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然是黑色的夜空,但街道上已经有冬季出早市的农民的四轮车的身影了 。
刚牵着安东回餐厅,徐英伦正好从楼上走了下来,他一看见我和安东就一改冰冷的模样,面带着笑容的迎了上来:“淩骥,还没出发呢 ?”
我赶快恭敬的站住对徐英伦躬身一礼:“是的,徐总。”说实在的,我看见徐英伦就觉得一股冷气袭遍全身,为什麽有这样的感觉,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很危险吧 。也许是的。
“呵呵。别叫我徐总,叫我英伦哥。哦,对了,这条巧克力,你揣着,低血糖的时候吃进去,能缓解不少。”
徐英伦脸上此时根本就没有刚才在屋里的骇人的冷森森的气息,完全的变成了一个面带宽厚笑容的兄长,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大板巧克力亲手揣在了我的衣兜里。
我只能感谢的要命的接过巧克力,不停的给他鞠躬,眼睛掠过巧克力包装的时候,看见上面都是看不懂的外国字,操。。。还是外国的巧克力。外国巧克力什麽味儿?真的没尝过。
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我走以後安东交付给谁,我鞠躬以後不失时机的小声的对他说:“英伦哥,能不能麻烦您让人帮我照顾一下安东。我没法带着他出去打杀。。。”
徐英伦离我离得很近的用我根本意想不到的温柔声音说:“淩骥,其实你的安东是你们老大要送给我的,他知道我喜欢大个的威风的狗。你想不想把他送给我?”
蛇男171(我和两个攻)
我特别特别惊讶的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百感交集的不舒服的滋味狂潮一样的一下涌上了我的心头。
()好看的txt电子书
安东?送给他???安东是我的!它爱着我,我也爱着他。怎麽能这麽轻易的就被老大送给别人???而且,你们都当我是什麽人?我给你们干活就等於我卖给你们了吗 ?你们凭什麽给我的东西做主???
再说,就算没有理由不尊重我,也得尊重一下李小宇啊 !你们不需要他吗?你们不想让他好好给你们干活吗?那这狗也算他的狗你们怎麽不考虑考虑?
哎。不想了,我能想得出来,如果朴老大跟李小宇说这狗要送给徐英伦,李小宇得双手把安东献上去。
操他们全体大小员工的,我由此产生了一种被孤立在群体之外的感觉 ,不管这感觉是不是来的恰当合理,重要的是,它来了。
是不是有钱有势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感情,夺走别人的最爱???
正当我思潮翻涌,心里极其不是滋味的时候,徐英伦的手温柔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操的,不知道为什麽我怎麽看他满脸都是甜蜜相呢?
他那麽一个声威显赫的人为什麽要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而且还好像扶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的扶着我的肩头,两只眼睛都快流出蜂蜜一样的看着我:“淩骥,我知道你很喜欢这条狗,这条狗也是你辛苦得来的吧?呵呵。嗯,那我就帮你照顾它,直到你离开这里,好吗?”
啊!我猛然的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徐英伦有着另一种甜蜜的眼睛。
他是怎麽知道我的想法的!!!我没跟他说过安东的来历啊 !事实上我都没接触过他几回。为什麽帮我养着安东?是不是想收买我和李小宇?收买我们?没必要啊。
李小宇不在乎安东,只有我在乎,那为什麽收买我?是看上我了吗?操。。。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是满天飞同性恋的!
