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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还没等到白缎用眼神表达出谴责的味道,病房的们便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对于白缎如此任性的行为,白母又是愤怒又是后怕,点着白缎的脑门数落了十来分钟,这才被响起的手机打断。
白母掏出手机,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在找到儿子后与白父联系,连忙最后瞪了白缎一眼,随后接起了电话。
趁着白母打电话的功夫,白缎松了口气,又悄悄溜回病房——丝毫没有察觉到白母打电话时无奈地扫向他的眼神。
回到病房后,白缎直直冲到赵旭床边,奶声奶气地控诉:“旭哥哥,你不讲义气!”
“这件事,的确是、小缎做得不对。”赵旭温柔地看着他,抬手捏了捏他的面颊,“你一个人、跑过来,我也会担心啊。”
白缎最受不了赵旭这样的眼神了,转瞬间什么怨气都散了,他嘟着嘴,哼唧了一声,扭头去捡地上削了一半的苹果。
打完电话的白母推门进来,正看到白缎手上的苹果,顿时又是一阵不满:“水果刀这么危险,你怎么能随便碰呢?万一削到手指怎么办?妈妈之前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
白缎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但是我不觉得危险,也不会削到手指啊”
白母挑了挑眉,刚想要反驳,却发现白缎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的确平整漂亮,没有半点初学者坑坑洼洼的模样,就连地上的苹果皮也没有断过,像是一条宽窄恰当的旋转的缎带。
——白母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她自己,也削不出这么漂亮的苹果。
倘若是平时,白母一定不吝啬夸奖自己的小宝贝心灵手巧,但此时此刻,她却实在没法将夸奖说出口。
伸手将白缎手中的苹果拿起,扔进床尾的垃圾箱中,白母掏出纸巾擦了擦白缎染着苹果汁的手:“就算这样也不行!听话!”
“哦。”白缎撇了撇嘴,他知道自己的妈妈还在气头上,乖乖地点头应了下来。
——反正只是不削苹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一会儿,白父也终于赶到了医院。看着自家儿子被妈妈训得焉哒哒的模样,他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
掐着儿子腋下、将他抱起来亲了亲,白父的语气温和中透着责备:“缎缎这次真是做错了,害得我和你妈妈这么担心,以后可不许这样做了!”
白缎抬手搂住白父的脖子,将自己白嫩的面颊凑了过去,讨好地蹭了蹭,却死活都没有松口承认错误,说出那句白父白母最想听到了“我以后不会了。”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他们可从来没有想到,自家儿子会有这么倔强任性、明知有错却死不悔改的一面。
抱着白缎,白父将目光投向赵旭,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令自家儿子“心性大变”的男孩,而赵旭在白父审视的目光中也毫不示弱,冷静地抬头与他对视。
白父眼中划过一丝赞赏——说实在的,比起自家被宠得娇软的儿子,白父倒是觉得赵旭这样的男孩才更像是一个小男子汉,有着男人该有的强悍、成熟与坚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能够看出赵旭的本性不坏,对于白缎的感情更是诚挚认真,既然白缎这么喜欢赵旭,那么让他们在一起玩玩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白缎还从来没有过同龄的朋友。
“缎缎,给爸爸说实话,如果爸爸妈妈把你送回幼儿园,你会不会继续偷跑出来?”白父收回目光,揉了揉白缎的脑袋。
白缎有些心虚地飘开视线,不点头也不摇头——但白父白母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父叹了口气,将白缎放到地上,随即招呼着白母出了病房,小声商谈起来,而白缎则开开心心地跑回赵旭身边,黑黝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备受宠爱的孩子知道,做父母的总是拗不过自己的心头肉。
望着白缎这幅得意洋洋的小模样,赵旭不由得失笑出声,显然也非常喜欢白缎这种仗着宠爱而肆无忌惮的模样——只有真正幸福的孩子,才会有这样的自信,才会露出这幅情态。
