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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清羽记-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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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灯光大亮,她们选择的角度正对贵客位置,扮作首领的优伶翘起雪白屁股,雕刻精美的假棒棒直直插在少女柔嫩蜜|穴内,让客人能看清每一丝交媾细节。
  「好!好!」
  石超大声喊叫。
  随着棒棒进入, 一抹殷红液体从少女下体涌出,将木棒染得通红。石超哈哈大笑,程宗扬却吓了 一跳:金枝会馆这么下血本,竟然拿Chu女来表演?
  旁边的美婢低笑道:「好叫程爷得知,那是假的。扮作城主女儿那个先拿鱼鳔盛了鸡冠血,塞在身子里。这会儿鱼鳔被木棒顶破就流了出来。」
  台上少女扭动屁股,与首领交媾着。她下体丹红流溢,神情凄楚,不时发出吃痛的哀求声,将Chu女破体的一幕演得维妙维肖。
  两名天竺贵妇也被拉出来,她们或是乞求,或是挣扎。那些优伶武士大声喝骂,接着台顶高处抛下两条绳索,她们用绳索将两名天竺贵妇手臂反绑起来,又束起她们的腰肢。
  绳索向上升起,两名天竺贵妇被吊得双脚离地,身体弯成弓形,相对哭泣, 一边乞求自己的神明庇佑。武士们嘻笑着把她们腰间束紧的纱丽机到臀间,两名天竺舞姬都有着丰满圆硕的臀部,这时束着腰腿的宝蓝和鹅黄纱丽被扯到屁股一半位置,紧紧卡住臀肉,雪腻臀沟敞露,露出大半屁股,下面的纱丽一直垂到脚底,似乎随时都会掉下。
  石超喜欢的那个宝蓝色纱丽的天竺舞姬屁股雪白,臀侧打着一个紫黑色烙印。
  一名优伶武士扒开她紧凑臀肉,朝里面啐了 一口。另一名武士举起长矛,用打磨光滑的矛尾捅进她臀肉里。那名扮作贵妇的舞姬扭动屁股,宝蓝色的纱丽在腿上摇晃,用梵语发出尖亢叫声。
  优伶武士大声宣布道:「她在说,塞建陀的征服者已经用武器征服她的肉体,她愿意用六十四种不同姿势与伟大的征服者交媾,直到她丰满屁股在交媾中被干得红肿,荫道盛满征服者的Jing液!」
  两名贵妇的纱丽被扯到脚下,赤裸雪白的Ru房和臀腿吊在半空。武士搬来木笼,然后解开皮甲,露出和首领一模一样的假棒棒,站上木笼,一个从后面干进贵妇屁股,另一个从前面干进她的嘴巴。
  石超已经按捺不住,解开衣服与那个女伶大战起来。
  少女和首领的交媾仍在继续,下体已经被血迹染得殷红。终于,扮成首领的优伶拔出棒棒,一名武士抓住少女的辫子,迫使她抬起脸。首领扶起滴着鸡冠血的假棒棒,在她额心留下一个鲜红印记。娇笑声四起,扮成武士的优伶们发出欢呼。刚才强暴时的急切鼓声也变成柔媚笛音。
  一双湿润唇瓣触到下体,带来酥软快感。程宗扬发现自己目睹台上淫艳的一幕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亢奋。
  伏在自己膝上的芝娘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扯起他的衣袖遮住面孔,一手扶起他的棒棒,用唇瓣轻柔地含住,小心地吞吐起来。
  服侍的美婢脸色也微显酡红,轻笑道:「听那些女奴说,羯陵伽城破后,城主的女儿被带到军营,叛军让她光着身子跳舞,不听话就用棍子打她,最后还逼她跟破城的勇士们轮流交媾,在宴会上取乐。」
