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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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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也没跟我客气,要我先把孩子的病历传给她看,再做决定。

    这就证明还有希望,我脆生生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就催老陈赶紧去弄病历。

    他欣喜若狂的,接过手机噼里啪啦按了几下,递给我。

    我左右翻动着,至少五十张病历,是全国各大儿童医院的。

    看来他时刻准备着,还真是好爸爸。

    可惜他的手机是旧款,光是发那些病历,就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

    大功告成的时候,老陈激动得一把抓住我的手:“太感谢你了,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他一下子跪在地上,不断对着我磕头,说着感谢的话。

    磕完头他站起来,扯掉我身上的绳索:“你快走吧,要是天亮了,就来不及了。出了门左转,有一条小路通往山下,你一直走一直走,不要回头。”

    我没告诉他有人会来救我,只是说不能连累他。

    他拽着我下床,推着我往外面走:“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你救了我女儿,我放了你,这有什么。”

    “那你怎么办?”

    “你别担心,我有办法,巩音殊不会怀疑我的。”

    我抓住门框:“不行,我们一起走。”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枪,对着他自己的手臂就是一枪。

    我尖叫着要去阻止他,为时已晚。

    鲜血溅了我一脸,老陈捂着手臂滑到在地,语气急促:“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我看着他手臂上那冒血的伤口,一阵眩晕,并没有走,而是蹲下身,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来。

    郑怀远的语气很急促:“忆忆,你别害怕,我马上就来。”

    我控制着呼吸,怕他担心:“我没事,你那里有医生吗,这边有人受伤。”

    “有,我带了一个妇产科医生。”

    反应过来他是担心我的身体出问题,我心里暖暖的,有交代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老陈疼得脸都变形了,他想伪造我逃跑的现场,想让巩音殊相信他。

    但是他不知道,巩音殊很聪明,他这点小伎俩,怎么逃得过她的“法眼”。

    我扶着他坐下,撕下裙摆给他包扎伤口,然后起身去找能用的东西。

    对面的屋子里,那个人还在呼呼大睡,说实话,睡相很难看。

    找了一圈,根本没有可用的东西,除了抽屉里那几包头痛粉。

    有总比没有好,要不然老陈非得血流干而死。

    回到房间他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却还是坚持要我走,不要管他。

    我把全部头痛粉倒在他伤口上,然后撕下几条被套帮他止血。

    就在我认真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外面响起老陈的声音:“巩小姐,人质……人质在,在的在的……我没喝酒,我真的没喝酒,我就是太困了眯了一会儿。”

    “巩小姐,您等着……”

    急促的脚步声从对面传来,我跟老陈对看一眼,在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我冲到门口,拾起那支枪,躲在门背后。

    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浑身是汗,握枪的手一直在抖。

    “巩小姐,您放心,那孕妇跑不了的。老陈一直守着她……好的好的……”

    门被推开,一只黑皮鞋迈了进来,紧接着是高大的身躯。

    那人走进来,左看右看,好像觉得自己产生幻觉了,他揉了揉眼睛,对着电话那端:“巩小姐,您等一下,我等下打给您。”

    他往前走了两步,我抓住时机跳起来,拿着枪用尽了全身力气,敲在他后脖颈上。

    他晃了一下,扭过头看我。

    我吓得后退了两步,倒在门上,整个人朝后面倒去。

    惊魂未定之际,我抓住门把手,勉强控制住身体。

    可是,脚又被崴了一下。

    就在此刻,映入眼帘的,是满身是血的老陈扑过来,用一个电影上经常看到的姿势,手脚并用绞住那人的脖子,然后往一边拧了一下。

    只听卡塔一声,那人歪了歪脖子,倒在地上。

    老陈倒在地上,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快走”,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郑怀远带着人赶到的时候,我的脚踝已经高高肿起来,而老陈,像个血人,面目都辨别不清楚。

    郑怀远冲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抱住我,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我一颗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直升飞机载着我们离开,医生给老陈止了血用上氧气,提醒我们得尽快送医院。

    我身上披着郑怀远的外套,饶是这样,我还是觉得自己特别狼狈。

    好在他是自己人,我也没觉得尴尬。

    “盖聂那边什么情况?”

    郑怀远一边帮我处理脸上的伤口,一边淡淡道:“一切尽在掌控中,我们先送人去医院,然后我就带你去找盖聂。”

    我窝在他怀里:“郑怀远,你知道醒过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想你一定会来救我。所以一开始的害怕过了以后,我就不怕了。你是我的福星,是不是?”

