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岳做此凳谴蛄艘怀∈ふ蹋嵌悦骶勘科词且桓龀寤鳎庖徽炭峙戮筒缓么蛳氯チ恕�
直到明军骑兵纷纷出击,刘渊心头一沉,终于明白,对方是准备牺牲前锋营了。
这次就算能够战胜,也必然将是惨胜,何况现在林越然还在对抗燕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一定就要撤退了。
辛古铭已经将令旗递了下去,因为敌人右翼已经开始调动,想必已经准备开始进攻。
刘渊将辛古铭招了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辛古铭脸色微变,道:“王爷,此时若是骤然撤兵的话……”
“当然不是此时!”刘渊面色虽然冷峻,但还是露出一丝笑意,“是在适当的时候,辛将军现在难道还要击败明军的把握么?”
辛古铭摇头道:“现在明军虽然气势颇盛,但是却未必能够抵得住我军,只不过若是燕王乘势而出的话……”
“便是如此,此刻既然已经无力全胜,便该思考退路了,否则硬是坚持下去,只会使我军损失更为惨重”,刘渊的目光跃过战场,一直望到远处的那面写着“朱”字的大旗上,虽然那个相王现在未必就在明军阵中,但是现在却也不是他与明军决战的时候,否则将明军和燕王搅和在一起的话,为难的只是自己而已。
而且他也有种感觉,那就是相王一定就在那面大旗之下,只不过他不肯骤然现身而已,若真是那样,自己更是没有逗留的必要了。
“将军以为如何!”
听到刘渊的问话,辛古铭急忙躬身道:“还请王爷下令。”
虽然他并不愿意主动撤军,但是显然没有任何理由来拒绝刘渊。
刘渊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将军先留在此处督战吧,本王还要去见一下林将军。”
辛古铭和旁边诸将急忙行礼道:“恭送王爷!”
看着刘渊等人渐渐远去,辛古铭咬了咬牙,道:“左翼出击,勿要守住阵角,同时传令雷霆军骑兵营缓缓后退,不许恋战。”
旁边的传令官没有听到他和刘渊的对话,当即愣了,辛古铭叫道:“还不快去!”
传令官这才急忙下去了。
辛古铭拿起另外一面令旗,道:“传令中军开始退后,务必要在黄昏之前退至大营中。”
远处明军旗帜下的相王面露惊异之色,道:“汉军就要撤军了!”
白无痕催马来到近前,道:“还请王爷示下,末将愿意行驶追击之任。”
“不必了!”相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让他们走吧,无痕勿要轻动,要时刻记着,你的对手乃是当初在扬州将本王捉住的大汉福王。”
白无痕知道事情底细,倒没有什么,但是旁边的朱统和其他诸人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纷纷露出疑问的神情来。
相王在朝中极为傲慢,还没有如此看重过一个对手。
相王目光一直落在战场的远处,轻出了一口气,道:“朱老将军留在此处督军吧,本王要回城中了。”
说着也不等朱统答话,转身带着毕修廉、白无痕等人往后退去,旁边士兵纷纷为他让开道路,而军机阁的卫士则簇拥着相王直接奔往汉口城中。
方才一直向相王献媚的朱统军师钱坤目送着相王离去,急忙来到朱统身边,脸色神色已经变得非常严肃,道:“元帅……”
朱统摆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只是点了点头,钱坤急忙行礼,退了下去。
※※※
白无痕赶了上来,来到相王身边,拱手道:“王爷为何要放过安王这个大敌,末将愿意……”
“无痕”,相王的声音稍微严肃了一点儿,“难道你已经忘了本王败在此人手中一次了么?当日若不是你挺身救险,说不定本王早就沦为阶下之泅了。”
“可是王爷”,白无痕满脸的不服气,目光扫了一旁似乎别有心事的毕修廉一眼,继续道:“当日毕先生带领末将,将他从竟陵逼到扬州城下,显见此人并非精通带兵之人,现在汉军又是大败,如此时机,怎么肯轻易放过!”
