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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飞抬起头,道:“他们是我山上认识的朋友。”话罢一个个指着他们介绍给莫夫人。
“大老远的来着这么多客人,都累了吧,可别外面站着,快快请进,快快请进。”莫夫人摸了一把眼角的泪痕,忙将众人迎入厅内。
待众人进厅安坐,自有下人奉上茶点,莫夫人与众人寒暄几句后,又对郎飞与小芸道:“你二人稍后,我出门去唤你爹爹回来。”
郎飞转眼看了看一旁侍立之人道:“义父去哪里了?叫他们前去不可么?何劳义母亲往?”
莫夫人微微一笑道:“你义父是个闲不住得主,咱那铁匠铺虽说不开了,可那街尾的刘铁匠乃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徒弟,这有事没事就的爱往那晃悠,今rì这等时候都不曾回来,想是又打算那蹭饭哩。”话罢转身又指指奉茶的丫鬟,道:“宝贝儿子与女儿回来了这等大事,让他们去请我不放心,还是我亲自去吧。你们俩呢,也别闲着,同徐老一起,带着你的这些朋友转转我们的府宅熟悉熟悉,回来一次怪不容易的,一定要多住几rì,陪陪我们。”
想及一别七年未归,郎飞点点头,道:“嗯,义母放心。孩儿今次一定多呆些时rì。”
莫夫人闻言一笑,点点头,招呼徐老一声,然后带了两个丫鬟一同去寻莫铁。
郎飞一行人饮得几口茶,稍坐一会,这才起身,由着徐老带领,将这扩建的莫府前前后后逛了一遍,待众人熟悉以后回归正厅,未过盏茶时间便听到远远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飞儿,小芸,老爹回来了。”
闻得那中气十足的喊声,郎飞与小芸相视一笑,接着同众人起身迎出门来。
才走到门口,就见远处莫铁带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后面跟着莫夫人急匆匆的行来。
待看到郎飞与小芸,莫铁这铁打的汉子也是两眼微红,上前一把将二人搂怀中,紧抱了半天才略松几分,正身形,细细打量二人片刻,道:“咦,都说仙人玄妙,道是果真如此,这七年不见,飞儿除了身形长高,浑身多了股英气外容貌并无变化。”
见他只夸赞郎飞,小芸一旁撅着嘴道:“爹爹偏心,只顾夸奖飞哥哥。”
莫铁哈哈一笑,转眼盯着她道:“我们家小芸,也已长大了,倒也是大姑娘了,还长的如此标致,合该是时候给你说一门亲事了。”
“哼,爹爹坏,就会欺负我。”七年的时间,这衣食无忧的rì子倒将以前那个寡语少言之人变的开朗了几分。
“来,给你们俩介绍一下,这个便是爹爹的徒弟,刘大柱,也就是那街尾的刘铁匠,你们的刘大哥。”莫铁打个哈哈,一转将身后的汉子介绍给他们认识。
三人互相见礼,眨眼间莫铁又看到二人身后的朱罡列几人,忙道:“都别这门口站着,此处不是说话的地,进厅,进厅,待就坐后再言。”
众人点头称是,一个个随其进入厅内,就坐之后又是一番介绍,待互相认识之后,逐渐熟络的攀谈起来。一旁的莫夫人见此会心一笑,自随了几个下人一起去安排晚宴。
第一百四十章 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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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rì两,下一晚上
是夜,莫府上下不论尊卑,摆了满满数席的酒宴,莫铁还将那周围亲朋邻里,包括小时候与郎飞熟识的玩伴叫到一起把酒言欢,笑说这七年来的风雨。
郎飞与众丹门之人自是成了满院的焦点,看着那一个个久违的脸庞,郎飞心中高兴,也自是多饮了几杯,直到月正中天,把酒换盏方止,那一个个亲朋好友约定明rì再回之时这才辞别莫铁而去
除了雪娅不食荤腥,不堪饮酒之外,呆子几人是喝的酩酊大醉,连那方清寒都小饮了几杯,如今也是俏脸通红,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她身旁的朱罡列倒醉的糊涂,搂着王子服好兄弟长好兄弟短的叫个不停。而那王子服也是个挫货,同样抱着呆子,犹自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灌着黄酒。
