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万!”杨元良把手中的牌打了出去,太上皇愣了一下,大笑道:“胡了!”杨元良一看,可不就是太上皇胡了吗?
“父皇的运气真的好,这都赢我七把了,再这样下去,我印尼那边的地盘都输光蛋了!”杨元良很是无奈,今天他的运气就是很不好,老是输。
太上皇美滋滋的说到:“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可惜我老了,我要是年轻二十年一定给你封王,让你多给我打一点地盘下来。”
“现在也不迟啊!我的五年计划您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全力支持我,咱们家的地盘估计能够成倍的翻!”
老皇帝搓着麻将说到:“不是我不支持你,我要是不支持你,你十条命都不够丢的,关键是现在朝廷中我说话没有太大的分量,我当年北伐怎么失败?还不是这些地主豪强不愿意花钱去建设北方,拖我的后腿。”
太上皇年轻的时候是真的想要北伐,收复失地,重塑武朝光辉,可是南边的这些大地主,大官僚不愿意投资,打仗需要士兵,士兵需要从劳动者中选取训练。
这样的话他们手下的劳动力就不足了,因为劳动力不足,触及到了他们最根本的利益,所以他们对于北伐都不上心,拖了雄心壮志的老皇帝后腿。
导致老皇帝在北伐失败后,开始专心于权术,平衡各种势力,才能在晚年的时候说话算话。
现在这群臣子,怂恿宋泽贤乘着北寒内乱出兵,他们出的可是皇家的兵,夺的可是自己的权,老皇帝自然是不会吃亏,宋泽贤以为他爹没有把权利全部移交,于是父子两人产生了不合。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杨元良跑来撞在了枪口上面,杨元良垒好了麻将说到:“我有办法治这些人,北寒这边我暂时不想动,挖点煤真心的不容易,赤马萨还不知道煤炭对我的重要性,不然他恐怕要狮子大开口了,我想要动一动东桑,削弱江南旺族的势力。”
“东桑隔着海,那边什么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你水师是厉害,可是陆军不行,你去……”太上皇没有说完,皇太后咳嗽了一声。
太上皇把手中的麻将打了出去,不高兴的说到:“你有话就说,我知道你家是江南旺族,三大皇商那些猴崽子在杨元良手里吃亏了,这钱不都是自己家的吗,不就是左口袋挪到右边吗?”
皇太后被太上皇这样一说,脸红了,她也不过四十多岁,仗着家族显赫做的皇后,老皇帝早年受到了创伤,房事不行,年轻时候半年多能不能临幸她一次都难说,年纪大了更加不用说了,睡觉都带着小胖子杨天佑。
不过老皇帝的脑子可没有糊涂,他这话中含有不少几个意思,就是说给皇太后和杨元良两个人听着的。
“东桑那么远,江南那些人愿意去吗?我家还好说,我可以让族中子弟去一些……”杨元良把麻将拍在桌子上面:“九万!”
太上皇把牌一推:“糊了!”杨元良哀叹一声,把自己的牌子那给了太上皇,让旁边的太监拿来小册子,在上面划下一百亩地,换了几个牌子准备继续。
杨元良一遍写着牌子,一边对太上皇说到:“您可是不知道,东桑那个地方有银山,是真正银子堆积起来的山,换算成钱财大约是……”
杨元良停顿了一下,摇头道:“算不出来了,反正要比大明山高的山,满山都是银矿,这种银子开采也比较简单,我有炸药和轨道车这种东西,只要开采起来,一年左右的收入就是现在全国的赋税收入。”
太上皇瞧着杨元良,左看右看,然后说到:“我还想问你能,你怎么知道安徽有矿?怎么又知道东桑有矿?”