这个男人。。。着实的让我眩晕。。。。。。。
徐英伦温和的好像冬日暖阳一样光芒万丈的笑着说:“恩 ,我帮你照顾它,你放心。”
我赶快恍然大悟的一下醒了过来。退後几步,深深的给徐英伦鞠着躬:“谢谢!谢谢英伦哥!您真是太,太。。。太好了。。。”我也不知道说什麽好,又怕说多了废话倒弄巧成绌。所以只能用好字来概括对他的形容了 ,没人想拍马屁的时候被马踢伤的。
徐英伦非常有感情的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又拍了拍我的後颈,什麽都没说的接过了安东的牵引带,牵着有点儿不愿意跟他走,总是回头看我的安东转身离去了。
不知道为什麽,突然间我感到有些失落,我强迫着自己什麽都不想的迈开步子走进了餐厅。
进了餐厅,李小宇看了看我,什麽都没说。也许他有疑问,但是他什麽都没有说。
他喝完碗里最後一口汤,站起来对已经都已经吃完饭的兄弟们说了一声:“出发。”
兄弟们动作迅速的站起来,跟着李小宇走出了餐厅,直奔宾馆的後门而去。
在宾馆偏僻的後门外,安静的停着的一辆黑色的大车。这就是要拉着我们一起出去行凶的交通工具。
车里早已经坐上了好几个人,他们可能是朴老大哥哥的手下,也可能是徐英伦的手下。
没人多问,都知道这是要一起并肩战斗的人。
我们坐在了车里以後,他们就发给了我们结实的棒球棒,还有好多打火机,还有不怕匕首切割的手套,他们的头对李小宇说到了那里以後,他们先把电闸拉掉,然後就是捣毁各个房间里的电线和电器。力争让所有的住户都剩下一个房子的空壳,让他们永远没有继续住下去的勇气。
李小宇把东西分给了大家,我也拿到了自己的那份,我暗自在手里掂了掂沈沈的棒球棒,呦西,这个东西,别说打玻璃,就是打铁门都可能出一个深坑,尽量不要用它来打人的脑袋吧 ,那样会脑浆狂飞的 ,我讨厌被脑浆蹦到脸上、眼睛里的感觉。脑浆这东西一定比豆腐脑还要浓。
人的脑袋不是很结实,估计也就比西瓜结实点儿有限。
至於打火机,哎,给我打火机干什麽?我也没带烟啊 ,这打火机是用来塞炉子用的?为什麽用它塞炉子呢?到时候塞几个看看。
黑色的车驶在黑色的夜空下。
我们一行人谁都没有太多的话。
()
兄弟们都在检查着自己发到的棒球棒,还有他们各自揣着的匕首,我也有一把匕首,插在脚踝上的皮套里,那个东西是最後用来出其不意袭击人的 ,但是也可以用来削水果。
兄弟们有的腰里还别着很干脆很实用的砍刀。
砍刀这个东西,在打砸的时候几乎都是不用刃的,真正用的是它压强无比巨大的刀背。被刀背砍砸在脑袋上,根本出不来多少伤口和血迹,有的只是内伤,恩,遗祸无穷的内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你的脑子都震乱,然後来个脑震荡什麽的。
说实在的,我不喜欢任何暴力的活动,但是我放佛中了魔咒一样的被推上了一条路边不断出现恶魔的路。
恶魔们在我的耳边喃喃的灌输着凶残、狡猾和阴险的思想,他们想借此勾起我体内的邪恶。我不喜欢邪恶,不喜欢工作,有时候我甚至开始怀念那枯燥无味、书呆子遍地的学校,即使能扭曲禁锢人的思想,我也想回去坐在无能到极点的同学间。
谁不想好好的享受生活,谁不想安静的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谁也不希望血肉横飞,谁也不喜欢尔虞我诈。
但是我真的要被父母喂饲着走一条好孩子该走的路吗?想不明白啊 ,有些时候好多事情纠缠在一起,把我的思维捆的紧紧的,透不出半点儿气来。
於是我放弃,我跟着形式和感觉走。
而现在,等着我的将是一场尘土飞扬的混战。
我开始无力的垂下脑袋,我根本就没有睡够,我想睡觉,我想休息。
养一会儿神吧,我需要无穷的精力。
李小宇就坐在我的身边,他看了我好半天,然後尽量小声的在我耳边问:“安东呢?”