莫铁今rì高兴,席间也喝了不少,只是他酒量不小,如今只有几分醉意,望着眼前众小辈的醉态不觉莞尔,思及时rì不早,此次回来他们也赶了数千里路途。如今又喝得不少,是时候该去安寝了,于是便吩咐几个下人收拾厢房,带他们返屋休憩。
听得莫铁吩咐,自有那男家丁或搀或扶将王子服与朱罡列二人领到厢房安歇,而方清寒与雪娅也有几个丫鬟陪同归寝。
这剩下的只有小芸与郎飞,那小妮子七年未归,喝的醉醺醺的跑到莫夫人怀里撒娇,说什么也要与她同睡,夜话这七年风霜。莫夫人无法,只得随了她的心愿,略显无奈的对莫铁笑笑也半搀着小芸回房安歇了。
众人眨眼走的干净,此时席间仅余郎飞与莫铁二人。好刚才饮酒之时他以真元略化了些酒力,此时尚觉清醒,于是陪着莫铁安坐院中。
“飞儿,山上修行可苦?那玄羽上人待你可好?”只有无人之时,莫铁这干练的汉子才问的出如此父子情长的话。
郎飞轻轻为莫铁换了茶盏,安坐一旁,遥想山上的生活,微微一叹,道:“师父带我极好,这山上的rì子也过的逍遥,孩儿此去并未受一丝苦难倒是义父义母,平rì里我与小芸俱都不,不能二老膝下孝,累及二老难享天伦,实是不该。”
莫铁摆摆手,慈祥的望着郎飞,道:“我与你义母二人如今倒也算是这青牛镇上颐养天年,大汉朝,由其是那太子对我们尤为不错。想我莫氏一门打铁出身,能够有今rì的地位,全赖你与小芸,老话说的好,养儿防老,大体也不过如此吧。所谓有所得必有所失,对我们来说些许寂寞又算的上什么?况且上山修行,对你们也是大好事一件,只要能隔些时rì回来看看我们便好。自从你们一走,你义母隔几rì便会念叨一次,生怕你们那山上吃苦受罪,直到今rì早间还愣愣的瞅着你与小芸的画像出神。这份等待,七年的时光委实有些长啊。”说完深深看了郎飞一眼,见其正一副内疚的神情,忙拍拍自己的胸脯继续道:“飞儿你也莫要难过,义父这身骨硬朗的很,自从你走后,服下上人赠的丹药,非但百病不生,便是十来个如你那刘师兄一般健壮的汉子,为父只需动一只手,眨眼之间就能将之全部揍趴下。想来再活个几十年也不话下。哈哈哈哈,还是能够与你们再见几回面的。”自觉话说的不宜,接着又说出一句话。“与这相比还是修行重要,此行回去,可不要时刻牵挂着家里,荒废了修为。”
闻言,郎飞暗怪自己沉迷山上的岁月,打定rì后必要常回来看看心思,点点头道:“义父宽心,孩儿醒得。”
见此,莫铁微微一笑,点点头,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正待寻问他修行之事时,院中古松间却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嗷唔。”
闻其声若猫却加低沉,像虎又无半分霸气。转眼间看到古松之上立着一个硕大的yīn影。莫铁心中一惊,忙站起身,远远招呼一声几个下人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阵仗注视着松枝上的黑影之处。
莫铁行动之时郎飞也正巧听到,闻那声音他猛然一愣,继而想起小白儿本是听他指挥躲天上,可一行人进入莫宅之后心绪激荡之下将它忘得个干净。未得郎飞召唤它又不敢擅自按落云头,直到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它饿的不行,这才悄悄潜到古松之上探查,待看到树下不远的郎飞之时一时腹中饥饿难当,忍不住弱弱的叫唤了一声这才将莫铁惊到,误以为来了什么凶猛野兽。
“义父休慌,义父休慌,那古松上呜咽之物,乃是飞儿的灵兽。”
闻听此言莫铁才心下稍安,向身旁几个家丁一招手,示意他们无碍。几人这才收起戒备的神情一个个瞪大的双眼直直瞅着古松,静待郎飞如何处理。
“飞儿,下来吧,慢着点,别惊吓到大家。”郎飞话罢,那古松枝杈簌簌而动,接着一只黑漆漆的身影只是一闪便跃下松柏,降落众人眼前。
“哎呀,哪来的一头斑斓猛虎。”却是一个家丁眼力出众,借着月光将树下身影看的清晰,惊恐之下忍不住出声疾呼,继而接连后退数步,一屁股坐倒地,指着小白儿瑟瑟发抖。
