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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开口问他这房子哪里来的,就被人封住了唇,亲了好久才舍得放下。
屋里的炭盆儿烧的火热火热,烤的整个房中都是火热火热的,小脸不知道是因为羞的,还是热的,通红。
刚才他已经在外面陪客人吃吃喝喝了一番,四喜也在屋里吃了些东西,但是一般不会这么早安寝,若是在村里,还要留点时间闹洞房,可这在镇上,就是刚才的酒席,也不过是稀稀拉拉才两桌而已,因此他喝的不算太醉。
“天还早呢。”
“嗯。”
“接下来干嘛?”
“有很多事情可以干啊,你想干嘛?”
“我爹我娘呢?”
“在后院住着呢。”
“这谁的房子啊?”
“四喜,有时间该干正事啊,对不对?”
第62章()
严铁柱喝的有点微醺;加上心里有些高兴;进来的时候步子都有些飘;难为四喜还那么多废话。
四喜坐在桌儿前;抬眸看他;两眼交接之时;被他打横抱起;直接丢到床上。
这床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扑的,火红的缎面柔软的很,四喜生怕一不小心给蹭坏了;还在挣扎着:“这是谁家啊,可别把人床单给蹭坏了,我可赔不起。”
“不用你赔。”男人低头吻她额;唇都是烫的。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的后背抬起,四喜躺在他两手之间;被他吻的晕晕乎乎的;想动也动不了;只是他嘴里那股子酒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她下意识的把头往里面偏了几次;他吻的偏了些,硬生生的扎到她的脸上;力气大了些,脸都给他蹭的红红的。
四喜往里面缩了缩;寒冬腊月天黑的早;这会儿已经点起来蜡烛了,他嘴里有酒味道,叫人闻着觉得不是很舒服。
“你洗洗,有味道呢。”
下意识的看了看身上,应该是有味道的,只是自己没有闻到。
“有人吗,拿水来。”
门外是有人守着的,见里面有人叫人,有个婆子便端来冷水过来,屋内有个炉子,炉子上一直烧着热水,婆子把热水倒在盆里,掺了些冷水对好,再添了些冷水进壶里继续烧着,婆子把水放在地上,就出去了。
四喜这才从床上狼狈的爬了下来,把水分了分,一盆给自己擦了擦,把脸上红彤彤,白净净的东西擦拭干净,她平时不化妆的,这样装扮一下很不习惯,擦干净才觉得舒服了。
擦完才注意到他看着自己呢。
“还是不擦好看些?”
“你怎样都好看。”厚厚的指腹在她的脸上摩挲着,是啊,怎么看她都是好看的:“四喜,怎么着你都不能走吧?”
四喜被他问得莫名其妙的:“不会呀,你干嘛这么问。”说着给脸上抹了些膏子,刚洗完脸脸上紧绷的很,很奇怪这里什么都有,很方便,但是却不是自己家。
“就是好奇。”
他擦完脸,又漱了漱口,略带些烦躁的把帕子都扔去一旁,扛着四喜笔直来到床上。
不知怎地,头是晕的,或许是自己想晕。
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勾勒四喜的身子,在漫无边际的黑夜和冷风之中,这是最有力的一道慰藉,正是因为有这些念想,才伴随着他熬过那段最难熬的日子。
而这一切,竟在眼前,从今天开始,都是他的。
屋内有点昏暗,她的脸上还挂着一些红晕儿,不知道是因为羞的,还是因为怯的,今天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奶湿的黑眼珠子上里面印出来一个人,这人目光灼灼,看着就是她,还未等她回过神来,那人又亲了过来。
四喜就是这样,一被他亲,就浑身上下全没力气,等她反应过来,上身被他一把扯了下来。
绸缎面的大红袄子,虽说一辈子只能穿一次,也不能这样糟蹋吧。
“衣服破了。”
“要的就是破了。”
“你压着我做什么,好重。”
“咱躲在被窝里面躺一会儿好不”
。
他尽力哄着,生怕她吓着,只能哄着她,咱先在一块躺一会儿,果然她上当了,看见他翻身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看的出来很不舒服。
“你不舒服么?”四喜在他耳边问道,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胰子香,与那些故意在身上弄的香喷喷的妇人不同,她的香味都独有一种味道。
男人的魂魄都飞到九霄云外去看了,渐渐适应了这种气氛以后,才敢睁开眼看上她一眼。
他闷哼一声,没说话,四喜身上的香味搅得他一度云里雾里,花了很大的气力才平复下来,她依然在问:“哪里不舒服?”
