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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清云兄弟还是如此英气逼人,呵呵……呵呵……”方清岩尴尬的笑笑,坐到一旁不再答话。
“飞哥儿,这二人什么来头,尤其那惹俺生厌的小子,一副鼻孔朝天、牛气哄哄的表情,真恨不得上去抽他几个嘴巴。”
郎飞瞥了朱罡列一眼,轻声冷笑道:“你……?若真让你上去,怕是接不下他十招。”
朱罡列闻言一愣,不解的道:“为何?想俺老朱也算是丹门里的jīng英弟子。而这小子看模样就长俺三五岁,再者说,他又是一个世家子弟。十招之内能击败俺?飞哥儿,你莫不是弄错对象了吧。”
郎飞摇摇头,答道:“你肉眼难辨此中玄虚,刚刚我与他对望时,以神识查知其修为已是筑基境。”
朱罡列闻言不以为然,撇撇嘴道:“那又如何,想那六脉大比之时,俺又不是没碰到过,有七齿琉璃耙手,怕他怎地?”
“哼”郎飞冷笑一声,指了指老者身边的方清云,道:“他可不比你遇到过的那些筑基修真者,适才我以神识查时,他体内察觉到一股爆发ìng的力量,而他走动时,还其肌肤上隐约见到丝丝雷光。由此判断,此子该是个jīng修雷系道法,且才步入筑基境未久,还未将真元力凝练的cāo控由心之人。”
听得郎飞此话,朱罡列还是先前那幅大咧咧的表情,满不乎的道:“飞哥儿,你不是被之前的黑衣人吓怕了吧,他一个才入筑基境之人,即便是真有手段能将俺击败,那也要百招开外了。你如何说俺不是他十招之敌?”
郎飞恨铁不成钢的轻叹一声,骂道:“你个嘬死的夯货,雷系术法重两点,一个是速度快,一个是杀伤强。你若不出法宝,只身与其肉搏,大的依仗也便是那当康变。由此而言,我倒想听你说说,是你的当康变快呢,还是他的闪电快呢?”
“这……这……”至此,呆子立刻哑口无言。
郎飞与朱罡列两人一来一回传言不过弹指时间,那坐于上座的大长老侧目看了方震一眼,徐徐道:“家主,老夫前番与你所言,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第二百零八章 方清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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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震眯着眼沉吟片刻,沉声道:“此事再议
老者闻言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怒道:“方震,此事老夫与你商议已有数次,自青云十几岁开始到如今十年时间,你不是推说清寒还小,就是拿她丹门修行为借口。五年前方明上山时,老夫嘱托你的话,想来也被当做耳旁风了吧。”
“大长老,清寒今rì才回来,我父女还未相聚一刻,也还没给他死去的娘亲上柱香,这时候你来追究此事,怕不是做的有些过了吧。”方震同样一下站起,脸è不善的道。
大长老闻言冷哼一声,yīn着脸道:“方震,老夫敬你是一家之主,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今rì这小妮子回来了,你必须当着她的面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
“否则怎么样?”
“否则别怪我带着全部旁系子弟叛出西岭,另立门户。”
方震听后立刻暴怒,指着大长老,咬牙切齿的道:“方鹰老匹夫,你这是欺师灭祖,我方震一向敬你是长辈,才处处忍让,只是你仍然如此得寸进尺,不知收敛。”
见得方震暴怒,大长老冷笑连连:“怎么?方震,想跟老夫动手?你莫非以为凭炼jīng前期的修为能够胜过老夫不成?”
这二人之间霎时变得剑拔弩张,唬的方明、方清岩二人大骇。
眼见才坐不长时间,事态竟然发展至斯,郎飞几人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谁也未料到竟然出现如此尴尬的局面。
“家主、大长老,你们二人都消消气,这眼前还坐着一群小辈呢,有什么话好好说,可莫要动手,招人见笑。”眼见上座二人大有一言不合刀兵相向的兆头,下方的方明忙站起身劝解道
“是啊,是啊,父亲、大长老,今rì当着几位丹门贵客,还有云繁界云霞仙子的爱徒,实是不应大动干戈啊。”
听得二人之话,方震与大长老扫了下首一众小辈一眼,双双冷哼一声,脸è略缓。
“方震,老夫今rì只要你一个说法,这婚事你到底答不答应?”
