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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想想陈三那犊子就来气,不给自家女人治病,还张着臭嘴不说句人话:“怎么的?谁家有闲饭养闲人啊!她不缺胳膊不缺腿的,给我多挣八分工分也应该的,要不吃下去的两个菜团子,不白白浪费掉了?”
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人话吗?奥,合着她大命换小命的给你生了几个小陈三,吃你俩菜团子就不应该了?这些话都是二爷过后听说的,要是他赶在跟前,决饶不了陈三那犊子。人活一辈子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女人走到二爷跟前,嗫嚅道:“二哥,开铡不?”
二爷看她一眼,叹口气:“开铡。”
说着话两人各就各位,就忙活开了。自从地里的青草能搭上手,牲口槽里就没断过鲜草,一来接续冬天备下的草料,二来也让牲口换换口味,增加增加食欲,老话说的好,天天吃山珍海味,时间长了也味同嚼蜡,何况通人性的大牲口。开始二爷一手执刀,一手握草,剁吧剁吧还成,渐渐地青草越长越高,得用铡刀铡了。二爷纵使有操天的本事,可这一边续草,一边摁铡刀,他也忙不过来呀。忙活了几个时辰,浑身直冒臭汗,还不够牲口吃半饱的。二爷急呀!急得他到队长那里跑了几趟,好歹要来个帮手。你还别说,跟前的女人身傍骨是瘦了点,可比他一人忙活强多了。
趁续草的空当,二爷叹口气:“妹子,你这病不能老拖着,得让陈三抓紧找医生看看,年轻轻的不是长久之计啊!”
正续草的她小手噶然停住了,接着是双肩的抖动。二爷吓了一跳,心想:坏了,坏了,怎么把她惹哭了呢!这要是让陈三看见,指不定怀疑我怎么怎么他媳妇了。
二爷挓挲着手,扶也不是,搂着更不行。正踟蹰之间,女人慢悠悠地说话了:“谢谢你,二哥,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二爷傻笑道:“必须的,必须的。”话说出口觉得不对,连忙改口:“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嘿嘿!”
草料切好,看看太阳挂上了东面树梢,不忙着干别的,歇息片刻再说。二爷招呼女人一声,就拉过马扎坐下了,旁边的女人刚站起身,忽然摇了摇身子,一下子歪倒在铡好的草堆上。
第六节 爽了一把
二爷把女人抱到里屋炕上,轻声唤着她:“妹子,妹子,醒醒,快醒醒,怎么了?”
女人在身下闭着眼,脸色煞白,牙关紧咬,一声不吭。
二爷张着手,一时没了主见,有心给她捋捋胸口,又怕她醒来责怪自己是个好色之徒,如果不帮把手,还怕她一时醒转不过来,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这辈子也不了干系。罢了,罢了,二爷心想:老子今天就当回色狼吧!救命要紧,别的先不管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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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折身上了炕,双膝跪到,伸出那只蒲扇般粗糙的大手,隔着花衣轻轻地揉搓着女人的。刚一接触,他就觉得,仿佛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指尖麻酥酥的,由心底涌出一种渴望。二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触摸成年女人的身体,憋闷了几十年的那股邪性,时时有破壳而出的感觉。眼前的女人虽说瘦了些,但透过部传来的触感依然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惹人生火。联想到每晚听房听到的经过,他恍惚觉得自己沉入其中,躺在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新媳妇,自己和她正要做那,人人都爱做的。
啊呀!手指触到了一个硬硬的豆豆,豆豆下面是一块柔柔的面团,颤颤的,还挺他妈劲道。二爷加快了揉搓的力度,完全迷失在了温柔乡中。
