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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国公是一个六十多岁的人,算是皇太后的表弟了,这个人是外戚中一个势力很大的国公,接话到:“会不会是这样,杨元良自己没有船了,他不是弄了很多船去澳洲和美洲,所以才把这个拜占庭的生意交给我们来做?”
荣国公同样是一个实力国公,“不会吧,杨元良这十年之中从来都没有停止造船过,两百人量的海船他最少有不下三百艘,还有各类的小船,总计起来怕是破千艘的船只了,他怎么可能会缺船,臣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问他,这有什么?”敢说这话的是国舅爷,太上皇讲到:“亲家你去问,反正你家的船最多,明天早上发一个电报,你看他回不回你。”
第二天早上,太上皇在早朝散了之后,还真的就带着国舅爷去发电报去,杨元良的回复很简单:“没钱去西边了!”
同时杨元良又介绍了一下西边的情况,这一路上有印度波斯大食拜占庭,几个皇朝都是很厉害的存在,从陆地上面打过来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海上去这么一点人,只能和大食人来这边一样的交易。
杨元良说自己没有钱收货物,在海上难免会和大食人打起来,他封海也只能封到南果,太远补给线就不够长了,所以需要大量的船队一起去做生意,他搞不起来。
这个回复得到了国舅爷的认可,同时得到了太上皇的认可,杨元良这样十分说的通,因为大炮打不到别人家中去,只能是老实的做生意,做生意杨元良可是没有足够的本钱。
国舅爷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美滋滋的,回家去准备大量的东西开始经商了,杨元良拍出电报之后,姚劲心有不甘:“要不咱们再弄一点丝绸,利润很大的!”
杨元良否决道:“不要弄丝绸了,想办法弄煤炭和重工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轻工业要有,却没有重工重要。”杨元良可是知道历史的。
一个国家没有重工不行,轻工业只是辅助而已,赚再多的钱,都不能阻挡贴钱的重工发展,要是没有优质的钢铁,造什么织布机和蒸汽机。
杨元良现在是没有搞出来内燃机,这个科技含量实在是太高了,要是内燃机出来了,科技含金量还是会整体进步的。
“煤炭我也不能凭空变出来,现在多搞一点钱我们攒着,将来也好发展轻工业不是,要是我们一点都不搞,也不好看!”姚劲说的话很有道理。
杨元良就让他看着稍微搞一点不要搞太多,姚劲做了一个顺水的人情,写信让苏家大爷来货了,自从有了电报机之后,临安那边是天天来电报,反而是印尼那边来的电报很少。
不过这些电报中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杨元良这天早上正在规划未来,一个极为不好的消息传来了,船翻了,杨元良的蒸汽船翻了。
“怎么回事?慢慢讲!”杨元良坐在办公室中,对着下属询问,下属说到:“轴承断了,正在往一厂里面拉,厂长让我叫您去看看!”
杨元良起身,朝着一厂走过去,没有多久就看见大车拉来的轴承了,杨元良和其他技术人员一起,就在一厂的大院中,看着这个断开的轴承。
一厂厂长马向前看着断开的轴承心中很不是滋味的说到:“这个东西是我亲自监督制造的,出了这样大的问题,校长我都没有脸见你了。”
杨元良摆手道:“我听说船翻了,是真的翻了还是光轴承断了?”马向前说到:“不是翻了是沉了,因为轴承断裂导致蒸汽机传动管爆炸,把船体捅了一个大窟窿,好在是近海试航,所以给拉回来了。”
杨元良一看,轴承断的不成样子了,这个时代的轴承不是钢珠轴承,就是圆柱体的轴承凑合,这已经是他这边可以产出的最好合金钢了,并且这个东西不能量产,型号规格都是看能够做出什么轴承,然后用齿轮箱凑合传动。
“这条船航行了多久,最大速度是多少,匀速是多少,航海日志一定要写好,要给我们留下宝贵的经验,这个轴承的事情不怪你。
我们自己的材料技术有多少水平我心里知道,指望你们做出一个我心中那样的轴承,没有十年八年不可能,好好找问题,改进这个东西,从材料上面,从技术上面,从安装上面,从润滑剂上面,全面的找问题。”
杨元良交代一下就去工厂中四处看看,这个东西暂时搞不好,分析出来之后,才能具体的下手解决,想要一口吃成胖子是不可能的。
杨元良看见一块朱红的铁板被工人吊在蒸汽锅炉口上面,就问旁边的一厂主任,“这是干什么?”主任说到:“钢板刷的防水漆,正在测试扛腐蚀能力,扔在海水中冲刷时间太慢,这个一百多度的蒸汽喷几天,要是不掉,再去拿砂纸打磨,这样测试的快一点。”
杨元良点了点头,这个时代没有高压水枪,增温测试一个极好的方法,夸奖道:“嗯,这个方法检测不错,但是弄一块钢板的局限性太小了,没有压强环境,没有水压冲击,和各种酸碱度不一,海藻浮萍之类的东西,测试的数据都是不准的,这个不能作为主要数据记录,你明白我的话了吗?”
