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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阙姑娘楞住了。
呆头鸟的这个死前心愿,怎么跟百夫长的遗言异曲同工,难道我的屁-股真的很好看?
好看吗?
雪阙姑娘很好奇地歪转了头,看着自己的屁-股。这妞不自觉地把顶在本风胸口的剑放下了……本风的手掀开雪阙姑娘的摆纱裙,只手抚到了雪阙姑娘的屁-股上。
雪-嫩,两瓣紧绷绷地……本风的另只手也摸了上去……
第九十一章 三百圣女,魔王法则'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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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阙姑娘双-腿颤颤。腰上的两处伤口绽出了几粒血珠。冯小怜这个鬼难缠下手够狠,这么玉-嫩的怎么能下得出手……
雪阙姑娘从小就贫苦历经坎坷……今番要是从了我,却是要让她苦尽甘来。
本风顾不上摸雪阙姑娘的了,极是细心地取了包止血的药草,用嘴嚼了,轻轻地吐抹到了伤口上,出手是郎中的轻柔,极是专注。雪阙姑娘听本风的呼吸起伏如平常,的确不是借机轻薄,心想:“刚才摸我屁-股摸得那么着迷,这会儿,倒真是医病抹药的郎中了,这个仙桃山上战成名的男人,果真象明月夫人说的那样……”
想想自己无端端地坏了人家的房中好事,雪阙姑娘心里隐隐有了些歉意……毕竟,这个看起来特别不样的男人与那些阴鄙污浊的男奴大是不同,骂他卑鄙,又拿剑乱砍……好莽撞好丢人……。
“雪阙姑娘,腰下的这道口子,血痂沾了些脏草碎物,还要及时清理了才好。”本风直接用嘴把那些沾了血的硬草咬住,慢慢地往外拔。
雪阙姑娘感到有些疼,凤眉认微蹙。看到本风撩着她的裙摆,费力地用口衔草,心弦巨震,泫然如泣,不由得放下了男女大防的禁忌,解下了摆纱裙。
腰下的伤口划过胁下,连肚兜系带也并给痂住了,雪阙姑娘略略有些犹豫,左手轻拉开带子,右手捂着胸前暗红色的锦缎绣织的肚兜,露出了片白璧般的玉-背。本风瞧得口内躁热,忙定了定神,慢慢地清理着伤口上的血污。
雪阙姑娘闷闷地问本风:“你说,女人的次,就是要给最衷情的男人……那你们男人……头次,是不是也要给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本风无语,略呆了呆,道:“男人的次,大都给了青楼的女人……我……次跟女人,就是在千门镇的倚香楼……雪阙姑娘要是在青楼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争着把次送给你。”
雪阙姑娘低声道:“男人就是这么怪,好端端地跑到青楼里去……”
若是在往日,听男人将自己比作青楼女子,雪阙姑娘肯定愤然变色,少不得举剑就砍,现下,不知道为什么,却觉着本风说话的口吻诚挚自然,并非无耻卑鄙的登徒浪子,雪阙姑娘反倒放下心来,长长地松了口气,轻言道:“男人对床帏中的事儿……也会害怕么?”
本风笑了。
“怎么不怕?怕得要命,还要提心吊胆,若是次碰上生猛蛮横的女人,头皮都会发麻。还好,我次遇到的是明月姑娘……”本风无意中手摸到了雪阙姑娘的股-沟,忽见她雪嫩的背脊阵颤抖,愕然道:“怎么了?弄疼了吗?”
雪阙姑娘摇摇头。
“我是觉着我自己太笨太傻,”雪阙姑娘说着话,扭过头看着本风。这妞有些紧张地气喘着道:“你说,我是不是很傻的女人?是不是很让男人讨厌?”
