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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带临时改戏的!
在那遥远的地方,左明权似乎正在和罗烈争执着什么,两个人推推搡搡一副很耽美的姿态。“打起来了?不是吧……”我双手抱在胸前,作翘首企盼状。“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爱看热闹似的。”莫言一把拉下我的手臂,“你不过去?”“万一误伤了我怎么办?”“万一打坏了左明权怎么办?”……知我者,莫言大人也。要是打坏了我的明权哥哥,那该如何是好?于是我一路飞奔到池塘边,大喝道,“住手!”“明珠,离远点,让我好好教训他!”左明权愤愤的握紧了拳头。“小姐,听少爷的话,走吧。”莫言赶紧装腔作势的凑上来,作势要拉开我,却一点劲都不带使的,可见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我会走吗?绝对不会!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让帅哥哥看到人家对他的一片赤诚。我上前死死拉住罗烈的手臂,用忧愤交加的目光瞪着他“不许你欺负哥哥!”“看不出你还挺关心他的,”罗烈阴阳怪气的说道,“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真的?装的?什么意思?不管它。“反正不许你欺负哥哥!”“哼,一口一个哥哥叫的还挺亲热。”罗烈蛮横的把我推开。我被他一推,没有站稳,再加上脚下一绊,赫然落水了……世界在一瞬间消失,没有空气,没有声音,只有死亡的恐惧。我闭着眼睛,奋力挣扎,暗想,谁要能来冒险救我,我就嫁给他!终于,我勇敢的骑士出现了,他轻轻揽住我的纤腰,把我扶出水面。天依旧很蓝,莫言大神的脸依旧是那么可亲那么美丽,只是脸上的表情差了点意思,“这么浅的水,亏你能泡这么久。”我低下头,默然无语。好浅哈,才刚刚过腰,只要站起来就没事了……只可惜,我已经被吓得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心跳快得就像要跳出来,把胸腔震得生疼,莫言的脸越来越模糊,周围的声音好像也越来越远……“你没事吧……喂!小姐晕过去了……”天旋地转,万物归于一片黑暗。我醒来时,床边站了一群人,就跟刚穿来时的架势一样。“明珠,还认识爹吗?”左老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已经被女儿失忆的事搞怕了。为了不让他担心,我只好鼓起力气轻轻叫了声,“爹。”那个曾经见过面的大夫又来了,他捻起胡子,一边为我把脉,一边点头,“嗯,左大人放心吧,小姐只是受惊过度,并无大碍,等我开几副安神的药,调理几日便好。”左老头偕大公子,一脸感激涕零的表情把大夫送了出去。屋里只剩莫言、罗烈和两个丫头。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可澡该洗还得要洗,最起码的卫生咱必须得保证。“准备洗澡水,”我对两个丫头说道,随后转向莫言和罗烈,“你们先出去吧,我没事了。”我闭着眼睛,躺在木盆中,在池塘里泡过后,才更知道洗澡是件多么幸福的事。虽然我总体来说比较倒霉,但个别时候还是挺幸运的。水很热,旁边炉子上的大铜壶正做着水,也快热了,整个屋子被热气充满了,令人愉快。只听背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我连忙回过头。我真希望自己刚刚听错了,现在看错了。罗烈,这个从地狱第十九层爬出来的怪胎,全世界都爱我,只有他冥顽不灵,不可教化。这个死变态现在想干什么?刚刚没淹死我,现在正好可以把我按在盆里淹死。炉子上的水也温度刚好,正能给我烫个皮开肉绽。罗烈丝毫不顾我的感受,一步步靠了过来。亲娘啊,看来以后洗澡得穿衣服了。我蜷起身子,双手抱腿,下巴枕于膝盖上,把关键部位恰到好处的遮起来。“你来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洗澡吗?”“就因为你在洗澡我才来……”我倒抽一口凉气,这家伙太直接了吧。“家里这么多人,更何况我迟早都是要嫁给你的,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我磕磕巴巴的说道,“你说对吗?”我说完还不忘送上媚笑一个。他抬起扶在盆边的右手,放在我的右肩,又把左手放到我的左肩。他的手很凉,使我从耳后到肩头都起了一粒粒的疹子。“嫁给我?你那么想嫁给我吗?”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出来,肯定是鬼畜到无敌了。“老实说,我确实不太想,咱们还不熟,”虽然水很热,可我还是忍不住在发抖,“不过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哼,我要娶的是左明珠,你是吗?”罗烈猛然卡住我的脖子,“离魂症?我可没有他们那么好骗!”晴天霹雳,100%的晴天霹雳。香蕉你个芭乐,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看出来我不是正品了,怎么办,怎么办?对,死也不能认!我拿出假冒伪劣专业户在网上骗人的精神,“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我不是左明珠,你有什么证据?你要不想娶我大可去找爹爹退婚,也不用在这污我清白!”我说着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证据就在你身上!”罗烈把双手架在我腋下,“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我抱出来?还有,你想叫尽管叫,只要你不怕被人看见就可以,反正我无所谓。”我,我,我……欲哭无泪啊,见过耍流氓的,没见过耍的这么义正词严的,做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步步步步……回音中)我哭了,真的哭了,呜呜呜~“你要看什么?”我抹抹眼泪,“太过分了!”“左明珠左边大腿内侧有块胎记,你敢不敢让我看看。”如果我现在可以站起来,定要狠狠赏他一记耳光!虽然这身体不是我的,被人看两眼又不疼不痒,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但人活一口气!你小子说看,我就给看,那爷还混不混了!“我腿上是有块胎记,不过你觉得向一个女孩子提这种要求合适吗?”我是很想教训他,只是……只是人家一看到他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就没了底气。“你觉得丈夫向妻子提这种要求不合适吗?”罗烈不由分说把我抱起来,然后扔枕头一样扔到床上。苍天呀,这可不是我的愿望!呜呜呜,人家是纯爱少女,人家要玩八叶抄,怎么改成鬼畜王了?
