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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献丑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哪儿啊,我喜欢你这样,工作和吃饭都很投入,也不把我当外人,不矫柔造作,象个男子汉。“我看四周无人,小声”汪“了一声,许林林于是应声大笑。 回到办公室,许林林又交给我几份材料让我翻译成英文。我在学校陪章颜考托福和GRE 的时候就是她的陪练,口头笔头都不在话下,这几份材料在五点钟下班之前就打印好放在了许林林的桌子上。 ”SEAN,我们下班了。“许林林从衣架上拿起包,等我稍事收拾,和我一起离开了公司。 ”阿黄,“进了轿车她就改了称呼:”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决定奖励你。咱们去第一百货。“来到第一百货公司,许林林拉着我直奔男装部。她向售货员借了把软尺,对我说:”站好,站直。“然后把软尺绕到我脖子上。她贴得我很近,脖子附近都可以感觉到她的鼻息。量完脖子又量肩。量腰的时候尺子绕到我身后,简直是在抱我了。她的胸紧贴着我的肚子,我心想这时候要是有生理反应可就糗大了,赶紧嘴上说话转移一下:”嫂子,赵锋经常陪你逛商场吗?“她应道:”他是个大男子主义者,从来不屑于陪我来这种地方。量完了,你尺寸很标准,衣服应该不难买。“她在柜台前比较了一会,最后给我挑了一件浅蓝色的纯棉衬衫和一条暗红的真丝领带。然后她还拉我到女装部转了转,给她自己买了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和一双高根皮凉鞋。结帐的时候我没有跟她争,因为我知道她是真心想买给我。 出了商场,许林林说:”阿黄,咱们回你的狗窝。“(六)回到我的宿舍,许林林进门就把自己深深埋在沙发里:”老啦,随便逛逛就这么累。“马上她又腈神起来:”阿黄,来试试你的新衬衫。“”哦。“我拿起衬衫往自己的房间走。 ”站住。“和几天前的那个晚上一样她的语气还是那么令人无法置疑:”就在这儿换。在我面前换。“我有点错愕,许林林转了转眼珠:”你等会儿,我给你营造点气氛。“然后她走进赵锋的房间,片刻之后出来,左手提着鸿运扇,右手拿着一个台灯。
”阿黄,到茶几上去。“我站到茶几上,只见她拉上窗帘,接上风扇,开到最高档冲着我吹,台灯也象聚光灯一样打向我。然后她顺手打开音响,一阵节奏感很强的舞曲随之传来。 我被许林林的创意感染,随即猛地摆了个思想者的造型,下一个鼓点时猛然起身,又一个鼓点猛然甩头看向她,箍湔诺卮忧暗胶蟾摸了头发。许林林笑着拍起手来:”阿黄好棒!“我双手抱胸开始跟着节奏揉搓,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终于把衬衫扎在裤子里的部分都揉搓了出来。然后一只手臂伸直,手掌随音乐转动,另一只手摸到一粒纽扣,解开;转一圈身体,再摸向下一粒纽扣,解开。不一会扣子都解完了,我低头并伸开双臂,衬衫随风展开,在我身后飘舞。 几个鼓点之后我就干脆地脱掉了衬衫,顺势向许林林抛去。她一手接住,另一手把新衬衫抛给了我。她抛得有点低,我餍杂猛燃凶。然后就这么做了几个健美动作。这时许林林已经不再说话,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水灵灵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随着音乐继续,我披上衬衫,扣上扣子,这时一曲终了,我又蹲下摆回思想者的造型? 许林林开始鼓掌:”阿黄你太帅了!你应该去开脱衣舞厅!“然后听见”咚“的一声,许林林也跳上了茶几,向我晃了晃新领带说:”这曲我跟你一起跳。“话音刚落,新的一曲开始了。 茶几不大,容不得什么步伐,只见许林林站得笔直,开始跟着节奏左右挺着臀部,双手展开领带,然后偏着头用光滑如丝的脸来摩擦真丝的领带。突然她向我勾勾手指,我乖乖地向她面前滑了一步,她把领带搭在自己肩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开始揉搓,直到领子竖了起来。随后她把领带环在我脖子上,双手各持一端来回滑动。
