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收回视线,陆琛再一次打了吴良的电话,语气倏然冷静:“查得怎么样?”
陆琛把书房里的录像给吴良,当然是有目的的,吴良是他的助理,但也同样是陆正明的,如果他放出了这么大个“漏洞”,他要看吴良会不会将它捅到父亲那里,这是一场考核,端看吴良的选择,陆琛才好进行下一步。
“她之前的资料的确很干净,现在我正在进一步调查,还需要一段时间。”从收到陆琛给的视频后,吴良就察觉到陆琛的目的,是在提醒他站队,也是在威慑自己,他陆琛是有能力做到连陆正明都发现不了的细节。
当然,现在的陆琛只是抛出了橄榄枝,是给了期限的,陆琛懂得张弛有度的道理,并不是步步紧逼,他越是紧迫,吴良这样的老油条越是能一眼看出他的虚张声势,还不如慢慢来。
而像吴良这样的顶级助理,也的确不是一点小试探就会倒戈的。
吴良没提陆琛更深层次目的,只是像个尽责的秘书,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知。
“如果不干净,她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活跃着,证据应该大部分被抹掉了,她身后有个人,就凭她自己还没那么大的能耐。”不是陆琛看不起姚菲菲,他根本就没看上过。
吴良也是这个想法,姚菲菲一个人做不到没有破绽。
“我既然让你查,当然是要查出别人查不出来的,别让我失望。”陆琛淡淡地说着,看了眼斜对面睡得更沉的路人甲,目光不明显的回暖,转身离开阳台。
一句“别让我失望”,敲打键盘的手顿住,电脑的光折射在镜片上。
一个已经羽翼即将丰满的少狼王,也许已经在觊觎更广阔的土地了。
董事长很器重这个儿子,而陆琛也从来没让陆正明失望过,但显然,随着少狼王的成长,这对父子的裂痕越来越大了。
“我明白的。”挂上了电话,吴良并没有立刻工作,他听出了陆琛话中的含义。
他没把少爷放监视器的事告知董事长,也许从那一刻开始,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了。
幼狼即将成为头狼,征伐的脚步更从容了。
月光撒入室内,男女间激烈的碰撞于漫漫长夜中安静,一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缓缓掀开薄被,犹如蛇妖般柔软的身体钻了出来,赤身站在厚绒地毯上,她甚至没有看被子里正在沉睡的人,神情也没了娇媚。陆正明这些年也不知道被什么靥着,也只有与她一起的时候才能睡得很好,这也是姚菲菲格外得宠的原因之一。
她挑起一旁的真丝睡饱穿上,随意系了带子就朝着楼下走去。
从书房差点被发现后,姚菲菲就决定立刻回到陆正明身边,她要让陆正明迷上自己也要就近收集消息顺便观察他们有没怀疑自己,她向来是个有行动力的女人,所以没和邵非打招呼就直接飞到陆正明所在的地方。
眉眼看过去,就注意到在客厅沙发上工作的男人,还穿着白天的西装三件套,他好像一年四季的装扮都没改变过,这么热的天气连一颗扣子都没解开,却连一滴汗都没有流。
他抬头看了她的方向,将电脑的屏幕瞬息切换,表情却一层不变。
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色调也为这个好像机器一样冰冷的男人覆了一层真实感,硬挺的五官也不再那么冷漠,吴良脸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看上去很文雅。
姚菲菲往领座沙发走去,连坐姿都透着诱人的风韵,盯了他几分钟,男人却不为所动。
姚菲菲想起之前的几次明里暗里的示好都被吴良挡了回去,现在杨振的事情已经闹大,吴良那天看到她和杨振在一起的事依旧是个定时炸弹,按耐不住道:“你这么劳心劳力,他怎么就没给你涨工资呢?”
这个他,他们都清楚是指他们共同的顶头上司陆正明。
视线并没有离开电脑,按着滚轮:“谢谢您的关心,董事长给我的酬劳已经足够高了。”
“但还可以更高吧。”
吴良终于抬头,依旧公式化:“我对现状很满意。”
“你可不像愿意一直干这些小事的人啊,我在你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坐到他身边,缓缓地靠了过来,一股馨香传了过来,“闻到了野心的味道。”
邵非醒来后很长一段时间,脑子还混混沌沌的,他做了噩梦,被一个黑影追了一整晚,逃到哪里都没用,想到梦里的场景,打了个冷颤。
因为起的早,他帮余叔一起准备早餐,就在佣人楼与他们一起用了早饭,虽说昨天的陆琛很和气,但路人甲有自知之明,他这个借宿人可能连客人都算不上,怎么能再去主楼用餐。
吃完饭,理所应当地和仆人一起洗碗,虽然话不多,但这个听话勤快的少年像空气一样,是让人舒服的存在。
陆琛每天起床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下楼就看到管家余叔拿着几个拖把扫把犹豫着,里面有自动的有手动的,陆琛问在做什么。
余叔向少爷道早安,就说:“昨天走的时候忘了那栋楼很多年没人住了,非少爷都没打扫的工具,他肯定不好意思提,我准备先找几样给他送去。”
陆琛优雅地喝了一口红茶,掀开蝶翼般的长睫,笑盈盈的:“撤了,你应该尊重他的自力更生。”
余叔吞了下口水,虽然知道姚菲菲母子过来肯定不会被少爷待见,但少爷果然是想慢慢地折腾邵非吧,那可怜的孩子。
“他起了吗?”
