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那魏子阳才是向这周峰拱手说道:“周将军,见笑了。”
周峰终于是回过神来,一双眼睛是紧紧盯着这魏子阳的脸上,似乎想要从他的表面看透他的内心,魏子阳究竟是个什么怪物,竟然能将这二百来斤的巨石扛起,不止是扛起,竟然还能抱着走动。
想了想,终于是略微尴尬地叹道:“魏兄弟好神力。”说完后,是向那魏子阳回了一礼,但是看似好像不怎么情愿的样子。
这时候,众人才是如梦方醒,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呼,好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一样。
魏子阳在今晚带给他们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世间竟会有如此神人能够举起这种巨石,看向魏子阳的眼神也是由不屑变得恭敬了起来,恭敬之中竟然还略带有几分惧意。
魏子阳到这里,才是向这周峰笑了笑:“不过只是些三脚猫的东西,上不得台面,倒是周将军的武艺高强,着实令在下佩服。”
周峰闻言,也是突然愣住了,随后怒火便是充斥了整个双眼,好家伙嘞,这魏子阳竟然是反过头来讽刺自己。
周峰自问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在魏子阳面前展示过自己的功夫,而这魏子阳竟然说自己的功夫高强,让他佩服不已,不就是在嘲笑自己不敢在他面前舞刀弄枪吗。
周峰瞧见这样,本想出言怒斥几句,但又是心有余悸地瞧了瞧那块巨石,顿时是把想说的话都给咽了下去,这魏子阳刚才露的一手至今还在他脑海中隐隐浮现,只是冷哼了一声,倒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那魏子阳瞧见周峰这样子,心中也有一番自己的思量。
平心而论,他并不想把自己的这一套现在就露出来,但是周峰此前咄咄逼人,又是屡次讽刺他,如果此时不露一手的话,那势必会被军中将士瞧不起,这对于他日后在军中树立的威望是个不小的打击,而周峰的目的也是如此,就是要让魏子阳在军中抬不起头,被人看扁。
既然如此,魏子阳虽然心中并不情愿,却也没有办法,只得是在今夜露一手出来。
现在见到效果也达到了,魏子阳心中微吟,就是向那周峰再次抱拳道:“那既然周将军无事了,容魏某先行告退。”
周峰见此,只得是闷声不出气,当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魏子阳笑了笑,就是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远处急急忙忙地走过来一个人,定眼一看,是郭江。
郭江见到魏子阳和周峰在一起,也是十分惊喜,赶忙说道:“魏将军,周将军,殿下正在找你们。”
“何事?”魏子阳闻言,眼神一凛就是问道。
“关于伐秦一事。”
第88章 论兵()
平西军大营,中军大帐。
此时的襄王正和那贺西风围在一副巨大的沙盘地形图前,眉头紧皱,相互低语。
除去他们外,帐内还有几个将军,他们分别位列于帐中两侧,低着头,不发一言。
账内的气氛很是紧张,那压抑的环境叫人是缓不过气儿来。
不多时,便突然听见那帐外有声音传来:“禀殿下,魏将军和周将军到。”
那襄王听见这声,便是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和贺西风是对视了一眼,然后才道:“让他们进来吧。”
听着帐外一阵熙熙攘攘地声音,随后周峰和魏子阳就是并肩走入这帐中。
魏子阳一抬头,就瞧见了那站立在沙盘旁边的襄王和贺西风,神情一凛,就是拱手道:“魏某见过殿下和将军。”当然那周峰也是跟着恭敬说道。
襄王点了点头,随后是轻声道:“子阳,这营中各处可是熟悉了?”
魏子阳一听,语速平和地说道:“魏某整日都在四处闲逛,倒是也对军中的情况大致了解了一番。”
襄王听得魏子阳这话,并不多言,现在他正和贺西风商量军务,只是笑了笑道:“那就好。”
周峰听着这襄王你一句,魏子阳他一句的,却是没在商量什么重要事儿,微微皱起眉头,向那襄王说道:“殿下找我来,可是有何事?”
其实这周峰的话语是很无礼的,众人一听,也是有些惊讶,暗想这周峰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贺西风和襄王的面前这般说话,随即一双双眼睛也是瞥了瞥这襄王,想看看襄王是怎么回答的。
周峰这般说,其实本就有他自己的依仗,他的背后是太子在支持,所以鸟不鸟这襄王,给不给襄王面子那都是无所谓的,毕竟在他心中依旧认为这以后能继承正统的人一定是太子殿下,而非这所谓的襄王。
自古都是嫡长子继承皇位,这立长不立幼,是自古以外的法治规矩,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那襄王听得周峰的话,轻笑了笑,并没有生气,顿了顿道:“其实今夜我让周将军你和子阳前来,就是商量这伐秦之事的。”
周峰知道这襄王定有后话,也不多问,站立在原地静静等着这襄王的后话。
襄王瞧了瞧这周峰,就是说道:“我刚才同贺将军已经商议了一番,决定就使用这分兵之计,兵分两路,一路出蜈松岭向潼关进发,一路出牙口向函谷关进发。”
“那敢问殿下,这两路主帅的人选是谁?”周峰闻言,微微皱眉,就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襄王听着这话,淡淡一笑,就是说道:“去往函谷关的那路,以贺将军为首,而去往这潼关的那路,以周将军为首。”
魏子阳听得这话,低着透露,眼皮微跳,眼中的寒芒是一闪而逝,别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那周峰听了这话,诧异地忘望了望这襄王,又用眼睛瞥了瞥这魏子阳,皱眉道:“殿下不让魏子阳当那将军了?”