“测绘出来的,这个东西我和你解释不清楚,这个东西叫做地质学,我派人出去采集样本,分析后得出的结论,这是一门综合科学,好似我坐在这里给你算一下树高一样。”杨元良手中拿着一个麻将,对着树的影子那么一看,对着太上皇说到:“这颗树高五米二,不相信你给砍了。”
老皇帝看着这样一颗好树,虽然心疼还是不吝啬的对一边的太监说到:“晚上砍了,用定海侯的尺子给我测量,我要看看是不是五米二。”
第一百二十四章早朝()
肯定是五米二,麻将是杨元良造出来的,尺寸他记得,口算一下影子对比长度也测量出来了,别说还有别的标准参照物。
晚上吃过饭之后,太监真的就把树给砍了,量出了数据之后立刻就回禀太上皇去了,“五米三?”太上皇不可思议的看着个数据。
他更加的相信是五米二,这一点点的误差,他心中也是知道,不可能那么的精准,杨元良这是有这个探测矿的本事。
太上皇坐在板凳上面,看着杨元良画的全国矿产图纸,心中有了一点点的不甘心,他觉得自己要是还是皇帝就好了,他似乎看见了一片光明的未来。
“不行,这个好女婿,我要把他身上的好东西都诈过来,要是我们大辰皇朝有了足够的大炮,足够的铁甲快舰,横扫天下不是梦……”太上皇想了一夜的事情,就连杨天启都没带着睡,扔到皇太后那里去了。
第二天一向是早起的太上皇因为晚上事情想多了,居然起来迟了,带着发红的眼睛,太上皇找到了杨元良。
杨元良现在正搂着长公主,在后花园的琴亭中练琴能,琴亭中有多把好琴,杨元良玩的这琴可是最好的战国古琴,光是琴弦就用了两千多根生丝制作而成,这种技艺失传了,这琴可是珍贵的很。
杨元良是一个半吊子,现在也算不错,弹不断琴弦了,长公主算是一个一般的琴手,夫妻两人弹的是《小星星》在逗七公主和杨天赐玩。
看见太上皇来了,七公主卯足的气力喊道:“皇爷爷,你快点坐下,我来抚琴给您听。”太上皇挪动肥胖的身体,就在琴亭中坐下。
七公主开始弹奏,口中像是小画眉一样的唱到:“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
太上皇听后夸奖道:“七儿唱的真好听,这曲子是谁写的啊?”七公主一指杨元良:“大坏蛋定海候写的。”
“我爸爸不是坏蛋!”杨天启很是委屈,搓着自己的手指,低头说了出来,太上皇说到:“小孩子不要瞎扯。”
转而一笑对杨元良说到:“那些大臣不说你的好,这孩子跟着他们后面都学坏了,改日我去教训一下他们。”
杨元良知道太上皇来这里是有事情的,这话说的就是带着一些不一样的味道,于是说到:“你带着孩子去玩。”
长公主带着两个孩子和仆从离开了,太上皇打了一个哈欠说到:“你这小子,昨天晚上我一夜都没有睡好,你要怎么补偿我?”
“您是一个明君,我不可否认的说,您的心胸堪比秦皇汉武,武祖辰宗,要是换一个昏君,早就把我杀了给抄家了。”杨元良这话是笑着说的。
太上皇绷着脸说道:“早就因该把你给杀了,要不是泽贤一时的心软,听了芳芳的劝,你杀柴强的时候就要定你一个死罪!”
“我家里埋的炸药,那个时候要是定我的罪,我就炸开大牢,进山沟中当山大王去了……”杨元良自然一笑。
太上皇脸上挂着笑容,满不在意的说到:“你要是当了山大王,我就派兵去剿匪,不会让你翻腾起花浪。”
“呵呵!”杨元良一笑,太上皇接着说到:“既然没有杀了你,我还把女儿嫁给了你,你多少要给我一点彩礼,你当时给的根本就不够,你老婆孩子都在这里,吃喝都要钱,你看着给把!”
“子弹不能给,咱们不是都谈好了吗?”杨元良惊醒的觉得太上皇是来要子弹的,太上皇心中一笑,口中说到:“你不给我子弹怎么行,没有子弹好似刀不开刃。”
“给点别的行吗?”太上皇从袖子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地图,铺开后指着几个地方说到:“我看这几个地方很不错,有煤有铁有金子,你看!”
杨元良一看,太上皇的胃口真大,于是笑着说道:“这些地方暂时都不能开采,因为交通运输不便利,我们开矿要先选沿着河流的地方。”
太上皇满面笑容的说到:“不碍事,不碍事,你只要帮着我建矿就行了。”杨元良一看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我可说好了,这一个矿没有五年到十年根本就建造不出来,咱们可不比赤马萨,动用人力锄头就能挖出来。”
太上皇不乐意了,指着杨元良的鼻子说到:“你告诉我安徽的矿要不了一年就能开起来,怎么换成我自己的矿,就要三年五载了?”
杨元良一摊手:“我能够开矿的学生也就那么几个,安徽可是重点,我把人都给派去自然是快一点,其他几个地方,没有这么多的人力,我也没有足够的机械支撑,我的机械去广州造还要不短的时间。”
“我不管,一个矿最多三年,你现在就写信去广州要人来!”太上皇可是盯着杨元良写信,看见杨元良在落笔处写上日期后,画上了一段摩尔电码,很是不理解的问道:“你这画的什么东西?”
杨元良拿出自己的印章,卡在了上面,对这太上皇说到:“这个东西是一段暗码,一封信,一个样子,寻常人仿不出来,您老就别动了冒充我笔记的心思。”
“我需要冒充你的笔记吗?”
“我说错了,是怕别人冒充了!”
太上皇若有所思,拿着信件看了又看,然后让人给送了出去,中午吃饭过后,一家人了又撮起了麻将,太上皇很是悠闲的说到:“你来临安这么多天了,早朝也没有去过,是不是因该去以下?”
杨元良一遍搓着麻将,一边回到:“我去早朝干什么?我可是一个封疆的侯爵,不问政务,这次只是来探亲而已,朝廷中的人我差不多都得罪光了,也就是冯天佑那边好一点。”
“去把,明天我也去,你就当是陪陪我这个老头子,给我撑腰!”杨元良不知道太上皇的葫芦中卖的是什么药。
下午的时候太上皇四圈麻将打完,坐着马车人就走了,顺道还把七公主给带走了,杨元良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反正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就去上朝去了。
穿着官服,杨元良感觉很不自在,这个时代上朝简直就是受罪,一群大臣在早上四点多的时候起来,五点多的时候在皇宫的一个小厅中待着。
杨元良居住的行宫距离皇宫很远,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就起来赶路了,弄的杨元良没有什么精神,坐在这个屋子中,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打着。
“这个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
“看衣服是侯爵!”