“安东让徐总牵走了。。。”我老实的回答着。
李小宇拍了拍我的大腿,好像是在安慰我。我又靠近他的耳边对他说:“哥,徐总说先帮我养着,等我走了再还给我。”
“嗯?徐总是这麽说的?”李小宇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直盯盯的注视着我 ,他的眼里没有怀疑,有的只是涩涩的质问。
“是啊 ,徐总是这麽说的。”我简单的回答着。
李小宇静默了下来。车内的兄弟们也不时的咬着耳朵,没有任何人大声说话。好像现在只要一大声说话,就不知道会激怒谁,然後挨一顿莫名其妙的暴打似地。
蛇男172(我炸了人家的屋)
车快速的行进着,它要拉着满车的为钱拼命的兄弟去一个我们也不知道的地方。
七拐八拐,加速了半天,车终於悄悄的停在了一处满目苍夷,遍地民宅的地方。我们在车里没动,不认识的那几个人快速的在一间房子和电线杆旁干着活。
眼前的平房群落本来还星星点点的亮着灯,随着他们悄无声息,且又十分专业的作业後。所有的住家的灯都黑了下来。
我知道,这场极端耗费体力的争斗就要来临了。
一种被浓重无比的黑云牢牢压在头上的感觉闷闷的升了起来 。
那几个人做完自己的工作以後就回到了车上。车又向平房群落里开了过去。
开了一会儿,终於,车在比较隐蔽的一个地方彻底的停了下来 。
那些人和李小宇商量了半天,定好计划要分3个部分进行打砸,并且和所有的兄弟对表,约好10分锺以後开始统一行动。
我被李小宇安排在了他的那一组,那一组还有比较善战的喜健哥。我们要砸的是这个居民区的中心部分的房屋。哎 ,砸啊,纯力气活儿,我真的非常非常想怠工,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不得硬挺着脊椎上。
任务分派好了,我们打开车门快速又矫捷的下了车 。
所有的人都向着自己的作战地区行进了过去。
10分锺在你不情愿让他溜走的时候,溜的特别快。
()好看的txt电子书
我们此时站在中间的一家院门前听着里面的笨狗疯狂的吵闹。李小宇不时的抬着手腕看着手上的夜光表。我们都带好了防切割的手套,还有他们额外发给我们的摩托车头盔。这个头盔好,我喜欢。戴着真的非常的暖。
李小宇看着看着就把表摘了下来,不慌不忙的把表放进自己有拉链的内衣兜里,然後转头对喜健哥说了一句:“*&%*&%^”说完纵身就跳上了面前的那家院墙。
喜健哥也毫不迟疑的翻身上了左边院子的院墙。
我操!!!!这就开始行动了啊 !!!等等我啊!!!
还有,大哥你关键时刻说什麽朝鲜话啊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听不懂啊!!!
操的!!!我也紧赶急跑几步跳上了右边的院墙。
啊 啊啊啊!紮手!!!我翻上院墙以後看了一眼自己正抓着的墙,冷冷的夜色下,明晃晃的碎玻璃密密麻麻的直立的站在水泥覆盖的砖头墙上。
操!!!!这回我知道他们为什麽发给我们能防刀割的手套了 ,敢情所有平房的院墙上为了防止小偷和强盗翻墙,都在水泥里面竖着插上了碎玻璃!!!虽然这些碎玻璃并没有割伤我的手,但就这麽硬硬的竖在我的手套下也把我手掌硌的生疼生疼的。
我的怒火一下就窜了起来,本来我现在就紧张的要死,而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是不能受被伤害的刺激的,一刺激就疯。
我纵身跳进狭小的院子里,二话不说,几步走到窗户下就开始砸玻璃。
兄弟们在别的院落里也行动了,整个的平房区里都是人的叫骂声、狗的狂咬声、玻璃的破碎声和其他东西被砸开的声。
我刚砸碎了两扇玻璃,背後就响起了十分急促的脚步声,同时一股冷的能速冻心脏的寒意恶狠狠的扑袭了过来 ,我十分敏捷的往旁一闪,一个人手持着明晃晃的大刀疯狂的对我狠狠的刺了过来。
不管这人是谁,反正肯定是这家的。不过你拿刀比划我干什麽???我现在要砸的是你们家的玻璃,你别无事生非的过来找死!
