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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炮是一个好东西,可以割开各个国家的坚硬的外壳,福寿膏同样是一个好东西,可以把一个国家的根给搞烂,大食的商人早就蠢蠢欲动了,我的福寿膏在等着他们。”
“有你这个话我就放心了!我这次搞到了不少的预付款,都是定蒸汽船的钱,我想要还给漕帮一部分。”姚劲提出了这个请求。
“为什么还给槽帮一部分?”姚劲说到:“现在商业很是萧条,漕帮给我们的利息太高了,我们是赚了不少的钱,可是一年的利息就要好几百万,我们赚的钱砸在基础建设上面太多了。
基本上就是左手进来,右手出去,一年好几个亿的生意,到头来现金没有千万,我说出去你都不相信,三大皇商给我们的钱,只是辛苦钱而已。”
“怎么说?”姚劲叹气道:“矿都是人家的,人家给我们海运的保护费,我们收人家的矿,那些矿石也不知道积压多少年的了,别人又不要,全都给我们了,而且还老贵了。”
“难怪我岳父不治我?感情就给我一个辛苦费,让我把矿石都给变成机械了,他知道我有多少钱?”杨元良今天才反应过来。
“你才知道,开矿的不都是勋贵皇族吗?你要是谋反,你岳父不断你的子弹,他断了的铜矿,让你自己去挖。”杨元良感觉到背后一阵恶寒,怪不得老皇帝找他要子弹,他不给,最后不了了之了。
铜矿铁矿都在人家的手中,怎么玩,子弹打光了杨元良只能去抓瞎,至于海船,大辰皇朝除了和东桑爆发过海战之外,从来就没有用过海船,被杨元良炸掉几艘后,现在赚的都是炮舰。
老皇帝怎么玩都没有亏本,顺带落了一个好名声,东南这边有杨元良在,稳到不行了,太上皇也是防着杨元良起兵,到时候一掐资源,全国围剿杨元良还是不能成功的。
“帝王权术果然是厉害非凡,我要是不去弄几个铜矿来,我这辈子都被人掐着脖子了。”姚劲说到:“你也不要这么的悲观,子弹我们有很多很多,就算是拿不下整个江山,拿下一半也是够了,随便你怎么玩吧。”
“先拿下印尼再说吧,印尼的岛屿很多,先拿下几个大的,我们收集足够多的奴隶,转战澳洲,那里的矿产资源多,五年十年之后就什么都不怕了!”杨元良的设想非常的好。
智海和尚的设想也不差,来到广西之后没,司马家十分欢迎智海和尚,让他去讲道传经,智海和尚还真的是一个大忽悠光是靠一张嘴就能把人个忽悠瘸了的那种。
恰逢南果兵变,司马家就把智海和尚介绍给了六皇帝,国内需要安抚人心,智海和尚又能说会道,居然混到了国师的位置上面。
杨元良不知道这一切,消息还没有反馈回来,智海和尚能混到国师,也是因为这个六皇帝的杀戮之心太重了,自己也有一点害怕了,找一个神佛来个自己撑腰。
智海和尚现在每天教导那些大臣忍耐,修来世的因果,为六皇帝祈福,在广州被普世道人羞辱的事情他至今耿耿于怀,他蛊惑南果的六皇帝修建一座佛塔,好赚取功德,消减罪孽。
这个六皇帝还真的相信了,立刻就召集能工巧匠修建佛塔,就连铸造大炮的人都给抽掉走了,南果给皇家做工的人又没有钱赚。
智海和尚穿着崭新的袈裟,拄着一柄锡杖,在南果皇都中最好的地方,弄了一个蒲团开始坐下念经,一众人按照吩咐把这里原来的住户和商家都给赶走,房子也给拆了。
要给智海和尚建造寺庙和高塔,人民的哭喊声连成了一片,谁也不能阻止这个六皇帝建造佛塔,降低自己的罪孽,智海和尚这个时候,心中没有一点慈悲,就想着自己如何飞黄腾达。
没有慈悲之心的还有董贤珠,她来到印尼之后,观察了很久的情况,决定使用化学武器,杨元良的化学武器是有机磷,在农村叫做百草枯,就是沾染到皮肤上面,超过一定量就会造成器官衰竭的那种东西。
董贤珠的想法也很大胆,直接搞热气球喷洒,已经用这个东西喷洒过两座城市了,效果很不错,死了很多人,更多的是震慑力。
