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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沃克还有大力鼠跟着卡尔一起回到了美国,并一起去看了看已经进入物理治疗最后阶段的约翰。
约翰见到我们三个非常高兴,撑着拐杖一个个热情拥抱了过去。他告诉我,他以后不会再自己出任务了,而是将和卡尔一样做个接头人或者顾问一类的活计。我告诉他,他的选择不错,能活着离开比什么都好。在离开时,约翰叫住我,问我以后还干吗?我答道,以后千万别再找我了。
约翰笑了笑说,他欠我的情。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他,说我知道怎么找到他。
最后我和沃克告了别,我问他以后准备去干嘛?他说准备去度假。在我转身准备上车时,沃克叫住了我道,“吉普赛人。很高兴能和你并肩作战。”
在结束了这一切后,我踏上了回家的路。在折腾了两天快三天时间后,我又一次站到了家里小区的门口,我又一次活着回家了。
本卷《丛林里的巫师》结束。
(本章完)
第90章 仁兄()
一觉醒来全身上下觉得无比的舒坦。虽然此时夏天还未结束,天气还很闷热。但是毕竟不用担心枪林弹雨,不用害怕有人半夜来偷袭。所以就算热一点,但还是能睡的很踏实。
这次回到家中,一顿抱怨是躲不过去的。虽然这次出去的时间没有上次那么久,但是期间依旧没有和家里联系,属于音讯全无的状态。并且回来后又黑又瘦就像一个难民的形象更让家里人担心。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家里的超市的生意还不错。所以他们看我这么辛苦的样子便想让我留在家里看好超市就好。我敷衍着答应下来后便天天在超市里开始上班。
一天我正在店里坐着,老爸进来后对我说,他遇到了之前他托关系让我去跟车送货的那个老板,提起到我,在知道我在家没啥事后,想让我帮个忙去一趟南方。
我不解的问我自己都不干了,让我去什么南方?他自己没人手了吗?老爸摇了摇头说,最近那里比较忙,人手不够,并且这次是去靠近边境的地方,据说那里不安宁,想让你这当过兵的帮帮手多个依仗。
我苦笑着道:“我只是个炊事员。有什么可依仗的?跑路我倒是不慢。”
老爸听我这么说笑了起来,“知道跑就不错。”随后他正经道:“还是去一趟吧。之前你无事可做时人家收留了你,欠他份人情。这次就算还了这个人情。”
见他这么说,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我只得答应下来。毕竟钱债好还,人情债最难还。这个道理只要是走上社会的人估计都明白。
于是一周后,我跟着车队出发了。我和另外一个人一辆车,两个人轮流驾驶,人休车不休。这种长途很辛苦,经过快三四天的颠簸终于到了目的地。这一路其实很平静,虽然路上遇到过一些莫名其妙收过路费的,但基本都是小钱。
到了地方便没我什么事了,其他人还得在这等货再运回去。这样我只能自己先回家了。于是我离开后先来到了附近一家面馆先填饱肚子。
我坐下后,要了碗面。没一会儿面条便上来了。就在我准备开始吃的时候,一个人走到了我这张桌子旁问了我句道:“请问这里可以坐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人,应该和我差不多大,风尘仆仆。剃着板寸,穿着T恤,一个墨镜夹在前胸的T恤领口处。听口音和我一样不是本地人。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一个桌吃饭,但是这毕竟是面馆,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可以。这人道了一声谢之后坐在了我的左手侧。
很快这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这人在坐下后显得有点不安。他先是打量了一遍面馆,并且他不是在看这里的建筑结构,其实一个路边的不大不小的面馆有什么好看的,他是在看这里的食客。他看的很专心,当面条端上来后都没立即开始吃,而是看完之后才低头吃面。
他低头的时我看了他一眼,他像是很警惕,随即看向了我。我从他眼中看到了血丝,这是一种缺乏休息的表现,另外从他眼神中明显能看出戒备,就好像他此时正身处危险中一样。
我没理他,我估计这人要不是警察来这盯人的,不然就相反,是个坏蛋,做了什么坏事心虚呢。这人看我没什么动静,便继续低头开始吃饭。我很快吃完了,在付钱之后和店里的伙计打听了一下这里的长途车站怎么走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到了车站,我买了票。在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后,终于上了车。这个车很破,车上很热,看着驾驶员那恨不能裸着开车的架势就知道这车肯定是没有空调的。好在这里上车的人不是很多,我又是最早上车的,所以我挑了个车厢中部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这里可能会晒一点,但是至少可以透透气吹吹风。