相王眼睛眯了起来,拉住马缰,停顿片刻,才道:“若是无痕真的有此自信,本王倒愿意让你领兵追敌,只是若中埋伏,千万勿要死战,要是失去无痕,无疑等于断了本王的臂膀。”
白无痕惊喜道:“多谢王爷成全,末将定将那人的首级取来,献给王爷。”
相王并未答话,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道:“无痕可执此令到朱老将军处领兵,无论多少,他都不敢拒绝,勿忘了本王说过的话,若是陷入埋伏当中,必须马上撤军。”
白无痕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自从刘渊在扬州设计将相王制服之后,他就对这个人恨之入骨,不过自从刘渊来到蜀国,白无痕全力出手,也只能大败而归,知道在这方面,他还不是刘渊的对手,但是在战场之上,他还记着当日刘渊在扬州的惨败,自然认为刘渊是用兵的菜鸟,是自己可以把握的机会。
看到白无痕兴冲冲的走去,毕修廉道:“王爷为何不制止白将军前去落败?”
相王淡淡一笑,道:“先生有何方法让他不去求败?”
毕修廉见到他无奈的神色,也不禁莞尔,道:“安王并非丝毫不懂用兵之道,而是用兵的大家,当初扬州之败,那只是他第一次领兵打仗,但在蜀国平定顺王之时,却已经脱胎换骨,王爷只需将这些事情和白将军说出,他当然会有所顾忌。”
“先生真的以为他对蜀国之事丝毫无知?”
相王拍马继续前行,“无痕最是好胜,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刘渊这个人的厉害,只不过不较量一番,他是不会信的,就算说刘渊如何击败顺王,那也只能让无痕以为顺王只是一个废物,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让他出去磨练一下……”
毕修廉眉头一皱,道:“王爷莫非认为我军与燕王联合,还是无法彻底击败安王刘渊!”
相王笑道:“先生果然猜中本王的心思,若是今日之战安王毫无撤军之意,那么本王倒有十足的把握让他回不到扬州去。但是现在他选择撤军,本王却只能任他退守扬州,以扬州之坚,加上竟陵之固,恐怕这又将是一场大战了。无痕将是本王未来的领军大将,若是他还不了解安王的厉害,一味意气用事的话,以后之事,倒是很难预料啊,所以本王让他趁这个机会磨练一下,倒也不失时机!”
毕修廉只好道:“王爷所见,毕某深为佩服,只不过王爷是否想过白将军真的可以全身而退?”
相王微微一愣,目光朝毕修廉望来,似乎觉察到他的用意。
“虽然王爷叮嘱他几次”,毕修廉安然道:“但是以白将军的品性,若是定要与安王意气之争的话,恐怕早晚会落入敌人的圈套中去,而且白将军一向勇猛,为求速度,定然不会带领太多的人马,这样的话……”
相王脸色微微变了,却并没有说话。
毕修廉赶忙道:“而且安王若是设下埋伏的话,定然会是雷霆一击,以求震慑人心,所以还请王爷派人将白将军找寻回来,或者让他多带人马,以防不测。”
相王知道自己还是逊了毕修廉一筹,但是他体内的血性还不是允许他有所悔改,这个秀气挺拔的北朝男人咬了咬嘴唇,眼中露出一丝狠色,道:“若是无痕真的有所不测,那也是他的命中注定,根本不配成为本王座下的大将。”
毕修廉心中一冷,再也没敢继续说下去。
相王眼中之色渐渐舒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拉马往回便走。
像他说的一样,若是白无痕真的死在刘渊的手里,他只能选择替他报仇,而不会现在就将白无痕保护起来,既然要建立旷古大业,每个人都要经过血的洗礼,白无痕如果挺不过去,那也并不怨他相王梁桂鹏,只能证明白无痕没有这个能力。