爪哇不大,她的这一举动,让爪哇三国直接投降了,愿意交出当年侵占福寿膏的那个贵族,愿意弥补孟大壮的损失。
不过这一切都晚了,围三缺一,这是古老的战法,孟大壮步步为营的推进,只要是见到活人就抓走,弄到自己的基地调教,调教好了就弄船送到澳洲去。
和其他的人打仗不一样,有些贵族从孟大壮开放的缺口跑了,普通老百姓可是跑不掉了,只能被孟大壮被抓走,按照原来的计划,一年可以扫平爪哇,现在估计,九个月就差不多了。
这些被抓来的爪哇男性,除了人种外,全都进行阉割,女子自然是看长相出售,再印尼的基地岛上面,没有仁义道德可言,唯一有的就是你家的农庄购买了几个奴隶,今天有没有好看的好玩的女奴。
后到了没有土地的移民,买不起奴隶,有些人心一横,跟着船队去了澳洲,澳洲有地分,还奴隶免费给用,有些老人家中兄弟人口多的,索性也去了澳洲开荒,反正开荒都有经验了,不去白不去。
大宝就是这样的人,跟着兄弟几个带着女奴去澳洲了,家里留着老太太,拿着鞭子管理几个奴隶,他已经习惯当农场主了,再也不是那个逃难的农民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去到澳洲的人越来越多,基本的局势已经定了下来,大约是三个月之后,春耕快结束的样子,王工终于到了印尼,开始着手建立电报局,这对于孟大壮来说是一个好消息,特别腾出一块上好的地皮给王工用。
就在这个时候,太上皇收到了杨元良要重新办报纸的消息,看着杨元良的奏章,太上皇有点拿捏不准了,要是不让杨元良办报纸,杨元良肯定不是去办的。
要是让杨元良办理报纸,当年的事情就会重演,天下的书生就知道有他杨元良不知道还有大辰皇朝,太上皇带着这个奏章,找到了顾祁婷这个女孩。
现在年纪快到四十的顾祁婷,追封成为了诰命夫人,正在监督刘长生建立电报局,刘长生带来的东西很少,需要的东西都是找工部直接要。
杨元良不想给钱,只是带了必要东西,王工那边直接拿成套可以运输的东西,顾祁婷听见圣旨来了,赶忙回到皇宫中。
太上皇也不作作,就问顾祁婷:“杨元良要重新开办报纸,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第一百七十二章杜绝内耗()
“办理报纸是好事,这个我有经验,不过这个报纸不能掌控在杨元良的手中,我们可以自己办。”太上皇听到这个话后,心中有了决断,淡然一句:“还是不办了,当年因为报纸的事情,朝廷中两派分化势如水火,我不想当年的事情重现。”
当年杨元良走后,朝廷中有玲珑日报和麒麟日报,两派的大员自然是斗了起来,太上皇允许自己的官员斗上一斗,可是不允许他们斗的那么厉害。
报纸这个东西,太上皇又不能天天看着,有些时候一篇文章出事,朝廷中能斗上几个月,这样的内斗损耗太大,官员无心政事。
还有就是天下没有可以与杨元良比肩之人,报纸就是给杨元良一个人刷声望,造成大辰学子自卑,科举的质量一年不如一年。
最出名的例子就是冯天佑,天天抱着一本红楼梦掉在了里面,本来朝廷是要委派他重用的,他根本就无心当官了,光是红楼梦的书就翻破了好几本,人基本算是仕途废了。
左相爷可是十分的心痛,一个好好的人才就被杨元良给整没有了,上元节杨元良很久没有作诗了,那次为了应付鱼英颜的诗词压在大江南北流传开来。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两句成为了青年男女示爱的经典名句了,谁要是现在不知道这两句诗词,在大辰皇朝也就是算白活了。
“臣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顾祁婷现在有官位了,称呼也变了,太上皇说到:“你就和我的女儿一样,你有什么直说就行了!”