方震眉头一皱,扫了身后一脸惊容的方清寒一眼,淡然道:“清寒他修为尚浅,还不足以护持自身,谈婚论嫁委实尚早。”
大长老同样瞥了方清寒一眼,顺势一带身后方清云,淡淡的道:“家主担心多余了,清云如今已是筑基境的修真者,凭他这番修为,以及其玄妙功法,想来定然能保清寒一生无恙。”
二人说到这里,郎飞等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老头是以武力压迫,来给他孙儿做媒的。
“娘西皮,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小爷的清寒师妹岂是你那狗屁孙儿能够染指的。”
郎飞听到这里再难端坐,一闪身,来至厅中,向方震抱拳道:“方伯父,小侄有一事相求。”
方震正愁无话应对,眼见郎飞插嘴,立刻喜道:“贤侄何事?”
“无他,只求伯父将清寒师妹许配小飞。”
一语激起千层浪。不只是上首的方震、方鹰、方明、方清云以及身为当事人的方清寒。还有那下面的雪娅、王子服俱都错愕难解,任谁也想不到这节骨眼上他竟然横插一脚,将事态搅得为混乱。
“嘿嘿,嘿嘿,不愧是飞哥儿,俺就知道他指定坐不住了朱罡列与小芸二人一副作壁上观的架势,一个个那窃笑不已。
“这……一波未平一又起,你小子这不诚心添乱吗。”方震心中暗怪郎飞多事,正想出言推脱,突然看到下首方清岩直朝他打眼è。方震也不笨,略一思立刻会意,沉吟半晌后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方清云与郎飞身上逡巡。
瞥及方震的表情,大长老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既然出头的是小辈,他也不好再插手,只得转头对方清云使个眼è。
“小子,你是什么来路?竟敢插手我们方家的家事?”方清云也是个心机深沉的家伙,得了大长老的授意,他故意装作不知郎飞等人来路,以话语挤兑道。
“自古有云,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婚配以后此便是她的外家,这提亲之事怎算得上是插手你们家事?”
“这……”被郎飞一番抢白,方清云有些语塞。
郎飞见此,嘿嘿一笑,继续道:“小爷倒想问问你,妄想迎娶清寒师妹,你又是什么来路?”
方清云闻言,带着一丝傲然道:“小子,告诉你何妨,我的身份除了是清寒妹子的堂哥,还是雷帝山雷阳上人的三弟子。”
“雷帝山?长青十宗之一。”郎飞若有所悟的点点头,暗道:“怪不得前时感受到他体内有股雷霆之力,却原来是以雷法著称的雷帝山门人。”
“嘿,雷帝山如何,雷阳上人又如何,小爷还是丹门玄羽上人的首徒哩。”
闻得此言,方清云也是一愣,玄羽上人何人,长青修真界可是有着偌大的名头,若以炼丹术而论整个长青界除了明阳宗的明空道人或可与他一较外,其余各派皆无出其右者。
本以为郎飞是方清寒的同脉师兄弟,却不想竟是玄羽老道的徒弟。待见及郎飞一脸挑衅的表情,方清云眼珠一转,打了个哈哈,道:“我当是谁,原来竟是那已入土半截的玄羽上人,小子,难道你只是个承师余荫之辈?”
闻听方清云辱及玄羽老道,郎飞冷眼看着方清云,连道数声“好”,接着满脸肃然的道:“方清云!小爷是否承师余荫,你可敢亲身一试?”
