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耆亲采侠戳恕?善模褪悄涿畹囊厝ィ挂⒆抛约赫叶鳌�
可这找个鬼呀!
挖两斤人骨头带回去行不行?
因为赶的紧,又从密道里回去的,也不算是太晚。尸首在密道里,出来就把密道口封死,五娘就示意春韭去开门。
门外,坐着好几个闲汉,不停的朝这边看。
海石跟着出去,朝那几个喊:“别看了,看啥呀?你们白头叫你们呢。”
几个人对视一眼,不知道什么路数。几个人一起动了,还朝身后的几户人家看了一眼。这些人家的门口,都坐着人,注意力都在这边。
春韭就说:“还能吃了你们?快着点!昨晚那么大的动静,一个个睡的那么死,养你们是吃白饭的!”
几个人戒备的看春韭和海石,谁也不说话,到了跟前,先探头朝里看。
白头自己扶着门框出了屋子,站在厅堂里:“别看了,进来吧。这俩是五爷跟前的人,都是自己人。”
这几个都是听令的,一听白头这么说,就放下了戒心。这才进去,急切的看白头:“头儿,谁伤了您?”
“别提了!要不是五爷,昨儿就算是栽了。”白头喘着气,这么道。
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就说:“五爷……什么五爷……”
“戚……”白头只说了这一个字,就像是失言一样,呵斥道:“五爷就是五爷,什么五爷!不该问的不要问。赶紧召集人……走!”
“去哪?”这几个急忙问道。
五娘这个时候掀开帘子出来,“去找东西。指靠你们,被人灭了口,都不知道东西的下落。”
这几个心里都当这是戚家的人,垂头不敢往五娘脸上瞧。
白头扭脸看五娘,眼里在问:去哪找?找什么?
“去后山!”五娘就说,“找一个石盒子。盒子是早年就藏好的,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锁子是不是还完好。所以,丑话说到前面,石盒子里的东西不要随便碰……”
“不是……”白头急忙问:“这盒子钥匙开着……东西撒了,我们总得知道这盒子里原本的东西是什么,这才不至于弄错了……”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附和,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五娘像是很犹豫的样子,好半天才道:“是两把钥匙,一把石钥匙,一把玉钥匙。这两把钥匙,缺一不可,是开启一个重要地方的开门锁……那地方机关密布,没有这钥匙就进不去。只要找到这两把钥匙,你们就是功臣。将来,加官进爵必有你们一份。戚家不会忘了你们这些功臣。”说着,她就看了春韭一眼,春韭直接掏出一张银票:“这是一万两,派人去县城,马上就能兑现出来。”她把银票递给其中一个瘦高个:“要是不放心,派一队人直接去取。银子不回来,我们不走便是。”
白头眼底划过一丝恐惧:金家在这一片无孔不入,这一张银票,保不齐就是向外传递信息的密信。可这密信,却要由自己的人亲自给送出去。他们只怕是想不到,银票一出,便是刀锋所至!
完了!完了!真不可能有回头路走了。
瘦高个带着他的一队人五个人拿着银票走了,剩下的人得了消息,一个个的恨不能将山头给掀翻过来。
白头受伤,只陪着五娘在山脚下坐着,他低声问:“五爷,您给小的透个底,小的也还算是配合,您可千万别叫小的糊里糊涂的送了命呀。”
“不会!”五娘笑的意味深长:“留着你还有大用……且舍不得杀你……”
第227章 反应过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反应过来
后山本来就不大!各种杂木; 间或是竹林。宝贝东西没找到; 倒是找出不少的野味。什么竹鼠之类的东西,这些汉子都叫人给五爷送下来了。
海石也豪爽,手里的散碎金银只管往出撒。便是弄到一条菜花蛇拿来献宝的; 也能得两金豆了。
白头心里暗暗叫苦,论起钱财; 谁家能比的上金家。
这世上的人,也从来没听说过; 谁是不爱金银的。
先是一万两; 再接下来这么散漫的花银子; 这怕这些人的心; 都被笼络过去了。
五娘就说:“今晚再接再厉,干到子时,再加五百两——金子!”
顿时,这些汉子就欢呼起来。
五娘心里暗笑:罗刹是戚家的人,但罗刹当家的是女人。女人向来把男人的银线看的紧,虽然不知道; 罗刹控制这些人的办法是什么,但想来没钱却是这些男人的共同状态。便是立功了,其奖励能有多少呢?罗刹本身; 就是没多少钱财的。戚家只靠这一点地盘。南边是富庶,但如今最靠海的西南,却不是最富庶的。靠着海,天灾就不会断的。富不能比江南; 而唯一的海上便利,却被金家给垄断了。
戚家缺钱,罗刹缺钱,可五娘最不缺的就是钱。
白头在一边不敢言语,就那么躺着。两个丫头给什么吃什么,耗了一天时间,直到晚上。
天擦黑了,五娘给海石使了个眼色,海石便在山里乱跑。给这一拨人马打气,给那一拨人马慰劳的。然后到了子时前,就听见海石大喊一声:“都别动……”
白头一愣,蹭一下就坐起来了:“找到了?”
