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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问道:“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如果你们和暗河一起行动,能把他们打下来吗?”
“唉,暂时只来了几次打探的人,走得也很急,没有主公的命令,我们不敢抓人。”毒蝎子回到:“对面的人,我们也只是估计了个大概,贸然行动的话,不知能不能打赢。”
徐清哎了一声道:“那你手中有蒙汗药吗?有多少,拿多少出来。”
“主公,你这是?”
“今天,我要将放他们进来,捉个活的试试。”徐清说着看了看几女又道:“等一下你们躲在地窖里,把枪拿上,让下人们把这阁楼,还有原来那宅子,都布置好了。”
毒蝎子明白了徐清的意思,于是问道:“那主公,还要不要放其他人走呢?”
徐清冷笑一声道:“这一次,谁来了也不让走,尽斩杀在这善田庄。告诉暗河,让他们去善田庄子外面找找。我觉得这一次他们身后的某人,定会来看戏,如果有可能,也要捉回来。”
毒蝎子点头欲走,又回过头来问到:“主公,那这一次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处理,烧了,还是摆成京观?”
京观太过渗人,不仅弄得满朝风雨,人心惶惶,却对徐清没什么帮助。让百姓们议论,看起来声势浩大,但是也容易被敌人操纵舆论,到时候利不利于徐清自己还难说。之前那个京观,并没有任何一个徐家的人出口承认,也没有人知道是徐家的人做的。
烧了不声张吧,又显得自己胆小怕事,徐清想了想,心道还不如上朝的时候直接捅出来。这次徐清回来,秘密得如军机一般,想必对方也不会料到徐清已经在家里了。捅到朝堂上,有皇上在,那些大臣就很难颠倒黑白。
这就好比,在网络上,一个很小的事情,也可能被有心人做大。拍个水龙头,也会有喷子骂,显你们家有水啊。因为网络上,说话是基本不用负责的,到了现实世界,面对面说话,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人。而这大唐的酒楼大街,也和网络一般的,朝堂上就是现实世界。
一旦上陈朝廷,便将这私斗,正式变为了公开的,如果是私斗,长安府尹可以躲着不管,三省六部不能装作看不见。这才是真正上升高度,让对方忌惮。
于是徐清回到:“不烧了,也不摆京观,我们留着,我要上朝的时候请皇上做主。”
毒蝎子一怔,拱手领命而去。
接着,徐清便跟几女说清楚了,怎么躲藏。徐清不知一次又一次来的人是为了什么,他也不敢带着众女出门,因为这家里别人没有攻进来过,里面什么地形,别人是不知道的。
这次回家,小别胜新婚,但不曾想着新婚之夜还有这么多麻烦事情。徐清扶着众女起床,悠闲的泡了个澡,杨成这时也来了。问徐清是不是要将所有人都派出去寻找,徐清想了想决定还是将暗河一分为二比较好,自己带一部分招待来袭的杀手,杨成去侦查。
一大波杀手即将来临!
安排好了众女,让暗河伏藏起来,又让毒蝎子将蒙汗药制作成各种陷阱,只要触发这个机关,就能释放药物。
徐清回来时,长安城里对于那件事情的议论正是愈演愈烈之势,深宫中的李渊也早已经得知此事了。他也正在疑惑,是谁和徐清家里这么苦大仇深,要这般不死不休。他之前答应了徐清,要好好保护徐清家里的人,前两次的时候,他的部下察觉到徐清家里的“家丁”有能耐抵挡住进攻,于是只在暗处埋伏,并未出手相助。
此时,李渊的御书房中,有龙卫禀告事情。
“启禀皇上,徐清家里,善田庄四周似乎又有人了、”
“什么?又来了”李渊停下御笔,摇摇头道:“前几天,太子给朕来信,说徐清快要回家了,还说徐清身上有一封信,不肯假借别人之手送来,要朕亲启。算算日子,徐清也是这几天到了,若是再不出手帮他,这臭小子还不怨死朕了?”
李渊对下面的龙卫道:“你带一千人马,今夜出发,在善田庄外围围他个水泄不通。里面害徐清的人,一个不能放过,唔,给朕捉个活的回来!”