    他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尖:“都是我不好,忽略了巩音殊才是最危险的。我应该留在你身边的。”

    我摇摇头:“不关你的事,你别自责。你能来,我很高兴。”

    他把蘸了血的棉签丢在垃圾桶里,捧起我的脸看了又看:“嗯,应该不会留疤。就算留也没关系,我们做个微创手术就好了。”

    我摸着自己的脸:“要是留疤,盖聂会不会嫌弃我?”

    “他敢,我揍死他。我告诉你,这次事情解决了以后,你可得好好晾一晾他,不能惯他的烂毛病。否则,以后他吃的你死死的,听到没?”

    我嗯了一声:“有你保护我,他才不敢欺负我。”

    他低头看我:“还有巩音殊,这个女人太危险了,不定时炸弹。她现在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还有,我的人查到一件事,细思极恐。”

    “什么?”

    “你还记得桂耀明手里有一条特殊通道吧?”

    脑海里蓦地闪过什么,我瞠目结舌的:“你的意思是,他们干的那些非法勾当,都是从那条道?”

    “对,大家都以为他们走的是骆三哥的渠道,其实不是。”

    我沉默,良久道:“还真是细思极恐,这两人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郑怀远摇头:“罄竹难书,一言难尽。”

    一直跟在郑怀远身边那年轻人看了看后面那被打晕了的保镖,低声问郑怀远怎么办。

    郑怀远想也没想:“你做主吧,不用问我。”

    那人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处理干净的。”

    把老陈送到医院,我们又马不停蹄前往涠洲岛。

    郑怀远说现在谷英杰巩音殊这一方和骆安歌这一方僵持着,因为涠洲岛附近渔民太多,所以骆安歌不敢擅自采取行动。

    毕竟,谷英杰那一方早已丧心病狂,他们草菅人命惯了,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死活。

    但是我们不一样。

    天刚刚亮,我迎着曙光,想象着终于要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郑怀远接通了远程电话,要他的人把涠洲岛的景象传上来。

    大屏幕上,一片大大的海域,看起来很平静,一个人也没有。

    但是越是安静,越是危机四伏。

    我盯着看,没看见盖聂,就问郑怀远怎么回事。

    他倒也没有隐瞒我:“谷英杰那边有盖聂的人,据他讲,盖聂已经恢复意识。但是奇怪的是,他好像并没有要被救的意思。”

    我瞪大眼睛,什么意思,他想跟谷英杰同归于尽吗?

    郑怀远摇头:“我也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你跟了他那么久,要不你来试试?”

    我摇头:“我猜不到,我能想到的就是他要跟他们同归于尽。”

    这时候画面晃动了几下,再恢复清晰的时候,就看见两个黑西大喊推着轮椅出来。

    坐在上面的,赫然是盖聂。

    他瘦了好多,下巴比我的还尖,身上穿着一套蓝色的衣服,下颌紧紧绷着,只是眼神依旧清亮。

    我抚摸着屏幕,像是面对面抚摸他似的,然后我捂着嘴哭起来。

    我爱的人啊,我爱的人啊,你等我,你等我。

    两个黑西大汉推着轮椅走在栈道上,盖聂基本就没动,不过我认出来,他好像在讲话。

    可是那两个黑西大喊面无表情的,直挺挺地走着,好像没听见他的声音。

    我看着郑怀远,他也狐疑地看着我,然后他突然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盖聂是在说唇语,他一定是在向我们传递信号。”

    他立马叫人截屏,发给他们警局里的唇语专家看。

    不到五分钟,专家回复,盖聂说的是:里面有炸弹,别轻举妄动。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亲子鉴定()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点不得劲,难道有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恐怖的结果?

    要不然小七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我缓缓打开牛皮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突然发现是有好几张纸

    第一张就是我和郑雅然的比对结果,15个st基因和l基因座,p值和rp值,得出的结论是: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不支持检材1是检材2的生物学母亲。

    明明已经在心里告诉过自己千万遍了,可是真的看到这个结果通过白纸黑字的形式展现在我面前,我还是被震惊到了。

    郑雅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这事太蹊跷了。

    郑怀仁只有郑雅然这么一个女儿,而她说我是他孙女

    可是现在我不是郑雅然的女儿,也就证明我不是郑怀仁的外孙女,也就证明

    我和郑家没有关系是吗?

    是他们搞错了吗?

    郑家人可能搞错,那么盖聂呢,他怎么可能搞错呢?

    看我愣在那里,小七有点担心,在我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扬了扬手里的纸:“可靠吗?”

    “绝对可靠,康城的亲子鉴定在全国都排的上名。那天我去的时候,还遇到一个明星,也去做亲子鉴定。你说可不可靠?”

    我扬着纸:“怎么有好几张,你好了好几家机构。”

    他愣了愣,看着我:“不是,就是他们好几天没出结果,我就偷偷溜进去找。结果你猜我发现什么,巩音殊和碧尧的亲子鉴定我天,简直太劲爆了。”

    “什么?”

