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成年现在也可以进酒吧了吗。
“你……是不是走错了?”路扬看着那个长相可爱的小男孩。
小男孩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儿冷,抬着眼皮儿朝他看了一眼,转身直接朝吧台走了过去。
吧台边儿上的椅子有点高,小男孩试了两次才爬了上去。
“你……”路扬刚准备走过去,去上厕所的『毛』建国从楼上下来了。
“童哥。”『毛』建国朝坐吧台边的小男孩打了个招呼。
童哥?
路扬抬眼又瞅了瞅,小男孩看着不到七八岁的样子。
喊哥?
“老大呢?”童江说完又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朝路扬指了指,“宁静那丫头又招进来个人?”
『奶』声『奶』气的小男孩脸上很严肃,配着一本正紧说出来的话,看着有些好笑。
“弟弟,这是我们店里的……呃……”『毛』建国说一半卡壳了,堵了半天,“外勤人员,童江。”
“哼。”童江对这个身份有些不满意,把头扭了过去。
“别介意别介意,童哥就是这脾气。”『毛』建国非常僵硬的想尝试着转换话题,“弟弟你饿了吗?楼上有些吃的,你也可以点外买。”
“谢谢,我上楼找找。”路扬看了一眼已经把头扭过去的小男孩,转身朝楼梯走了上去。
祁邵走之前好像说楼上还剩小饼干。
楼上很大,也很空,只有一个看着很专业的厨房,和很大的一张床,说是床,但如果不是上面还凌『乱』摆着的的被子,看着就跟扔了块软垫在那里,不过这软垫有点大,看着得有三四米,上面带着条纹的被子也很大。
厨房跟卧室两者之间隔着挺宽的一条走廊和特大号的玻璃推门。
路扬费了点儿力气推开了厨房的的玻璃,看着厨房整齐的摆着各种用具,眼睛有点儿花。
祁邵好像说的小饼干在烤箱里面。
他随意找了个看着挺像烤箱的铁皮箱子,拉着把手给打开了。
不对。
接下来路扬起码拉开了能有四五个铁箱子的门才从柜台上找到了烤箱。
里面的小饼干还冒着热气,他直接伸手从铁盘子里捏了一小块出来扔嘴里了。
小饼干都长得很奇怪,圆的方的扁的长的,看着就跟随意捏了丢进去的一样。
不过好吃是真好吃。
『奶』香味儿带着点坚果的香气,咬嘴里还能吃到碎果粒,吃着像花生核桃还是什么他不太清楚,反正挺多的。
别墅很大,祁邵跟着李局上三楼的时候闻到了一股下水道的腐烂味儿,有点呛鼻,但没妖气。
“就这儿了。”李局一手用手帕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朝三楼尽头的房间指了指,“尸体烂了,法医说今天早上刚咽气,但那尸体……说是至少烂了两个星期了。”
“就为这个?”祁邵偏头打量着这个别墅,“身体烂着,人不死又不一定是妖做的 。”
“怎么着?”李局拧着眉跟着他身边走着,“你没闻到那东西?”
“没有。”祁邵走到了尽头的这扇门前,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了副皮手套给自己慢慢戴着,“我就说这几天那能那么多妖怪惹事儿。”
“哎,你先进去看看吧。”李局说,“这味道已经是处理过的了,开始没人能靠近这第三层,万一你没闻见呢。”
“只要妖来过这儿,甭管你们喷了几卡车杀虫剂还是清新剂我都能闻出来。”祁邵笑着顺手把房门的扳手往下一扳,把门打开了往里一推。
一股比外面更浓的肉腐烂味道猛地涌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李局被这股味儿一冲,直接弯腰开始干呕。
“啧。”祁邵眯缝着眼朝房间里面床上那一坨已经烂的看不出是个人样的肉看了一眼,“多大仇。”
“对了。”李局脸『色』有些白,但还是伸手指了指床上的那坨肉,“这具尸体跟上次你去d城区拖回来的那一具尸体很像,生殖器一直挺着的。”
“那只妖昨天晚上不是已经抓到了?而且……”祁邵一边说一边朝床边走了过去仔细察看着,等看清床上尸体唯一睁着的一只眼睛,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尸体烂的不成样子的脸上却有一颗漂亮的蓝『色』眼睛。
妖毒。
“封锁这块地方。”祁邵拧着眉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带上了门,“把接触过尸体的人全集中起来,然后把这里烧了,必须烧的干干净净。”
“怎么了?”李局脸『色』也很难看,“是妖么?怎么能烧!沈家独子,我顶着那么大压力找你,你就一句给我烧?”
