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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天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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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掏出手机,按了一溜号码,拨打了出去。 
  电话盲音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闻听电话那端说道:“是李丁吧,张扬不在他小姨家,他小姨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正开车在市区里转悠着找呢,你哪有张扬的消息么?”声音透着焦虑。 
  李丁答道:“噢,没事了,他已经回来了,现在就在我身边。您也累半天了,回去休息去吧。” 
  “哦,没事就好。”电话那端清晰地传来“老古板”长出一口气的声音,接着,又闻听电话那端厉声说道:“张扬呢,叫他接电话,我倒要问问他干什么去了,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没等李丁递,张扬就一把抢过电话,连声道歉道:“我是张扬,实在对不住,古主任,害您着了半天急,我的一个好友遭了车祸,在另一家医院,生命垂危,想要见我最后一面,时间紧迫,当时小李正去了厕所,我一时心急,也没顾得上告诉他,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结果害的你们担了半天心,是我一时疏忽,实在对不起。我已经回来了,没事了,您就放心吧,天也不早了,您先安心休息吧,明天我再专程向您道歉,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老古板’在电话那端着实埋怨了几句,而后说了声“明天再说”,也就挂了。 
  张扬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手将手机递还给李丁。 
  李丁一边接过手机一边心怀叵测的问道:“师哥,你和‘老古板’说得是真的么?” 
  张扬明白,自己这一天的经历跟谁说谁都不会相信的,既然说实话不信就说假话呗,只是时间匆卒,假话编得不太圆满,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就有些心虚,被李丁这一问,如若火上浇油,一时间恼羞成怒,板着脸说道:“胡说什么,这还有假!” 
  李丁见张扬有些恼了,虽然心下疑惑,但也不敢再询其究竟了。 
  二人在外呆了片刻,又闲扯了几句,均觉得困意袭来,就回了病房,张扬腾了半张床给李丁,李丁略微推辞了几句也就没在坚持,一个头朝上,一个头朝下,就此同床异梦,歇息了。 
  张扬一合上眼睛,脑海里顿时轮番出现今天一天自己所经历的怪异事情,疑似梦,又明知非梦,自己胸前佩挂的那“厄运”就是最好的明证,顺手摸了摸,手感光滑,温暖若玉,究竟这“厄运”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前途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他就陷入了睡梦中。 
  身体仿佛在火炉中蒸烤,血管中的血液均已沸腾,“厄运”那奇特的面孔在眼前时隐时现,似乎要诉说什么,又似乎在指引,张扬在迷茫中追逐,不见日月星辰,不见草木鸟兽,感不到风,感不到声,只有浑身的燥热证明自己还是一条生命,然而,却是挣扎在死亡边缘的生命,呼吸越来越艰难,五脏六腑内仿佛正在世界大战一般,乌烟瘴气。又见“厄运”,只有面孔,没有身体,那面孔在不停地变大,变大,直至每一粒毛孔都犹如车轮那么大,令张扬差异的是,尽管如此,但张扬还是能看到它整张脸以及那上面流露出的怪异表情,突然,那有着一成不变的怪异表情的面孔动了,轮船般大的嘴张开了,张扬的眼前顿时显现无边无际的猩红,猩红深处是一个巨大的漆黑洞口,霎时,张扬觉察到自己也在动,不是自己的身体在动,而是自己的身体如乘平面运输电梯般随着脚下猩红的土地在向着那个漆黑洞口涌动,近了,更近了,猛然间,落入一团静寂的黑中,无助,彷徨,胆怯,惊悸,种种恐惧的情绪若漫天扑来的蚊群一般叮咬着张扬的身与心,轰之不退,赶之不走,想呻吟,却出不了声,难受,难受,难受;压抑,压抑,压抑!体内有无数虫蚁爬动,旧的不走,新的又来,越积越多,越多越难受,积累,积累,积累,猛然,耳际一声轰鸣巨响,身体炸裂开来,残片似粉似灰,难受感觉也随之消退了,直至淡无。这世界终于宁静了!张扬想快活地大叫,却于此刻,他醒了。 
  先入眼的是一个长满寸许长灰白胡须的下颌,其主人是个穿着朴素的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男人,此刻正于地上捡起了一个旧式铝饭盒,而后操着一口方言仰着脸赔着笑向着张扬这一方压着嗓子说道:“大妹子,实在对不起,惊了你了,俺只是一时不小心,下回一定注意,对不起,对不起。” 
  张扬还未曾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在自己头顶上方响起了一个熟悉亲切的女人嗓音:“哎呀,让我怎么说您呢,惊不惊我倒是小事,可这里住的都是重症病人,您老伴也在这儿,万一把那个病人吓出个好歹来谁都担不了这责任,我也不是埋怨您,这里是医院,不是咱们家,您就应该仔细着点儿,小心着点儿,让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老男人连声称诺。 
   
第二十八章 新变种病毒
         女人嗓音接着说道:“得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都是离家在外的人,谁也不容易,谁又愿意常在医院里呆着啊。您下回多加小心就是了。”   “是咧,是咧,谢谢,谢谢。”老男人连声道谢,转身刚要离开,不经意间眼神扫到了张扬身上,顿时,面露惊喜之色,指着张扬,一叠声的叫道:“他醒了,大妹子,他醒了!” 