第十章 被戳穿的画皮
我一挨到床,赶紧伸手扯被子,却被罗烈抢先按住。我用脚踹,用膝盖顶,就差上铁头功了,最后还是使出女人的杀手锏——咬,才勉强脱身。我用被子把自己裹紧,“看够了?好看吗?”罗烈抚摸着手臂上清晰的红牙印,恶声恶气地道,“你什么变的,居然咬我!”“什么我什么变的?”我大概其明白这小子的意思了,可还是轻咬手指做茫然不知状,“人家不懂……”“别装了,你根本不是明珠,虽然你看起来和她一样,但你们的气息相差太远。”罗烈一把拉起我的手,“我先送你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气息……这小子属狗的?“走?你叫我走去哪?”“总之先离开这再说。”“今天下午,你和左明权争吵是不是就为了这个?”XX的,没想到我聪明一世,竟被这两个混蛋给坑了,“你们早就商量好了,要在家除妖,是吧?”“没错,但他不相信我说的话,所以才会和我发生冲突。你趁现在赶紧走,还来得及?”罗烈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被子要帮我穿衣服。“转过去,当然你要还没看够也可以继续看。”我抢过衣服,“怎么突然又想让我走了?不想除妖了?”我是妖……搞笑啊,见个美女就说是妖?你要说我是鬼,好歹还靠点谱嘛!“我才不会相信你,我一走岂不真成妖了。我就留在这,看你们怎么除我!”我慢条斯理的整好衣服。“如果你真的不是明珠,那就……”“明珠,洗完澡到后花园来,有客人。”左明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明显带着几分沙哑。“大哥,我马上就好,你先过去吧。”听着他远去脚步,我转过头对罗烈莞尔一笑,“你是不是想说,我要不是左明珠就只有死路一条?可现在我已经无路可走。我如果真死了,第一个要感谢的就是你,罗公子。”罗烈面如死灰,跟在我后面。从卧房到花园并不远,我们却走了很久。世界的末日啊,生命的尽头啊,我沐浴更衣来迎接你!我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死亡并不可怕,瞬间的痛苦就可以换回21世纪的腐朽生活……”我想仰天长啸,“让死亡来得更猛烈些吧!”可却被颤抖的双腿出卖了内心真实的想法。花园中挂起了我最喜欢的红灯笼,给死人挂红灯笼……看来还真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我做人如此失败,太打击了!客人是个不起眼的小白脸,没有我想象中肩背桃木剑脸贴黄纸条的仙风道骨,也没有跳大神的那份狂热与漏*点,总之就是头很平凡的雄性,貌似没啥杀伤力。桌椅已摆好,客人正和左明权对酌,见我和罗烈到了连忙起身,看起来挺有礼貌。“罗兄,好久不见。”他与罗烈打完招呼,又对我行礼道,“在下纪和也,见过明珠小姐。”我无言还礼,大家纷纷落座,纪和也与罗烈一左一右在我旁边,左明权在对面。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位纪先生说话有些怪怪的,可一时间也说不出怪在何处。杯中有不明液体,闻起来像酒,说不定是改良版敌敌畏;盘中有下酒小菜,看起来是炸花生米,说不定是升级版毒鼠强。我眼见着他们又吃又喝,依然不敢去动杯盏碗筷,说不定毒是下在餐具上的呢。喵呜的,武侠小说里那么多被毒死的冤魂怨鬼,我可不想加入他们的行列。“明珠,你怎么好像有心事?”左明权看我的眼神已然同平日有了区别,恐惧、期盼、不舍……五味杂陈。“怎么会呢,你们都对我这么好,我能有什么心事。”我强作镇定,扮单纯无害萝莉状。“今晚的月色这么好,我们不如来玩个游戏吧,就以明珠最爱的梅花为题,每人念一句诗,诗中必须要含梅字。”左明权提议道,“就由我开始吧,‘寒梅最堪恨,长作去年花。’”唉,我刚知道自己最喜欢的是梅花,亏我还一直以为是富贵的大牡丹呢。也不知这帮家伙搞什么鬼,大晚上非聚在这伪风雅。梅花,梅花……咏梅的诗很多,为什么我现在一句都想不起来了呢?罗烈想了想,接道,“‘梅花开尽白花开,过尽行人君不来。’”纪和也沉吟片刻,念道,“‘手折梅花意,赠君君应思。’”这诗好熟啊,难道这个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