随着她的滑动我也左右摆动双肩。她有一丝微笑稍纵即逝,开始慢慢打结。结打好后猛地推上去,差点把我脖子卡住。然后她放下我的领子,象早上一样抚平领带。当她抚到最后时,她把头慢慢靠向我的胸部,手却一把抓住了我的皮带扣,不容分说就解开退了几格。 她几缕随风而动的头发,紧贴着我的胸部和她缓缓摆动的臀部,无不散发着青春迷人的气息,让我的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她绕到我的身后,很快我感觉到她是在从我背后开始慢慢随节奏把衬衫下摆塞进我的裤子,一种兴奋的感觉油然而生,但这兴奋马上伴随着恐惧,因为她的手越来越靠近前面,而此时的我已经是血脉贲张。 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最终几乎是抱住了我,把最后一块衬衫往里裤子里塞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勃起的部位。她的手停下了,我的呼吸也停下了。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好暖和啊。“她的声音略微发颤,鼻息一下一下地冲击着我的脖子。我握住她的手腕想抽出她的手,她呢喃道:”再呆一会儿,到这曲结束吧。“音乐还在继续,但两个人都不动了,她静静地抱着我,双手象烤火一样盖着我下身的帐篷。虽然阵阵凉意从下身传来,但我感到更多的滚烫的血液源源不断地补充上去,使它越发坚挺。
过了良久,音乐停了。许林林慢慢把手抽出来,来到我的对面,把我的皮带复原,轻轻拍了拍我的帐篷,笑吟吟地说:”它至少说明两点:一是我魅力还不错,二是阿黄的性机能健全。“”你再这么搞几次就不健全了。“我没好气地说。 ”阿黄,不许用这种口气跟主人说话!“许林林佯怒道。 ”罚你给本小姐……“她考虑了一会儿似乎也想不出什么,最后才说:”捏脚!“我刚想抗议,她则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我便问道:”口罩在哪里?“许林林愣了一下,马上向我扑来,双拳如雨点落下:”敢变着法的骂我!我的脚比你的脸还香十倍呢!“我只好投降:”好,好,我忍,我捏就是了。“许林林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沙发上,敲起二郎腿:”让你捏脚是你的荣幸,想想古代女子的脚可是难得一见的部位呢。“我坐到她脚边,摘掉她一只高根鞋。她的脚包裹在棕色丝袜里,和小腿浑然一体,十分匀称好看。我手摸上去的时候她的脚一抖,许林林说:”轻点阿黄,我怕痒啊。“握住她的脚心,感觉稍微有点潮,可能是刚才跳舞出了些汗吧。我轻轻地揉着,捏着,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跟到脚趾。当我捏到她脚趾的时候听见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抬头看见她闭着双眼,手抓着沙发,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 ”阿黄,就是这儿,再捏几下……对……好舒服……啊……啊……“她的另一只脚似乎很不平衡,自己蹬掉了鞋子,到处乱蹬,突然碰到了我的胸前,便在我胸口磨着,蹭着,而口中继续呻吟着。她越来越兴奋,整个身躯都在扭动,口中叫道:”
阿黄,到我身上来……“我闻言不知所措,她则不耐烦起来,半睁开眼睛一把抓住我的领带拉向她。 我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她如获至宝,捧着我的脸狂吻不止,但马上又忙乱地摸向我的皮带。我连忙阻止,她着急了:”阿黄,给我……“面前的许林林是干练的白领,美丽而充满活力和激|情的女人,面对她现在的风情万种,我不能不承认心动。但她同时也是赵锋的未婚妻,赵锋当我是朋友,我怎么能趁人之危婬人妻子? ”林林,醒醒!不行啊。“我连忙说。 许林林睁开眼睛目光迷离地看着我:”说好了什么都听我的,不许反抗……我真的好喜欢你……阿黄,来嘛……“说罢又要解我的腰带。
