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她是我的姑娘-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泽暴躁道:“老子他娘的要脸!”

    然后他把笔往桌上一摔,烦躁地找历史书。

    谢真十分不怕死,在一旁和三班的小姑娘八卦道:“对的,对的,其实没什么,就是一个男人对自己的爱心早餐被无视之后的愤怒——”

    沈泽一字一句道:“我妈。”

    谢真瞬间静了,安安稳稳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像只孵蛋的老母鸡般听课。

    …

    历史魏老师仍是那精神矍铄的模样,他头发花白,站在讲台上写板书。

    “这是月考卷子。”魏老师挥了挥手里的一打卷子道,“我先说下,一卷阅卡还没完,我手头只有二卷的卷子。二卷满分是五十,其中四十分以上的几位同学,我要特别表扬一下——”

    “四十八。”魏松说:“李西——第一名。不奇怪,她作业做得这么认真。”

    “第二名,46。5分,丁芳芳。”魏松把卷子放下,“45分,顾关山,有地方扣分扣得实在不应该。42分,”

    “——总共是五个人。”老教师赞许地说,“但是问题是,还有另一批人,我也要特别说一说。”

    魏松一张卷子一张卷子地念道:“分别是陈东、沈泽还有盛一凡、刘畅”

    他把那批卷子一收,道:“——这些人二卷低于二十分。我希望你们后天之前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我有话要和你们讲。课代表把卷子发下去,我们开始上今天的课。”

    课代表在教室里走动,初秋的空气冰凉而清澈,窗外黄叶飘零,天高云淡。

    老师说:“在课代表发卷子的这段时间里,还是老规矩,提问上节课所学的知识脉络。”

    沈泽一阵头疼。

    魏老师翻开花名册,随意地看了看道:“——沈泽?”

    沈泽不耐烦地站了起来。

    “哟”老教师友好地问:“今天没和顾关山坐一起啊?”

    班里一阵起哄般的哄堂大笑,顾关山低着头,似乎在画画,是个对这场骚乱浑不在意的模样。

    沈泽觉得自己像是在犯贱,他握了握拳头,直视着魏松魏老师。

    “新文化运动兴起的标志是什么?”魏松将书放下,鼓励地望着沈泽。

    在这班里活着实在是太不自在了,沈泽想,有一个仗着被喜欢就对他胡作非为的女孩,还有这么一个不识时务的老师——沈泽扪心自问实在是不愿学习,他家境不差,以后就算长成个废物,也能富裕快活地过一辈子:随便混个语言证书就能出国镀个海龟的金,回国就有一个公司等着给他管。

    以往顾关山会小声提示他正确的答案,但如今沈泽身边只有个同为废物点心的谢真,谢真打着刷着fgo,咧着嘴一直给他的吾王打call——根本不会注意沈泽的窘况。

    沈泽第一次感到有些窘迫:“我不知道。”

    “这可是初中的知识,沈泽。”魏老师拧着眉头:“新文化运动的开始标志是陈独秀创立了青年杂志期刊,第二期的时候这个杂志改名为了新青年——大家都要记住,千万不能忘了,要是连这个都不会,真的没法参加高考。”

    然后下一秒,沈泽注意到了,顾关山清澈的眼神正望着他。

    那眼神非常浅淡,没什么情绪,是顾关山本人一贯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了沈泽的身上。

    沈泽那一瞬间觉得,如果有地缝,他愿意钻进去。

    魏老师说:“沈泽,坐下吧。”

    沈泽原地落座,凶悍地瞪了顾关山一眼。

    谢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泽哥,你要是实在看顾关山那小丫头不顺眼,我可以找几个小混混到校门口找她几次麻烦——”

    沈泽杀人的眼神瞪了过来。

    谢真:“或者,你可以当我刚刚放了个屁。”

    沈泽哦了一声,转头听课去了。

    沈泽大约是近两年来头一次听课这么认真,在课本上做笔记。魏松讲课的节奏非常好:

    “我任教这么多年,最爱讲的就是近现代史。”魏松说:“近现代史是一部关于青年人的历史,有家国,有人性,有时代和热血。”

    沈泽拧着眉毛看向魏松,手里的圆珠笔点了点课本。

    魏松说:“——按理说,我给你们讲一讲发生了什么,政治背景经济背景文化背景,直接原因间接原因就行了。但是历史首先是一面镜子,其次才是你们应试的工具。”

    沈泽发起了呆,却听见魏松说:“青年,孙中山,陈独秀,李大钊,还有后面我们的第一批领导人班子他们在准备做一番自己的事业的时候,他们是多大?”

    “在你们的这个年纪的时候,”魏松淡淡道:“他们就已经在准备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了。”

    …

    顾关山对着空白的纸发呆。

    她又去买了新的空白本,买了新的自动铅,想要重新完成自己的分镜,但是那支笔在空中悬着,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温暖又金黄,像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红润的苹果。

    但是那些曾经在她的脑海中不住打转的故事,却无论如何也画不出来了。

    顾关山对着自己的脚本翻了翻,每个故事都如此明晰,但她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漫画丧失了想法和冲动。人在面对打击时都会有些应激反应,有人暴饮暴食,有人萎靡不振,而顾关山则突然失去了自己的方向。

    曲若站在班门口和沈泽交谈,顾关山尽管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听’,却还是忍不住被拽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曲若调笑着问:“泽哥,生日还有二十天,想要什么礼物呀?”

    沈泽看了一眼窗边埋头的顾关山,冷淡道:“——无所谓。”

    曲若注意到了沈泽的视线。

    “好呀。”曲若盈盈笑道:“我们泽哥的礼物可不能糊弄,我一定给你买你最喜欢的东西。”

    顾关山趴在桌上,在本子上圈了一个日期:十月二十七日。

    ——沈泽的生日。

    她从课桌上摞着的厚厚一摞练习册的缝隙里,偷偷地、酸溜溜地瞄着沈泽的方向。

    顾关山心里有种难言的酸楚,但是她又有种在人生里被磨练出的铁石心肠:她和沈泽是不会有未来了,她想,可是看一眼总是没事的吧?

    ——他认识那么多女孩子,前女友也有,顾关山不过是个一时兴起的,可以‘玩玩’的姑娘。

    这样的人可能比较重要,也可能睡一觉起来就忘了,但可以确定的是,新年的钟声一响,她就会被忘在过去。

    丁芳芳注意到顾关山正看着沈泽,疑惑地问:“你在做什么?”

    顾关山鼻子有点发酸,小声道:“没什么,我饿了,陪我下去买馅饼吧。”

    然后她拽着丁芳芳,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灰尘飞扬,暖阳澄澈,碧空湛蓝。

    走廊里,沈泽望向顾关山消瘦的背影,顾关山与她的朋友丁芳芳一起下楼。沈泽心头火起,烦躁地扭头回了班。

    安静的走廊里,丁芳芳感受到了一股凶悍的视线,回过头看了看。

    顾关山疑惑地问:“芳芳,怎么了?”

    丁芳芳顿了顿,道:“我觉得沈泽”

    沈泽好像正准备把你生吞活剥了,丁芳芳想。

    但丁芳芳想了想,最终决定不惹事,和稀泥地宽慰她的胖友顾关山道:

    “——没事。”

第二十五章() 
…

    老舍曾写:‘春脖子短’四个字来描述济南的春天;而北方的秋天其实也是短的。

    在几个星期前之前还可以穿着短裤t恤四处蹦来蹦去,转眼就得裹着外套艰难挪动;转眼就有种深秋的冰冷。

    窗外漆黑一片,只有夜空繁星如豆,星星漫天闪烁。

    下了晚自习后,顾关山裹着外套,插着耳机一个人恹恹地窝在教室里头。

    徐雨点问:“关山;你不下去吃吗?”