这么多年来,白无痕一直随侍自己左右,虽然做出这个决定有些为难,但是相王还是毫不犹豫就去做了。
他当然希望白无痕能够安全回来,就算浑身是血的回来也没有所谓,但是若他不回来的话,自己只能把仇恨发泄到刘渊的身上。
第二十五章 扬威重舰
相王手里的折子几乎拿捏不稳,差点就掉落在地上,但还是轻轻将那份折子放到了茶几上。
毕修廉根本都不用看那份折子,便知道相王这次遭受挫折之大。
白无痕不仅是相王最为信任的家将,甚至也可以说是相王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其中的感情之深,可想而知。若说相王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亲人的话,既然不是他的母亲孝敏太后,也不是什么兄弟姐妹,只有一个白无痕而已。
毕修廉能够体会到相王的悲伤,但是从此刻面前男人的坚决之色,却能够感觉到更多的狠意,相王明知道白无痕出去追击会有危险,但还是让他去了。
相王大步走到门外,几名士兵抬着已经失去头颅的白无痕的尸体站在那里。
毕修廉紧紧跟在相王的背后。
相王双手紧紧握住,过了片刻才用平淡的声音道:“抬下去吧。”
等他再转过头来时,脸色已经恢复平常了。
“王爷”,毕修廉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道:“还请王爷……”
“先生不用说下去了”,相王摆手示意,想了想道:“皇上对与燕王结盟之事如何看法!”
毕修廉急忙将刚刚拿到的军报递了上去,道:“皇上并无异议,但是张老丞相却以为王爷这是趁机壮大自己的力量。”
相王接过军报,哼了一声,道:“又是张陵这个老贼,母后为什么还能让他活着!”
毕修廉点了点头,道:“张陵此人,在朝中势力极大,就连太后也对他有所顾忌,恐怕只有……”
相王放下军报,道:“本王即刻回京,先生是否认为这是处理此事的最佳时机。”
“王爷明见,朝中老将,黄彪已经病逝,能够威胁到王爷的只有朱统一人而已,现在我大明与燕王结盟,出兵攻打大汉,朱统无法脱身,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相王点了点头,似乎完全忘记了白无痕的事,道:“先生所言甚是,朱统此人一直不肯归服本王,此刻确实是个良机,但是先生有否想过,若本王入京平乱,朱统是否会成为大明的燕王?”
“当然不会!”毕修廉明白相王的意思,若是相王骤然间用武力夺取大明皇位的话,便如当初平王、刘渊夺取大汉皇位,燕王是不得已只能起兵造反,因为毕竟他手握兵权,又不愿意甘心受戮,朱统现在也是这个情况,若是他起兵造反的话,那么倒是件极为有趣的事。
相王疑道:“先生有何依据!”
毕修廉微笑道:“依臣观察,朱统此人早就有投靠王爷之意,要不然也不会派钱坤这个人一直跟随王爷了,王爷别看钱坤这个人满脸谄媚,其实在下倒知道他的底细,此人做事最是心细,想必这是朱统向王爷示好的兆头,只不过朱统身系朝廷,顾虑重重,所以不便表达罢了。”
相王倒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他只觉得钱坤这个人非常讨厌,还是毕修廉眼光独到,喜道:“既然如此,本王这就将朱老将军召来,若是能得他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万万不可”,毕修廉笑道:“朱老将军乃是我朝老臣,若是王爷召见他,他绝对不会表明任何态度,王爷权当不知此事,待事成之后,他自然会全心辅佐。”
相王点了点头,道:“还是先生考虑周全!”
