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皇直接下达了,来自政权统治的最高命令,所有稽查护卫队,全联邦戒严;严厉抓捕惩治感情犯;所有感情犯一经缉拿;全部死刑;如有反抗者,就地处决,更是在司飞这样的主力圈下达了宁可错杀;不可错放的命令。
一时间整个联邦风声鹤唳,陷入了一种胶着的,难以纾解的紧绷。
身为联邦护卫队的一员;司飞更是连轴转了起来。
他不愿意伤害无辜的感情觉醒者,却又不能无所顾忌的暴露自己的身份。可随着整个社会的清洗,短短的时间内,司飞便参与了几次围剿行动,这其中有默默无闻的隐藏感情嫌疑犯,自然也有误打误撞的普通公民。属于统治者枪口的火舌,无情的扫过,余下的,只有冰冷无情的威慑和压迫。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铁血政策。
这让本来就绷紧发条的司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中。
。。。。。
他该怎么做,又该做些什么?
。。。。。
“司飞。”
护卫队大院里来来往往的白色身影,乔森小跑着从后面追了上来,拍了下他的肩膀,打断了司飞的出神,“走了。”
今天他们要出外勤,司飞却似乎有些不在状态,身为十多年的搭档,他对于司飞比一般人了解的多。所以对他不明显的出神,敏锐的察觉到了。
“你怎么了。”乔森没有那么多小心思,察觉到不对,便直接开口问了。
“我。。。”司飞刚想摇头说没事,手上的通讯器响起,司飞低头看了一眼,是纳森。
“纳森找我,你先去出勤吧。”
“好。”乔森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的点头。
司飞点点头,按着通知上的位置,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乔森皱眉看着司飞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疑惑一闪而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司飞最近有些奇怪。。。
可是没等他多想,集合的召唤响起,乔森转身小跑向外面的巡逻车。
因为爆炸事件,整个护卫队都已经忙疯了。
纳森的通知上写了,二楼的会议室,司飞一路上楼,最后停在了会议室的门外,“报告。”
“您找我。”
会议室的门没有锁,房间里不只有纳森,还有一个穿着教廷特有的白色勾金边长袍的男人。
男人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司飞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晃而过,并没有多做停留。
“司飞,这位是教廷的传教士,盖斯勒教士。”纳森起身指了指站在他身前的男人,“这位就是第三护卫队队长司飞准校。”
“司飞准校,你好。”盖斯勒秉持着教廷一贯的优越感,矜持的冲他点点头。
司飞知道他便是上面派来监督和把控护卫队行动的人,也意思意思的敬了个礼,“盖斯勒教士。”
“司飞准校对于这次的行动,有没什么想法。”盖斯勒像是随意聊起来的询问。
司飞摸不准这位眼熟的教士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特别还是当着他顶头上司的面。司飞看了眼没有任何表示的纳森。
“坚决服从命令。”司飞再一次敬了个礼,标准的答案,服从上级的命令,没有其他看法。
盖斯勒也不知道信了没有,脸上依旧是虚假的客气,“那就麻烦大家了,我代表教廷表示感谢。”
说完,不再看司飞,转身向纳森提出了告辞。
司飞目送他离开,这才看向纳森,第三次敬礼,“中校。”
“是为了你提校的事情。上面的任职命令书已经下来了,这次行动结束后,就可以授衔了。”纳森开口解释道。
司飞第四次敬礼,“为联邦服务。”
纳森点点头,随即有些纠结的蹙眉,迟疑的向司飞问道,“你对于周至怎么看?”
周至?
司飞刚刚放下的半颗心又暗暗提了起来,这件事,又关周至什么事儿,难道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周至做了什么?
纳森全然不知道司飞满心的官司,既然已经问出口,便认真的看着司飞,等待着他的回答。
“周至?”司飞表现出一丝疑惑,“自从上次抓捕行动失败后,就没有再听到过这个人的消息了。”
纳森点点头,这个他也知道,关于周至的资料,下面的队员知道的很少,“教廷方面怀疑周至是这次爆炸背后的负责人。”
嗯?