就在车站里的人在招揽更多的乘客上车的时候,一个人快步上了车,我抬眼看向车门,这人正是我在面馆中和我一桌的那个人。他上车后快速的扫视了一圈车箱内的人,在看到我后愣了片刻后直接走了过来并在我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真巧啊。”这人坐下后笑着说了句。
我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因为这人有点古怪,我不愿多说话。
这人看我不搭理他,笑了笑后打量了一下我之后目光聚集到了我胸口那个巫师送给我的,已经被我命名为“巫师”的绿宝石挂坠上。
“冒昧的多句嘴。您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在这种地方可要小心,别露在外面。”这人小声的说到。
我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胸口的“巫师”道:“假的。”
“假的?”这人不信的又看了“巫师”一眼笑了笑道:“我对这个还有点研究。您的这个,绝对不会是假的。并且。并且看起来不像我国产的也不像是缅甸的。”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的再次打量起这个人。看来这人确实是有点本事。就在这时,从车门处又上来了两个人。我身旁的这位看到这两人上来后突然便不说话了。
我朝刚上车的那两人瞄了一眼,这两人和我身旁的这位一样。在上车后都是快速打量起车里的人,但不同的是他们在看到我身旁这位后便像是找到了目标,虽然面无表情,不过还是能让能够知道他们是有目标的。
这两个人上来后便在我们斜前方的车的另外一排座位上坐了下来。我瞄了眼坐在走道边那位的腰间,因为这里天热,衣裤穿的都不多,所以可以看出那人在腰里别着东西。至于是枪还是刀或者其他什么利器我就不知道了。
我看了看身旁的这位,此刻这位明显显得有些紧张。我碰了碰他,等到他看向我时。我低声道:“那两个人身上带着家伙。”
身旁这位惊讶的看着我,片刻后他努力的平静道:“应该是匕首。”
我“哦”了一声便准备起身,我要下车。因为我不想被殃及,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利器?万一是枪怎么办?坐这么近,稍微偏一点我就完了。所以我要换一辆车离开这里。
司机见我下车,立即不耐烦的警告说车马上就要开了,可不会等我。我摇了摇手道,随便他,自己会坐其他车。
下车之后我先走到了厕所里方便了一下,就在我走出厕所门的时候,那位刚还坐在我边上的仁兄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并且在他的身后不远处那两人也跟了过来,并且有一人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这人在我面前用很轻很急的声音道:“帮我一把。求你了。”
我看出了这人眼中的恐惧与无助,就在我犹豫时,那两人加快了脚步上来了,而从他们两个的眼中已经显示出我也成为了他们攻击的目标。
“妈的。尽是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我低骂了一句后突然看向远处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这两人听到我喊警察,立即停下并回头看去。而我等的就是这个,在喊话的时候已经准备冲过去了,当他们刚回头,我便直接冲到了这两人的身前。这两人片刻后意识到上当了刚一回头,我已经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人的小腹处。另外一人看同伙倒地立即想拔出腰间的家伙。我一脚踩在了他膝盖的内侧,这人吃疼之下直接坐了下去。我赶紧一个上步一膝盖撞向了这人的面门,这人瞬间失去了意识,四肢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而被踹中小腹的那人则还一口气没有倒过来,捂着肚子没动弹。我回头看了一眼此刻目瞪口呆站在厕所门口看着我的那位仁兄开口道:“别傻站着。看看他们带的什么东西。把他们的钱和证件全部拿走。”
我说完对着还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的人的脸又来了一脚。在这人昏迷后,我摸了摸这人的腰间,摸出了一把大约三十公分长的刀。接着我摸出了这人的钱包。钱包里还有证件,不过多半是假的。出来干这种事的,基本不会带真的。
我摸出这两样东西后我看了一旁同样摸出钱包和一把利器的仁兄道:“刀和证件全丢茅坑里。快!”说着我看了眼停车场,“车还没走。东西扔了我们上车。”
(本章完)
第91章 你怎么来了?()
再次上车,在受了司机的一个白眼之后,我们在车的最后一排找了个座位做了下来。因为之前的座位已经被人给占了,只能坐在最为颠簸的最后了。
在我们坐下后不久,车子便发动起来缓缓的开出了车站。我朝着厕所方向看了一眼。那两人还躺在地上没动,不过已经有不少人在一旁围观了。
我看向身旁的这位仁兄,此刻他显得还是很紧张,虽然察觉我在看他后朝我笑了笑不过那表情僵硬的就像是张面具盖在脸上一样。我叹了口气道:“怎么?现在还在害怕?”
这位仁兄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现在好多了。”说着他看向我奇怪的问到,“怎么你不怕吗?你是做什么的?”
