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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点上老莫是有分寸的,不该他做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越界的。
“这事儿你不用去担心,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欧阳双杰对邢娜说道。邢娜没有再说什么,她问欧阳双杰,是不是应该跑一趟闽南,欧阳双杰说再等等,让许霖与闽南那边联系了,看看那边怎么说。
闽南太大,就算是锁定了武夷山那范围也不小,另外就这样去太仓促了,现在最多知道了徐荣、陆天宇与闽南有关系,可是聂远驰和蒋文山呢?他们与闽南是不是也有什么关系?如果闽南问题是个突破口,那么它对于聂远驰与蒋文山案应该一样的适用。
欧阳双杰准备再对比一下聂远驰和蒋文山的案子,一旦再从其中一个案子里找到与闽南或者武夷山有关的元素,那么就可以动身去闽南了。
不过此时欧阳双杰的心里还有另一个疑问,那就是陆天峰,陆天峰的身上有很多疑点,例如他为什么要私下去查陆天宇与闽南的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查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就是陆天峰早就已经知道了陈政伟的存在,可是他既没有向陆天宇提及也没有和纪茹芸说起,表面上他还和纪茹芸很是亲近,亲近到连他自己的母亲都怀疑他们的关系了,之后便是兄弟反目,远走南方。
在欧阳双杰看来,陆天峰这是在利用纪茹芸,而纪茹芸对自己这个小叔子竟然还印象良好,沈兰也一样,对自己这个小儿子同样很是疼爱,一切的罪都归于那个狐狸精的大儿媳妇
再有说是纪茹芸请陆天峰帮她处理拆借资金的事情,可是同一天处理的三笔资金陆天峰偏偏就只提了陈政伟的那一笔,而且陆天峰还知道那笔钱并不是拆借,而是付款,他故意说成拆借的目的是什么呢?试探,对谁的试探?纪茹芸、陈政伟又或者是警方?
欧阳双杰有些走神了,邢娜在一旁叫道:“红灯”欧阳双杰楞了一下,自己竟然差点就闯了红灯。他忙一脚刹车,才没有违章。
“在想什么呢?”邢娜轻声问道。
欧阳双杰这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邢娜说道:“你是怀疑陆天宇的死还有隐情?”欧阳双杰没有说话,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如果说确实是这样的话,那么陆天宇的死与前三起自杀案放在一起就牵强了,可偏偏陆天宇也与闽南有关联,可如果说没有隐情的话,那么陆天峰的行为怎么解释?
两种可能,其一是陆天峰知情,他想要浑水摸鱼,利用这个机会夺取天宇集团的掌握权,其二那就是陆天峰模仿了前三起杀人的手法,杀了陆天宇,目的一样是为了夺取天宇集团的掌握权,最后他会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两个人,那就是陈政伟和纪茹芸,只是纪茹芸和陈政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他们还沉浸在未来的美好构想中,哪里会知道一个大大的圈套已经牢牢把他们套住了。
邢娜听完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这个陆天峰不管怎么说都是有嫌疑的,我们还不能对他掉以轻心呢”欧阳双杰应该了一声:“查,一定要好好地查他一查,看看这个陆天峰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
回到了办公室,欧阳双杰倒了杯茶,然后望抱着手望着蒋文山收到的那幅画,看了半天,他突然眯上了眼睛:“邢娜,许霖,你们过来一下。”两人围了过来,欧阳双杰指着画里的那个血红的留白说道:“看这儿,眯着眼睛看”
两人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邢娜摇了摇头表示她什么都没有看到,许霖却说道:“茶壶一只茶壶,应该是南方人喝功夫茶的时候用的茶壶”
欧阳双杰望了许霖一眼,看来并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这画里有画呢茶壶,徐荣很喜欢喝茶,可是蒋文山的妻子说过蒋文山很少喝茶,可这副画是送给蒋文山的,这茶壶是不是某种暗示?欧阳双杰摸了摸下巴:“你们说这茶壶代表了什么?在充满了血腥意味的这幅画里,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不和谐的,看起来很是幽雅的东西,而且还是用画中画的形式来表达?”
许霖自然是说不出来,邢娜说道:“莫非这是在暗示什么,比如那件惨案发生的地点,又或者是因为这壶而引发了这幕惨案?”
欧阳双杰点了下头,邢娜的猜测和他的想法很是相似,地点或者是标的,但他更倾向于第二种假设,那就是这把茶壶或许是那件血案的始作俑者,如果是那样,这茶壶一定价格不菲。
这壶确切地说应该是闽南、粤东那边的人喝功夫茶用的,那么是不是也能够把蒋文山和闽南关联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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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大胆的假设()
对于欧阳双杰来说,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不管怎么说这幅画新的解读很具有特殊的意义。 :///
唐楚走进了他们的办公室:“哟,都在看什么呢?”邢娜和许霖忙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欧阳双杰笑了笑:“唐局,你看看这是什么?”欧阳双杰又指向了那只角,唐楚先是近看了看,又远看了看,眯着眼睛看了老半天,然后脸上露出了惊讶。
“这画里有画啊”唐楚竟然也看出来了,欧阳双杰点了点头:“唐局看出什么了吗?”