本风摇了摇头,正色道:“怎么会?雪阙姑娘冰雪聪明,男人喜欢还来不及呢。”
雪阙姑娘低垂玉-颈,半晌才低声道:“你……会儿,要弄那床帏之事,能不能……让我不紧张……不害怕?”说到后来声如蚊蚋,连颈部都泛起了片酥腻的嫣红。
“不用害怕……这有什么好怕的……伤口没事了,明天,我再给你敷上些药。”本风清完了雪阙姑娘的伤口。手就有点儿不规矩了,手指压了压已经仅剩亵裤的那瓣玉-股。
美色当前,焉有不纳之理。
雪阙姑娘的那道玉背,因为腰下的两道伤口,显得愈发。本风看得怦怦而动,喉咙动了几动,说道:“女人总得经过这次……交给我罢,吾让你苦尽甘来。”说完话,将外衣脱了,铺在火边,褪了下-身衣物,轻轻地由后至前地将雪阙姑娘搂住了。
雪阙姑娘惊呼声,慌乱乱地手扯住了本风摸向那对妖娆丰物的那只恶手,手死死捂着胸前的绣织肚兜,颤颤道:“不……不要……”本风动作很轻,却不容雪阙姑娘丝毫推拒,贴住她浑圆的香-股,温言道:“放心好了!肯定会苦尽甘来。”伸手轻握住她捂着胸口的右手,缓缓地拉开了。
雪阙姑娘顿成只酥嫩的小羊羔。本风左手环过她的肩头,既轻柔又霸道的扣住了她右手的右腕,揭去覆着的那物,满满的握住了只结实的圆物。
可爱的玉兔,雪阙姑娘行伍军中,只能用战甲紧紧压住,个人偷偷洗澡时,爱护有加,就算冲水,也是掬水冲淋,至多轻轻拍打、按抚几下,令结实的玉兔不住弹动放松放松,从来舍不得用力压挤,此刻,骤然被只有力的手掌握住,忍不住挺起腰肢,咬着嘴唇别过头去,声呜咽似的低吟无法控制的飘到了本风的耳里。
本风揉着她弹手的圆丘,感觉跟明月姑娘的大不样,雪阙姑娘的双物便如对乱动的玉兔,即使躺下也是不停地颤动。
好对完美挺-翘的尖桃,令人爱不释手。
蕾晕比铜钱略小,是娇艳的樱红色,极其敏感的尖头稍微抚捻下,便昂起来了,翘如幼儿的细指般。
本风轻轻地扳了扳雪阙姑娘的玉-身,伸嘴以就,“啵”的声,将玉核儿似的的桃尖含到了嘴里,牙齿轻轻啮咬,舌尖滚球似的阵拔动。雪阙姑娘“唔”的声,两腿似不受力地伸直了,脸红红地趴到了地上,还好,本风早有预谋地铺上了衣物。
雪阙姑娘仰头轻轻颤栗着,红潮从颈间、锁骨,路蔓延至的胸-口,那道妖娆的嫩沟间沁出了点点香汗,双-腿难以抑止地胡乱摩擦,垫在身下的布衫已湿了大块。
本风起了起身体,将娇艳含羞的玉人压到了身下,劲健的大-腿挤开两条玉-腿,又硬又烫的物事抵着了那团葱茏,顿时陷入热躁躁、滴沥沥、柔若无骨的嫩脂样的河蚌里,隐约被两瓣门扉似的软物夹着,却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带着股河蚌般的吸力,无须多用力气,便缓缓将那躁物往内吸啜。
雪阙姑娘真的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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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旦动情,便如滔滔江水,发不可收拾!
雪阙姑娘的花径口藏得极深,缓缓挺进,竟然老牛掉蹄样陷入了团软腴嫩瓤,滑腻又是别有番滋味的紧凑,却已经不是先前的门前紧锁的挤迫,本风也不急着挑刺,俯身探她玉-股间的妖娆,摸住弹滑的尖桃,不住挤握,在掌间大力,边吮着傲骄的桃尖。
雪阙姑娘抵受不住,“啊!啊!”的连声娇吟,玉-体不住颤动,心里渴求男人的挞伐……此执念便如江河决堤,再也无法收拾。
……象是被追急了又受了伤的小羊羔,喘息急促,偶尔会启开玉-唇,迸出两声啼哭似的娃娃娇音,夹着段段呜咽似的泣声。本风听了,欲意大盛,忍不住恣意挞伐。
兴动了。
雪阙姑娘迷离着双眼,伸手抱住本风的脖颈,本想主动些,双腕却被本风拿住,熟车熟路地越过头顶压在地上,压得柳腰拱起,的双桃猛力地抵紧了本风的胸膛。本风吻着她光洁的腋窝,用舌头将沁出的汗珠舐入口中,顺箸耸起的丰-弹-嫩-肌路啮贴回来,最后含住了硬红桃尖。
本风初探玉女之港,还未及触到那层玉人害怕担心的隔膜……
“啊……要死了……”雪阙姑娘玉脸红潮大放,轻摇螓首,身子簌簌地发抖,再呼声,猛然昂起小巧的下颔,张嘴咬住了本风的肩膀。
本风肩上痛,雪阙姑娘的腿-胯深处突然像豆角裂开,翘硬的物事往下陷,挤进处小小缝隙,通道彷佛瞬间打开,周围温润依旧、紧凑依旧,却无法再阻挡那躁物的侵入之势。
点点挤进又软又韧的嫩苑,直到贯穿其中的片小小隔膜,直没至底。
雪阙姑娘四肢缠着本风,粉颈仰,张嘴却叫不出声来,睁大的美眸里片空茫,妖娆的胴体紧绷如硬木般。
成了。本风完成了玉-女开笄。
那坚物,深深嵌在了雪阙姑娘初承初绽的身子里,滚烫得像是烙铁……雪阙姑娘忽觉阵迷蒙,压在手腕间的力道松,双手忍不住穿过本风腰间,抱紧了结实强健的肩背。
“好……好奇怪……”她禁不住想:“男人的那东西……怎能像铁般坚硬?”