司飞这下是真的疑惑了。
“是,我们怀疑这几年几次的行动失败,还有这次的爆炸背后,都是周至的手笔。”盖斯勒的声音从司飞的背后传来。
原来在他们刚才说话的时候,盖斯勒再一次出现在了房间里。
司飞看了眼自己的上司,然后又不确定的看了眼盖斯勒,表面上竭力维持着自然。
那么,他们将他单独叫来是为什么。跟他说怀疑周至又是为什么。是他哪里露了马脚,对他起疑了么。还是。。。
司飞压下心中涌动的异样的不安,听着纳森再次开口问道,“你对周至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这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司飞皱了下眉,一边回忆着,一边试图在脑海中整理出一套可信又安全的说辞。
“原基因遗传教授,后进行非法基因研究,非法叛逃感情犯,目前依旧是联邦重要通缉在逃犯,”最终司飞放弃了心中的衡量,摇了摇头,选择了浅显的实话实说,表示自己其实对此人了解的不多,“抱歉,那次行动后,我对此人的了解太少了。”
“嗯,这不是你的原因。”毕竟他们对于周至的了解确实太少了,纳森看了眼表面维持着虚假笑容的盖斯勒,又看向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微微翘了翘唇角。
纳森往常并不常笑,此时僵硬的勾起唇角,让司飞看不出他的意思。
这是对他的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呢。
“好了,你先下去吧。”纳森点了点头,看了眼旁边围观的盖斯勒。
司飞敬了个礼,利落的转身。
“教皇的意思这次。。。”走出房门的瞬间,盖斯勒的声音响起,又很快落在身后。
司飞没有回头,径直下楼,巡逻队已经离开,只乔森还等在楼下,司飞打开车门上车。
车子在大楼前打了个弯,然后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护卫队大院。
直到远远的将护卫队大院甩在了身后,司飞才不可察觉的送了口气,压抑了许久的紧张情绪翻涌起来,心跳几欲跳出胸腔,脖颈一侧的动脉,剧烈的滚动,压迫的他喉头涩涩的。
司飞心下苦笑,人果然不能干亏心事。
各种意义上的。
。。。。。
因为纳森和盖斯勒的一次谈话,司飞迫切的想要抽时间去和周至雷傲进行一次面谈,却也因为这次谈话,司飞按捺着,在没有彻底摸清楚上面的意思前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还不等司飞有所行动,认为第一次爆|炸成功对联邦造成了反击的反抗联盟们,便迫不及待的组织了第二次反联邦暴动。
那天司飞和乔森刚刚和巡逻队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整个基地便想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同时传至个人终端上的,便是关于第二次教堂被爆炸的消息。
整个换衣间静了一瞬,又霎时乱做一团。
司飞和乔森身上的制服都还没有脱下,便直接拎起刚刚解下的皮带,转身就向外奔去。
不多时,一辆一辆呼啸着警笛的车子飞驰出去,司飞一路跑到停车场,没做停留的先一步钻进驾驶座,乔森随后打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来,车子很快跟随在大部队的身后,离开护卫队的大院。
“滴滴——”联络器响起,乔森手快的接通。
“紧急支援,发现疑似爆|炸嫌|疑犯,请求支援。”
“坐标东343。145,南51。379。”王恒的声音又快又急,“嫌疑犯正在向西行驶,驾驶一辆银色无牌悬浮车,速来支援。”
乔森缩小了视频窗口,打开了地图,很快便锁定了坐标,“收到。确认地点,东343。145。。。”
司飞在行进中看了眼投影在挡风玻璃上的路线标识点,大力转过方向盘,轻灵的悬浮车在空中打了个急弯,脱离了本来的支援车队,向着坐标地点飞去。
“已经申请封锁空中通道。。。”王恒说道,“建立卫星链接。”
乔森这边确认完坐标地点,打开个人终端,第一时间登录并向护卫队总部发起了卫星终端链接的申请。
“小心。。。”
画面中突然出现一声大喊,画面出现了扭曲的雪花。
“嘶。。。嗤。。。嘶。。。”
“滴滴——”
司飞瞪大了眼,看着通讯画面上王恒被突然的火光淹没,然后便是通讯中断的警报。
“吱——”
悬浮车猛地停在了空中,司飞和乔森一时间都没有动作,随即又反应过来。
司飞几乎是抖着手,启动了车子,疯了一样的将油门加到了底。
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肾虚大佬:完了完了,这个故事太难了。
好难写凹,快来心疼心疼我。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玉溪4瓶
第274章 无情感世界()
274。
“碰——”
巨大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震响。
司飞几乎是用撞击的速度,推开了雷傲秘密基地的大门。
“司飞。。。”一早就从监控器中看到了他身影的雷傲;小跑着迎了上来;“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
司飞甩开了雷傲扶过来的手;快步的向着地下室的里面走。
“司飞?”雷傲愣了一下;担心的看着他。
“司飞;你怎么了。”
“司飞?!”雷傲试图拽住他,却被他避开了;只能快步跟在他身边。
司飞大力的拨开隔断的磨砂半透明隔音帘;果然看见了帘子后面回身朝这边看来的周至。
“你。。。”
三步化作两步。
司飞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前;一把拽住了周至的领口;紧了一路的拳头,用力的挥了过去。
“砰。”
肉碰肉的声音,在宽阔的空间响起。周至未吐出的半个好字,化成了闷哼。
“司飞!”雷傲惊了一跳;声音几乎撕裂。
周至被一拳打在脸上;半张脸一瞬间的麻木后是蜂拥而来的;火辣辣的胀痛。因着力道半个身子向一旁倾斜;一连拐了两步才勉强站稳没有倒下。
可是不等他彻底站直,司飞已经再一次赶到了身前,又是一拳怼在了脸上。
雷傲和一旁没有防备的菲尔斯再顾不得其他;跑上前,一人一个的,将他们隔离开来。
“糖糖!”雷傲从后面箍住了司飞的肩胛;抱着将人向后脱开。
“放手!”司飞挣扎着,抬脚向周至的方向踹去,被菲尔斯眼疾手快的拉着周至躲开。
“你冷静点!”身为一个办公室男雷傲自然抵不住他不断的挣扎反抗,只能用尽全力将他扑倒在地,然后在菲尔斯的帮助下,死死的挟制住他的手脚,“糖糖,怎么回事儿,你冷静点。”
“糖糖!”