方清云闻言得逞的一笑,道:“小子,有何不敢。”话罢,徐徐走下殿来。
眼见二人之间的争斗一触即发,方震眉头一皱,暗道不好。郎飞只是一个换骨境的修者,而方清云乃是实打实的修真者,且还是素以攻击犀利著称的雷帝山门人。万一待会儿郎飞不济,被方清云击败。因两者修为相差悬殊,还能保住颜面。可若方清云使坏,故意伤了郎飞,那么对丹门和方家的关系势必会产生影响。届时,凭孙子的关系,已攀上雷帝山的大长老,就会肆无忌惮的实施他另立山头的计划。
“方清云,你一个二十有五年岁的筑基境之人却与郎飞这还未及弱冠的小子比斗,即便是胜了,岂不也是胜之不武?”
方青云摇摇头,对方震的话颇有些不以为意。“家主,是他自己出言斗,焉能怪我?”
“伯父放心,虽然他已是筑基境的修真者,但若想伤我,却也不是轻易之事。”
见郎飞铁了心的要和方清云比斗,方震颇觉无奈,正待再行出言,却不想耳畔传来方清岩的传音:“父亲,就让他们比试,您只需一旁掠阵。若是有一方落败,您即刻出手护下便是。只要郎飞师弟输了,丹门为了颜面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怕到时会派筑基境的弟子来向方清云战。同样的,方清云的雷帝山应也不会坐视不理。届时,两派交锋,清寒小妹的事自有丹门云羽山出头,雷阳上人又如何,只怕也奈何不得云羽上人。”
听得方清岩一番分析,方震暗中点点头,接着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好吧。但我有言先,比斗可以,只是莫要伤了对方。”
方清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转身对郎飞言道:“小子,既是你自取其辱,那便来吧。”
郎飞冷哼一声,不再答话。目视方清云走到殿中,接着脚下一动,运起法步,捏拳直袭方清云面门。
“不自量力。”见郎飞率先出招,方清云不急不躁,待郎飞闪至,这才身形一动,如疾电一般不见了踪影。
郎飞心中早有准备,眼见方清云一闪不见,他也不慌,止法步立于原地,将神识收缩至身周五尺,静待方清云反击。
“刺啦。”仿佛闪电划过,一抹青è的人影自斜下里倏然冲来,运掌如风,直袭郎飞后心。
方清云速度快,疾若闪电,恰似奔雷。可即便他快至如此地步,却又怎能胜得神识。其一举一动,包括动作,眼神,以及口中的低喝,均被郎飞收眼里。待其招式攻至,他宛若背后长眼,或扭身、或旋腰、或攻其必救,总能找到方法将其攻势破解。
郎飞不及方清云快速,方清云却又不及郎飞刁钻。二人一来一去过手数合,却是谁也奈何谁不得。
眼见场上二人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一旁瞧热闹的朱罡列缩缩头,微有些后怕的喃喃自语:“还真让飞哥儿说中了,若是由俺上场,不动用兵刃的前提下,单凭当康变的确无法抵挡他那快若惊雷的身法。”
此刻,不只是朱罡列,连方震也吃惊不已,即便是他来对阵方清云,若单论速度而言也是有所不及,只能凭着真罡力与其硬碰,可反观郎飞,这点微末修为,却不知为何每于千钧一发之际总能奇迹般的化险为夷,使方清云的招式差之毫厘、功亏一篑。
第二百零九章 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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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只较武艺,雷帝山的奔雷步素以炼jīng境下一等急速身法闻名,不论是防守,还是进攻中均有着绝对优势,正所谓“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因此奔雷步一直是雷帝山弟子入门后必修的一门功课。