本风缓缓动着,尽量不使她感觉到痛楚。过得片刻,紧迫的嫩腔中热液渐积渐浓,丰润的热液汨汨流-出,不觉越动越快,每下都鼓弄得雪阙姑娘玉-腿挛,平坦劲张的小腹嫩肌推挤得皱皱的,蜂腰摆动如柳。
雪阙姑娘的呼吸越发得急促,檀口中迸出了娇娇滴滴的浅吟,如诉如泣,动人心弦。
她自幼练得筋骨强健,对痛苦的韧性与忍耐力均异于般常人。此番开笄,真的是,苦尽甘来,又得本风温柔相待,疼痛中渐渐有了欲仙欲死飘云样的感觉,欢快地领略着男女闺中的诸般酥润滋味。
第九十二章 三百圣女,魔王法则'八'
石楼中,火堆旁,件皱皱巴巴的衣物上,个呆头鸟样的男人心无旁笃地架着个同样心无旁笃的女人的妖娆玉-体起起伏伏,欲仙欲死……
石楼后面的不远处,云雪交映。极目望去,可以看到湾阔达数百里的的静湖——湖面上波纹不起,却泛着妖异的蓝光。
百渡湖。
百渡湖上有座看起来象是海中旋涡的圣女堂。圣女堂的四周也是云雪交映,云和雪交融,分不清哪儿是雪哪儿是云。
鱼眉圣女就站在云和雪中。这位未被闷摩罗王宠幸过的圣女,干净得就象围绕在她周身的云和雪样。
袭白衣,无喜无悲地飘然义而立。
她的识海似乎已探知到石楼里对男女的痴缠,却心波如镜。鱼眉姑娘的识海里映现的是云海之上的三座魔宫。
紫摩罗山上,六十个拥有圣女堂的圣女,只有黑莲圣女、金阙圣女、紫茫圣女,再加上盈立云雪之中的鱼眉圣女能感知到魔宫的存在。
三座魔宫法阵交织,与往常并无二致。
闷摩罗王又次死了。应该是三十次了。九百年的时间,每三十年就死次。
鱼眉圣女摇了摇头,轻启玉唇,自言自语:“九百年,时日太漫长了,就算你躲过了雷劫又能如何……仙又如何,妖又如何,魔又如何,鬼又如何……你终于耐不住寂寞了,你输给我了……你的女人又该遭殃了……”
鱼眉圣女飘然落到了处坟地里。说是坟地,其实是荒丘。荒丘的里里外外堆的都是白骨。白骨间或会看到断折了的飞剑,或者是古古怪怪的器物——法器,被人灭身后的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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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坟场却不显阴森……妖异,围着坟场的是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泛着妖异蓝光的土丘。鸟不拉屎的摩罗山上,竟然有松软的田土。
只可惜没有桃杏李枣。几根泛着妖异蓝光的黑藤,在鱼眉圣女的脚底下延展。
“来了……姐姐真的来了,要见姐姐面还真是不易呢。”鱼眉圣女对着百渡湖上的段似雾似雾的水练笑了。
鱼眉圣女很爱笑。
对着斗了数百年的敌手,也是样。
笑,周身泛着妖异的蓝光,质若仙子的体态,那笑却让人说不出是种什么难受的滋味。
湖面上的那道似雾非雾的水练飘落到了处白骨累累的土丘上。水练凝变,明月姑娘的妖媚玉身显了出来。
“姐姐个人来妹妹这里,不怕你的本风小相公被人吃了……”鱼眉圣女说完话,脸上又是那副让人喘口气也觉奢侈的笑态。
明月姑娘朝着鱼眉圣女款款而行,看她的神态,倒象是遇着了个久未见面的故人。