“四点多就起了。”
“让他过来,端一份早餐来,再煮一杯牛奶。”
余叔又有点看不懂自家少爷的意思,是想养肥了再宰吗?
姚菲菲已经给邵非办理了原来学校手续,但新学校需要考试,还无法立刻转学,所以这几天邵非还在攻克习题。
听到召唤就慢慢走过去,看到陆琛已经用完早餐,穿着制式校服,正望着窗外的繁花似锦。
能入画的景色,却没有这人的冲击力强烈,他就像一副动态的油画,再多的色彩都难以描绘出来。
“你是蜗牛吗,做什么都慢吞吞的。”
邵非垂着头,像个等待判刑的犯人,心里默默吐糟,他现在不用上课,没必要赶时间吧。
“还站那里做什么,早饭凉了。”
“但”但我吃过了啊,谁知道您老心血来潮会想起我啊。
陆琛一个眼神过来,清澈的声音溢出:“嗯?”
邵非打了个激灵,立马改口:“我、我很饿”
我到底在说什么!
“你参与了多少?”
吴良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我也没经手这件事,是事后才知道少爷在里面动了手脚。”
陆正明仔细辨别了吴良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异样,才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家这头崽子,太目中无人,叛逆期也和别人不同,迟早要吃苦头,不摔几个跟头,恐怕还会这么不知轻重。”
吴良垂目:“那对于融尚实业”
“既然小琛开了这么一道口子,咱们不落井下石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听说你最近和菲菲走得很近?”
第34章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如果看到重复内容就是防盗章;可补买章节或等两天,晋氵工邵非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身边有了什么牵制;转过头终于发现自己疏忽的地方,衣角从缝隙中漏了点出去。
他是被发现了吗?理智告诉他没发现的可能性很小;但说不定就是巧合呢?
他一动不敢动;上方好像也是真的没发现;陆琛从桌上一堆文件里抽了一份出来;交给身后的吴良:“爸通过了这份方案,你把它交给amy;让项目组的人再做一份策划出来;周一要;她随时跟进。”
amy是陆琛的五位秘书之一,也是看陆琛刚刚接触公司事务没几年,陆正明可谓是全方面提携,单单是秘书组就派了五位各有特长的;帮助陆琛成长;他相信实践远比校园里的知识更重要;陆家也的确一直是实干派。
路人甲先生感觉到那踩在自己衣服上的脚挪了地方;他小心地呼吸着;听到门被重新关上的声音;应该是出去了。
那就是没发现他?
他也没马上行动;而是继续听动静;屋内仿佛又进入了寂静无声的模式。
邵非看着窗外漏下的一缕橙光;染红的云层仿若烧了起来;快六点了,他不能再拖下去。
轻轻推着椅子,他从空隙中钻了出来,还没站稳,转身就迎面撞上一双带笑的眼,一张被放大的俊脸,两人的目光会合,邵非像在原地冻住了。
少年只有唇边的一点笑意,看不出情绪:“不解释一下吗,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一直都在!
邵非哪还管得了少年故意把他引出来的恶趣味,他感到自己好似水母,被眼前的人看着的感觉就是透明的,这时候当然必须找个合理的借口,但邵非清楚眼前的人有多难蒙混过去,语无伦次的样子还真像是被抓包的孩子,眼底浮上了一点泪:“我我不是故意的,余叔说我和妈妈的房间在改装,我很好奇,没忍住偷跑了进来,但我不知道是哪一层楼,就乱跑了,听到你们的声音我才躲起来的。”
邵非本来就还有点婴儿肥,脸蛋肉嘟嘟的,样子比实际年龄小,说话又带着哭腔,慌乱地不知所措,陆琛见过各式各样的眼,但眼前这双非常干净。
邵非对原主的生平还是挺有自信的,当了十几年的好学生,就是对家里那动辄打骂的父亲也是逆来顺受,这些资料陆琛肯定是清楚的,怀疑概率下降无数百分点。
陆琛也的确这么认为,他并不觉得这屋子里的文件邵非会看得懂,但这不代表邵非能随便闯入这里。
见陆琛冷着脸不说话,这个人已经出具一个上位者的气势,就这么不说话的时候越是让人七上八下,邵非现在的姿势很变扭,身体还保持站到一半的状态,手肘搁在书桌上,另一只则撑在椅子上。
“你想保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过来吧。”
就像邵非一开始想的那样,一个孩子被抓到和大人被抓到是两个概念,陆琛还至于为了个没威胁的人大动干戈。
但陆琛并没放过他,只是在打量着邵非。
邵非被那目光看得有点没拧�
“我下次不敢了”邵非好像急了,鼓起勇气,拉住了陆琛的衣角。
他的话语扰乱,成功打断了陆琛的深思,掩盖了其他可能性。
陆琛睨了眼,淡声道:“松开。”
邵非仿若惊醒,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么有勇气,立刻松开,一脸惊恐,像个炸毛的小动物。
陆琛蹙了蹙眉头,他有这么可怕吗?
