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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去做个女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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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谭瑾转首回望之时,莫言飞起一腿将他踹了下去,幸好他四个师侄眼疾手快将人接住才免于受伤。而莫言亦借机绝裾而去。
第三十六章 魔教CEO不是盖的
“为什么你要和他在一起?”“他不值得让我和在他一起吗?”“可别人说他是个大魔头,你觉得呢?”“我不知道什么叫大魔头,我只知道和他在一起很快乐。”“那你知道别人会怎么看你吗?”“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是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大部分人都出去追莫言了,剩下的貌似是想监视我和小五,凌霄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抱回了房间。虽然我还是不太喜欢这家伙,可身为过街鼠也轮不到我选了,有人肯赏脸理我我就该感激涕零。然而偏偏有一种名为骄傲的感情丢不掉,本着输人不输阵以及不蒸馒头争口气的教育理念,我只好把眼珠子顶到头上去。于是乎,便有了以上这段装大尾巴狼的对白。我一手托腮一手抚胯,侧卧在床上作邪媚状,与凌霄徒逞口舌之快。小五在旁边听得表情都凝固了,眼神中充满诉不尽的纠结,好像是在说,“你个内心阴暗的死变态、臭疯子,本教主怎么就倒霉和你在一起呢……”凌霄还在笑,我怀疑他根本只有这一种表情,当然我也好奇到底怎样才能让他的嘴角换个弧度。我和他面面相觑,与深情无关的对视了半天,我以为我能先把他看毛了,但他比我有定力,我甘拜下风。“你能不能不笑?”“我为什么不笑?”凌霄得意的笑道,“很多女人都说我笑起来的样子好看,你不喜欢吗?”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轻浮,一种危险的魅力,我不否认他对某些女人颇具吸引力,但对我这种实用主义者来说,他远不如一盘红烧肉或一只炸鸡来的可爱。“唉,你要非这么说的话,那还是别把我当女人了。”我严肃的说道。凌霄上扬的嘴角终于放平了,但眼中的笑意仍未褪去。我对他勾勾手指,“过来,近一点。”我吃力的把身体往里靠,给他腾出了一块地方。“怎么了……你,你这是干什么?”他惊讶的看着我捏在他下巴上的手,又尴尬的转头瞟了一眼小五,“你弟弟还在呢。”他大概从来都没被女人这么摸过,语气听起来竟活像个被恶少调戏的小姑娘。不过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调戏他的意思,这个动作只是习惯成自然而已。如果非说捏捏下巴就算调戏,那自从穿过来,我已经无良的调戏过十只猫八只狗外加两匹强壮的骟马,所以在功德簿上多加头人也不在乎了。他眼里含着笑意,眉头却是微蹙的,也分不清到底是想笑还是不想笑。“你为什么一定要笑呢?”“只有活人才能笑,我能笑说明我还活着。而活着就是胜利,一个胜利者难道不该笑吗?”说完这话他眉间的那一点不悦也舒展开了。他笑的越甜我就越不高兴,我总觉得他的笑容就像草蛇吐信一样,即使对人没有危害依然会令人恐惧。难道我真的心理阴暗到见不得别人有一点快乐了吗?我不知道,至少现在而言,他对我很好,我应该希望他快乐,而人快乐的时候就应该笑。“你跟谭瑾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我仔细端详着他的眉目,“我是指亲缘上的。”他怔了一下,推开我的手,笑道,“当然没有,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个呢?”“我总觉得你和他有点神似,特别是你不笑而他笑的时候,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像。”他骄傲的挑了挑眉毛,“丑人能丑出各种花样,而漂亮的人总有些共同之处。”