“江南剩得李花开,也被魔王强折来……鱼眉妹妹离了奢靡倚艳的皇宫,竟然来了这荒丘野地……这里怎是妹妹能呆的地方……哎哟,有生魂暗伏,什么人这么不拣时机,不让奴家跟鱼眉妹妹好好说话。”明月姑娘停下了脚步,臂弯略动,玉手轻抬,把微泛绿茫的弯刀飞出,划出道弧线,切中了鱼眉圣女身后的棵千疮百孔的老树。
道暴喝,两道人影飞起,落到了百渡湖上的块湖石上。
几声怪笑,湖中又升起了几道人影。
“月轮妖王,你好贪心,摩罗山上的东西你也惦记着,你可要知道,这里可比不得天莱山!”说话的人,体型高高大大,可以跟闷摩罗王比肩。可惜的是,样貌却不敢恭维,长了张病恹恹的女人的脸,长眉如发,凤目如刀。
此人是罗浮山六阴针辛太常,围在他身周的都是窝子的阴修。这几个货,惯会趁火打劫,捡现成的便宜。
明月姑娘轻斥了辛太常声,笑着对鱼眉圣女道:“妹妹真是厚道,刚见面,就给奴家送了这么大的礼。”
“明月姐姐可不要见外,跟他们几个不长进的东西好好叙叙旧,人家去看看姐姐的小相公……人家好担心,要是人家也喜欢上了姐姐的小相公,怕是要跟姐姐共侍夫了。”
鱼眉圣女倒似跟明月姑娘打情骂俏,说完话,轻飘飘地抛出根长长的黑藤,飞身踏上,朝本风所在的石楼飞驰。
窝子阴修面色甚是郑重,手中执了各自的阴修法宝,齐声呼喝,跃到了坟场中。尖利的啸音,喑哑的三道绿光,两团黑雾,悉数朝明月姑娘罩压过去。
……
石楼里的闺中章程依旧。
本风抄起雪阙姑娘的膝弯,将双玉-腿扛上肩头,见她盈润的足趾卷起,被汗水热渍打湿的股间狼籍片,夹着丝丝落红,不由得躁物大挺。
雪阙姑娘双手揪着布衫,呻-吟起来,圆挺的玉兔被推送得不住弹动,酥润的圆物之中漾着两点桃尖,娇躯摇动不止,汗水飞溅而出,娇痴的模样分外动人。本风想起初见雪阙姑娘的时候,个穿着摆纱裙,提着四尺巨剑的妞,生猛地就闯到房间里,要多唐突就有多唐突……现下却是两人痴缠在起,闺中致性……
本风本应精阳锁关,可是看着雪阙姑娘耐吃乐受的娇浪的痴态,极是痛快地往雪阙姑娘的河蚌里送渡了三回……再渡,就是四回了……雪阙姑娘花径深藏,不仅处-子之物异常紧迫,让本风老牛碾径般地深陷泥淖,威蕤的外门角豆更是逗人,与她腴润的涡丘撞,格外要命。缠交了又有盏茶时间,本风又是快意来临。
“雪阙姑娘,我……”本风低声道,“我要来了……”
本风又是番暴风疾雨。
雪阙姑娘承受不住,扭动身子似要闪避,两条的玉-腿却不由自主高高举起,挺起骄人的浑圆嫩-峰抵紧本风的胸膛,玉指死死揪着身下的衣物,紧闭双眸,颤声娇呼……
本风低吼声,抵着嫩苑最深处,滚烫的热物凶猛喷出!
雪阙姑娘阵,小腹不住地抽搐,玉-腿自本风腰际滑落,本风又忍不住昂首顶,撞得她对玉兔弹跳不止,雪阙姑娘痛中带美,又疼又麻的如潮涌至,隐隐被抛过了层云峰。
本风满足地倒卧在玉人湿暖的玉兔间。
雪阙姑娘的对玉兔润沟,被汗水、热液、唾沫涂得片湿亮,布满暗红的指印,几处淡淡齿痕,更衬得润肌通透,的桃尖轻颤。本风看得情动,才消软的那躁物倏又昂起;伸手将玉人翻转过来,让她平趴在地上,摸着爱不释手的两瓣丰弹的屁-股,再度入港。
雪阙姑娘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