主任点头道:“明白,我过几天就让他们分开测试。”杨元良点头:“我们测试出来之后,用数据说话,批量生产的时候就会少走很多弯路,最近要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搞科研搞实践上面,发挥工人的主观能动性,大家集思广益把厂子搞好。”
巡查了一番之后,杨元良回家了,奔丧他没有跟着去,家中空荡荡的,杨元良就在院子里面走一番,忽然他看见他的大女儿,在和石乐志玩。
自从生了一场病之后,大女儿就不怎么出来见人了,十岁多的年纪总是闷闷不乐的,石乐志这个傻子还能够给家中带来一点欢乐,也算是错了。
跟着她一起玩的还有那个到现在都不知道国籍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懂英语和希伯来语,葡萄牙语和法语也懂一点,杨元良真的猜不出来这么小的小女孩怎么会这么多的话。
他还是当年实验机器的时候,把语言包给强行压缩在大脑中的,不然他也记不得这么多的话,这个小女孩对杨元良还有戒心。
对杨天佑也是一样的,就连对他很好的杨天赐,她也是有戒心的,这个小女孩,看样子差不多有十五六岁了,正是女孩发育的年纪,现在和一个小大人差不多了。
欧洲血统的女子身材又丰满,若不是杨元良给留下来了,早就被人骑烂了,杨元良就静静的站在远处看着几个孩子玩耍没有去打扰,这一刻他也只是一个父亲。
杨元良不知道,自己马上又要当爹了,石狗蛋收到消息后,二十两的银子从广西买了一对龙凤胎,八个青楼女子轮流照顾,一路朝着广州来了。
第一百八十章皇商出海()
“好漂亮的两个小孩!”杨元良府上添丁,添的就是石狗蛋弄来的一对龙凤胎婴儿,石狗蛋按照杨元良的要求去找的,两个小孩一岁多,会一些话,能吃一些饭,比较好养活。
至于人头税之类的杨元良不在乎,他又不是平民还隐藏人口怕交税,就算他是平民,整个广州的人头税杨元良都给缴纳了,或者是换一个方式说,只要是他工厂农庄里面的人,全都给缴纳人头税。
三娘看着这一对孩子很是喜欢,杨元良把石狗蛋拉倒了一边,“这孩子你要把来历给我说清楚了,不要是偷来抢来的,不然我给你吊在码头的旗杆上面。”
石狗蛋一听不乐意了,带着二流子的口气说道:“侯爷,你这个话不讲究,伤透了我的良心了,我虽然有点路子,做事不太好看,这件事情上面,我可都是规规矩矩办的。
这一双孩子上面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家里本来就是准备送人的,我给拦下来了,送了银子使了钱,当地的里正签字,县官画押,我把这个孩子给带回来的。”
“哎呦!”杨元良斜眼看了看石狗蛋,不知道是夸还是损的说到,“里正签字,县官画押?你可是真的有能耐,我从来没有听说弄孩子的,官府还参与?”
“这您就不懂了,我这个是官买,也就是冒充孩子的远方亲戚,算是过继来了,他那边开路条麻烦,我索性一次到位了,以后这孩子就是您的了,也算是一辈子的富贵了;这两小东西的人生起点,也许就是他那几个哥哥姐姐一辈子无法达到的终点。”
“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弄了多少的地痞无赖流氓赌棍?我现在可是需要他们去澳洲开荒。”杨元良这次把石狗蛋给弄回来,就是说的这种正经的事情。
开荒好人要有,流氓更是要有,不然好人心善不够狠,开荒吃亏,就是要那种为财赌命的人,才能在开荒中取的大的成就。
以往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海外的第一个农庄就是这些地痞之流的私人农庄,这种农庄没有杨元良集体农庄产量高,凝聚力强,但是统治效果十分的好。
“上万人把!”石狗蛋给出了一个这样的数字,杨元良吓了一跳,他的设想是几百人就够了,“当真上万人?杨元良又问了一次。”
石狗蛋抓了抓头说道:“都是拖家带口的,咱们名声打出去了,有些人想要跟我干,还有一些青楼女子,她们也想去岛上,那个我不好拒绝,我也是一个场面人,到时候少分一点地就是了。”
“你说清楚青楼女子是怎么回事?”石狗蛋尴尬的说到:“不是您说的,夫妻两个人,一个家庭去岛上给了地多吗?