他翻身过来又把她压在身下:“再问,哪里都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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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稀里哗啦的被人扯了个干净。
没有想过变成女人的过程这么漫长,又这么煎熬,两人纠缠到了一起,他迟迟的不肯咬下最后一口,成心的要把人架在那里上不上,下不下的。
她的脸烧的焦灼,被他吻得到处都是麻麻痒痒的,两条臂,环在他的脖子上,雾蒙蒙的眼睛迷瞪瞪的看着他。
这副模样是他见过最逗人的样子了。
他不觉得大丫和于氏真能拿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教给她,若说有人教,那必是自己教给她的,他会一点点引领着她,让她知道做自己的女人是见多幸福的事情。
因此要让她煎熬些,让她期待些,只有期待过后,才会体会到得到的快乐。
他愿意等。
四喜的心里,怕是煎熬比期待要多上很多,他的每一步动作都是那么熬人,一点点把她点着,一点点让她疑惑,却又没有到尽头的意思,尽头在哪里,她一无所知。
不知不觉的,脑中浮现起那天在田埂里面看见的画面,画面虽然不清晰,但是大概能懂的即将发生什么,她有些艰难的将头撇去一边,直到感觉到身体里有异物的侵略,有人在肆意撩动她最后的底线。
“说说,怎样?要我轻些还是慢些。”
“嗯。”她的喉间发出闷闷的哼声,莫名的,将人身体的火撩了起来,这一刻他不是等了很久吗,临了,却有些局促。
眼神里面都是茫然,迷雾蒙在眼睛里面,啥也看不见,她的脸上的细汗,将旁边的头发打湿,这副模样,有一种很特别的诱惑力。
男人的手指继续在她腰间滑过,每滑过去一丝,身体的疼痛便能缓解一些,终于,她有些耐不住的轻轻哼了起来。
只有一瞬,便只有那一瞬,就将人彻底点着了,他觉得实在难耐,再这样煎熬她,自己也受不住了,只是那一瞬他一个猛子扎到了底。
身体是诚实的,告诉自己,他很喜欢。
。
四喜把自己拢在被窝里面,天还不晚,外面还有昏暗的气息,总不能现在就安歇了吧。
男人从床上下来,从旁边的热水壶里面取出来水,打湿了帕子,拎干了递到她面前:“擦擦。”
刚才可算是把她折腾到了,从被子的尽头还能看到被人肆虐亲吻过后的红痕,和弱弱的肩,高耸的锁骨形成很鲜明的对比,男人喉头一紧。
四喜黑着脸,从他手里拿过来帕子,在身上胡乱一擦,还是他提醒了:“下面,多擦一下。”
她的脸顿时就现出一种似哭似笑的神情出来,也不知道刚才他怎么那么大力气,使劲往上顶,顶到她头顶都蹭到床沿上,又一把拖下来,继续顶,也就是这样一下下的,下身现在还生生发痛。
刚才他那股子劲头,全无了往日温柔听话的模样,她都哭着求他了,越求他越是狠,真像是自己养了一头狼,直到现在才露出真面目。
四喜把帕子一把丢给他,自己卷成卷饼似的,脸对着墙,背对着他。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只觉得好像,这会儿的她,就像个孩子一半任性,男人从后面袭来,也不知道是怎的,钻进了被窝。
“干啥,别抱我。”四喜的嗓子有点痛,不想跟他说话,说着把他往外面推了推。
他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这时才发现他是没穿衣服的,自己也是,四喜又往里缩了缩。
想也想得到她这会儿心里的怨气还没消呢,小姑娘初长成人,还没体会到其中的美妙,心里自然是觉得受尽了你的欺骗,原来给了一把糖吃,是要吃一根棒子给自己吃的。
苦头都在后面。
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燥的,四喜只觉得自己很丢人,以至于一点也不想跟他说话,原来姐姐没说出口的男男女之间是这么一回子事情。
小时候不懂,爹娘回来以后,也经常听见隔壁屋里面的动静,特别是娘的声音,听起来很勾人,完全不像今天这样,除了疼就是疼的,没有其他,旁的女人真的是喜欢么,还是装出来怕相公伤心?
反正她装不出来。
“咋了,干嘛生气?”
“你说干嘛生气,我疼死了,叫你停你也不肯,你咋这么狠呢,一点都不疼我。”
男人瞅着她看了半晌,更想笑了:“停不下来的你知道不,以后你会欢喜的。”
四喜有点生气,还想骗她不成:“我不欢喜,我疼得紧呢,以后我都不要了,羞死人,你干啥把人都——”
说到这里把头都埋起来。
果然是没人教这些的,大丫的性子比她还害羞,应该是没有说的太明白,于是这丫头说生气就生气了。
不仅生气了,她还低低的哭了起来。
“咋了?”
“弄痛我了。”
“胡说,刚才谁开心的叫唤来着,我冷。”
“”
四喜终是心软了软,放他进来了,进来了发现又是不得了,他的手从四喜的颈下穿过,把她抱进怀里,他的个子大了许多,不仅能把她整个包住,包住了以后整个人都动弹不了,从来没想过跟人抱在一起是这种感觉,不得不承认,除了羞怯,更多的是喜欢。
下意识的往他怀里再缩进去了些,慢慢的越来越习惯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感觉。
被子很暖,床上也很软,这种感觉也很好,不知不觉都有些困了。
“抱着你啊。”
“嗯。”
“困了没有?”