    顾关山疲惫道:“不用了。”

    徐雨点拿了盒饭;坐在了顾关山的身边;开始吃饭。

    “不吃饭可不行。”徐雨点说;“人是铁饭是钢,你就算和沈泽闹别扭了;也不能因为这个绝食吧?”

    顾关山:“”

    徐雨点担忧地打量了一下顾关山的小身板道:“何况你又是个这种身板,你要是不吃饭;真的会死的,你和丁芳芳不一样。”

    丁芳芳怒道:“关我屁事——!我这叫没刮开的彩票懂吗?!”

    徐雨点:“那你这彩票还真是挺圆润的。反正;顾关山,你得吃饭。”

    顾关山恹恹地说:“我不要;今天盒饭里炒的是豆角不是芸豆;我不吃。”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徐雨点忧虑道:“真的是和沈泽的分手打击了你吗关山宝宝?沈泽他真不是个东西,我们大家都一起谴责他!”

    顾关山心想这句话怎么就听起来这么眼熟呢——然后她想起来到这是自己刚认识沈泽的那天;糊弄沈泽时放的屁。

    ——我早就知道语文教研室没一个好饼;别担心;我帮你谴责他们!

    顾关山想起这句话;顿时,更抑郁了

    她心塞道:“就没在一起过,没有什么分手不分手的。”

    徐雨点:“这是你的一面之词,普罗大众是不信的。”

    顾关山不想再反驳了,她安安静静趴在了桌子上,也不吃饭,就整个人缩在她的外套里,听着耳机里的歌,闷头写作业。

    徐雨点仔细一看顾关山正在干的事——写作业,当即吓都吓死了,她见鬼般挥手把丁芳芳叫了过来:“芳芳!芳芳!关山这是怎么了?”

    丁芳芳眯眼看了片刻,道:“大概是在认真学习呢吧?”

    徐雨点十分惊恐:“这才是可怕之处好吗——她什么时候认真学过习,还是在吃晚饭的休息时候?!”

    丁芳芳摸着下巴:“我记得上次她认真学习,还是初中的时候画小黄图被老师抓了现行”

    “于是羞愤欲死,”丁芳芳说,“无法面对自己的本子和笔,就不画画了,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

    徐雨点:“”

    “而现在这个情况,”丁芳芳又打量了一眼顾关山:“应该是因为失恋导致的无法面对本子和笔。”

    顾关山心头火气,手下用力,手里的自动铅啪叽一声断了:“”

    徐雨点悲悯道:“爱情啊,真是让人无所适从”

    顾关山扯了自己耳朵里的降噪专家bose耳机:“你们是不是当我听不见?”

    徐雨点:“哪能呢,我们都是光明正大地在你面前编排你啊。”

    顾关山:“”

    顾关山绝望地觉得没法计较了,在这群人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就又把自己的耳机塞回了耳朵里,专心地整理哲学的笔记。她手里的另一只三菱橙色中性笔动个不停,写出的字迹飘逸又俊秀,服服帖帖地趴在格子上。

    徐雨点探头一看,吓得失声大叫:“——娘啊!”

    丁芳芳:“???”

    徐雨点失声喊道:“她居然在整理政治笔记——!她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丁芳芳也吓死了:“卧槽,这下真的出大事儿了!”

    顾关山使劲塞了塞耳机,嫌吵。

    “顾关山这角色崩了!”丁芳芳抑扬顿挫地宣布:“这个失恋的阴影也太可怕了,都快要改变姓顾的这混球的人格了!我现在就要鉴定顾关山真的爱上了沈泽——”

    顾关山啪一声拽掉了耳机,炸毛:“滚!滚滚滚!你们是中央戏精学院毕业的吗!少表演了去写你们的作业好吗——!!”