这么巧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之间海石一路奔着朝五娘这边奔来,趁着夜色,只能看见海石递给那位五爷一个什么东西,那五爷好像翻看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就收到怀里了。
这一番动作,便是白头,也看的一愣一愣的。人家两人背着他,他看的也不甚分明。从侧面看,只能看见那主仆二人的眉眼官司,还有一脸的……肃穆!
白头心里一惊,难道之前的说辞都是哄自己的?她们真的知道东西的地方,且真的把东西借着自己的手找到了?他急切的想看,硬撑着抬起头来,探着脑袋往前奔。
然后那边的低语声就间或的传到耳朵里了。
那个黑壮的丫头说:“……还真找到了……本来就是想排除一下,把这些蠢货困在这里……”
“嘘!”这位娘娘就说:“……如今只能将计就计……咱们的人收到消息了……只怕就在附近……咱们今晚就走……”
那黑壮的果然没说话,只用手做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白头心里翻译了一下,那意思是说:这些人要不要直接给灭口了。
这个认识叫白头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心说,娘娘啊,不是说好了,留着小的有大用吗?
许是他的视线太专注,那边果然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他赶紧讨好的笑笑,就见这位娘娘朝那个黑壮的丫头摆摆手,转身走了过去。她言语还是那么爽利直接:“之前没想杀你,但是这有些事计划真没变化快。你说我是杀你还是不杀你?”
白头不顾身上的伤,起来就对着五娘磕头:“娘娘,小的是您的人。您留着小的这条命,小的一定为娘娘当牛做马。”
五娘一把搀扶起他:“这受着伤呢……说实话,我挺为难。你说饶了你一个人,这些人得死。其实这种饶你跟不饶你没什么区别。你的人都折损了,就你一个人活着。那你回去怎么交代?只怕还是个死!我有心带着你吧,你也知道,我身上带着重要的东西,赶路还来不及,带着你是个拖累。留你下来是死,不留你下来还是个死……怎么办呢?可金家老祖是个慈悲人呐,说了,不杀俘虏!你这算是我的俘虏吧……”
“是是是!”白头一个劲的点头:“小的当然是娘娘的俘虏。”
“那……留你一命吧。”五娘一副悲悯的样子:“这些人暂时也先把命留给他们……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戚五爷……”
“当然!”白头脑子这会子转的飞快:“您当然是戚五爷,也只能是戚五爷……”他有点明白对方的意思了:“戚五爷是上使带回来的,小的不认识五爷,但是上使认识。上使说五爷是帮着我们完成任务的,那么重要的东西,只有五爷知道在哪里。却没想到半夜里,上使却死在了五爷的房间,手里攥着一张地图,五爷说上使偷地图,一定是跟京城宫里的人勾结的。小的当时只想着赶紧把东西找出来带回去,就听了五爷的吩咐找地图……却没想到,找到地图之后……”
他说着,就小心的看五娘。
五娘正要说话,远处传来马蹄声,一声比一声密集。这些人来的何其迅速,转眼就出现在视野里。之间一队长长的火把朝这边快速移动,转瞬就到了跟前,打头的是几个兑换银子去的小队,那个瘦高个先跑过来,对着五娘就行礼:“五爷,小的见到了二管家,二管家叫小的带着护卫队来接五爷了……”
紧跟着瘦高个的是个留着一撮子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很斯文精干的一个人。
这个人,五娘还真见过!他真是戚家的二管家,往年给京城送礼,一般都是他带着人亲自过来。给内眷请安的是他家娘子和他家闺女……可却没想到,他竟是金家的人。
五娘看着他,他也看着五娘。对视了一眼,他缓缓的跪下:“五爷……您可叫小的们好找……”
一下子失去了消息,几乎没吓死他们。
这种担心,是一个长者对晚辈的记挂,五娘伸出双手,将人扶起来。在他的胳膊上重重的拍了拍,问说:“你怎么还亲自来了?叫官哥儿来便是了。”
官哥儿是他的儿子,特别会说话。往年来送年礼,过来见礼的时候,那小子总能逗的老太太笑的肚子疼。
二管家真名叫什么,五娘也不知道,如今只能以二管家称呼之。
两人无声的交流完,二管家才低声说了一句:“五爷……借一步说话……”
五娘跟着二管家往旁边走了几步,就听二管家道:“东西找到了,这些人就不用留了。”
五娘愣了一下,见对方眼里隐着的笑意,她心里一下子就酸软了起来:这是特意来给自己打配合的。
喉咙一紧,她却只能继续往下道:“本来我也想杀了算了……可是这纸了保不住火,如今父亲还有用的着罗刹的时候,倒是不好翻脸……杀了,就彻底的结仇了。不杀,顶多罗刹就是觉得父亲不信任她了。这有什么?一个做主子的,难道要看奴才的脸色。想猜疑就猜疑……况且,我的任务是把东西带回去……只要把东西带回去了,我便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要是多此一举的把人杀了……若是罗刹闹起来,父亲为了安抚罗刹,这岂不是要第一个拿我问罪。多做多错,倒不如一步不多走,反而没有大错。二管家,想来你也知道的我的难处……这一关我若是过了,一定少不了二管家的好处……”
二管家眼里的便有了笑意,“那就听五爷的……那咱们就不耽搁了,这就上马,回福州……”
话音没落,就有人牵了三匹健马来。
五娘上马的时候朝白头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调转马头,催马就走。
海石和春韭把孩子交给队里的其他人,紧跟着她们主子,迅速离开,夹在那一队人马中,看不清谁是谁了。只一转眼,这些人便消失在视野里。
白头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他这会子脑子又糊涂了。
戚家的二管家,也管这位叫五爷?