  石超身体肥胖,用一般体位交合不但费力,而且有肚子上的赘肉碍事,顶多只能插进一半,难以尽兴。这会儿索性张开腿半仰在榻上,让那个扮演土豚的女伶跪在榻前凹处,朝后撅着屁股,用蜜|穴套弄他的棒棒,这样只是两人性器相接,既轻省又快活,还能尽兴。
  他抹了把汗水,堆起满脸笑容,气喘吁吁地朝程宗扬说道:「程哥,你看有趣吧!听说那个什么什么城一破,城里的女人不分贵贱都被这些蛮贼逮到军营里。那个什么城是什么都城,说起来有东天竺的贵妃、娘娘,被叛军逮住,全都光着屁股吊起来,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当兵的,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嘿嘿,那些蛮贼倒会寻快活。也亏得章老板有心思,弄来这班天竺女奴……」


  程宗扬正要开口,忽然眼角一跳。
  城主夫人受过鞭刑,纱丽滑到腰间,赤着上身被带到台上。饶是那些优伶只做做样子,背上也多了几道红痕。
  扮作叛军首领的优伶娇声道:「这个卑贱的女奴自认为身份高贵,可以违背主人的意志。以神圣的塞建陀之名,我宣布取消她的婆罗门种姓—!从今往后,她属于不可碰触的贱民!在她的屁股上打下低贱烙印,然后给她戴上狗炼!」
  优伶武士嘻笑着剥光城主夫人的纱丽,用道具烙铁在她臀上盖了 一个鲜红印记,把一条狗炼戴在她颈中。旁边的武士用长矛戳弄她的肉体,在台上扮出各种羞辱举动。
  美婢用询问的口气道:「石爷?」
  石起兴奋地挺动棒棒,喘着气叫道:「还问什么?当然是全本的!」
  美婢目光流转,笑吟吟看了程宗扬一眼,「只要两位爷不忌讳就好。」
  芝娘滑腻香舌在棒棒上灵巧地转动,传来阵阵快感,程宗扬忍着身体的冲动问道:「这里还有什么忌讳?」
  美婢笑道:「这戏是依着实情编的。那位城主夫人本来是最高等的婆罗门,被剥夺种姓就成了贱民。在天竺,贱民天生就是不洁、有罪的下等人,说来也算不得人,只能算人形牲畜。就是种地的农夫也不肯跟肮脏的贱民接触。」
  「是吗?」
  美婢笑道:「她们是这样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这位城里第一美人儿成了贱民就碰不得了。听说叛军把她当牲畜装在笼子里,到宴会时把她牵出来取乐。因为是贱民,怎么折腾也没人管的。」
  程宗扬辛苦地呼口气:「不能碰还有什么乐的?」
  美婢抿嘴一笑,纤指翅起,指向帷幕。
  天鹅绒的帷幕晃动一下,从里面钻出一条黑色大狗。它体型庞大,两耳直竖,拖着一条长长尾巴,浑身皮毛像涂过油一样光滑。那黑犬「汪、汪」叫了两声,奔到台上,绕着城主夫人赤裸肉体转了 一圈,然后勾下头,把尖尖口鼻顶进她臀间。
  程宗扬手掌一紧,干笑道:「这要咬伤就麻烦了。」
  石超大笑起来,从指上摘下一只戒指扔到台上,叫道:「演得好—!能让程哥都看走眼!赏你的!」
  那条黑犬往地上一滚,人立起来,接着摘下头套,却是一个披着狗皮的俊俏优伶。她捡起戒指,然后俯下身四脚着地的摇了摇尾巴,娇滴滴道:「多谢石大爷赏。」
  然后又「汪、汪」叫了两声。
  一名优伶武士拉起狗炼,把赤裸的城主夫人牵到舞台中央。那名女奴闭上眼睛,顺从地朝台下抬起臀部。两名武士举起长矛,从后面插到她大腿中间,往两边一分,迫使她白滑的大屁股高高翘起。
  扮作黑犬的优伶扑上去骑到她臀上,后腿张开,露出胯下一条长锥状的狗阳,在她臀间无目标地撞来撞去。