    发完了火,顾关山恹恹地趴在桌上整理完了自己的政治笔记,她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丁芳芳也嗅到了那股气场的不同寻常,于是一个人躲了出去。

    过了会儿,丁芳芳突然一脸十分微妙的表情,提着一纸袋香喷喷东西走了进来。

    她把那个纸袋子丢在了顾关山的桌上。

    顾关山茫然地抬起头:“???”

    “你的追求者——”丁芳芳又觉得不对,急忙改口道:“——不。我的追求者!送了我一点吃的,可我吃饱了。”

    顾关山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丁芳芳。

    丁芳芳十分心虚,正当她准备好了一千种托词来写一篇叫做‘丁芳芳追求者产生始末和可行性研究’的paper时,顾关山提出了她的第一个疑问:

    “哈?你什么时候吃饱过?”

    丁芳芳:“姓顾的,你二大爷。”

    顾关山狐疑地拿起那袋东西,里面装着的都是她爱吃的:滚烫的酱汁肉馅饼,还有杯热热的一点点奶茶,一包垫肚子的苏打饼干和水果硬糖。

    顾关山由衷道:“你那个追求者很走心啊,一点点离学校那么远,他得翻墙才能出去买吧?”

    “大概吧”丁芳芳不自然地说:“反正我不吃了,你吃吧,正好你没去食堂,还饿着肚子。”

    顾关山:“你什么时候这么慷慨大方了”

    丁芳芳心虚地说:“反正你吃就对了。”

    顾关山一愣,不依不饶地追问:“到底是谁给你的?”

    丁芳芳扭头就走,并不答话。

    顾关山越想越觉得奇怪,她捏了捏那个馅饼,显然是刚买回来的,滚烫滚烫,可能刚出炉没多久——而且肯定是从校外买的,因为校内的馅饼肯定早就卖完了。

    但是顾关山真的感到了饥饿,她啃着馅饼,馅饼的饼皮香酥,肉馅柔软、入口即化,肥瘦搭配刚刚好。

    “你是不是不方便告诉我送东西的人是谁?”顾关山问:“你这样我真的很好奇。”

    丁芳芳没答话,顾关山迷惑地皱起眉头,然后半天沉默后,丁芳芳严肃地说:“——是个我一直都还挺有好感的男孩子,他如果追我的话我会答应的。”

    顾关山:“你这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你有好感的男生?这基本上是让我从高一高二高三三个年级,一百八十个人里面精准挑中一个”

    丁芳芳忍无可忍道:“你到底吃不吃?!”

    顾关山立即安静如鸡,把馅饼塞进了肚子里。

    但是她总觉得丁芳芳在骗她——虽然丁芳芳说的像模像样,但是要知道,丁芳芳这么健谈的人,不可能没提过自己有个能来送零食的追求者。

    所以,到底会是谁?

    …

    顾关山话本就不太多,那段时间话更少了。

    谁也看不出她心底的情绪,顾关山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苦闷,她表现在外的一向是强大而浑不在意的形象,所以再难受也只是话少了一些而已。

    顾关山其实已经是个很擅长排解自己情绪的人,否则也不会没病没痛,没什么心理障碍地在那种环境下活到这么大,甚至长成了个正常人。

    可是那些情绪却和这种关于情爱的‘难受’截然不同,它带着一股在风雨天里钻进骨头缝的痛楚,掀起这个青涩女孩的每一寸骨头,将酸楚安置了进去——犹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顾关山那段时间尤为沉默寡言,连玩笑开得都少。

    她也没有画画,只是灰头土脸地听着课,除非必要,绝不多和别人沟通一句——走班时,当着沈泽的面,尤其沉默。

    第二周的周五下午,住校生回家。

    顾关山值日完毕,窗外天光昏暗,路灯亮起,整个教学楼里除了还在等她的丁芳芳之外,可能只剩打球的学生。

    深秋的傍晚已经很凉了,无边树叶萧萧而落,枯黄的叶子堆了一地。

    丁芳芳滔滔不绝地说:“我觉得我真的是好人,因为担心你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