“不烧你们就等着死吧。”祁邵没说废话,直接下了楼。
“哎!”李局叹了老大一口气,跟着赶了上去,“你总得跟我说清楚吧,我得向上面交代啊。”
“我们玩牌怎么样?”『毛』建国笑着从身后『摸』出了一副牌,“反正也没客人。”
“行。”童江点了点头。
“我不会。”路扬说。
“我们就玩简单的,就斗地主。”『毛』建国拿着牌很老道的开始洗,唰唰唰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儿。
“也不会。”路扬说完看着在他手里『荡』着花样却没散出一张的牌有些惊讶。
不过他是真不会打,什么牌都不会,也没人教他这个啊。
“这个也不会?”『毛』建国有些愣,“很简单的,玩一把就会了。”
“白痴。”童江直接翻了个白眼。
路扬刚想说话就被挂在店面上的清脆铃铛声给打断了。
来客人了。
他站起来朝店门口看了一眼。
是祁邵。
但随着祁邵的越走越近,那股味道也靠近了他。
浓到几乎黏稠到化不开的妖气让他脸『色』一下就跟白了,拧着眉连退了好几步。
又去捉妖了?
“出事了。”祁邵进来就开始吩咐着,“童江现在赶紧去警察局,有一群人我让李局集中在隔离室,『毛』建国收拾好跟我出去一趟,对了,把宁静叫回来跟童江一块儿过去看看。”
“怎么了?”『毛』建国放下手中的牌脸『色』很严肃。
“路上详细说。”祁邵转身朝楼梯走了过去,“我先去收拾东西。”
路扬白着脸坐到了很远的椅子上看着一屋子的人开始行动。
童江迅速穿上外套就开始打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推开门出去了。
『毛』建国跟着祁邵一起去了楼上。
祁邵走去了二楼带着那股强大的妖气也跟着散了点儿,让路扬松了一口气。
太压着了,整个人就像是被压水里,喘不上气还有东西由内而外挤压着内脏。
祁邵收拾好东西下楼的时候扫了一眼整个店,在角落里找到了脸『色』苍白的路扬。
“哎,弟弟怎么了?”『毛』建国背上背了老大一个包,“怕啊?我们等会儿就回了,你看店哈。”
祁邵拧着眉看着路扬,刚抬脚想往他那边走,就被路扬给喊停了。
“别过来。”路扬喘着气,“要走赶紧走。”
“怎么了?”祁邵低头看了一下自己。
小孩儿至于这么怕自己吗?
一头冷汗。
“你一身味道。”路扬皱着眉,语气不好。
“什么味道?”『毛』建国往他老大身上嗅了一大圈也没闻到。
第六十六章()
此为防盗章 “你那边儿怎么了?”祁邵把桌子旁边的椅子往外抽了抽; 坐下去看着她。
妃『色』过来店里肯定有事儿,但最近店里事多; 外来的单子都得往后靠。
死这么多人,虽然大部分死的都是孤身一人的流浪汉,消息比较好压,但最近那个沈家公子的事情不好弄。
“跑了一个女人,跟人类跑了。”妃『色』柳眉轻蹙; “那个人类不好处理。”
“我这边儿最近忙,单子接不了。”祁邵用手指点了点桌面,“你去找孔之一。”
“哎,我来找你还不是想多看看你。”妃『色』笑了笑,“再说了; 这个小城市能有什么大案子,又不比你在京城了; 你故意躲我呢吧。”
“我用的着躲你吗。”祁邵听到京城眼里很快闪过一丝情绪; 但很快被压下去了,“最近死了几个人类; 正在处理,你非在我这儿下单时间就得往后移。”
“移就移呗。”妃『色』站起身来,“钱已经付了,你处理完这边儿就带人去一趟我那儿; 当然; 你一个人来最好。”
“童江会去处理的。”祁邵也跟着站了起来; 走在她前面; 帮她把门给开了。
“我……”妃『色』面上带上了薄怒,但看着祁邵的脸『色』硬是不敢发作,只好悻悻然的踩着高跟鞋走了。
“妃『色』那边儿女人跟人类男人跑的多的是,这么小个单子还得每月来报一次,就是来送钱。”『毛』建国笑着有些揶揄的朝祁邵挤了挤眼睛,“老大你不会真不懂她什么意思吧。”
“种族不同,不好交流。”祁邵说。
“放屁。”『毛』建国笑出了声,“我看你跟猫交流的就挺好,狐狸跟猫还是近亲呢,对了,你昨天捡的那只猫呢?”
“……”祁邵脸『色』黑了黑,“跑了。”
“得。”『毛』建国一拍桌子,“你这条单身狗。”
“妃『色』单子你去。”祁邵说完转身上楼了。
“别啊!”『毛』建国吓得连忙喊了一声,“我错了老大!你不是狗!我是狗!汪!我真错了!妃『色』哪儿我不能去啊!小慧会撕了我的!”