我们赌徒和青楼女子脱不开关系,双方一合计,组成一个家庭,大家伙在一起多弄一点地皮,这不人才多了起来吗,有些家底没有输光的,带着七八个姨太太都冲着您来了。”
杨元良倒吸了一口冷气,要是还在印尼地肯定是不够了,澳洲地皮多,就怕没有人,古代的避孕措施不行,别说是带七八个姨太太了,只要是上澳洲生育,一个人带二十个也不嫌多。
“你办的真他娘的好,我发现你就是他娘的一个天才,福寿膏你不要抽了,难受一点还能戒掉,抽下去不到三年你必死无疑。”杨元良不想让石狗蛋死了。
这种江湖浪荡气息的人,还是有大用处的,石狗蛋说到:“死了就死了呗,不抽几口我浑身难受,来您这里的时候我还美美的抽了几口,不然嘴角流哈喇子,讲话都不利索。”
“你可不能死了,我告诉你,福寿膏不要抽了,你若是不听,我让人强行帮你戒,你听见了没有?你要活着帮我办事,以后过逍遥的日子。”
石狗蛋摇头:“过个屁的逍遥日子,我得了花柳病,找了好几个郎中瞧病,病是瞧好了,以后不能生育了,我也不想认领儿子了。
我这辈子缺德事做的太多了,绝后是自然,要是不是投奔了侯爷您,我指不定在什么地方要饭,能快活一天是一天,侯爷您不要劝我了。”
“少抽一点,这个东西不是好东西。”杨元良惋惜的叮嘱,石狗蛋说到:“侯爷您放心,我抽不多,沙中浪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我已经十分克制自己了。”
“沙中浪?漕帮的大当家?”杨元良询问了一下,石狗蛋说到:“就是沙当家的,我在湖南遇见一次,帮了我的大忙,上次我说吴超,就是那个知县要弄我的事情,您不是知道吗?”
“事情我知道,我手没有那么长,那个地方你暂时不要去了,他这一杆党羽,我迟早要治,你的身体为重,少抽烟多吃肉,你休息几天,我要你北上一趟,到时候你代替我拜会一下沙中浪,告诉他一句话,我要开海。”
石狗蛋说到:“就这一句话,你让我去说?”杨元良微笑一下,一拍石狗蛋的肩膀“谁说都一样,你不是北上顺路吗?你千万叮嘱他,不要告诉别人了,他要是问你什么时候开海,你就说,等我的大船好了就放,最慢一年半。”
“好嘞就这样,我一定把话带到~!”杨元良中午没有留石狗蛋吃饭,交代了一些琐事,就让他回去休息去了。
三娘弄了两个小孩,心疼的和宝贝一样,她自己也有育儿的经验,家中也有老妈子,也还算轻松,这个事情鱼英颜有点不高兴。
她没有男孩,捡来的不算,都有男孩了她心中妒忌,她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就生不出来了,杨元良肯定没有毛病,这个事情莫名其妙。
所以她看见两个孩子之后心中很是烦躁,晚上直接跑到杨元良的房间里面,想要弄一个孩子出来,杨元良大病初愈,经不起她的折腾。
两次之后,拒绝了她的请求,就问她:“今天你有点不对劲?特别疯啊?”鱼英颜含羞说到:“姐妹们都有几个孩子了,我也想要多一点孩子。”
“郎中不是看过了吗?说你的身子不行,不能太劳累了,要不你把妇女主任的担子卸下来几天,养养身子,孩子总会有的。”杨元良宽慰她。
鱼英颜心中很是憔悴,强颜欢笑说到:“我不累,郎中的话不可信,就是你去我房间里面的时候少了,不然我早就有了。”
“秋萍和兰香都不在家,芳雅刚生了孩子,你不要着急!”杨元良安慰她,不要她猴急,不然受不了,鱼英颜赌气的说到:“不是还有那个身轻体柔会伺候人的三娘吗?”
杨元良打了一个哈欠:“她现在带着三个孩子,累的很,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找我,对了你文采好,你说给那对龙凤胎取什么名字好?”
“相公你才是天下第一才子,怎么问我名字的事情了?你自己取一个就是了!”杨元良抓了抓头,又打了一个哈欠:“还是让她自己取名字去吧,我真的要睡觉了,明天早上还要拍电报,临安那边烦死我了。”
“烦死你?”鱼英颜的手放在的杨元良的胸口,温柔的揉着,然后矫情的说到:“你去临安当大官就是了,又不是没有去过。”
“上次去没事,这次去就是死,我老岳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杀了,可见他对这个国家的感情有多深厚,对自己家天下的执念有多深,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去了,不说这些了,你别摸我腿,睡觉了!”
杨元良不傻,搞来煤炭之后,把大炮送给了皇家,暂时不会撕破脸皮,临安不能去了,再去就是傻逼了,太上皇现在要控制一切的不稳定因素,把皇位传给一个他看中的人才行。
连续几天电报滴滴滴滴,没有半点的实际价值,杨元良还要去听着,不然回答不上话,现在太上皇索性就用皇宫旁边的二号机了,一号机反而当备用的了。
无他原因,自以为年纪大了,宋泽贤身体不好,一杆老臣多要坐车马,每天跑到临安城郊,经不起这个折腾,太上皇还命令工部贴着城墙扩建一个三号机组,并且把这个技术教导给工部的人。
刘长生只是一个孩子,工部的人可都是吃着皇粮的人,工部的一些工匠从来都没有感觉过如此的危机,刘长生砸电线他们可以看的懂。
刘长生磨磁铁他们也能看的懂,刘长生把电弄出来,他们看不懂不说了,吓得跪下了,临安城中,七斗米教的势力很小,普世道人曾经被宋泽贤吊打一顿,在这里威信不足,但这不代表这些工匠没有听过七斗米教的传说。
雷电这东西可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工匠还被电过,怎么能不害怕,嘀嘀嘀就能千里传音,那可是神仙的手段了,就连一些名士大儒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