我赶紧一手护住腰带,一手晃着她的肩膀:”我们真的不可以,你是赵锋的未婚妻!“许林林停下了动作,目光变得幽怨,眼泪开始在里面打转:”你不喜欢我?你嫌弃我不是Chu女?“我连连摆手:”不是的,相反,我是非常非常喜欢你。“”真的?“钡比皇钦娴模我从小就对护士有好感,上次说很多人把护士当作FANTASY,我就是其中之一。你的干练,美丽,身材都让我心动不已。我真的很喜欢你。“”那你为什么不肯爱我?“许林林不依不饶。 ”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我答道,看着她疑惑的眼神我脑子里飞快地琢磨着说辞:”你听说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句古话吗?“”好像有这么一说。“许林林点头说。 ”最美好的东西是什么?是得不到的东西!我要把你当作我最心的FANTASY我要每次想起你的时候就激动不已。要做到这点就只能保持它永远是个幻想。我一旦突破这个防线,很可能偶像就破灭了,我对你就不再感兴趣了。我不想为片刻的欢娱而丧失最美的幻想。“许林林似乎被我说晕了,但理智渐渐恢复,慢慢开始平静,不再纠缠我的皮带。不久,她楚楚可怜地说:”阿黄,我还是兴奋难平怎么办啊,你按我的脚真的让我很动情。“”这还不简单,用手解决啊。“我为自己的回答很得意? ”
这可是你说的。“许林林狡狤一笑,抓住我的右手就放到她两腿之间紧紧地夹住。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目瞪口呆,只感到手掌接触的是一片滚烫和潮湿。 ”我可没说用我的手啊——“我无力叫道,而许林林已经毫不理会,开始剧烈扭动身体寻找自己的快感,口中呻吟呢喃不已。她越扭越快,越夹越紧,直到最后许林林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体弓起来挺得僵直,手心处传来剧烈蠕动和更加潮湿的感觉。然后她缓缓滑落回沙发上,仍然大口地呼吸。过了一会,她终于偏过头来看我,目光中居然有丝羞涩。 ”你爽了?“我问道。 她不说话,只是含笑点点头。 ”我可以把手拿回来了吗?“我接着问。 她还不说话,但是慢慢松开了双腿。我抽出手一看,手心之处一片滑腻,整个手掌已经被夹得通红。我自己的欲望被手中和眼前的景象撩拨得忍无可忍,便起身冲向厕所。 许林林在我身后问:”你干嘛去?“我喘着粗气说:”我这可怜的手刚满足了你,现在该满足我自己了。“进了厕所,左手解开裤子,掏出家伙,右手借着许林林依然温暖滑腻的体液开始揉搓自己。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许林林辗转姣吟的样子,很快,一股势不可挡的麻酥之意从下身冲向头顶,紧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收缩,收缩。那一刹那,我低声吼着:”林林……“再睁开眼,镜子里的景象把我惊呆了:许林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镜子里映出她慵懒红润的脸庞,还带着微笑,镜子上布满了星星点点刚从我身上发射出来的|乳白色液体,看起来就象粘在她的头发、脸颊、眼睛、嘴唇上一样。 镜子里的她居然还舔了舔舌头,景象婬靡之极。 ”