可她明明就是辽王妃呀。
是云家的五娘。
等等!等等!我得捋一捋。他问瘦高个:“你认识二管家?”
“认识!”瘦高个拍着胸脯子:“每次咱们内堂的胭脂水粉啥的,都叫我我那个过运的。可一般都是二管家帮着采买的。”
那个人真是二管家!
戚家的二管家却配合金家的人?
这是为什么?
因为二管家本来就是金家的人。
白头终于反应过来了,刚才那两人在那里一唱一和的,就是为了叫瘦高个这些人认定了,那么宝贝的东西就是被戚家的五爷拿走了。
而那位娘娘的意思,就是要把这件事加盐调醋的传回罗刹,且叫罗刹也深深相信,是戚家拿了她要找的东西。
其实那东西是什么?
谁看见了?
从头到尾都是那位娘娘带着两丫头自说自话的?压根就不存在那东西!
自己便是回去跟罗刹说实话,说中了辽王妃的奸计了,压根就没有东西。罗刹会信吗啊?不会!
不会信辽王妃带着俩丫头以身涉险,只会以为自己是为了脱罪,脱丢失重要宝贝,没完成任务的罪而编造的谎言。
所以,自己现在是被裹挟了,不跟着她去撒这个弥天大谎都不行!
说到底,她干的只有一件事——离间!
第228章 嫌隙渐生()
第二百二十八章 嫌隙渐生
福州附近; 有一处极为狭窄的海湾。这里停泊根本就停泊不下大的船只; 只有小船在中来往穿梭。初初看起来,这像是一个渔村的小码头,船停泊在这里; 是不怕海风海浪的。可靠近的就能看的出来,这里绝对不是所谓的小码头。
每个小船上; 都有一个精壮的汉子守着。在船上吃喝拉撒,从不离开。怎么换班; 暂时就看不出来了。
白头带着人回来; 身上的伤在湿热的天气里; 都已经有些化脓了。在码头简单的做了清理包扎; 他带着瘦高几个听到那位五爷说话的几个人,直奔里面去。
小船将人送到海湾最内侧的一处山崖下。山崖下垂下几个竹筐来,他们坐进去,被人拉了上去。这里已经只是男人。另一边,有通往下山的路。山下和这半山腰,都属于外堂的范围。之所以走这边; 是因为事情紧急,或是说是要紧。这是一条能快速到达内堂的便道。
上去就说:“快!上使被杀了,戚家五爷带着二管家把重要的东西带走了; 一刻都不能耽搁。”
许是‘重要的东西’几个字起了作用,他很快就的见到了罗刹。在外堂那么些年,对罗刹,他也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而已。
这次; 是被人抬着上来的。罗刹的内堂,在山顶的位置。山顶鬼斧神工,不知怎么就形成了三个阶梯。就如同三个大小不一的台面摞在一起。罗刹所在的位置,自然是最高的位置。这里易守难攻,天险难得。
进入内堂,见到的每一个都是女子。
罗刹在‘接天亭’里坐着,手里拿着剪刀,在修建花草。他被带过来,对方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你说有要事。”
“是!”白头也不敢抬头看,便将搁在肚子里反复演练了好几遍的话一股脑的给端了出来。
罗刹像是听一个笑话:“戚家五爷?”
那个病秧子连床都下不了,亏他说的信誓旦旦。
“错不了!属下不认识五爷,但是二管家却肯定不会认错。”说着,他就看瘦高个。
瘦高个连连点头:“小的见过二管家,每年二管家都来。小的从山上往上送人就送了两次。小的虽然说不太机灵,但不至于将人都给认错了。”
“是啊!”白头就道,“这戚家五爷若是假的,难道二管家也是假的。”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小的们差点被灭口,当因为东西太要紧了,那边顾不上,所以……”
灭口?!
这越说越是前后矛盾,她摆摆手:“先下去,叫画师,把你见到的五爷和二管家说给画师,画个像拿过来看。”
白头低头,眼珠子滴溜溜转,嘴上应着是。
他心里怕呀,若是那位娘娘被认出来,自己说的很多谎话就会被拆穿的。比如说上使的死,别人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