    “你自己看啊。”

    我就笑他大惊小怪,碧尧和巩音殊是母女,这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没什么奇怪的。

    可是,当我看到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结果时,忍不住傻眼了。

    “小七”

    “嗯?”

    “你掐掐我。”

    “不用掐,我告诉你,这不是做梦,这就是真的。”

    我死死捏着那张纸:“怎么会这样?”

    小七倒是思路清晰:“很奇怪么?亲子鉴定是可以动手脚的。肯定是当初做第一次鉴定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让包括碧尧在内的人都误以为巩音殊就是碧尧的女儿。”

    我想起来,当初盖聂也在,他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是谷英杰去做的亲子鉴定。

    也就是说,只可能是谷英杰动了手脚。

    “可以查到这份鉴定是谁拿去做的吗?”

    小七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这个叫做‘花颜’的名字,一看就是化名。不过我去查了那天的监控,你猜是谁?”

    他越是卖关子,我越是着急,狠狠一拳打在他胸口:“你说不说?”

    他笑起来:“我说我说,监控显示,是妞妞。”

    半夜的时候盖聂才回来,我睡得模模糊糊的,就感觉身后的床陷下去,紧接着被人搂进怀里。

    我安心地翻个身,窝进他怀里,迷迷糊糊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在我额头亲一口:“嗯,找三哥商量点事。”

    我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和巩音殊见面,怎么说,她还是不愿意配合么?”

    他帮我掖了掖被子,缓缓道:“她跟我谈条件,她给我她手里掌握的有关谷英杰的犯罪证明,要求我给她找最好的律师,帮助她全身而退。”

    我松口气:“我还以为,她会要挟你跟她结婚。毕竟,你都求过婚了。”

    他在我腰上捏一把,颇带了些警告的意味:“宝贝,你是不是忘记了,当时在飞机上。我说的是,盖聂向令音殊求婚,他又不是令音殊。”

    我很自然问:“那令音殊是谁?”

    盖聂一下子直起头看我,目光有些不明,我看着他,坦然道:“巩音殊并不是碧尧的女儿,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宝贝,你”

    “你只要老实回答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眼里闪烁着泪花,最近发生的事情犹如一团乱麻,把我从头到脚的缠裹起来,我就想一个作茧自缚的人,快要被办法呼吸了。

    看我的样子,盖聂轻轻在我额头上亲一口:“我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其实我根本不关心谁是碧尧的亲生女儿,我关心的是,我到底跟郑家有没有关系。

    “好,那你老实告诉我,我真的是郑怀仁的孙女吗?”

    这一次他回答得很快:“是,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我一把推开他,冷冷地看着他:“好一个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盖聂,你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郑怀仁只有郑雅然一个女儿,而我,根本就不是郑雅然的亲生女儿。也就是说,我跟郑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盖聂很着急地钳制住我的肩膀:“宝贝你听我说,不是你想那样。不是我故意瞒着你,真的是事出有因。”

    我抹一把泪,看着他:“好,你说,我听着。”

    他艰难地咽口水,小心翼翼打量我的神色,拉过被子给我盖上。

    我看着他,他好像有点害羞似的,又过了几秒钟,钻进被子里,拉着我的手:“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跟我保证,不许激动,不许生气,不许离开我。”

    我有点烦他:“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说,你别激动。事情是这样的,当初碧尧姐不是去靖南找孩子,碰到了巩音殊么?阴差阳错,谷英杰拿着两个人的血液去做亲子鉴定,发现巩音殊竟然就是碧尧姐的女儿。我们大家都相信了,因为谁也没想到谷英杰会动手脚。后来我偶然发现巩音殊的整容报告,又发现她竟然和谷英杰有那样的关系,于是我留了心,找人做了调查,发现她根本不是碧尧姐的女儿。”

    我听得很认真。过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就是无边的愤怒。

    我一脚踹过去:“找死是不是,我问的是我,你说巩音殊做什么?”

    盖聂拽住我的腿,在我小腿上挠啊挠,坏笑着:“至于你么,很简单啊,郑怀仁是有两个女儿的,除了郑雅然,另一个当然就是你亲生母亲。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自然是不相信的。

    正想提出疑点。他就覆过来:“不想睡是不是,咱们做点别的。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我推开他:“休要转移话题,再说你身上还有伤,医生交代过,不许做剧烈运动。”

    他抱着我,天旋地转之际,我已经坐在了他身上。

    他像个大老爷似的,双手枕在脑后:“宝贝,我身上有伤,麻烦你对我温柔些。”

    感受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我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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