“报纸这个东西真的是好东西,杨元良想要重新办报纸,不外乎是要扩大移民的影响力,按照我们大辰皇朝的整体趋势来看,我觉得还是要办报纸。
但是原来的那种报纸我们不能办,我们把报纸中的群众投稿这一栏给彻底的抹去,把报纸投稿文章作为科举考试的附加。
类似杨元良的技校考试一样,有一门满分,或者是达到九十分以上,破格录用那种,文章的审核完全可以交给户部,监督交给吏部和礼部,这样三权分立,朝廷中很少有人可以作假。”
太上皇脑子多活,立刻说道:“要是找人代写文章?这个要如何是好?杨元良的考试可是没有作弊的人把?”顾祁婷脸一红:“也有作弊发生,不过都被杨元良给扼制了,您不知道,杨元良考试都在沙滩上面,弄一个桌椅板凳,周围拉上红线,都是老百姓观看监考。”
“我们科举是否可以改制?”太上皇也就是随口一问,顾祁婷摇头:“杨元良考试的试卷全是他自己出的,而且极为简单,就是测试能力的,没有我们的科举高深,半个时辰就收卷了,考试分为好几门,总共加起来不要一天。”
“嗷!原来是这样,这个电报局你要给我监督好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不能能够赶上八百里加急的速度,报纸的事情我决定暂时不开了,你父亲的身体怎么样了?”太上皇说了一些家常。
“很不好,毕竟快八十岁了。”太上皇回到:“你哥哥是一个中庸之才,非宰相之能,你可惜是一个女流,你认为谁接任你父亲的位置最好?”
顾祁婷满头是汗的说到:“小女子不知!”太上皇说到:“算了,你回家的时候,告诉你父亲,国事少操劳,身体要紧。”
“多谢陛下……”太上皇让顾祁婷回去了,杨天启从屋子后面钻了出来:“姥爷姥爷,姐姐打我!”太上皇抱起杨天启:“是不是你又淘气了?你那个不省心的爹,净给我找事情做。”
这种丑事当然不能问宫女太监了,就问杨天启怎么回事?
“姐姐打我身上!”一句话把事情推给七公主了,姥爷心疼孙子,刚忙让御医过来检查,老皇帝就让宫女去找七公主去了。
赶走了其他人之后,太上皇训斥道:“你是一个女孩子,我大辰皇朝的七公主,能打弟弟吗?打坏了怎么办?”
太上皇可不想让杨天启和他一样,七公主委屈的说到:“我看我娘就是对我爹……”
“你娘是大人,你还是一个孩子,这次我就不告诉你爹和你娘了,记得以后不许碰弟弟了!”太上皇的语气很是严厉。
七公主说到:“皇爷爷你干嘛那么的凶。”太上皇气的叹了口气,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个事情也不好伸张。
御医来了看了下没有大碍,七公主回去找她娘诉苦去了,她娘现在心中只有两个事情,第一个就是到底把不把婷婷嫁给杨天启,第二件事情就是,自己大哥开矿的事情,好像是遇见了一点麻烦。
“七七你怎么了?”看见女儿受到委屈了,当娘的自然是要询问了,七公主委屈的说到:“皇爷爷训斥我了。”
“为什么训斥你?”