“就算他是玄羽之徒,可毕竟修为尚浅,断不该如此难缠啊。”孙儿是雷帝山门人,大长老自是比座所有人都清楚奔雷步的深浅,眼见方清云已将奔雷步使到极致,可依旧无法伤到郎飞分毫。他心中念头一转,对郎飞由先前的不以为意,变为颇有几分忌惮。
此刻场中的方清云也是越斗越心惊,二人交手已有数十回合,可诡异的是,却连郎飞的衣袖都未碰到过。郎飞的身法慢于奔雷步,自然难以伤及他,而他虽然速度快,但郎飞却如未卜先知一般,仍凭他转至哪个死角进攻都能被其安然躲过。不仅如此,他快逾闪电的攻势下,每每几个回合后总能让郎飞抓住一丝破绽,顺势反击,搞得他一阵手忙脚乱。
“哼,看来即便是再斗下去也是难分轩轾,不若以雷法硬碰硬,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方清云可不知郎飞这等修为便有了神识,耗时渐久,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心中盘算良久,再顾不得其他,一狠心,打定主意后,步法一停,双手抱胸结印。
“神霄雷道………………引雷!”方清云一声爆喝,掌间猛然弥漫出一团青è真元,其上有丝丝电光游走。紧接着,伴随着细微的“噼啪”声,厅内诸人只感到虚空中传出一阵异动,一道道细弱游丝的电光竟然于半空中慢慢汇聚到方清云掌心,变为一团青芒四hè的雷电球。
感受着方清云手中雷电球传来的毁灭气息,郎飞心头大骇,不敢掉以轻心,两手往腰间一动,左手冰鲸钢锋,右手雷火神铳,虚指着方清云,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此刻方清云正努力运转雷法,也没去注意郎飞手中武器,他想来,即便是郎飞真有宝贝,也不能发挥其真正威能,与其再试探其威能大小,还不如一鼓作气,以刚猛的雷法硬撼
“开!”随着一道漠视众生的气息跃然而出,方清云缓缓分开手中雷电球,两手中各握着一团雷光,缓缓抬起头,一双冰冷的眸子望向郎飞。
见此,郎飞脸è微变,体内真元运转急,左手钢锋上一道三寸白芒吞吐不定。而其右手雷火神铳此刻也已摇摇对准方清云作势待发。
就二人脸è渐寒,风云将起未起之时,一道怒喝突然自上首传来。“够了!”一声大喝,殿心紫影一闪,接着两面真罡力交织的碧网出现二人身前。
被方震一搅,二人气势一滞,只好双双罢手,一连狐疑的望着他。
“比斗到此为止,我已知你二人皆为青年俊彦,至于清寒的归属,待我细细考虑一番,再做打算。”
大长老闻言,眼中jīng光一闪,紧逼道:“家主,这不会又是你的缓兵之计吧。”
方震大怒,喝道:“够了,让我静一静,细细考虑此事一番。”
眼见方震暴怒,大长老生怕他一气之下将方清寒许给郎飞,脸è变了数次后只好冷哼一声,道:“希望家主记得今rì所言,否则,别怪老夫不顾念同族情谊。”话罢,朝一脸冷然的方清云挥挥手,一老一少迈步走出大殿。
待其走后,方震脸è稍霁,环顾一遍郎飞几人,转头对着方清寒温声道:“清寒,几位贤侄远来是客,而你也已十几年未曾归家,不若让清岩带你们好好逛逛我方家族院,权当散散心。”
“父亲,我……我……郎师弟。”方清寒一脸涨红,看看方明,又看看方清岩,一副yù言又止的模样。
方震见状微微一叹,摆摆手道:“清寒听话,让爹静静
眼见方清岩朝她连使眼è,方清寒这才点点头,转身走至殿心,同郎飞等人走出殿去。
“大哥,那小弟也先告退了。”眼见诸小辈离去,方明也出言告退,独留方震一人望着正墙悬挂的“方”字背门而立。
“……”
众人来至门外,方清岩刚要带路前行,脸è略有些黯然的雪娅突然止住脚步,开口道:“一rì劳顿,雪娅有些疲了,想休息一下,不能陪公子同行了。”
郎飞不疑有他,点点头,对方清岩道明雪娅之意。方清岩闻言自是不敢怠慢,忙招手唤过一名婢女,吩咐其带雪娅回厢房休息,他则仍旧带领郎飞几人转至内院,游览方家胜景。
“……”
郎飞等人走后,盏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