阿黄,好可惜啊,你喷了这么多。“许林林笑道。 ”还不都是你害的。“我赶紧低头收拾好裤子。 ”阿黄,现在是晚上八点,我宣布你的第一个12小时到此结束。“许林林扳过我的肩膀,指着墙上的时钟说。 ”啊?你还要慢慢折磨我啊?“我发出一声哀鸣。 许林林轻轻摩挲着我的领带,低头柔柔地说:”你这么好的人,我怎么舍得一下用完呢。“然后抬头看着我说:”你累了吧,先休息一会,我去给咱们做晚饭。“这顿晚饭许林林做了水煮鱼,香极了。我们吃得很饱,聊得也很开心。晚饭之后,许林林被我劝说开车回她父母家,我则倒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周六一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想起在大学养成的锻炼习惯现在已经中断了很长时间,是重新恢复起来的时候了。于是吃了顿很营养的早餐,换上T恤、短裤和球鞋,带上MP3随身听向学校的健身房走去。
健身房就在练功房隔壁,里面有几台健身器械供教工使用,很少对学生开放。 走进健身房,发现一个女子的背影正在跑步机上跳跃。她身穿黑色运动短裤,明黄的紧身背心,身材修长健美。她的头微微低着,估计是在看面前放在跑步机上的杂志。中等长度的头发像是染过,显现出浅浅的金色,整体则是玉米穗的效果。耳边延伸出两条耳机线,想必她也在听着音乐。她的步伐开阔,稳健,有力。丰满的臀部和匀称的大腿肌肉有节律地随着她的步伐震动,让人感到从中荡漾出来的青春活力扑面而来。 估计这就是在大学宿舍卧谈会里经常讨论的”从后面看想犯罪“的那种女士了,”就是不知道正面怎么样“——我禁不住这样想道。 我走到一个杠铃支架旁边,调好重量,躺下身去开始卧推。完成两组之后加了五公斤,开始做最后一组来强化对肌肉的刺激。艰难地挺完最后一个后,我开始闭上眼睛调节呼吸。休息了几分钟,一睁眼,发现离我很近的地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饶有兴趣地盯着我。 ”哇,鬼啊。“我半夸张半真实地叫道,因为她的确吓了我一跳。这下轮到她吓了一跳,身子向后一撤。我意识到可能是我戴着耳机,声音过大了些。连忙摘了耳机,爬起身来说道:”不好意思,我开玩笑的。“眼前的女士正是刚才在跑步机上的玉米穗女郎,右手拿着CD机,左手拿着一本杂志。她决不是”从正面看想自卫“的恐龙,相反,她有着漂亮的脸庞,尤其是眼睛,水水的,弯弯的,七分媚人,三分动人。胸部虽然被背心紧绷着,仍然可以看鱿嗟笨晒邸K很大度地一笑:”本姑娘不计较。你是新来的吧,叫谢,谢,……“我接过话茬:”不客气。“”喂,你怎么这么坏。你是姓谢?“玉米穗问。
”姓谢名园,你叫我园子好了。你也是这里的老师?怎么称呼?“她狡狤一笑,似乎想报复我:”不告诉你,自己猜。“我瞟了一眼她手中的杂志,是本《英语画刊》,封面上龙飞凤舞写了大大的”Zhong“,心中已经猜了八九不离十,便一揖到地:”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校长千金,还请多多包涵。“钟云窀裥α似鹄矗用杂志轻轻点了我的头,”虽然你油嘴滑舌,但还不算有眼无珠。起来吧。“我也奇怪,平时自持稳重,怎么今天早上这么轻狂,心想:”可能是因为你的漂亮超出了我的想象吧。“居然嘴上也说了出来?
我看她一愣,便把刚才我关于”犯罪“和”自卫“的心理活动讲了一遍,最后说:”没想到你正面更令人想犯罪。“她笑道:”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全是用下半身思考。你是单身吧?为了避免你危害社会,我可以考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哦,谁啊?我要求很高的。“听她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热心,我也有些好奇。 ”我室友梁嘉,她可是个清纯的大美女哦。“我心里一动,猛地有些清醒。这些天来与梁嘉朦朦胧胧之间似乎有一种默契,她也有一种魔力使我表现得象个彬彬有礼的君子;然而昨天与许林林紧张激|情的一天却似乎唤醒了我本性中张狂放肆的一面,在钟云表现得却像个登徒子了。 ”不是吧,这么有感觉,一听她的名字你的表情都严肃起来了。“钟云在旁边说道。 ”哦,没有了。我们早认识的。“”是吗?“她略有点失望,”那你觉得她怎么样?“我坐到垫子上,叹口气:”
象你说的,她是清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