  老男人话音未落,张扬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面孔,一双布满红丝的连眼眶都微微泛红的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盯着张扬,看到张扬的眼神正与她对视着,她不禁笑着对张扬说道:“扬扬,老天爷保佑,你总算是醒了,快,别动,你刚醒,还需要多休息。”说话时,虽然嘴角还带着笑,可两行眼泪却也不争气地淌了下来。 
  “小姨,你别哭啊,我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张扬鼓起全身力气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哦,没哭,没哭,小姨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哭?”小姨三下两下地用手指抿去了脸上的泪水,依然微笑着说道:“嗨,你还问呢。大大前天,你们学校的古主任深更半夜的来我家找你,问我你来没来,我说没来,问他你怎么了,他也不说,匆匆忙忙地就走了,我这心呀就悬起来了,唯恐你有什么意外。结果,第二天大清早,你们学校就来电话了,说你高烧不退,已经陷入昏迷了,学校实在是没人手了,就让我和你们学校的一个姓李的小老师来轮班照顾你,我一听这消息,当天就来了,如今你已经昏迷三天了,大夫说,只要你醒了,就没什么大事了。那姓李的小老师对你可真不赖,这几天可累坏他了,这不,我让他回家休息休息,他还不情愿呢,还是我硬逼着他回去的。哎呀,你瞧我,光顾着和你说话了,也没问问你渴不渴,身上哪里还难受?对了,还得通知医生。” 
  说到此处,医生连护士一大帮人已经走进来了,头前带路的正是那老男人,小姨向他点了点头以示感谢,那老男人腼腆地一笑,一声不吭地又坐回他老伴所在的病床旁,满目殷切的望着他老伴那张刻满风霜的脸。 
  好几个医生围在张扬身边又是诊视又是询问,另有三五个护士在旁帮忙,搞得张扬像个国家领导似的,忙乱了好一阵儿。而后,主治医生给小姨递了个眼色,小姨会意地站起身,随着主治医生出了病房。 
  张扬知道主治医生是要背着病人向家属交待一些事情,心下一动,明知隔着一堵墙什么都不会听到却还存了偷听的心思,下意识地直楞起耳朵来。不料想,那主治医生与小姨交谈之声则一字不落地传入了自己的耳中。 
  但听得主治医生说道:“病人已经苏醒了,刚才我又查了查,体温恢复了正常,大体上没什么异样,证明病情已有所好转,按理说只要再休养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他……” 
  主治医生的话语一时停顿了,似乎有所顾虑。 
  小姨的声音立时响起,透着焦急,透着担忧,“他怎么了,您倒是说啊。” 
  主治医生用温和的话语说道:“这个,您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解释,这个病人的病例比较罕见,最近国内正在流行一种疫情,临床症状也是高烧不退,虽说现在病人的表现可以说是康复了,但不排除病毒在体内潜伏的可能,而且,这个推测若被证实的话,那这病毒将是目今流行疫情的新变种,而病人就成了用自身免疫力抵抗疫情病毒入侵成功的首例,不仅对我们关于此疫情的研究有着极大益处,而且还能挽救许许多多被疫情病毒所肆虐而濒临死亡的病人性命,所以,我们要对他留院观察几天,进行全面检查,当然,所需费用将由医院支付,并且还会提供一些额外的报酬,我们只需要您劝谏病人签个协议书即可。希望您能够好好劝说一下病人。”(此处若不符合常情,可删去或修改) 
  小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声说道:“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决定,等会儿我和他商量商量再答复您。” 
  “好的,病人身体刚刚恢复,还很虚弱,需要调养,您向他转达时要注意一下口气,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向我询问,只是,希望您能够对此事进行保密,以防不知情的人胡乱猜测,造成不良影响就不好了。” 
  小姨应允了。 
  很快,他们二人就回到了病房,主治医生当着张扬的面以给新病人腾挪病床的理由朝着护士下了给张扬转病房的指令,张扬心下明白这是医生在履行诺言并有向已方买好的意思,其实,即使主治医生不遵守医德,随便找个理由搪塞或恐吓小姨及自己令己方遵循医院指令进行全面检查,己方在不知内情的情况下也是不可能拒绝的,这也是常有的事情,为此,张扬对这个主治医生以及院方领导还是很有好感的,于是,他心下也就做出了顺其自然的决定。 
  至于表面上,张扬装出一脸糊涂,双目带着询问望向小姨,不料,小姨正在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见张扬目光望来,似有询问之意,小姨急忙变换心情,点了点头并笑了笑,那意思是“先从着他们,一会儿再给你解释。” 
  很快,张扬躺在移动病床上在几个护士的簇拥下被推到了一个高干病房里,病房分两层,内层有个单人病床,不仅有电视空调,还摆着几盆鲜花,外层还有一张大沙发,张扬在心中暗自腹诽:“人人平等”的口号喊得震天响,然而不说别的,就连医院的病房还要分了个三六九等,世态炎凉,钱权至上啊。 