看对方可怜巴巴的模样,他不由地又想到那天路灯下,那张冷淡的脸,再对比面前的人,好像这才是邵非应该有的样子,明明是一眼就能看透的人,却又有什么违和。
说不出的感觉,心里仿若长了草,被轻轻一吹就挠了不轻不重地一下,哪怕陆琛转瞬就忘了,也依旧留下了痕迹。
“我记得你成年了,当哭包长大的?”陆琛摘下了邵非的眼镜,终于看清了那双雾蒙蒙的眼,像被水洗过的黑珍珠。
“我没有”邵非吓了一跳,但陆琛并没有做什么,又将眼镜还给了他。
“你这样子,像是我在欺负你。”陆琛讥讽。
“是我不该乱闯的。”他还是明辨是非的。
“没有下次。”陆琛考虑了下,慢慢说道,语含警告。
“肯定没有!”邵非立马保证。
陆琛觉得眼前的人愣头愣脑的,勾了勾嘴角:“记住,欠了我人情。”
瞬间连周遭气氛都多云转晴,他就是有这样影响他人情绪的能力。
“好,以后你有吩咐,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说明应该是不追究了,邵非大大松了口气,他甚至不敢朝着姚菲菲的方向望一眼。
这样的对话,才像是同龄之间的。
陆琛有点恍惚,他很久没与同龄人这样说话了,更因为他处的环境没资格让他天真。
陆琛注意到邵非光着的脚,邵非察觉到对方的目光,这下才是真的尴尬,恨不得想要将它们藏起来,缩了缩。
其实这双脚并不丑,白皙纤细的线条,细腻的皮肤好像没有毛细孔,圆润的指甲贝盖上淡粉色的指头上,淡青色的经络在白到几乎透明的肌肤下很明显,在他的目光下,交叠在一起瑟缩着。
很漂亮,这小蠢蛋虽然长相不像父母,但这身皮肤倒是继承了姚菲菲:“看来你还真是做了小贼的准备了。”没鞋子袜子更轻便,很简单的道理。
邵非还不知道自己的外号越来越多,涨红着脸,他知道对方是在挤兑他,低着头,这次完全本色演出。
陆琛走到一旁的柜子边,给他拿了双拖鞋:“备用的。”
邵非小声道谢,头顶被拍了下,细软的头发就像邵非给人的感觉,对方很随意道:“我和你同年,用什么敬词,穿好了就跟我来。”
虽然不知道男主要干什么,但邵非还是乖乖跟了上去,在关门的瞬间,他若有似无地看了下一个方向,希望她能抓住机会赶紧出去。
邵非默默看着男主背影,宽大的背,看上去纤细的身材却丝毫不弱。
他觉得这个人没恶意的时候,并不难相处。
虽然说男主缺点一大堆,正好是邵非最不想招惹的类型,但是这个男主在为人处世上还是很有度量的,不然女主也不至于移情别恋了。
但邵非已经忘了,这是陆琛习以为常的模样,多少人都是被他温和的样子迷惑,让对他警惕的人没了防心。
两人来到了书房旁边的一间小型储藏室,四周陈设了各种奖状奖杯和纪念品,内容涵盖数理化这些基础类别,其他就是类似赛马、枪击这样的偏门,还有各大音乐节的奖状,大大小小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只粗粗看上去就有好几个国家的文字,是世界各地根据年龄段举办的。
中文和英文的他还看得懂,写的是陆琛的名字,心中不免暗暗惊叹,文里说的十项全能都算是谦虚的,邵非深深感觉到了路人甲和男主之间深得不可跨越的鸿沟,大家都是碳水化合物组成的人,但差距怎么就那么大,难怪优秀如女主都会偶尔自卑。
邵非想到这还是五楼,不是陆琛住的四楼,也就是这些奖状的收集者应该是陆正明,陆琛自己可能是不需要的,这不该是炫耀的年纪吗?
也许男主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
陆琛注意到邵非的目光,那张精致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清越的声音:“小时候年少不经事,就爱拿这些东西,喜欢那种比所有人强的感觉。后来家里老头子不让扔,就全堆这里了。”
邵非:“”
哦,懂了,这种碾压别人的滋味已经由明转暗。
陆琛拿出一张磁盘,递给邵非:“这几年帝江教师整理的考试题,里面有不少解题思路,可以看看。”帝江正是陆琛读的那所中学。
因为这张磁盘是老师让陆琛一起编撰的,他这里就留了一份。
邵非没想到他会给自己这个,他最近还在看姚菲菲给的题目,哪怕有原主的知识还是常常遇到难题,他知道帝江的题库全国都很有名,这张磁盘很珍贵。
“去吃饭吧,今天是你们第一天来,我让余叔准备了下。”
“谢谢琛哥。”邵非答应着,只是心底还是觉得有些不安,男主不怪罪还有理由,但对自己这么顺便的“好”,他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