襄王闻言,摇了摇头:“子阳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如果贸然让他担当主将的话,军中威望还不够,所以子阳恐难当此大任。”说完话后,一双眼睛是眯了起来,盯着这魏子阳。
那魏子阳听得襄王这话,正了正脸色,朗声道:“魏某自知自己才疏智浅,军中资历不够,所以魏某赞同让周将军担当这主将。”
襄王轻笑了一声,随后是用一种淡淡地眼神四处巡视了一番帐中的诸将,问道:“本王的这个决议,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那将领们听到这话后,并无迟疑,异口同声地答道:“末将赞同。”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周峰作为整个平西军的二把手,本身在军中的威望就极高,又身经百战,久经沙场,可以独当一面,而且周峰在军中的人缘极好,同诸将的关系也十分密切,要说除了贺西风外平西军将领们最服的是谁,那周峰可谓是当仁不让的。
至于这魏子阳,再来到平西军之前是听都没听说过,只是今日襄王向他们解释了一下这魏子阳就是那位牙县的打虎壮士,除此之外,他们对魏子阳并无什么了解,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支持与不支持了。
甚至说,在一些将领的心中,压根就没考虑过这另一路的人选会是除周峰外的其他人。
听着这些将领的回答,襄王含笑点了点头,随后是说道:“具体的事宜,由贺将军向你们谈谈吧。”
那贺西风听着襄王的话,向襄王是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然后才是走到那大帐中间说道:“本将同襄王商议的计划是,函谷关一路,派遣七万大军做出强攻之样,迫使那秦国闫光将注意力集中在函谷一带,而另一路去往潼关的军队人数大约会有两三万,由周将军领兵,务必要趁我军强攻函谷之时拿下潼关,无论是这两路兵马谁能先拔头筹拿下一关,那对于我军而言就是成功。”
显然诸将是早就了解到了这贺西风的计划的,其实早上襄王就说了一遍,只是没有这么详细而已。
那贺西风抬头看了看这众将的反应后,继续道:“前锋营,步军营跟本将和襄王殿下行动,去函谷;而护军营则跟着周将军行动,去潼关。”
听到这儿,周峰却是皱起眉头来,想了想,才是对这贺西风说道:“启禀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
贺西风瞧了他一眼,随后是淡淡道:“何事不明?”
周峰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护军营的职责不是保护将军的吗,那为何会让护军营随末将行动而不随将军行动?”
周峰当然知道这护军营只有一位统领,就是那梅敬亭,而梅敬亭似乎和那魏子阳的关系不错,这忽地把护军营派给自己,倒是让周峰心生疑惑,怎的?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猫腻?
贺西风听着这话,摆了摆手道:“护军营的确是本将的护卫兵,但他们的战斗力也是十分强悍,丝毫不比这步军营和前锋营差,让他们待在周将军面前,是因为他们的人数刚好合适,并无其他心思,还望周将军切莫多想。”
整个平西军中,步军营占大头,约摸着有五万之众,而前锋营和护军营则各有两万人马,这般比较,的确护军营倒是很适合去往那潼关。
周峰闻言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但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办法能够阻止,只能是抱了抱拳道:“末将遵命。”
周峰心中其实也没有太过于担忧,毕竟自己是那路的主将,到时候这梅敬亭还不是得听自己的话,这作战方式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且由着他梅敬亭去吧。
那贺西风再次是环顾四周,瞧见这众将都是一副副沉默的样子,显然是已经默许了这次作战计划,当下也是心中一凛,说道:“那,时不等人,且休息一日,后日三更天,出兵西秦。”
魏子阳听得这话,只觉得是心中一寒,虽处于大帐之中,却是觉得这风好似能透过那帘帐吹进来,吹进他的心中,吹进他的脑中。
“哦,对了,现在临时任命魏将军担任护军营的一名校尉,诸将可有异议?”