不出白缎意料,白父和白母经过漫长的争论,最终还是妥协了。虽然他们的确可以将白缎送回幼儿园,然后叮嘱幼儿园老师看好对方,但一来会给幼儿园老师添麻烦;二来也的确仍旧有风险——以白缎神不知鬼不觉逃出幼儿园的手段,谁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成功第二次;三来,他们也实在不舍得让自家儿子难过。
白父白母毫无办法,只得一起去护士站拜访一番,送了些瓜果礼品,请求护士们能够抽时间照顾一下白缎与赵旭,以免他们在医院里出事。
所幸护士们都非常喜欢这两个孩子——特别是白缎——虽然有些迟疑,却仍旧还是答应了下来。
千恩万谢地说尽了好话,白父重新赶回了公司,而白母则请了半天假,留在医院里照顾孩子,叮咛教导白缎待在医院时需要注意的各类事项。
得偿所愿的白缎自然也恢复了一向乖巧的形象,无论白母说什么都牢牢记在心上,终于让白母稍稍松了口气。
在教导完白缎后,白母又去买了营养粥回来充当午餐——由于赵旭饿了太久,胃肠功能不好,一日三餐都只能吃些易消化又有营养的食物。
赵旭正在打点滴,不方便吃饭,白母挪了挪椅子,本打算要喂他,却不曾想自己的儿子却主动请缨。
“喂饭这种活可不简单,你能行吗?”白母看着白缎,神色不怎么信任,“缎缎,别闹,万一你喂得不好,撒了粥,烫到小哥哥或者弄脏他的衣服可怎么办?到时候受罪的可是小哥哥。”
白缎咬了咬唇,又扭头望了望赵旭,有些迟疑。
赵旭则微微一笑,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昨天流畅了不少:“阿姨,没关系,让小缎来吧。”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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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经验为零的白缎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追求伴侣;心中越是忐忑,他脸上的表情便越是冷漠严肃,简直与他挠心抓肺的真实心情处于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对于自己这个与生俱来的毛病;白缎也非常绝望,他对着镜子;试图让自己自然地笑一笑,但却仅仅只是抽动了一下两颊的肌肉;看起来反倒更加怪异了。
就在白缎对着镜子徒劳无功时;酒店的房门终于被人推开。白缎一个激灵;下意识转过身,冷淡的目光便落在了那个他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身上。
傅少华站在门口,任凭房门在自己身后缓缓闭合;眼神中压抑着苦涩无奈与自暴自弃,令白缎心中猛地一痛——他不希望看到对方这幅模样,更不喜欢傅少华用这种眼神看向他。
一时间;房内静谧无声。
白缎站在原地,脑中乱糟糟一片,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所以,最先动作的;反而是在形势上处于下风的傅少华。
抬起脚;傅少华缓缓逼近了白缎。而随着他的靠近;傅少华身上原本沉郁颓唐的气质却逐渐有了变化;变得更加张扬外放、更加富有压迫感和侵略性。
下意识的;白缎后退了几步,不知所措地撞到了身后的墙壁,然后被傅少华圈在了双臂之间。
“听说,你想潜规则我?”傅少华贴近白缎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嗓音暧昧而调侃。
白缎整个人都吓呆了,他茫然得眨了眨眼睛,本能得应了一声。
“那还真是长本事了啊”傅少华的语气颇为意味深长,原本只能算是清俊的面孔却在此时此刻充满了魅力,仿佛是诱惑着猎物靠近的海妖。他轻轻眨了眨眼睛,挑高了眉梢,“那我是不是要说一句——多谢包养啊,金主大人?”
白缎被肆无忌惮得散发着费洛蒙的傅少华迷得七荤八素,他不由自主地抬起胳膊,勾住傅少华的脖颈,动作自然得仿佛经历过无数遍那般。
傅少华微微眯起眼睛,轻笑了起来,他一手揽住白缎的腰,稍稍蹲下身,又用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腿弯,随即一个用力,直接将晕晕乎乎的白家小少爷横抱了起来,走到了床边。
下一秒,白缎就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都陷在了傅少华的阴影下。他眨了眨眼睛,神志稍稍清明了些,却又很快被对方铺天盖地般落下来的亲吻冲散了理智。
吮吸着白缎嫣红水润的唇瓣、勾缠着他柔软甜美的舌尖,傅少华的手指极为灵活,很快便解开了衣扣、扯开了衣襟,抚上那层层包裹之下的白皙漂亮、充满了年轻活力的躯体。而白缎也自然而然得迎合着对方,毫无保留得向傅少华敞开了身体。
当傅少华几乎将白缎扒干净时,他终于后知后觉得想到了一个颇为重要的问题。
撑起身体,傅少华捧住白缎的面颊,望进他迷离的眼眸中,声音黯哑:“对了,宝贝儿,你成年了没有?”