  等一切安置好了,病房里就剩下了张扬和小姨两人了,小姨看张扬气色还不错,就凑到张扬身前,把主治医生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张扬,张扬早已心中有数了,就嬉笑着说道:“任他们查呗,住这么好的病房而且还有钱赚,或许还能附带着把我其他的病根给去了呢,就是轰我走我还不想走呢,何乐而不为。”说得小姨也笑了。 
   
第二十九章 出院
         李丁在张扬苏醒的当天傍晚就来换班了,张扬异常感动,对其说了无数感激的话,李丁也回敬张扬说自己在学校里如何如何受张扬的照顾,一点劳累算不了什么之类的话,若非时代不流行,以他二人此刻的心情大有换帖拜把子结为异性兄弟之意,此时张扬感觉自己的身体已恢复七七八八了,又有医院护士的殷勤照顾,就坚持着让李丁和小姨不用再来日夜伺候自己,拍着胸脯说自己已经恢复了,说到兴起处,还要下地练个把式以证己言不虚,忙被二人给拦阻了,最后,三人一商量,李丁是学校给了假的,指配专门照顾张扬,时间充足,小姨则有家庭拖累,还要上班,于是就决定李丁白天常在,小姨有暇就来,晚上就任凭张扬自己照顾自己了,依张扬的意思,白天李丁都不用来了,却被李丁以校令之下不敢违背的理由给拒绝了,张扬无奈,只好妥协,小姨对李丁那是千恩万谢,激动之余,也不问李丁有没有女朋友,就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承诺李丁的婚姻大事就交给自己了,保证给说个漂亮贤惠的好媳妇,搞得李丁脸红得若新娘头上的遮羞布,也不好意思明拒,诺诺连声后哄走了小姨,张扬对其尴尬地一笑,李丁回了一个理解的目光,不约同时,二人捧腹大笑起来。   此后几天,张扬在医生护士的护持下,从这个部门到那个部门,从这个诊室到那个诊室,折腾来折腾去,几乎整个医院都跑遍了,血检尿检心电图颅透视胸透视激光扫描等等等等,可以说从头发跟到脚后跟浑身上下都被查了个遍,张扬倒很坦然,吃得饱睡得香,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可他却已恢复得不比从前差,甚至还长了几斤肉。 
  这期间,几个要好的同事包括老马在内凑在一起来探望了,“老古板”也来了几趟,甚至女校长也大驾光临了一次,嘘寒问暖一番,令张扬顿生受宠若惊之感,其后,都被张扬客客气气地送走了。 
  这天,主治医生搔着脑瓜皮满面愁色地找到张扬,说道:“检验报告出来了,和你刚住院时以及你以前的病历相比,有着明显不同,在你高烧昏迷的那几天里,你的血液中红细胞明显增多,新陈代谢速度异常加快,甚至你体内的大小血管都比你先前要粗了一些,心跳频率极度不稳,最高时曾达到每分钟120下,低时甚至曾经进入过假死状态,这本是常人难以承受的,可你却活了过来,而且,在你体内血液中还发现了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我推测正是这种病毒导致了你身体内的异常,而后,我向上级通报请求观察你这个特殊病例,医院领导通过了,也甚为重视,这才又多留了你几日。然而经过这几日的观察,你的身体竟变得比以前的你强壮健康得多,甚至比运动员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不知名病毒我们也抽样检验了,发觉和当前造成疫情的病毒形体虽然相似,但习性却截然不同,疫情病毒是破坏人体机能,导致人体死亡,而你身上的病毒则使你身体益发康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我们做实验在其他生物和人身上植入了这种病毒,结果只存活了几个小时就全部灭绝了。在你身上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异样的事或者是去过什么古怪地方?竟然有这样怪异的微生物在你体内存活?” 
  医生半是猜测半是询问的话语令张扬顿时有所明悟,他第一意识就想到了那“厄运”,自从苏醒以后,他察觉自己新得的“天眼通”异能竟然消失了,自己所观所闻所见已恢复到以前普通人的状态了,跟着就发现自己原本佩戴在脖子上的“厄运”雕像也不见了,于是着急得不得了,又不敢对人明说,两处病房都去找了,栓挂“厄运”的红绳都找到了,就是没发现那“厄运‘雕像的下落,正在懊悔之余,忽然想起偷听主治医生与小姨交谈时的异处,心中似有所悟,几番摸索试验,终于明白自己的异能并没有消失,只要冥神静气,心有所动,那异能就回复了,要看遍看,要听遍听,心中暗自庆幸的同时也觉得这样反而更好,无事时显不出异样就不会被别人当作怪物来看待了,只是那“厄运”雕像掉在了哪里却是一个谜,如今听医生如此一说,不禁怀疑那“厄运”雕像同异能一样,或许并没有消失,料想其和自己体内突然多出的病毒有着诺大的关联,至于其中缘由只是自己一时理解不了罢了。 
  心是如此想,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半毫,张扬故意摆出一副吃惊地表情望着医生,诧异的问道:“大夫,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呀?我就一普通人,一鼻子两眼,和别人没什么不同啊?你说我体内多出了一些病毒,只要它不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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