“你小子想要考我?呵,我可是老茶罐子了,别看这把壶看上去很是不起眼,但这壶却很有来历,这壶叫‘香露煮海方壶’。知道来历么?”唐楚得意地问道。
欧阳双杰楞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唐楚还能够看出是什么壶,唐楚见欧阳双杰这副模样:“你不信啊?等着”他出去了,不一会拿着一本走了进来,欧阳双杰看到名叫《紫砂名壶录》,已经翻得旧了,看得出这个唐楚还真是一个爱茶的人。
唐楚翻到了其中一页,他指着上面的图说道:“看看,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欧阳双杰看了一眼,又眯着眼睛看了看那画上,果然有几分相似,许霖和邢娜也好奇地凑上前来,许霖小子眼尖,他点头说道:“像,真像,这上面的描花都象”
唐楚哼了一声:“没文化真可怕,那叫描花么?那叫镌镂”
不过马上唐楚就皱起了眉头:“这壶据说在二十多年前就流到了国外,前几年还在一家大拍卖行拍卖过。这画上画这玩意做什么,还画得这么隐蔽。”
欧阳双杰没有说话,他的脑子此刻正在调整地运转着。
唐楚见欧阳双杰这样子,他对正在说话的邢娜和许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知道欧阳双杰一定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终于欧阳双杰脸上露出了笑容,唐楚问道:“是不是想明白了什么,与案子有没有关系?”欧阳双杰用力地点了点头,唐楚拉着他坐下:“快,说来听听。”
欧阳双杰没有坐下来,他让邢娜打电话把专案组的人全都叫来,唐楚还把冯开林也叫来了。
人到齐了,欧阳双杰站在白板面前,脸上带着笑容:“临时把大家叫来是因为我自己对这几个案子有一点新的想法。”
他在白板上写下了四个名字,徐荣、蒋文山、聂远驰和陆天宇。
“大家都知道,这四个死者之间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联,在我们看来除了他们的自杀有些突然,而且没有自杀的动机外,几个案子根本可以说是独立的,没有太多的交叉,可是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并不是这样。”
他又在四个人的名字中间那片区域写下了三个词:起步资金、闽南和茶
冯开林看了看唐楚,唐楚的脸上一片茫然,他耸了耸肩膀,示意他自己也不明就里。
欧阳双杰说道:“我们做过调查,徐荣、蒋文山和聂远驰在创业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并不缺乏起步资金,都是带资金创业,虽然那点资金放在今天不算什么,可在当时却是一个天文数字。至于陆天宇,我们也查过,之前他只是个小混混,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也就是在徐荣他们创业之后没多久,他也创业了,一样是带着一定的资金的”
他在白板上写下:资金来源,然后打了一个重重的问号。
接着他又圈住了闽南这个词:“在我们的调查过程中发现,徐荣很忌讳提及闽南,特别是武夷山,这种忌讳就连他最亲近的人都觉得不能理解,接下来我们发现另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陆天宇也对闽南很是敏感。”他把陆天宇、纪茹芸、陈政伟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又提及了莫洪峰提供的一些信息。
冯开林笑道:“这个老莫,总是及时雨一般。”唐楚也点了点头。
“最后我们刚才有个发现,那就是蒋文山的这幅画里出现了一把茶壶,这茶壶是典型的闽南风,还是把名壶,唐局对这壶很是在行,唐局,我想请问一下这把茶价值多少?”
唐楚想了想说道:“几年前的拍卖价大概在两千万左右,那是宋代的壶,传说是宋代制壶大师郭晟制来送给当时的大儒苏轼的,后来苏轼谪贬南粤之后就流落了民间。”
欧阳双杰又问道:“那二十年前这把壶又价值多少?”唐楚说道:“二十年前虽然物价没现在这样变态,但古董的价值却一直居高,应该也在一百多万吧,卖得好二百万也没问题,如果买家是境外的人。”
欧阳双杰说到这儿,在座的人都恍然大悟,欧阳双杰这是在说这几个自有资金创业的人,钱都是来源于这把壶,而其中又掺夹着闽南的一场人命案
欧阳双杰的这个假设太大胆了,就连冯开林也皱起了眉头:“那聂远驰呢?他和闽南又有什么关系?”欧阳双杰说暂时还剩下聂远驰没有弄明白,冯开林说道:“查,认真的查,看看聂远驰是不是也对闽南敏感,另外,联系闽南那边,看看二十多年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大案子,和这把茶壶有关的案子”
欧阳双杰告诉冯开林,已经布置下去了,现在就等闽南那边的回复。对于欧阳双杰出的发现,冯开林和唐楚还是乐于见到的,这个案子一直折腾了这么多天,今天总算是有突破性的进展了。
唐楚的心里也暗暗有些得意,怎么说那把壶是他认出来的,他现在才感觉到平时生活里的点滴看是小事,但只要细心,很多时候还是能够派上大用场的。
肖远山一直没有怎么说话,对于这个案子他是放手让欧阳双杰去办的,他之所以很少过问就希望欧阳双杰到刑警队的第一个案子就能够一炮而红,他对欧阳双杰竖起了大拇指,要知道如果是换了别人,很难会发现这细小的点滴。