我只道自己自恋的功夫强大,不想此人也毫不逊色,而且在夸自己的同时还没忘捎上点别人,凭这一点我就该认输。我深沉的点点头,重重握了握他的手,“我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吧。”小五一口浓茶尽数从鼻子喷出,凌霄也终于不笑了,青着一张脸离开了我的房间,临走时还无限怨毒的瞪我一眼。开个玩笑而已犯得着认真吗,难道真是被我猜中心事了?难怪人家都说江湖险恶,奸情太多,不险恶才新鲜。“兄台,你说那个仇烟梧丢下的女人怎么办?也怪可怜的。”“哼,古人有云,‘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于人。’正所谓红颜祸水。”小五扶着我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严,就听到外面远处传来两头男性沙文主义猪的交谈。我们刚刚去找了谭瑾,他脸色不太好,似乎并不想见我,我也不愿自讨没趣,所以没说什么就回来了。“对不起,连累你了。”小五把我扶到床上,略带伤感的看着我的脚,“害你受伤,还要背上莫须有的罪名。”“红颜祸水,红颜我收下,祸水还差得远呢。”我发现自己又多了一条优点——选择性谦虚。我的优点已经很多,现在更添一条,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也难怪那些人讨厌我,嫉妒,我可以理解。想到这些,我心情开朗了一半。漂亮女人是祸水,那漂亮男人呢?祸泥?其实今天的事完全还可以有另一种解释。孤高自傲的高手,最敬重的往往是自己的对手,正像西门吹雪感慨的,“我用那柄剑击败了白云城主,普天之下,还有谁配让我再用那柄剑?”敬重除了是敬重,说不定还可以转化为其他奇妙的感情……在莫言看到谭瑾拉着我的手时,气得脸都白了,不是因为恨我背叛了他,实际上,他是恨谭瑾直了。他叫我杀谭瑾,并非为了要我证明心里没有谭瑾,而是为了让谭瑾知道我并不值得他爱。如果我接了剑,就算谭瑾不还手,他也会在背后下手,只可惜我没有接,所以他的计划破产便拿我出气。多么富有想象力的故事啊,爱恨交织,充满人性的光辉与罪恶,还有个亦正亦邪的美型男主,简直是按卖座模板打造出来的。为什么这些庸人都没有考虑过呢?看来无论人品还是智慧,我都远远高于人类平均水平,太寂寞了,高处不胜寒。想到这些,我心情不开朗的那半也不禁开朗起来。“你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找到让自己高兴的法子。”看我笑了小五的表情也轻松许多。他坐回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伸手去拎茶壶。不知为什么他刚把手伸过去就收了回来,又换成另一只手,“你刚刚碰过它吗?”我摇摇头,“有什么不对吗?”“我现在伸的是哪只手?”我想了一下,“右手。”“没事的时候,人们都会用最习惯的动作,而我的习惯就是左手。”小五明亮的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愁雾,“刚刚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用的是自己最舒服的姿势,但现在我用左手去拿茶壶有些别捏,可用右手却方便得很。”“有人进来过。”他点点头。我突然觉得这孩子有时候比我想的聪明……
第三十七章 脑残人士的非脑残思考
夜色迷蒙,又一个犯罪的好时机,窗外传来阵阵诡异的沙沙声。我闭着眼睛,努力使气息平静。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演死人的艰辛,太考验演技了,虽然我是装睡比装死难度低,可紧张的心情却丝毫不带打折。我悄悄把手摸进小五的被子里,他轻轻勾了勾我的手指。这孩子太有演戏的天赋,装的比真的还真,害我以为他真的睡着了呢。窗子被轻轻地打开,某不明生物灵巧的一个小跳跃蹿了进来。这家伙的脚步很轻,也就比屋顶的夜行猫稍微重点。他蹑手蹑脚向我们靠近,人未至杀气先行,光他的气场已把我吓得浑身冷汗,我的指尖开始僵硬,整个人似乎除了下腹都要麻木了。老看书上说某某被吓得尿了裤子,以前总觉得特别不可思议,想不明白膀胱跟恐惧有什么不正当关系,虽然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但实践出真知,它们确实存在某种神奇的奸情。