司飞死死的瞪着眼睛,眼白上爆出细细的血丝,脸上的神色带着狰狞,粗重的喘息传达着他此时难以抑制的愤怒。
“糖糖!”雷傲半趴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肩膀,用力绞住他的腿,“你冷静点!”
司飞咬紧牙关,竭力控制住了想要嘶吼的冲动,胸膛起伏着,压抑住几欲破膛而出的怒火。
好一会儿,司飞像是终于控制住了自己,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涨的发红的头上绷起的青筋也平缓了一些,“放手,我没事了。”
雷傲犹豫了一下,见他确实神色平静很多,顺势放开了他。
菲尔斯本来还有些犹豫,雷傲拍了拍他按着司飞的胳膊,便也放开了手。
。。。。。
司飞在地上又躺了一瞬,木木的盯着简陋的露出粗壮管道的天花板,然后面前出现了一只手。
司飞转目看去,是周至。
“嗤。”司飞讽刺的从鼻息间发出一声冷嗤,避开他伸来的手,径自从地上起身。
周至的脸上此时已经高高的红肿了一片,嘴角明显的撕裂出一抹殷红,颧骨上也破了一块,正缓缓的沁出血丝。
雷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选择什么也没说,急匆匆的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急诊箱,给周至消毒,喷药。
司飞一言不发的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轻轻浅浅的涩疼,指骨关节处的殷红显示着刚才他毫无保留的用力。然后便见给周至摸完药的雷傲抓住了自己的手。
“嘶。”轻轻浅浅的刺痛,经由神经末梢传至大脑,司飞不自觉的动了动手指。
雷傲嗔怪的斜了他一眼。
“抱歉。”周至一手拿着冰袋敷在脸上,朝司飞开口。
司飞露出一个几乎是讽刺的笑容,“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
“抱歉。”周至被噎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继续道歉,“这次是我们的工作失误。”
工作失误?
司飞刚刚强行压下去的火气,嗖的一下蹿出了强劲的火舌,“工作失误?又是失误?”
“哈,你管这叫工作失误?”司飞豁的起身,眼睛反着猩红,看着周至的目光带着恶狠狠的光芒,“在你的眼里,爆炸是工作,死人是失误?”
“啊?”司飞浑身的肌肉紧绷,整个人处在一种危险的暴走边缘,看着他的目光像是要生生把他撕裂。
“你明不明白那些人到底干了什么!”司飞咬着牙,“教堂爆炸,袭击护卫队。。。死人了,第二次有人死了,你懂不懂啊!”
并肩作战了几年的人,在他的眼前,被突然的火舌吞灭。。。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叫喊。。。
司飞眼圈不可抑制的泛红,理智和感情好似立在危险的悬崖边,被不断的拉拽和撕扯。那是他并肩作战过的队友,即便是来往密切却感情疏浅。。。
那是被联邦压迫到无法呼吸,基本崩溃的情感流浪者,他们被虐杀被逼迫被剥夺了生存的空间和权利,无处可逃,然后疯了一样的拼了命示威反抗,最终将不甘的愤怒枪口,对准了围剿和追捕他们的人。。。
可偏偏,他站在中间。
呼呼。。。
司飞无意识的发出沉重的喘息。
周至没有说话,目光直直的对上司飞吞人的视线,坦荡的,无畏的,带着沉默反抗和诘问的。
那那些无辜死去的感情萌发者呢。
司飞几乎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他这么问。
。。。。。
张了张嘴,却吐不出话来了,忽然的词穷。
“被袭击,那你有没有受伤。”
雷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直到听到护卫队也被袭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之前看到报道时自己的担心,紧张的在他身上摸索,问着就要去拽他身上的衣服。
司飞挡开了他的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猛喘了几下,豁地坐下,低头难受至极的搓了把脸,擦掉了想要夺目的水汽。
“我没事。”
周至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说他们为这次的行动负责?还是说这些和他们没有关系?
司飞显然也不是真的需要他们道歉,他只是。。。只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
他是不是做错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谁都没有再说话。
司飞脑子里乱糟糟的,心理也是乱糟糟的,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