  黏着胡子的美女优伶夸张地大笑,然后用长矛挑起犬根,把顶端放到女奴张开的|穴口。
  得了赏赐的优伶表演分外卖力,她故意在天竺女奴|穴口撞了几下,然后才耸身而入,在她体内挺弄起来。
  刚表演过破体的天竺舞姬赤裸身体,没有擦去下身血迹,就那样在武士面前淫艳的舞动起来。两名并肩吊在一起的女子被武士从后面奸淫一遍,然后旋转过来面对台下客人。
  她们一边承受臀后撞击,摇晃沉甸甸丰挺圆硕的双|乳,一边扬起玉脸朝台下客人时而尖叫、时而喘息,还不时露出挑逗媚笑。那些美貌的优伶半是舞蹈半是表演地挺动玉体,与赤裸的天竺舞姬肌肤相接,|乳摇臀颤,风骚入骨,在台上勾画出肉欲横流的群交一幕。
  「啵」的一声,芝娘小嘴松开。程宗扬猛地站起身,抱着芝娘两步跨到舞台上,把黑犬优伶推到一边,扯起那个与阿姬曼一样有红褐色头发的女子。
  迟暮的美妇木然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周围优伶投来惊愕目光,程宗扬压下心头战栗,怪笑道:「好一个标致的天竺美人儿,我买了 !」
  石超浑身一抖,在土豚女体内无法控制地喷射起来,半晌才喘息道:「我说程哥,你怎么看中那个了?」
  美婢也有些发怔。「奴婢不敢瞒程爷,她没舌头的,年纪也不轻了。程爷若想要个天竺奴在身边伺候,馆里尽有年轻貌美的。」
  程宗扬霸道地说道:「我就喜欢成熟的,这年纪正好!」
  台上优伶都停住动作,小心退到一边。那几个天竺舞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茫然看着同伴。


  程宗扬把芝娘放到一边,先系好裤子,然后解下上衣披到那女子身上。「这两个我都要「卖身钱多少,让你们章老板开个价!」
  他不愿让人看出底细,干笑两声掩饰道:「哈哈,石胖子,你选的金枝会馆真不错,我这么不近女色的人,一次就看中两个!缘分啊。」
  红发美妇神情木然,那件衣服披在肩上也不去扯,裸露出两团略显松弛的雪白|乳峰,对程宗扬看也不看一眼,似乎听不懂他的语言,又似乎对身边的一切漠不关心。
  程宗扬装出急不可耐的好色样,一手一个抱起两女便走。
  石胖子匆忙抢过侍女拿来的湿巾,一边擦着下身的污物,一边提着裤子赶过去,叫道:「程哥—!程哥—!等等我啊。」
  那美婢也慌忙跟过去,迈着碎步走在程宗扬旁边,小声道:「程爷……」
  程宗扬板起脸道:「怎么?以为我掏不起钱吗?」
  美婢陪笑道:「奴婢不敢。章爷吩咐过,程爷喜欢的便尽管带走,馆里一个铜铢也不肯收的。」
  石超连忙道:「不关我的事!我没给过钱!」
  「谁问你了?」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既然章老板不肯收钱,正好我在建康还有处空宅子,就换她们两个吧。」
  美婢道:「奴婢不敢。」
  程宗扬横眉瞪眼:「我那处宅子换这种货色一百个也够了!程爷吐出的唾沫砸下的钉,还怕我说话不算话?」
  美婢不敢再拦,细声道:「程爷先带人走,回来我再禀告章爷。」
  说着她讨好地压低声音,娇声道:「程爷真好眼光。来馆里的客人都嫌这女子少了舌头,没人肯嫖。其实姊妹们私下说,若论起好处,这个天竺奴只怕比馆里当红的姊儿还强呢。」
  程宗扬怔了 一下,「什么好处?」
  美婢神秘地一笑,「程爷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自己还真没想过。就是冲着阿姬曼,自己也不能试啊!