我恨啊,一恨这王八羔子对我图谋不轨,二恨他害我几乎要尿床。想我一妙龄少女,若真淋漓个满世界,岂不丢死人?骤然面上划过一道阴风,便听一声粗重的呻吟响起,待我睁开眼时那人已从窗逃走。小五把灯点好,光明又重返人间,他手中的短剑残留着那人的血迹。我想这个人肯定就在飘香院内,但以我们的身份是不可能让那些大人物乖乖把袖子捋起来的。我最讨厌伪君子,尤其是害我差点失禁的那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一夜都嫌晚。谭瑾在对面大概是听到动静,赶紧过来敲门,他一起好多人也跟着起了,估计看热闹的心情远远高于对我的关心。我和小五深呼吸一口,调整好表情,开始准备演戏。小五虽然年纪小,但绷起脸来的严肃一点不输谭瑾。他打开房门,沉着声音问道,“这么晚了,诸位有何贵干?”“刚刚我听到有声音,出了什么事吗?”谭瑾的语气充满关切。“没什么,只不过有个不知死活的蟊贼潜了进来。”谭瑾一听赶紧冲到床边,“你没事吧?”他刚要拉我的手就被小五冷冷挡开,“不劳您费心,家姐一切安好。”谭瑾见小五这副态度,表情有些难堪,“今晚不如让我留下吧,免得再生不测。”“这个您请放心,那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小五幽幽的说道,“他被我刺伤手臂,伤势看似没有大碍,但实际已经中毒。如果他现在砍下一条手臂兴许还有救,只可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中毒,等发现时就算有解药也没用了,更何况解药在那个人身上。”小五得意的拿出短剑,“他虽然抛弃了我姐姐,但总算也为她做了件好事。”我承认这馊主意是我出的,但那什么卸条胳膊可不是我说的!人群中的某只已白了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我在心中默数,看他能扛到什么时候才跪下来喊“女侠饶命!”我又猜着了这开头,但我又没猜中这结局。那人踌躇了半天,终于咬了咬牙。他突然出手封住自己几个穴道,左手刀光一转,右臂便落到地上,随即飞奔而出。这家伙给人下药加半夜偷袭固然不对,可就这么诳去人家一条手臂,我还真有点于心不忍,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残了,唉……我从别人的眼中看到了什么?愤怒,恐惧,抑或兼而有之?自卫是动物的本能,但在有些人看来,坏人是不该自卫的,因为伤害了好人。可我不明白,好人与坏人是如何区分的呢?如果伤过人的人就是坏人,那又有几位英雄手上没沾过一点血腥?他们的眼神分明是在谴责我良心大大的坏了,但事实上我绝对比他们每一个人都清白。也许剥去侠义的金漆,某些英雄其实与恶贼并无本质区别。就像所谓劫富济贫的侠盗与平日我们所说的强盗,怎样叫侠盗呢?一个人劫了黄金千两后掏出千枚铜板赏给穷人,这样算不算劫富济贫?一个饥寒交迫的人抢了两个馒头,你能说这不是抢吗?那些江湖上的大名人和普通老百姓一样要花钱,而且花的更多,可他们的钱是哪里来的呢?有些大家依靠祖产支持和后辈悉心经营过的很是风光,但这种幸运儿总是少数。大部分人还得努力讨生活,有的靠一身武义进了镖行、有的放下骄傲为达官显贵做事。还有一些人既不想受约束,又不齿于卑躬屈膝,更不愿抛头露面在大街上卖艺,于是就会像凌霄那样,出卖自己的性命不是什么好事,但卖自己总比卖别人强,所以我觉得杀手也挺可爱的。什么叫对,什么叫错;什么叫善,什么叫恶?也许我这辈子都想不明白了吧。“你又在发呆了,想什么呢?”小五把那些人送走后,仔细检查过门窗,正想吹灯。“我在想一个也许很简单也许很复杂的问题,你说善恶对错该怎么分辨呢?”小五看着我挠了挠头,“这个问题我以前也想过,谁知道呢,也许根本就没有答案吧。”他愣了愣,又问道,“你认为我不该骗那人把手砍下来?”“一开始我觉得不应该,但转念想想,如果咱们真落在他手里,恐怕少的就不是一只手了吧。”我知道自己这话很诡辩,那又有谁愿意拿自己的安危冒险呢?“这话说的好,能不能让我进去一起聊聊?”凌霄的声音赫然从窗外传来。真不想放他进来,但灯没息人没睡总不好拒绝,尤其是他还听到了我刚刚的话。小五满脸不情愿的打开窗子把人放进来。凌霄大模大样的坐到椅子上,正要倒茶就被小五抢先拿走了茶壶,一只手只能尴尬的停在半空。“这茶被人动过手脚了。”小五解释道。