朱统的心态他能够了解,要知道这干的可是轼君的事情,就算朱统愿意奉相王为主,顾及他一世的名声,也断然不会出手相助,但若是相王真的成功,那么他倒可以名正言顺地向相王效忠。
有了这张底牌,相王信心更足,笑道:“既然如此,先生这就随本王回京去吧!至于安王,哼……暂且让他多活几日。”
他这股火完全是为了白无痕而发的,刘渊杀死了白无痕,使两人的仇怨更加难以了结。
毕修廉忙道:“王爷稍候片刻,在下还要和钱军师交代几句。”
看到他如此胸有成竹,相王心中大喜,点了点头。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等到无数日子,仿佛从刚刚出生就在等着这一天一样,现在他终于可以达成目标了。
现在他完全可以将刘渊忘了。
※※※
霍烈赶到已经成了废墟的郁宁镇之后,才知道刘渊早就已经到了永丰镇,看来刘渊是真的准备一退到底了,只是象征性的在郁宁镇布置下了几队人马,然后便将主力全部都退到了扬州城内,同时也传令下去,放守竟陵的郭瑭和龙城两人则要退到竟陵城中去,而又加派了三万人马和大批粮草来到竟陵。
这一切都让燕王和朱统有些措手不及,虽然说两军结盟,刘渊心中萌生退意,这是应该的,但是退得如此之快,又是如此彻底,让人有些难以理解。刘渊的军队几乎是一触便退,根本就没有交战的意思,让憋了一肚子火的燕王气得够戗,一直到在永丰城下,与林越然率领的轻骑兵老老实实地打了一场之后,燕王的火气才慢慢平息下来,他终于意识到刘渊是铁了心要防守扬州和竟陵了,只要这两座城池不丢,自己和朱统拿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这样又走上了当初大明入侵的老路。
燕王和朱统还在永丰镇内见了一面,不过倒也没有谈到什么,朱统一副高傲之极的模样,面对这个围困自己多年的老对手,似乎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所以的问题都由他的军师钱坤说出,燕王看到这副情景,干脆也由荆无计代劳,而与朱统斗起眼神来了。
两个各怀鬼胎,眼神也就丰富之极。
不过这丝毫不能改变当下的形势。
明军出动了差不多十万的人马,加上燕王的大军,一共二十多万,但是对扬州这样的坚城还是没有任何办法,何况刘渊的迅速后退,使得自己本身的兵力并没有受到多少的损伤,他随时都有出城对战的可能,甚至有击败联军的能力,这一点燕王和朱统都看得非常清楚。
为今之计,也只有让明军继续派兵支援了,因为这些已经是燕王的全部家底,除非他连江南大营也不要了。
不过朱统似乎并没有向国内求兵的意思,荆无计提出了几次,都被这位明国上将用别的话岔了开去,最后气得燕王恨不得一刀砍掉他的脑袋,但是燕王心里也非常明白,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忍气吞声也是应该的。
两军一度形成了相持的局面,刘渊也似乎没有打开城门迎战的意思,朱统和燕王也没有攻打扬州的意思,只是把这座江南大城团团包围了起来,开始比试谁更能忍耐一点儿。
宣和三年六月,江南战场的形势突然间僵化了,一方面是竟陵军和江南大营不住互相骚扰,一方面是燕王和明国的联军将扬州城围得水泄不通,而其中却有另外一股力量正在悄悄成长,那就是在太湖与长兴岛之上。
※※※
夜色苍茫之中,一驾小舟慢慢地停泊在了长兴岛的岸边,三名黑衣人走下了小舟,当先一人身材高瘦,眼中神光内敛,一见便是修炼武功的高手,他身后站着一个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书生,这书生身材挺拔,满脸的英气,双手自然的背负在身后,在书生的背后则还有一个满脸喜色的书生,这名书生则显得有些单薄了点儿,仿佛方才有些晕船,虽然脸上带笑,但是却掩饰不住他的倦色。
三人之中,应属中间那书生的地位最高,而前面的武士应该是那人的卫士,而身后的那个书生倒像是一个谋士。
三人迈步往前走去,这里是长江入海口的一个小岛,岛上虽然还未真正开化,不过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