路扬盯了一会烤箱,眼睛就酸的不行,打了个哈欠立马就困的想倒地上就睡。
他昨天晚上明明睡的挺好,但是今天一天都很困,早上坐祁邵车上的时候就睡着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设了个15分钟后的闹钟,就想着跑去卧室床上躺会儿。
“路扬。”祁邵上楼往厨房看了眼,没人。
又消失了。
他拧着眉转去卧室看了眼,看到了躺床边缘的窝成一小团的路扬。
怎么又睡了?昨天晚上小孩儿到底去干嘛了,手腕上那么大一片青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他扯着被子给路扬稍微搭了点儿,放轻脚步朝厨房走了过去。
烤箱里的小饼干还得等一会儿,祁邵双手撑柜台上盯着地板想着第一次见路扬的时候。
小孩儿那时候被追的脸『色』煞白,气都喘不上来,但眼睛却很亮,没有害怕挺难得。
他一直觉得路扬跟很久以前他养的那只猫很像,『性』格像,长的……好像也有点儿像。
饼干烤好了,他戴着手套一块块捏出来放盘子里摆好后接着从里面捏了一块出来,转身朝卧室走了过去。
鼻尖缠绕的一股甜甜的香气一下一下勾着路扬的眼皮儿,胃里直接跳过大脑给眼皮儿下了睁开的命令。
刚睁开眼就看到了距离自己很近的一双眼睛,好看的黑『色』里面盛着笑意。
“饼干好了。”祁邵看着路扬睁的溜圆的大眼睛有些想笑。
小孩儿的眼睛让他想起了他昨天捡的那只猫,眼珠子的颜『色』都好像有点儿相近。
路扬愣了一会儿,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他看到了他妈妈。
祁邵笑着把手里的小饼干递到了路扬嘴边,看着小孩儿下意识的咬了一口直接笑出了声,跟喂宠物似的多好玩儿。
“有水吗?”路扬懒得跟他计较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朝厨房走了过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梦里出现的女人。
那个女人真的是他妈妈吗,那为什么女人身边的那个男人长的那么像老头子,而且是年轻版的老头子。
“桌上有热好的牛『奶』。”祁邵跟着去了厨房,拿了个小碟子往里面倒了点牛『奶』,接着走去不远的窗户把窗户推开了一些,把小碟子放到了窗根儿边上。
“……”路扬捧着杯牛『奶』走出来看了眼那个自己昨天晚上喝过牛『奶』的小碟子。
“昨天一个小猫跑了进来。”祁邵见他一直看着小碟子,就跟他解释,“现在外面挺冷的,也不好找食儿,我下午有事儿,怕它再过来找不到吃的。”
“哦。”路扬有些奇怪的对他看了眼,他没看出来祁邵这么有爱心。
“主要是那猫挺黏人的,我怕它找不到我着急。”祁邵努力塑造一个爱小动物的形象。
“……哦。”路扬脸上没什么表情喝了口牛『奶』转身朝厨房走了过去。
他什么时候黏人了。
他怎么不知道!
“你不觉得这个小女孩很怪吗?”路扬『舔』了『舔』嘴角。
“是吗?”祁邵看着刚刚他一瞬间伸出来的殷红舌尖,眼神暗了暗。
“你没看出来吗?”路扬有些着急,“那个女孩子明显……”
祁邵听着不远处的脚步声,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把头朝他的耳朵凑近了,压低了声音:“宝贝儿你知道什么叫成人的世界吗?”
“什么?”路扬有些愣,下一秒他就看见了祁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易博士。”祁邵笑着朝着刚从里侧实验室走出来的中年男人握了个手。
“祁大队长。”易衡文也笑了笑,“很久没见了。”
“叫我祁邵吧。”祁邵回了句直接把话题引到了重点上,“易博士应该很清楚我这次上来的事情吧?”
“清楚清楚。”易衡文把身上的防护服给脱了下来,转头对着易晴笑了笑,“晴晴你先去外面,我等会儿就出去。”
“好,爸爸要快点哦。”易晴『奶』声『奶』气的说完,自己推着轮椅出去了。
路扬坐在沙发上看着跟开始截然不同的小女孩有些疑『惑』,无论是气质还是给人的感觉,这个易晴就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异兽都有编号,我等会儿去看看编号,然后给你答复行吗?”易衡文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个不重要。”祁邵透过茶杯里飘起来的雾气锁定了他的眼睛,“重要的是,你们研究所研究出来的怪物为什么会有妖毒?”
“妖毒?!”易衡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把茶杯放下了,语气有些紧张,“怎么会有妖毒?”
“易博士问我?”祁邵眯着眼睛笑了笑,“这东西是从你们这里跑出去的。”
“哎。”易衡文无奈的笑着,“别人不清楚,祁队你还能不知道吗,我这里的这些东西一大批都得往那儿运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些怪物从研究所往哪运祁邵是知道。
有钱人的爱好。
斗兽。
血腥与暴力,刺激和金钱还有各种『操』蛋。
他来这儿根本就不是为了在易衡文这儿解决这件事情,但是易衡文肯定知道他手里的这只怪物是谁买的,他就是为了知道这点。
这些怪物的出生数量有很严格的把控,就像是易衡文说的,这些怪物都有编号。
不远处的门突然被敲了两声:“易博士,尸体运进来了。”
“进来。”易衡文喊了一声。
门从外面打开了,四个人一起搬着一个一米多大的铁皮箱子,进来放地上就退了出去。
“看看吧。”祁邵指了指箱子。
易衡文过去把箱子打开了,盯着里面的尸体盯了一会儿,接着叹了口气:“这只异兽是你手下那个小姑娘撕的吧?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活泼。”
“编号。”祁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