“我学娘你的样子教训弟弟……”
贵妃哑口无言,心中又是气愤,又是笑,只能对女儿说:“你父皇有病,我在为他治病,你小弟弟没有病,你不能去这样做,懂了没有?”
七公主嘟着小嘴,点了点头,好像是懂了,好像是没有懂,贵妃的心中不由的担心担心了起来,七公主被太上皇太过于溺爱了,一点都不像是公主了。
琴棋书画什么都不学,成天就陪着杨天启玩,做母亲的怎么能不担心,她的心中想到:“要是杨天启能回去就好了……”
杨天启能回去,杨元良也是这样希望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带在自己的身边比较稳妥,可是太上皇就是不让人回去,这算是质子了。
质子一般都是养到老死的,南果的七皇子就是质子,在兄弟搏杀之中,逃过一劫,太上皇现在还没有立刻收到消息,等收到消息的时候,或许这个质子能够派上用场。
这个七皇子还是在大辰临安吃喝玩乐,日子过的不自由却也自在,临安可是现在最繁华的地方了,要比南果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青楼酒肆赌坊烟馆戏院,到处都是好玩的地方,他有供奉,玩乐就是他的主要任务,他现在还不知道,他的亲娘亲妹妹在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床上躺着。
临安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张赛的赌场生意也还不错,这天的晚上,一个西北汉子来到了赌场中,对着打手就说要见掌柜的。
张赛也是江湖中人,反正没有事情,就见了这个西北大汉,这西北大汉拿出一条带血的头巾问道:“你可认识这东西?”
张赛恼火道:“那里来的莽汉,敢找你爷爷的晦气?”大汉好不畏惧的说到:“张赛你看清楚了这个东西,可否眼熟?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张赛自己看了看头巾,摇头:“这东西满大街都是,我哪里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大汉又拿出一截指骨和一个铁片,还是问张赛:“你可曾见过这个?”
张赛看见铁片之后,好像是有点印象,就问这个大汉:“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你给我看这些东西有何用意?”大汉说道:“为了不影响你的判断,我待会告诉你我是谁,我就一个人又走不了,你就说说东西你认识不认识?”
张赛看了看,又说到:“好像是认识,这个铁片是开锁具的东西,偷儿经常用的,三儿就有一个差不多的。”大汉深吸了一口气:“我是侯爷的人,这是我的令牌,这东西就是三儿的,已经遇害了,我找你就是辨认东西对不对。”
张赛感觉心里一阵空虚,杨元良的令牌是摩尔电码,上面不是雕刻名字,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个人说三儿遇害了,肯定就是真的遇害了。
毕竟找了一年多没有找到三儿的踪迹,张赛握着大汉的手说到:“兄弟,你能够告诉我是谁害的吗?我好给我的兄弟报仇!”
“目前我调查出来,星罗百济两个国家有关联,八达商会中的丹东分会有很大的嫌疑,具体的事情我在调查中,还有一件事情,你给我一百两银子,我没有钱了,我给你开一个条子,你找侯爷的人要。”大汉写出一个条子,把自己的令牌粘上印泥一卡,在后面画上了几个圈之后又画了一段代码。
张赛把钱包好,对着大汉说道:“兄弟你在临安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哥哥我说一声,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绝对亏待不了兄弟你!”
“那你给我来一张借据,要五百两银子的那种,五天后你去城北门口,带着人堵截我,我把东西给你,三儿的遗物你收好,尸体被沉海了,只有这么多的东西了,还请节哀。”大汉说完带着借据走了。
张赛不敢停留连夜把东西交给了杨元良的人,他这里是杨元良获取临安小道消息的一个联络点,恰好今天人不在这里,张赛连夜找人吧事情说了清楚,八百里加急的给杨元良送去了讯息。
五天后这个大汉要给什么东西,张赛不知道,张赛知道一定是重要的东西,于是乎联系了不少的浪子,去堵截这个大汉,力图把事情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