“没。”
说什么呢,才黄昏呢,不过昨天半夜醒了许久,早上还是被大丫姐叫醒的,说不困是假的,渐渐她也不说话了,人也不动了,再过了一会儿传来低低的鼾声,男人低头一看,竟睡下了。
轻轻的一吻,吻到她脸上,嫩嫩的,稚嫩的脸上还挂了一跟泪丝儿。
第63章()
第二天早上;四喜起的很早;这么早;男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了;床的另一边空落落的;她有些失望;有种被人遗弃的感觉。刚一起身发现床上有些许血渍;像初潮时第一次刚来到世界上的那一抹红霞,印在火红的被单上。
她有些燥,想找东西遮一遮;最后发现自己身上还是光溜溜的呢,想找件衣服遮住吧,发现昨天他东拉西扯的把衣服扔到床下面去了;于是裹紧了身子去床下勾。
手臂刚伸出被子;看见有人进来了。
严铁柱直勾勾的看着她嫩白的玉臂伸在外面,探出去半个身子去勾被丢到地上的中衣;有些傻里傻气的;身体里面的那股子火又被她勾起来了。
昨天是她第一次;怕她痛;本就没怎么动她;谁知道今天大清早的让他看见这一幕,这不是存了心要勾人呢。
要人命的小妖精。
“四喜;就起来了。”他在努力克制住自己,自控力还不错。
他的眼神真是要了命了;这样盯着自己看;浑身都要毛起来了。
“嗯,我醒了。”昨天睡得太早,也很沉,难怪今天早上这么早就醒来了:“你干啥去了呀。”
“晨跑了一会儿。”他坐上床沿,帮她把被子掖了掖,旋即低下头凑去她耳边问她:“怎么了,还痛不痛的?”
唇边带着风,吹到人脖子里面,难免叫人觉得痒痒的,四喜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不痛了,我睡好了要起身了,你能不能背过去啊?”
还不好意思了,严铁柱勾唇一笑:“哪里都看了,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四喜想到昨天的事,脸上蹭蹭蹭就红了,背过身去不想搭理他:“哼,我累了,再睡会儿。”
严铁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从床边走开了,四喜背着身子也不知道他在干啥,不会儿听见有开衣柜的声音,再一会儿听见有人朝这边走过来,紧接着他推了推自己:“起来,穿新衣服了。”
什么呀,想这样哄着自己出来么,没门,四喜蒙住脑袋:“你出去吧,求求你啦。”
果然还是害羞的不行,男人摇摇头,只得走出去,临走前还跟她说:“你自己穿好再出来,早饭还没做,早饭要吃什么跟刘婶说。”
听倒关门的声音,四喜才从被窝里面钻出来,放在床上的是几身全新的衣服,叫人洗好熨烫好了叠在柜子里面的,看大小应该是比着她的身材做的,还挺合适。
穿好衣服,过来了一个婆子,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个刘婶,婆子手脚麻利的帮她打好了漱口水洗脸水。
“太太,洗漱了。”婆子一本正经的,看样子是本地人。
四喜被这一声太太给惊讶到了,半天半天没回过神来,看样子自己不洗漱完她是不会走的,于是洗洗漱漱弄完了,她又麻利的拿着盆盆罐罐的走了。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房子,还有谁家的佣人。
天将蒙蒙亮,屋内暖和着,一走出去还是觉得很冷,刚踏出门口,忍不住又是一个哆嗦,原来外面开始下雪了,一晚上过去地上结了一层白白的薄雪。快要过年了,一天比一天冷,一阵阵风刮来跟刀子似的,直往脸上扑。
出了门,忍不住往外面走了走,院中各房各院设计的很别致,各房之间有游廊串联,即使下雨下雪在家中走来走去也不会淋湿,更不会把脚下踩到一脚的淤泥,倘若是烈日炎炎的夏天,出门也不会直接被太阳晒到。廊桥边上是木制的平凳,即可做装饰,也可以在此稍作休憩。
小院分为前后院,后院前被一排周正的建筑挡住了,进了大门穿过这排房子才到了后院,看后院的模样,分朝南、朝东、朝西三排,自己住的这厢朝东,朝南依然是正屋,屋内屋外的摆设都不像是寻常人家。
后院入户前有一石门作为屏障,隔开前院与后院,光到了前院是一眼看不到后院的。这种装饰手法倒是寻常富户不曾用到的,入门后有一道曲折游廊,阶下是鹅卵石铺成的甬路,路边种了些花花草草,都是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入了冬,这些植被却是常青之态。
后院墙下忽开一隙,间或有叮叮咚咚之声,走进一看,原来有一处清泉,开沟仅有尺许,渐渐变宽,到里处汇成一处小潭,潭中有活水,此时一片雾气朦胧,必是有温泉热水涌出,再走近一看,里面还有几条青灰色的小鱼儿在里面游动着。
周围亦布有一方石桌石凳,只是这会子全被大雪所掩盖。
院中种着梅花,这时间刚刚开花,粉红的花骨朵从枝头怯怯的冒出头来,又被银白的雪盖了一脸,只露出个花嘴儿出来,却是一种不一样的风景。
雪越下越大,院中景致也越发生动有趣。
还好身上的袄子是新棉花做的,棉衣若是洗了太多次就不暖和了,因此夏天都穿着深色的衣服,好好的一个小丫头也叫衣服称的老气了几分,四喜看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