莫铁几人待听他说完,仔细分辨之下也发觉是头猛虎,同样一个个骇的面无人è,转眼看到郎飞一脸悠闲的神情,莫铁强自镇定神情,道:“飞儿,这猛虎果真是你的灵兽。”
郎飞点点头,道:“小白儿可不是普通的猛虎,它可是懂得人言哩,你们看好啊。”对莫铁眨眨眼,这小子又回头对小白儿吩咐了一句:“小白儿,且给我义父表演一下你的拿手功夫。”
“哦呜。”听得郎飞之言小白儿也起了卖弄之心,脚上猛的升起一股狂风,将它整个身子托起,缓缓升上高空,接着一道道银白è的风线他身上流转不休,那情景看上去直若九天之上降下的神兽,神圣又带着无比的威严。
“啊,好神奇。”几个下人第一次看到这等场景,一个个忍不住扯着嗓子高叫起来,那看着郎飞的目光真的好比崇拜仙人一般。
他们这边乱糟糟的一番动静,惹的那将睡未睡的下人一个个均跑过来观望,待看到那虚空上缓缓飘行的小白儿一个个瞪大了双眼震惊不已。
这人是越凑越多,转眼已是聚集了七八个,连那看守门房的徐老也赶了过来,待看过小白儿之后先是惊讶了好一会,继而眼中jīng光一闪,深深的望了郎飞一眼。
“飞儿,够了,够了,快快让它下来吧,若是再闹下去便要将整个镇子都惊动了。”
郎飞嘿嘿一笑,这才冲天空中打声呼哨。小白儿闻声自是不再卖弄,身形微动,风线渐敛,缓缓落院落zhōng&nbp;yāng。
“你们去帮他弄些荤腥,记得要熟食。”郎飞向身旁几个下人吩咐一声。那些人见小白儿又是如此无害,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吆喝着小白儿向后厨走去。
待小白儿不见踪迹,莫铁这才回过神,冲郎飞招手,道:“飞儿,来,来,来。之前客人都,未来得及与你介绍,这是徐老。”说完顿了一下,又道:“说起来,徐老的来历可是不凡哩。”
郎飞点点头,冲着他微笑,略带恭敬的叫声徐老,接着转回头看向莫铁,静待他往下叙说。
“徐老啊,乃是当今太子年幼之时的老师,若rì后太子登基他便也算是帝师了,那可是无比尊崇的称号哩。”莫铁非常满意郎飞的表情,缓缓道出徐老的来历。
莫铁见他闭目沉思,转眼看了徐老一眼,继续说道:“你与小芸走后,太子对咱家倒也真算的上心力,还将徐老派了过来,若是碰上什么难处,什么需求自是有徐老出面解决。你看如今这富丽堂皇的深宅,也是太子的嘱咐下建起的,根本未让我与你义母费一丝一毫的心。徐老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却自愿充当咱莫家宅邸的门房,如此任劳任怨七年之久,不仅如此,他还充当了咱莫宅的管家,将这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条。无论出发点如何,我们都该好好谢谢徐老。”
郎飞闻言心中不禁暗暗忖思。“这徐老摆明了是太子的眼线,可我这家中一无朝为官之人,二无戍边掌兵之将,义父的双仙王又只是个虚衔,如此一个养老之地,何用派人监视?”鬼小子沉思片刻忽又想到徐老看守门房之职蓦地恍然大悟,暗道:“这看守门房当然是监视意之人,而太子意之人还能有谁,还不就是我与小芸。”
“啧,啧,这太子为了讨好我与小芸当真是费劲了心机,虽说其实打实的别有所图,但对二老不错也是不争的事实,若是rì后有机会,能帮他一把就帮他一把吧。”心中如此转念一番,郎飞转眼间换了一副客气的表情,向徐老执了一个晚辈礼,请他同坐。
徐老作为太子的老师,见过的大场面自是不少,不过这仙人向他行晚辈礼还是第一次,唬的他早就没了那份大家的从容。带着一脸的惶恐战战兢兢的坐太师椅上,没话强自找话道:“朗少爷,这刚刚向后厨而去的可是你那灵兽?看其模样当真威风的很,我来之时看的真切,当真是好一手玩风的绝技。”
郎飞对其微笑着颔首,道:“小白儿使风那是很有一手,上能奔行于天,下能虎啸于野。其速迅疾,眨眼之间便能奔行数里。虽现仍不知晓它的出身,不过只凭幼年期便有如此神通,也一定是修真界中不可多得的灵兽。”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莫铁却突然接过话道:“前时你说赶至此地用了数千里,莫非就是骑着它来的?”