就算是莫洪峰那边对陆天峰在闽南的行为有怀疑,也不可能推及到整个案子中来,这些都是欧阳双杰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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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摄影爱好者()
肖远山的办公室里,他一脸的微笑:“欧阳啊,不错嘛,这么快就有了突破,不过冯局也说了,聂远驰那边也得好好琢磨一下,既然是几个案子并案,那聂远驰也逃不掉与闽南那案子的关系。 复制本地址浏览%62%69%71%69%65”
欧阳双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嗯,如果我的推断成立,那么他们应该在二十几年前的某个时段曾经一起出现在闽南的某个地方,所以我已经让小许他们去查了,还是把重心放在他们的过去。争取能够找到他们在时间上的交集而这个交汇点就是闽南。”
肖远山点了点头:“嗯,不过我还有一个担心……”
肖远山还没有把自己的担心说出口,欧阳双杰就接上了:“你是不是担心陆天宇或许并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肖远山“唉”地叹了口气:“是的,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方向,也有了一个合理的推断,可是我们目前的处境很艰难,再出现其他的受害者的话,局里几个领导的压力会更大。所以欧阳,你必须抓紧时间,我们要与时间赛跑,争取不会再有第五个受害者”
欧阳双杰眯缝着眼睛,肖远山的担心又如何不是他欧阳双杰的担心,如何才能够杜绝第五个受害者或者更多受害者出事,唯一的办法就是抓紧时间破案,早日让案子水落石出,抓住凶手。
但他也知道,任何事情都必须有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需要的是时间
欧阳双杰说道:“我想再接触一下陆天峰,我准备和他就闽南的事情摊牌,看看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知道多少”
欧阳双杰觉得这是最直接的方式,不管陆天峰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他既然对闽南的事情感兴趣,那么说明闽南的事情他大致应该是有所了解的,至于他了解多少,知道多少欧阳双杰心里也没底,只是他相信无论陆天峰知道多少,对于破案都会有所帮助的。
欧阳双杰和邢娜开车前往天宇集团公司,这些天陆天峰都在公司里帮忙,在领着纪如芸熟悉公司的业务。
“欧阳,你说这个纪茹芸是怎么想的,她难道就不知道陆天峰想打公司的主意么?就连她那个婆婆沈兰也想把她从公司撵出去。她这不是引狼入室吗?”邢娜很是不解,欧阳双杰笑了,他说纪茹芸原本就不怎么懂得公司经营之道,而陆天峰对天宇集团的运作很是熟悉,她请陆天峰教自己打理公司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邢娜却说道:“就连我们都看出陆天峰的野心,她呐,算了,那是她的事情,我才懒得管呢”
欧阳双杰看了邢娜一眼,这个女孩其实对自己曾经的闺密还是很关心的,从她的言语之间就能够感觉出她的那种关切之情,偏偏她又是一个嘴硬的人。
欧阳双杰说道:“邢娜,你可别小看了纪茹芸,你能够看到的她一样能够看到,只是她自己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和方式方法,她现在要上手公司的管理,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请教陆天峰,而陆天峰这个人很圆滑,而且之前与纪茹芸相处得也很融洽,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所以他也会尽力去教,当然,他铁定也会在某些地方藏拙,留一手,但是面子上的一团和气还是会维持的,你也知道他觊觎天宇集团,那么在努力争取的同时一定也会做好退而求其次的打算,什么叫退而求其次?那就是通过争取纪茹芸,徐徐图之。”
欧阳双杰还是很佩服陆天峰这人的,他知道隐忍,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出手,他甚至还能够一下子就找准了切入点。
比如象对付自己的哥哥陆天宇,他就查到了闽南的事情,对付纪茹芸,他的手就伸向了陈政伟,他是一个心思缜密,做事情计划周详的人。
陆天峰此刻正坐在大哥陆天宇曾经坐过的那间办公室里,这是天宇集团最大的办公室,在公司的九楼,第五间,陆天宇是一个很迷信的人,所以他选择了这个暗合“九五之尊”的办公位置。
陆天峰眯着眼睛,望着窗外的蓝天:“总有一天,我会比你更强的天宇集团是我的”
敲门的声音传来,陆天峰忙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落地玻璃窗前然后说了一声:“进来”一个长得很是甜美的女孩走了进来:“陆先生,有两个警察的你,说是之前就约好了的。”
“纪总呢?”陆天峰反问了一句,女孩笑道:“纪总说有点事情先走了,她说公司有什么事情就找您对了,纪总还说晚上想和您聊聊,让您别有其他的安排,她说这算是向您预约了”
陆天峰笑了笑:“嗯,请他们进来吧。”女孩应了一声出去了。
欧阳双杰和邢娜走了进来,陆天峰请他们在沙发上坐下,女孩原本是想要帮着端茶倒水的,让陆天峰打发出去了。
他亲自给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