我迅速的一闪身,一棒子就重重打在了他拿刀的小臂上,我也毕竟也是被李小宇严格训练过的 ,那沈重的木棒砸在男主人手臂上的时候,就听一声清脆的“哢“。我发誓我当时真的是听见了那一声。
那男人的手当时就抬不起来了 。我也并没有想伤害他的意图,你拿着刀捅我,我必须防范一下,为了怕他反扑,我又在他的後背上补了一下,他倒下了 ,我拿着棒子警惕的看着他,他没有再动,可能是被打晕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突然踩到了一个肉呼呼的东西。吓得我停下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块黑乎乎的好像猪肉的东西,哦,这小子肯定是早上起来做饭拿刀出去取肉的。
我又接着狠狠的砸了起来,屋里一片孩子哭女人嚎的 。
现在已经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不是来应邀吃饭的 。我是歹徒,知道吗 ?我是歹徒。
我狠狠的按照规定敲碎了这家屋里所有的玻璃,能踢碎的门板全部踢碎。发疯似地拎着屋里的抱着孩子的女人,连一条被子的一起扔在了门外。
然後掏出一个巨大的打火机就扔在了刚燃烧起来不久的炉子里,来的时候他们特意的吩咐过一定要扔在炉子里就跑,那打火机会爆炸的。
扔完打火机我几步就窜出了房门。脚刚落在房子前面的地上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同时脚下的地面猛然的一颤,然後一团巨大的呛人的黑烟顺着被打碎的玻璃窗夹着土的喷了出来。
我顾不得院子里的哀嚎,转身翻身上墙,跳出院子去砸别人家的玻璃。
我在黑暗的坑坑洼洼的小路上一边跑一边找没被兄弟们光顾过的人家,一边心里不住的埋怨自己,老大还让拔电线呢,哎!!!怎麽忘了这件事!猪头!真的是猪头了!!!
不过不要紧,这只是个开头,还有好多机会做的更好 。
我又奋然的踹开一家看似很薄的木门,冲进狭小的院子里就开始砸玻璃。
屋子里一样的是鬼哭狼嚎,不同的是这回院子里有条狗,这狗跳着脚的对着我狂咬。 我砸碎的碎玻璃有几块蹦到了它身上,好像紮伤了它似地,它钻进简陋的砖头砌成的窝里闭了好一会儿嘴。
我根本没理它的自己干着自己的事儿。
蛇男173(给我舔伤吧)
这家的男主人并没有刚才那家的猛,他只是战战兢兢的拿着铁锹仗着胆子的凑上来拍我 ,我一球棒就把他撂倒在了地上。
我现在已经有点儿打红眼了 ,身体的机能一旦设定到了拼命的状态上,整个人就开始疯了。
屋里的老人和女人都被我赶出了屋子,那个男人竟然又爬起来去厨房里取菜刀,我几棒子就把他彻底的赶出了屋子,又是一个打火机的入灶,轰然巨响後我跳出了院墙。
整个的拆迁区里到处都是人欢马叫的吵闹声,我又恶狠狠的砸了两家,砸到最後一家的时候,那家只有一对老夫妻,我一声不响的用棍子顶着他们把他们赶了出去,对不起,现在我真的想不起人性来了 ,要怪就怪雇佣我们的人吧。真正害你们的是他们,因为你抢夺了他们的利益。
这才是一个开始,如果你们不搬出去让出来这块地,晚上还有一场大火等着你们。
砸完这家闯进另一家的时候,碰见了另一个戴着头盔的兄弟,看来是砸重复了 ,这个区虽然不大,但也不小,他们不亏都是干练的人,没有一个小时,已经把所有的人家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
规定是一人砸6家。但是有人干的快,有人干的慢。我砸完了最後一家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往汽车停着的地方跑。
跑到汽车里的时候,几个兄弟已经在里面坐着休息了,有的在摘手套,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