周峰听着这话,心中没由来的一紧,想支声,但张了张嘴,还是作罢。
魏子阳闻言,眼神一寒,就是缓缓说道:“末将遵命。”
天渐凉,人莫行。。。。。。
第89章 有情名为相思情()
夜色很深。
此时的陈府花园中,冬风阵阵,寂静无声,那庭院深处的房屋之中却是点着隐隐烛灯,天阶横凉如雨,那一滴滴不知是从哪儿来的积水正顺着这飞起的屋檐悄然滴落,整个院子是黑漆漆的,除了那一点儿烛光之外,是什么也看不到。
按理说到每年的这个时候,牙县都会下上一场大雪,但今年却不知怎么回事,却是迟迟不下,叫人是有些奇怪。
看着那孤灯院景,魏子阳轻叹了一声,随即就是走到了这房屋之前。
还未缓过神来,却是兀自看见那前面不远处的庭桥之上赫然是有一佳人伫立,正在这月色之下望着自己,不说一句话。
她的身形很美,美的让人窒息,在这冬风吹拂之时,魏子阳只是隐隐觉得她会乘着这西风向天而去,仿佛一眨眼就消失了踪影一般,不,是再也不见。
魏子阳定了定心思,就是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声音轻呼道:“陈姑娘,在下深夜来访,有失分寸,还望陈姑娘莫怪。”
现在整个牙县都已经知道和魏国大军的到来,自然他们也知道了魏国即将对秦国开战这事。而陈家更是得到消息,说是这魏子阳也会前往那前线战场,据说是被贵人看中。
魏子阳寻思着,这消息怕是钟县令给陈忠说的,只是钟县令没有透露那人是谁,既然钟县令不说,那魏子阳自然也不会到处说。
陈筠儿听得魏子阳这话,娇躯一震,就是望向魏子阳,随即是缓缓说道:“子阳哥,你来了。”
魏子阳闻言,不禁是轻声“嗯”了一声,随后再次柔声道:“这么晚了,姑娘还不睡么?待在屋外可是要着凉的。”
陈筠儿听到魏子阳这般关心的话,嫣然一笑道:“不冷。”
魏子阳听着这话,缓步走上那庭桥,拉近了自己和陈筠儿的距离。
魏子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仿佛想从她那明亮的眼眸中瞧出些什么东西,他想瞧出她的心思,瞧出她的故事,但看了好一会儿,却是没法看出来1,也只得作罢。
那陈筠儿一反常态,在魏子阳盯着她看的时候也是美目流转,浅浅一笑:“我知道你会来的,所以没睡。”
魏子阳听着陈筠儿这话,不自觉是皱紧了眉头,缓缓道:“你都知道了。”
陈筠儿一听,那明亮的眼眸顿时是闪过一缕黯然,随后想了想,才是轻声道:“嗯。”
“我知道子阳哥要去前线了,而且明日就会走。”
魏子阳听得这话,只是觉得应该是钟应给陈忠说的,看样子钟应也是个明白人呀。
想罢,魏子阳却是心一横,就是伸出手来,捧着她的两只玉手,呵出热气来帮她取暖。
陈筠儿看到魏子阳这般大胆的举动,先是心中一惊,随后就是静了下来,也不挣脱,任由魏子阳握着自己的手,一双美目神采奕奕地望着那魏子阳,纯净如水,心意如风,那带有无限爱意和思慕的眼神恐怕会把无数的才子都给折服。
“先回屋吧。”魏子阳轻声提议道。
陈筠儿却是摇了摇头道:“屋里太闷了,我们就待在外面,可好?”
魏子阳闻言,想了想,便是点了点头,随后柔声道:“依你。”
两人借着这朦胧月色,在那如诗如画的庭院之中,相互目视伫立。不多时,魏子阳便听见这陈筠儿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子阳哥,你知道么,从前冬天,每当我手冷的时候,我娘也是这样捂着我的手给我取暖的。”
魏子阳听着这陈筠儿有些失落的话语,更是紧了紧手,便是点头道;“嗯。”
“可惜在我九岁那年,她因病走了,我当时还在街上玩,便听见了这个噩耗,当时一下子就把我给吓傻了,连这我娘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着,子阳哥你说,我当儿女是不是特别失败。”那陈筠儿用一种很是低落的语气说道。
魏子阳听着这话,隐隐察觉到陈筠儿说着说着竟然有些啜泣声,犹豫了一会儿,伸出胳膊将她揽入怀中,随即是回道:“陈姑娘别这样想,我相信你母亲在天之灵也不会这样说的。”
陈筠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是在那魏子阳的怀中了,并没有挣扎,缓缓地将头是倚在了那魏子阳的胸膛之处,感受到了魏子阳那雄健有力的心跳时,竟是微微失神,随后是甜甜一笑。
如果此刻是场梦的话,她希望这梦永远不会醒来。
想着想着,却见到那天上竟然有隐隐小雪飘飘落下,不多时,雪势渐渐大了起来,漫天飞雪,如同春天的柳絮,将整个庭院都装扮成了白银银的一片,雪中无人迹,空净幽雅。
望着那天空飞舞的雪花,陈筠儿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拾起一片,随后是柔声说道:“下雪了。”
“嗯。”魏子阳并没有多言,依旧是很少的话。
陈筠儿浅浅一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带有喜意地说道:“子阳哥,明年的初雪,你会陪我看么。”
魏子阳闻言,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一定。”
陈筠儿听得这话,浅浅一笑,随即是欣赏起这漫天飞舞的雪花。
魏子阳也是略微沉重地看着眼前这场大雪,这是牙县今年的第一场大雪,也是他今年在牙县看着的最后一场大雪了,想着想着,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