“咳,咳咳——”女人急速咳起来,幽幽地睁开眼睛,神色茫然地望着呼吸急促的二爷。这一下把二爷吓得不轻,赶紧收回手,干笑两声:“呵呵,妹子,好点了吗?哥心里急啊!”他抬手摸摸了涨红的脸:“妹子,哥也是为了救你,不得已——”
女人无事一般:“哥,妹子知道你是好人,妹子不怪你。这些天不知怎么了,时不时地犯晕乎。”
二爷赶紧跳下炕,趿拉着鞋,弯腰从床下拉出一只破纸箱,扒拉了半天,找出个塑料布包裹的纸袋,打开来,是一块风干的红砂糖。二爷麻利地倒水,搅拌,小小的房间里顿时弥漫了丝丝甜味。这块糖疙瘩二爷保存了年多,自己一直舍不得吃,今天总算派上了用场。他端着糖水来到女人跟前:“妹子,趁热喝了吧。”
女人看着二爷泪水直流,嘴嗫嚅着说不出话。
二爷坐在马扎上,点上一锅旱烟:“妹子,身体要紧啊,日子再难过也不能亏了身子。”
女人呜咽着:“二哥,陈三那犊子要是有你一半的心,我也知足了,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在他跟前,吃了多少苦,挨了数不清的打啊,他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一点都不知道疼惜我和孩子。”
“妹子,别难过,会好起来的。”
女人放下空碗,折身坐起来,两手飞快地解着钮扣:“二哥,妹子知道你心疼我,妹子心里很是感激你,这些天来的接触,妹子打心底里喜欢上你了,妹子知道你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妹子今天就狠狠心给了你吧!让陈三那龟孙也戴回绿帽子。”
女人的动作给了二爷一个措手不及,他一下子愣在了当场:“妹子,别别。使不得,使不得。”二爷慌了手脚,马蜂蜇了腚一般,飞快地冲出房门。
奶奶地,这算什么事啊!二爷在院里麽开了圈子。他不是不想尝尝鲜,咂摸咂摸女人的滋味,可趁人之危,又违背了他做人的原则。
嘿嘿!一切得顺其自然才行,二爷心里想。
第七节 传授房“经”
趁星期天无事,几个小伙伴约好了,早饭后一起到牲棚里,听光棍二爷讲“故事”。二爷故事特多,荤的、素的齐全,那是出了名的,大伙都知道。不过,也不是谁想听就能听得到的,那得付出代价。
当然,要收获就得有所付出,这点道理上小学一年级时,老师就教导过的。一霎间,小哥几个分了工,铡草的铡草、拌料的拌料,小一点的两个家伙,眼疾手快,早抱把柴草蹲灶膛里烧水去了。
二爷吧嗒着旱烟袋,坐在那里眯缝着眼睛直笑,兜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没钱的营生,也能使唤的小家伙们屁颠屁颠的,操,这买卖干的。
二爷手中暂时握有芝麻大点的权利,俨然一副将军派头,大手一挥:“大狗,你领他们几个再去打扫打扫牛圈,完了咱们开始摆龙门阵。”
小哥几个咧咧嘴,牛圈里的气味确实不太好闻,但三叩六拜都拜了,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于是,抻抻酸麻的嫩胳膊嫩腿,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暗骂二爷一声:你个老色鬼。虽心有不肯,可二爷的故事太吸引人,为了满足各自心底的那点渴望,不得不违背意愿,拿出平时从未使出过的力气,讨二爷个笑脸。
一切忙活停当。光二爷靠墙坐在马扎,燃起一锅烟,狠狠的吸了一口。那姿态,拿捏地恰到好处。
几个孩子席地而坐,围在他前面一溜,手托着腮执耳恭听。
二爷抽罢烟,磕磕烟锅,讲开了:“你们看过电影对吧!”
“看过。”齐声回答,心话:了裤子放屁找麻烦,多此一举,都啥年月了,谁还没看过几场破“红灯记”啥的?拿腔作势。
“热闹不?”
“热闹。”如同老师在课堂上提问,回答的即整齐又干脆。
“那不算什么,最热闹的还得说是去听房。晚上十二点以后,夜深人静,悄悄地进去,就像‘地雷战’里鬼子兵进村那样,趴在窗台底下静候佳音。记住了,不能出声,不准笑,忍着,不然房里面听到外面有动静就不演戏了。”
“咦!二爷,是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我跟着二傻去过几次,黑咕隆咚地什么也没看到。”大狗有些不解。
“那是你耳背,要不就是离的窗户太远。你想想,哪天晚上妈干活,也像大喇叭头子那样声高气扬地咋呼了?”