“怕?我是怕。我怕在那两人身上发现他们是警察,而你是个被追捕的逃犯。那我就倒霉了。”我说着看向他的眼睛。
他听我这么说苦笑了一声道:“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不过那两个更不是。”
“哦。看来我不该帮你的。都不是好人,死一个不多。”
他听我这么说愣了片刻,然后道:“其实我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最多也就是帮人搭线,联络。”
“呵呵。听起来像个黄牛。好了,我没兴趣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反正那两个家伙也不是好人。”说完我掏出从那两个家伙其中一人身上搜出的钱数了数,有一千来块钱,够我这一路吃喝的了。
身旁的这位仁兄见我数钱,也将钱掏了出来递给了我,“我还没谢谢你救了我。”
我把他钱挡了回去道:“你终于想起这事了?钱拿走吧。我不缺钱,现在开始别说话好好坐着。我要睡觉了。”
这位仁兄见我不愿搭理他,也不好再多话,自己坐在了一旁安静了下来。
这车一路颠簸,在颠簸了三个小时后,终于到了站。司机很不耐烦的将乘客全部赶下了车,这位仁兄和我因为在车最后动作慢了点,不免被司机唠叨了几句,谁知这位仁兄用着十分娴熟的本地话和司机对喷了几句才下了车。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这样还出来干坏事?一点不省事。”说完我看了一圈周围接着道:“各位各家各找各妈吧。后会无期。”
这位仁兄见我要走,立即跟上来道:“谢谢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有点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是个美女,我肯定早就告诉你了。我刚都说了后会无期,还问什么?早点回家,以后安分守己做个好人吧。”说完我便走去了售票处准备打听去火车站的车和路。
这位仁兄那样子也是要赶时间,见我不愿搭理只得对着我背影道:“那我也得告诉你我叫什么。我叫赵毅,以后如果有缘一定报答你。”
我就当没听见,头都没回直接走到售票处问清了路和车之后又买了张票。然后再次坐上了车,在离开车站时,我看到这位仁兄和另外几个人见了面。这次应该不是来祸害他的,看他们的表情应该是一伙的,在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后他们一起上了一辆车。
两天后我回到了家,进家后父母问起了路上的情况。我添油加醋的把路上的情况说的有惊无险,最后又极力丑化了一下目的地的情况,差点就被我说成了一个无政府状态的真空地带,当然勇救那位仁兄的事我只字未提。老爸老妈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老爸被老妈狠骂了一顿,最后说再也不能让我去干这事了。
之后我又开始了安逸的生活,虽然我还是会保持一定强度的体能训练,但其他真是没有任何需要忙的。有吃有喝,自己也就是时不时帮忙搬点东西,收个钱什么的。唯一让我会觉得不安的就是我那女警察同学的老爸。他时常来这买东西,或者和我爸聊天,每次都会问我部队的事,这让我很烦,因为我每次都要编造一下,并且在编之前还要想着之前编造的免得有什么冲突矛盾的地方出现。
最近这一次更是在我收钱时指了指我的手说,我这手像是经常摸枪的,问我在部队没少摸枪吧。听了这话,我汗毛都竖起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想不承认但立即就否掉了,因为蒋叔不是我爹娘,没那么好忽悠,并且人家干过越南猴子,这样的话不会乱说的,也不会轻易被糊弄,我否认是简单,但人家也得信才行啊,不然反而会引出更多的话题。
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承认是练过射击,原本指望能成神枪手,但是最后没能如愿,自己不是那块材料。
蒋叔听我这么说,笑着点了点头和我说,什么材料不材料,都是子弹喂出来的,天生就对射击敏感的人一共能有几个,打仗要靠那些人那也别打了。
我一边听着他说,一边应承着,只要别提我以前具体做什么就行。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就在我绞尽脑汁东拉西扯的时候,我那女同学来了。
她是来叫她老爸回去吃饭的,见我们正在聊天直接问我们在聊什么。蒋叔看了我一眼告诉她,我们在谈射击。我这女同学可真帮忙,直接笑着说我以前是管烧菜做饭的,和射击没什么关系。还说跟我谈,还不如回家他们父女两个谈呢。
但是蒋叔没这么轻易就放弃,他瞪了自己女儿一眼说,和你一个只对着靶子开过枪的人有什么好谈的?接着看向我道,这对着敌人人打,而且对方也同样在朝着自己射击那感觉不是用嘴能说清楚的,并且还是在自己前方还有着正在移动着的战友时,那就更不一样了。说完还问我是不是。
当时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是,但是立即意识到不对,立刻又补了句,听老前辈们都是这样说的。
我这女同学听他这么说立即不服气的反驳说我难道打过仗?还不是一样对着靶子吗?现在哪还有敌人打呀?
蒋叔还想继续说,我那同学不耐烦的拉住他说赶紧回家吃饭。毕竟是父女,蒋叔拿她没法只好拧着东西走了。留下了已经出了一身臭汗的我在收银台那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样安逸的生活过了两个月,期间我会时不时去查看一下我的那个邮箱,看看是不是有人给我发邮件。不过每次看的都是空的,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安慰。我知道我又开始想那种危险的生活了,这真像小时候上学总想着放假,而真到了假期却没多久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