白缎有些不满对方停止了动作,他挺起上身、贴近了傅少华,青涩地不停索吻,口中无意识地答了句:“我都快二十岁了”
“成年了啊?那就好。”傅少华笑了起来,危险地舔了舔嘴唇,“那我就不客气了。”
傻乎乎的白缎根本没意识到对方到底要“不客气”什么,直到他被拉开双腿,承受了对方的侵入,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被压在床上,身后紧贴着男人健壮的躯体,体内则深深嵌入着对方炙热的凶器,白缎抓紧了床单,压抑着喉咙里支离破碎的呻吟,欲哭无泪——等、等等,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是的,这和说好的完全不同。
虽然白缎没有谈过恋爱,但他的狐朋狗友胡彬却是个实打实的花花公子,专门针对傅少华的情况,为白缎整理了一套追人秘籍。
秘籍的第一条,就是不能急躁冒进。
对于傅少华这种在感情上受到过伤害的男人,必须要给予他休养生息、慢慢疗伤的时间,再加上对方是异性恋,最好是以朋友的身份逐步接近,温水煮青蛙。
虽然两人在酒店的房间内见面,但那也只是因为这里的私密性更好罢了,白缎并没有想要立刻与傅少华发生什么**上的关系——比起这个,他更希望两人在感情上能够产生一些共鸣。
在白缎的规划中,他们会坐在一起,吃一顿饭、喝点酒,敞开心扉聊一聊,然后表达一下自己想要以一辈子在一起为前提、向他展开追求的意愿。最后,他会绅士得送傅少华回家,并获得下一次约会的许可。
然而,这一系列小清新的追求计划,却在见面后的第一时间,便被傅少华的黄暴举动给打乱了。
事情脱离掌控令白缎很是不安,但他却无法抗拒傅少华的拥抱和亲吻,身体与思维同时沦陷,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
整整一个晚上,白缎都被傅少华压在床上来回欺负,直到身娇肉贵的白小少爷实在承受不住、连连告饶,这才让像是饿狼那般永远不知疲倦也不知满足的傅少华稍稍收敛了一下,抱着他去浴室清洗干净,顺便按铃叫了客房服务。
当两人重新从浴室里出来时,原本凌乱狼藉、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大床已经再一次恢复了干净和整洁。傅少华将昏昏欲睡的白缎放进软绵绵、香喷喷的被褥里,自己也钻了进去,将他圈进臂弯内,心满意足地吻了吻他湿漉漉的头发。
“你这个小家伙,倒是真得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呢。我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你就全部帮我搞定了。”傅少华轻声低笑着,捏了捏白缎的鼻尖,然后看着对方不满地咕哝一声,将自己更深得埋进了他的怀中。
见白缎的确是累了,傅少华也不忍心再吵他。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与白缎头碰头抱在一起,随后安心得闭上了眼睛。
白缎与傅少华在房间内睡得安稳香甜,而在他们的隔壁,郑明泽却一直都坐立不安。
他也了解过胡彬为白小少爷制定的所谓的“追求计划”,本以为今晚只是单纯地见个面、聊聊天,为以后的循序渐进打下一个基础,却不料看起来纯洁万分的白小少爷,下手的速度却竟然如此惊人。
当白小少爷按铃呼叫服务生的时候,郑明泽整个人就不太好,因为那张凌乱的大床明明白白地昭示着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而且还做得颇为激烈。
虽然与傅少华仅仅接触了几个小时,但郑明泽却详细得研究过他的资料,知道以对方的性格,肯定不可能这么快就和白小少爷上床。
所以,要么是白小少爷动了什么手脚,逼迫傅少华不得不屈服;要么就是傅少华自暴自弃,终于舍弃了自己一贯的坚持。
倘若白小少爷只是想要包养个情人,那倒是无所谓。但从自家上司的言辞来看,对方是认认真真想要和傅少华谈一场恋爱的,那么无论是上面哪一种展开,都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郑明泽担心得挠心抓肺,脑中已然脑补了好几出误会连连的虐心大戏,差点就想要给自家上司打电话求助。
然而,他却坚挺地忍住了,因为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
郑明泽辗转反侧一整晚都没能安心入睡,天色刚刚放亮便开始竖着耳朵倾听门外的动静——然而直到临近中午,白小少爷的房间也没有传来任何声息。
在郑明泽的隔壁,一直被他叨念着的白缎终于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他蹭了蹭紧贴着自己的**的胸膛,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呵欠,抬手想要揉一揉眼睛,只是刚刚碰到睫毛,手腕便被人轻轻抓住。
白缎睁开惺忪的睡眼,眨了眨,然后正对上傅少华含笑的双眸。
他显然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此时正侧着身子,一手撑着头,握着白缎手腕的手原本揽在他的腰间,也不知对着他的睡颜注视了多久。
拉起白缎的手腕,轻轻吻了吻他微微蜷起的指尖,傅少华的嗓音慵懒而性感:“早上好啊,金主大人。我昨晚的表现如何?将你伺候得舒服吗?”
白缎茫然地看了他半晌,终于慢半拍得听懂了傅少华的意思,顿时脑袋“轰”得一声炸开,满脸通红。
傅少华哈哈笑了起来,翻身将自己羞涩的金主大人压在身下,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早安吻”。
白缎呜咽着承受着这个深吻,总有种自己被欺骗了的感觉。
——这个傅少华哪里是资料里描述得那个老实古板、平庸内敛的小可怜啊!明明又张扬又霸道又恶劣,就连性向都完全不对!
——然而,这种模样的傅少华,他似乎更加喜欢了
傅少华将白缎压在床上“嬉闹”了一番,但最终却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毕竟,白家小少爷虽然喜欢运动,但体能也就比正常人高出那么一点,初次承欢本就力有不逮,实在无法再承受一次。
——更何况昨天晚上,他已经闹得很过分了。
——没办法,第一次被包养,傅少华难免有些“激动”,再加上他的小金主实在秀色可餐,他一时之间把持不住也是情有可原。
第三十六章()
此为防盗章;没有买够50%的小天使会延迟一天看到“那郑二少那里呢?”白缎撑起身体,满是好奇。
“那里就都是我的手笔了。”白旭挑了挑眉,“他的那位情人与我是合作关系,当然,她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郑二少身体不太行了;我用了点药,这才让她顺利怀上孩子;还帮她避开了郑二夫人的手段,将孩子生下。那个女人很有野心,也足够聪明;她知道;只要有郑二夫人在;那么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