“哗——”孩子们都笑了。
“嗯!没有,有几次倒是听着我爸妈晚上筛粮食,哗哗地动静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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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噗嗤”一下,刚笑出了声,立马板起脸来,那是怕在娃娃面前丢份,让这些毛头小子看穿了,从此就对他失去了神秘感。二爷还指望拿这点小手段,骗他们来干活呢。
“里面有啥?”小色鬼们憋不住了,心急火燎地问二爷。
光二爷又装一袋烟,点着:“你们去听听就知道,不过,可要记牢了,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二爷的神态非常庄重。
说完话,二爷美美地吸了一烟,脸上乐滋滋的。他眯缝着眼,那神态仿佛刚刚品尝过一杯浓郁芳香的老酒,又像是回味一盘匆匆下咽的山珍海味,细嚼慢咽,久久回味,不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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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亲身体验
几个孩子商议好,晚上偷偷地去实践。
他们还真有点不相信光棍二爷的话,虽然只那么一点,也得去证实证实。有位老家说得好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只有实践后,才能相信一切,道听途说不行。所以大狗带着几个孩子去了李二狗家。
李二狗结婚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听门子的渐渐稀少。房友圈里的人,也是虚心好学的,“文化”欣赏层次大幅地提高,都觉得老夫老妻的没啥滋味,还是青涩瓜梨有嚼头。
等大伙匆匆来到李二狗家院墙外,里面人影没有。几个毛孩子放开手脚,大胆地趴到窗下听起来。
一会儿由里面传来二狗媳妇“嗯儿——嗯”的撒娇声。
一会儿飘出“呱唧、呱唧”的打板子响声,
紧跟着床板“咯吱、咯吱”地抖动。
不大一会儿,李二狗两口子像火烧了,“啊哦、啊哦”声不断,抑扬顿挫的动听极了。
大狗压低声音:“坏了,坏了,二狗把她媳妇整死了。”那口气即兴奋又惋惜,双拳紧握,大有立刻冲进房门,舍身救美的英雄气概。
再听,没动静了。
小哥几个有点失望,这也没光棍二爷说的那么恣啊!嘛东西没听到,充耳全是床板索索的响动。
等了好大功夫,里面又传来声音,这一次响声比刚才大了许多,“咣当、咣当”不断,那是床头撞击墙壁发出来的,紧接着李二狗媳妇娇笑道:“傻蛋,使那么大的劲干啥?床都被你摇晃散了。”
二狗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忙活:“媳妇,不怕,床坏了西屋里还有张新的,那是老爸怕这张床不顶用,早给咱打了张备用的。这活好啊!累是累点,可浑身舒坦,早知道有这么恣的活,媳妇,你咋不早吱一声啊!让老子白白等了那么多年。”
“啪——”的一声,可能是二狗媳妇打了二狗一巴掌:“你个老色鬼,人家也是刚尝到了甜头,哎呀!小点劲,穿透了。”
“不会的,我只是试试深浅,你看你恣的那个熊样,白天没看出你还那么骚啊!莫不是墙头上的花猫,早思春了?”
“滚吧你!呀——”
“咯吱咯吱,呱唧呱唧,唉呀唉呀——”好嘛,全乱套了,大狗最兴奋,要不是那个破窗棂子挡着,他一准就攒进去了。
“呀呀!丢了丢了,俺的娘唉!——”好戏达到巅峰,二狗两口子兴奋地欢叫着。
再看外面几个孩子吧,大狗早出溜到窗底下了,裤裆里黏黏糊糊的;中不留的孩子小巴巴翘得天高,喘着粗气,满脸兴奋;小点的一个孩子看来不怎么上瘾,直接坐在地,靠着墙,歪头吧嗒着嘴睡着了。
“好呀!”听到动静的几个孩子心里非常非常地高兴:“今晚没白来,长见识了。”
里面又传来两口子说话的声音,
李二狗问:“媳,恣不?”