凌霄感激似的笑笑,随即问道,“刚刚那骗人的主意是谁想的?”“主意是我出的,跟小五没关系。你要想替他讨回公道大可把我的手也卸下来。”“不要为难我姐姐,骗他砍手全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我们的互相袒护好像有点让凌霄吃惊,他呆呆的瞪了我们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想到你们俩感情这么好。”他开心的笑道,“那家伙半夜摸进别人房里本来就没有公道,没有公道又有什么可讨?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他不会善罢甘休。”“哼,他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好了,”小五冷冰冰的说道,“是他自己想死怪不得别人。”“小兄弟,我劝你还是先忍忍,等你姐姐脚好了再说。”他重重拍了拍小五的肩膀,“你最好能像我这样多笑笑,满脸杀气别人一见就会对你多加防备,还能做什么呢?”说完他脸上又挂起了温暖的笑容,就跟真的一样。“等一下,你先别走。”我对凌霄勾勾手指,“坐过来。”他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警觉的问道,“干什么?”能给他留下心理阴影,我深感自豪。“我就是想问问,你觉得善恶对错该怎么分辨呢?”我翘着脚趴在床上做单纯少女状。凌霄微微侧过头想了一会,“嗯,这个嘛,我觉得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可以。”我又问道,“那怎样才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呢?”“等时过境迁,仍旧不悔当年所为,不在乎被人知道,应该就算对得起了吧。”凌霄微微沉吟,走到我面前,“不知姑娘对鄙人的回答可还满意?”那一刻,浪荡轻浮全像风中的薄雾,biu的一下就不见了,我眼前站的是一个不出世的大才子大哲人。他长身玉立,英气逼人、目光灼灼,如同黑暗乱世中的孤灯,为懵懂愚民照出一片希望的光明!我偷眼瞟了小五一下,满脸深沉,大概也是在思考凌霄的话。我集毕生真诚,一字一顿的对凌霄称赞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什么叫大儒,什么叫圣人?这便是!什么叫答疑,什么叫解惑?这便是!从我知道小五的身份起,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每每夜深人静,我总会一遍遍的问自己这么做对不对,现在我终于找到答案了。凌霄怀疑的皱着眉,“你在讽刺我?”让我夸别人就跟打自己嘴巴一样痛苦,可为什么难得郑重称赞别人一回,却被当成别有用心?我做人的失败程度应该也算得上空前绝后了吧……
第三十八章 昨天·;今天·;明天
所谓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并不只有引申义,自己理解有问题关别人什么事?今天多云看不见太阳,我昨晚只是做个天气预报而已,想歪的活该。今天一早谭瑾过来下了告疑犯书,叫我不许踏出飘香一步。好一颗惊世大雷,我居然被囚禁了……十个虐文九个囚,没新意啊。我现在走起路来比小脚还吃力能下床已是不易,只能左脚先迈出一步,再把右脚慢慢蹭过去,每走一步都分外艰难,所以他这禁足令完全多余。“整天在屋里闷着你会不会觉得寂寞?”小五贴心的问道,“用不用我出去给你买点什么回来。”我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晃了几晃,“古来圣贤皆寂寞,前人不以为苦我又何苦之有?”人家是圣贤,我是剩闲,虽说同音不同字吧,但其实都差不多。我卧在床上与小五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从前朝异闻说到当今逸事。我一直以为只有女人爱说闲话,原来男人对八卦的兴趣一点不比女人差。我把雷雨的故事改换改换讲给他听,本以为他会小小惊讶一下,没想到人家根本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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