“大王公公亲自领着进来的,看来身份不凡。”
一群人猜测杨元良的身份,然后一个和杨元良年纪差不多的人,走过去躬身拜到:“这位大人,您在那里高就?我是……”
这人说了自己的来历,算是客气的问话,杨元良冲着他抱拳:“定海候,杨元良!”这句话从杨元良的口中说出来之后,无异于在这个小小的等候室中,丢下了一枚超级重量的炸弹。
“大辰第一才子!”
“大辰第一逆贼!”
“大辰第一侩子手!”
无数的名词充斥着这些官员的脑海,他们中也有人见过杨元良,仔细的辨认之后,发现这就是杨元良,得到了肯定之后,这些官员三五一群,开始切切私语了起来。
杨元良打着哈欠,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多久,快到六点的时候,顾祁渊带着几个官员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立刻就有人上前去通报,顾祁渊可是大步流星的走到杨元良的面前,抱拳拜礼:“元良老弟,好久不见了!”
杨元良赶忙起身,拜礼:“哎呦!我的老哥,我们可是有十好几年没有见面了,这次来的匆忙,只能先面圣,等朝会散了之后,我们再聚聚?”
“一定,一定!”顾祁渊来了之后,相爷之类的大员也都来了,顾祁渊带着杨元良认人,给各位大人都打了招呼,司马将军看着吊二浪荡,打着哈欠的杨元良,眼角抽动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笑脸说到:“定海候把广州弄的那么好,那么富足,我们广西挨着老弟你很近吗?能不能拉老哥哥一把?”
杨元良回礼:“这是一定的,我现在修路,估计三五年就能修到广西去,到时候车马快了,广西自然富足,这些年来我总结出了一个经验,若想富,先修路,多生孩子,多砍树。”
杨元良和这些大臣吹的没有北了,一个老太监喊道上朝;文武大臣分两边,按着官位品阶不同,队列不同,杨元良不属于文武,站在了王侯的队伍中,跟着上朝了。
这是一个很不一样的早朝,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太上皇终究是没有来,或者是来了,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中,当今的天子宋泽贤,稳坐在杨天启爬上去的龙椅上面,听着下面的奏呈。
“怎么没有我什么事情?”杨元良觉得奇怪,从开始早朝到太监一嗓子早朝结束,没有一个人提到杨元良,也没有一个事情牵扯到杨元良。
杨元良的心中也是纳闷,这个早朝太正常了,先是各地的急事大事,跟皇帝汇报,然后就是言官发言,各个不同派系的大臣撕逼。
散了早朝之后,左右丞相,十大将军,一伙人可是把杨元良给围住了,纷纷邀请吃饭,一伙人还没有走出皇宫,一个老太监急匆匆的走来,说到:“传圣上口谕,定海候杨元良……”
老太监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人的名字,这些人可都是重臣,今天中午全都去赴宴,这一顿饭是皇上亲自请的,这可不一般。
“果然……太上皇叫我来,没有什么好的事情啊!”杨元良心中感叹一声之后,跟着这群人去了御花园。
第一百二十五章吃相()
“这园子真不错!”杨元良曾经来过一次御花园,当时没有来得及欣赏全貌,感觉也就是那样,在广州待的时间长了,房子都是后世钢筋水泥建筑,来到这里之后反而觉得很不错了。
一众人坐在御花园的凉亭之中,说的全都是虚话,杨元良也就和他们胡吹海喷,不一会,太上皇抱着七公主来了。
“都在这儿能?”太上皇的问话十分的朴实,这些大臣纷纷行礼,杨元良也不例外,太上皇忙着挥手道:“都行了,这里不是朝堂。”
这些当官的可是把礼数都做周全了,太上皇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切,等到所有人都起身之后,太上皇就问大家:“你们喜欢吃什么,我让御膳房去做。”
一众人中开始互相观望了,这太上皇说话不知道什么意思,这些人不敢先回答,太上皇就问:“顾丞相,你喜欢吃什么?”
顾老丞相躬身拜礼到:“老臣今年也有七十多了,和寻常人家的老翁一样,吃点清淡的粥面即可。”
太上皇点了点头,然后又问:“赵将军,你吃一点什么?你可是武将,光吃粥面恐怕不行把?”这个六十多的老将军,呵呵的笑着回答道:“回禀太上皇,光吃粥面肯定不行,我就喜欢吃馒头加咸菜,没有十个不行。”
太上皇问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的回答都和这两人差不多,太上皇又问道:“小七,你喜欢吃什么啊?”
“我要吃鸡舌头……”太上皇摸着这小孩的小脑袋说到:“你看我孙女多会吃,鸡舌头,一盘可是要几十只鸡。”
一众人的脸色不好,太上皇这话的意思,他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