  芝娘伏在他怀中,神情又惊又喜,在他耳边悄声道:「多谢程爷……」
  程宗扬叹口气。「别谢了 ,我还头痛呢。小狐狸不在建康,你遇了事,我不管也说不过去。大家先回去再说吧。」
  石超纳闷地看了芝娘一眼,被程宗扬眼一瞪,连忙缩回头去。
  程宗扬心头其实颇为忐忑,自己出来一趟又带了两个女人回去,让那死丫头见着还不知怎么样呢。
  章瑜这边倒不担心,自己开的价钱不算低了,那宅子是苏妲己的,现在人去楼空,一直没有处理,房契还在自己手中。以那处宅子的价值,买十个绝色也绰绰有余,章瑜一点也不吃亏。而且这两个女人对自己有用,对章瑜半点用处也没有,再留着只怕在会馆养老,他能碰上自己这个冤大头买主,已经是烧高香了。
  祁远张大嘴巴,看着那个砸在自己手里快两年,好不容易才卖出去又莫名其妙被这位爷买回来的女奴。
  程宗扬道? *「傻站着干嘛?你不是会天性一话吗?问问她怎么到这儿的?」
  祁远苦笑道?一「程头儿,能问我早就问了。她是个哑巴……」
  程宗扬拍了 一下脑袋,无奈地说道:「那你告诉她,不用担心,在这儿没人欺负她,等找到阿姬曼就让她们母女团聚。」
  祁远小声道:「程头儿,那天)二丫头真是你送走的?」
  程宗扬叹道:「我那时候自身难保,只给她留了点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回东天竺了。」
  祁远啧啧两声,钦佩看了他一眼。「程头儿,你可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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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赶紧说!她要是听不懂,你以后少给我吹牛,说什么走遍大江南北,不管是人是鬼都能搭上话!」
  祁远擦擦嘴,翻着眼睛想了想,然后咦咦呀呀地说着天竺语。
  那女子披着一袭软袍,眼睛看着地面,似乎没有听到。
  但祁远嘴里蹦出来「阿姬曼」这个词,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光亮。
  程宗扬松口气,朝祁远竖了竖大拇指。
  从金枝会馆出来,石超不敢问,程宗扬也不解释,只催他赶快回去。马车直接驶进宅里,程宗扬让人拿来衣物才带着两女下车进院。
  宅子前面两进已经住满人,程宗扬让人在三进收拾两间。好在宅中正筹办婚事,被褥、物品都是现成的,直接搬来便可入住。安顿下来,他让人叫来祁远,向这个酷似阿姬曼的女子解释清楚。可惜她口不能言,想打听阿姬曼的事就没辙了。
  良久,她似乎听懂了些,淡淡看了程宗扬一眼,然后重新垂下眼睛,恢复木然神情。单看她身上的伤痕便知道她所受的伤害有多深。程宗扬在心里叹了 一声,堆起笑容道:「你好生在这里休养些日子,不用怕。老四,你叫……雁儿吧,让雁儿过来帮忙照顾她。」
  「哎。」
  祁远答应一声。
  程宗扬帮她沏杯茶,说道:「你虽然听不懂,但没关系。我和阿姬曼是好朋友。她走的时候说要去耽摩找哥哥,等她找到,也许还会回来。你不用多想,在这里好好歇着。到时候阿姬曼看到你身体健康,心里也高兴。」
  不多时,雁儿进来,程宗扬才起身离开。那杯茶她一点都没动。从她显露的气质猜测,她以前的身份不会比她所扮演的城主夫人低多少,只不过这会儿她虽然坐在那里,整个人却像被掏去灵魂一样空洞。
  带着一肚子叹息,程宗扬来到隔壁房间。芝娘刚梳过头,见他进来便屈膝欲跪。
  程宗扬拦住她:「得了吧,咱们这儿不来这一套。你想给我面子就笑一个好了。真笑不出来也不用麻烦了。」
  芝娘嫣然笑道:「能遇上公子,是芝娘三生修来的福分。」
  程宗扬坐在椅上。「什么福分啊?左右是混日子吧。那会儿没说清楚,你们怎么会撞上贼呢?」
  芝娘苦温地说道:「总是流年不利,命里注定有此一劫。那日三个客人到画舫饮酒,叫来几个姊妹相陪。谁知他们到了湖中,突然间变了脸色……」
  芝娘声音有些发颤:「有个贼人拔出刀,举手便把一个姊妹砍了,然后把舫上值钱东西全都抢走,又把我们捆了,关进舱房,放火烧了画舫。还好奴家命大,绳子捆得不紧才挣脱出来。后来官府查案,舫主找到奴家索赔,奴家还不起钱,只好自卖自身,入了章老板的会馆。」
  「你说官府查案,是不是有个女捕头?」
  「有的。听说是长安来的,那些差官对她很恭敬呢。」
  程宗扬道:「你画舫生意不错啊。刚从南海贩回来的珍珠,你们便有了。」
  芝娘愕然道:「哪里有南海的珍珠?」——:「被杀的那个是不是一个名妓?」
  芝娘点了点头,「彩姊一直是秦淮河的红牌。」
  「她被杀时,身上是不是戴有珍珠?」
  芝娘道:「哪里有珠子?几只手镯都被那些贼人抢走了。」
  程宗扬有些莫名其妙。「这些天是不是还有别的名妓被杀?」
  芝娘摇了摇头:「秦淮河是建康的销金窟,若常有凶案,哪里还有客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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