李二狗媳妇答:“滚,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让你捣成破罐子了,害人精,嘻——”
李二狗“嘿嘿”傻笑两声,两人没音了。
几个孩子悄没声息地溜出来,憋闷多时的心情也随之释放出来:
“好啊!恣啊!真他妈的过瘾。”
“明天找几个哥们传授传授经验。”
“走啊!做艳梦去了。”
第九节 意外得手(一)
翌日早上,二爷忙完手里的活计,把院里的牲Kou交代给陈三媳妇照看,一个人匆匆地踏上了赶集的路。今天他要到公社集市上买点生活必需品,顺便会会房友,交流交流心得,好些日子不见面了,他确实有点想念他们。
拐过二道坡,二爷就看到前面走着一位包头巾的妇女,年龄、面目看不太清楚,但从走路的姿势来看,扭腰翘的,好像是村支书的女人。
二爷放慢脚步,他不想让书记女人发现了,不是他怕事,而是书记女人的眼珠子像铁钩,每次对视,都勾得二爷心里火火地。他不想招惹是非,毕竟她是书记怀抱里的女人,在刘家洼这一亩三分地,书记的话就是太上皇口谕,谁也不敢说个不字。若是一个不小心,和书记女人拉上秧子,那村支书能饶得了自己吗!
前面走的女人确实是杏花,村支书的原配夫人。杏花年龄和二爷相当,从小在刘家洼长大,少女青春懵懂期就喜欢上了二爷。可她父母嫌贫爱富,硬把她许配给了现在的村支书刘璐,那时候,刘璐的爹在公社当个电影放映员,每月拿几大毛工资,在贫穷的小山村,那可是不得了的。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刘璐约杏花到生产队场院的小屋里,贼心乍起,就把杏花由少女变成了女人。杏花哭天抢地,但又有什么用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和刘璐已是板上钉钉了。只是被刘璐收了身,她至今心有不甘,总想找个机会,了却对二爷的思念。
杏花老早就瞥见二爷出村奔了去集市的道路,她早赶一步,半路上等着他。虽说杏花结婚生了两个女娃,但小身板保养得非常好,这几年,该凸的地方更凸了,该凹的那块,如同非洲草原上的大裂谷,总之一句话,菊花变成了一个体态丰盈、风姿妖娆的美丽女人。
山村的小路本来就顺山势自然形成,曲曲折折,高洼不平,有时平坦的山路,突然被落差几米的崖头阻断,人到跟前才看清路的走向。杏花就躲在背阴的地方,专等二爷的到来。
二爷不紧不慢地在山路上走着,抬头不见了杏花的身影,知道她躲在了什么地方,可总不能因她的出现,就不上集市了吧,二爷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嘿!”刚拐过弯来,杏花就扑到二爷眼前:“二哥,我是老虎啊,你这么怕我?”
“不是,那啥,嫂子,我这不是急着赶路吗,请了半天假,午后得赶回来。”二爷躲闪着杏花上扑的身子。
“刘成树,你听好了,以后不准再叫我嫂子。”杏花站在那里,眼泪汪汪,满脸怒气。这个榆木疙瘩,一点风情都不解,自己上杆子他,他到马蜂蛰腚般地躲上了。
“杏花,别这样,你不怕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要是让别人看到,报告给刘璐,我这条小命怕是今天就交代了。”二爷躲开杏花,急匆匆地往前走。
“你——,刘成树,你给老娘站住,你个窝囊废。”杏花真的急了,这空落落的野外,一个人毛也没有,不正是老天特意安排相会的机会吗,一时错过,再相逢就难了。
“嫂子,你刚才说啥,我是窝囊废,你要是在这么埋汰我,我立马就骑了你,信不?”二爷最不爱听别人寒蝉他,人要脸、树要皮,自个一大老爷们,平白无故地受人一番数落,他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蹙着眉,脸涨得通红,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杏花激将法得手,喜上心头:“切,就你啊,有色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