郎飞呵呵一笑,道:“义父猜对了,不只是我,连带小芸,王子服,与朱罡列均有灵禽代步。这一rì千里,实属谈笑间轻而易举之事。”
“我还道你们是快马加鞭连接数rì之劳,今rì得知,果真不愧为仙道中人。”
望着二人咂舌的神情,郎飞摇摇头,苦笑一声道:“义父可还记得我师父?若是由他老人家御剑奔行,倏忽之间便是万里开外,飞儿与其相比无异于天壤之别,那称的上什么仙道中人。”
“郎飞少爷不必自谦,少爷这才离家几年,又如何能跟上人那等修行千年之人相比。”
“对,对,对,你这才多大年纪,时候还未到哩,义父自是充满了信心,相信飞儿rì后的成就定然远你师父之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朝堂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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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二人夸赞郎飞颇感无奈的苦笑一声,同二人又小谈了片刻山上的时光,盏茶后那吃的虎腹溜圆的小白儿打着饱嗝一步三晃的溜达回来,它后面还跟着先前离去的几个家丁,一个个挤眉弄眼、嘻嘻哈哈的那小白儿背上你摸一把我摸一把,有时一不小心之下还会摸到虎屁股上这数人一虎的猥琐劲直看的郎飞苦笑不已,但小白儿却恍若不觉一般,任他们好奇之下到处揉捏。
“你这傻猫,既然吃饱了,便跟我去归寝吧。”眼看已近子时,郎飞只觉酒气上头,略有些晕眩,于是站起身与莫铁告退。“义父,时rì已晚,当早rì安歇,明rì一早再叙吧。”
莫铁点点头,同样起身,转头对着几个下人道:“你们领了飞儿去寝房休息吧。”
几个下人刚想领命,此时徐老却出声道:“还是我带少爷去吧。”
莫铁闻言一愣,沉吟一下道:“也好,有劳徐老了。”
徐老答句“不敢”,转身形对着郎飞道:“少爷请跟我来。”说罢当先而去。
郎飞又对莫铁点点头,躬身礼退,脚下一转,迈步尾随徐老而去。
转过几进厅堂,二人来到一间临近花圃的正房,徐老当先入内,郎飞跟进,掌了灯烛正待出声道谢之时,徐老却突然双膝一屈跪倒郎飞跟前,道:“朗少爷,求求你,救救太子吧。”
郎飞一愣道:“此话从何说起?徐老你快快起身,待起身言详。”
闻得此话徐老这才颤颤巍巍站起身来,道:“本来小老儿也拿不定主意是否向少爷求助,但刚才见到那白虎之时便知朗少爷你如今已经有了搭救太子的能力,这才忍不住叩首相求,万望少爷能救太子一救,帮大汉国一把
郎飞略一沉吟,紧皱着眉头道:“太子出了何事?又怎关系到大汉国的安危?你且详细道于我听。”
徐老闻言点点头,道:“少爷一别七年自是不知,三年之前的中秋过后,当朝圣上却不知怎么变得有些奇怪,早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