而这时,另外一个深院大宅里,又是那个穿道袍的人,和之前那个仆人。
穿道袍的人听了仆人的汇报,已经知道了自家的人包围了徐家,只待天黑,便可进攻。只见他笑着道:“你去给我牵马,今夜的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老夫要亲自去督着。老夫也要瞧瞧,这支打造了这么久的死士,到了什么程度。”
那仆人拱手称喏。
待仆人拱手离开,旁边的房间里出来一人,穿道袍的笑了笑,把他叫到身边道:“等一下,你带着人去外面的酒楼里”
第414章 暗流(1)()
…………富礼楼
除却东西二市的酒楼,就属延康坊的这座富礼楼比较大了,若不是延康坊的街面限制了场面,这富礼楼还要更上一层,成为长安第一楼,因为依据每日的进项来看,富礼楼绝对甩别人几条街。富礼楼的大牌上,还下坠这一个小牌子,写着“徐记”二字。今日,这富礼楼如往常一样,客人云来,为了上好的仙人酿,一掷千金。
但是,来的客人大部分是远处慕名而来的行商,不知道这徐记就是徐清家的,但在他们进这徐记之前,都会被“常客”们提醒一句——这富礼楼的背景比天还大。一楼,身家上千的客商常来常往,到二楼,就只有那些大家族的代理掌柜才有本事上来了。
还有后面,另有一间雅舍,乃是文武二楼,是朝廷官员才进的来的地方。起文武二楼这个名字,实在是无奈,因为文官武将总是尿不到一个壶里,经常吵架,故而取文武二字,让他们分开。
今天,大家都还在议论纷纷一件事情,那就是明德门前的事情。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人站出来道:“诸位仁兄,老子曰:以德报怨,有人买凶杀人,但徐大人乃是朝廷高官,还会怕那个吗?正所谓大人不记小人过,难道徐大人就可以因此将这么多人杀了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哗然,多少天来,都是帮徐清骂买凶之人,这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异类,皆是纷纷看了过去。那人见自己吸睛了,不由得闭上眼睛享受起了这一刻。这时,有人发现了他话里的不对,站出来道:“哎哎哎,说什么呢?什么徐大人杀人,你哪知眼睛看见徐大人杀的人?”
那人大笑一声回道:“哈哈,难不成你还真的相信那是虫子咬死人了?”
“当然,徐大人那是天上星宿!”有人眼中尽是崇拜之色,站出来驳斥道:“上一次,朱雀门前,那个莫夫人不就是被虫子咬死的?在场有贵妃娘娘,和诸位大家夫人作证,你难道敢否认?”
那人转身面向驳斥他的人,凛冽地说道:“哼哼,以兵杀人,其罪在持兵之人而不在兵,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徐大人是星宿下凡,难道他指挥虫子杀人,就没有罪吗?”
此话一出,那崇拜徐清的人便显得黯然失色,对啊,用刀子杀人有罪,难道用虫子杀人,就是无罪?
可还是有徐清的铁粉,出来道:“不不不,虫子杀人,如徐大人所言,乃是人贱自有天收。杀人者,天也,非徐大人也。”
也有人道:“再者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才是正道!”
现在,其他人也重新恢复了对徐清的信心,没错,这杀人的是老天,老天主持公道,徐大人只不过将人间的罪人,上报给老天,让老天惩罚而已。徐大人乃是秉公守法,并无不可。
那人见如此多人反对自己,冷笑一声回道:“呵呵,为自己而枉顾如此多人的性命,实在是不仁,还谈什么以直报怨?”
这话就有些诛心了,不是一个两个感觉到了气愤,而是酒楼里所有人都在出言讥讽那人:
“难道徐大人该伸长脖子,令那些贼寇杀戮不成?”
“好好好,你既是这般说法,嘿嘿,大家伙,一起诛杀此贼可否?”
“就是就是,这种人最该死。”
那人喝了一句:“你们敢?”
随即又道:“你们到底收了徐清什么好处,徐清给你们多少钱?还是说,你们就是徐清请来的给他擦屁股的人?哈哈哈,我是知道了,一群顶着文人帽子的人,干着给人擦屁股的活!”
这句话,如天雷一般,引动了在场之人本就熊熊燃烧的心火。他们,乃是走南闯北的商人,是饱读诗书的士人,商人们知道徐清是造福一方的好官,甚至有去过沧州的商人,称赞那里是百姓居住,士农工商平等相待的天堂,如此一个人,商人们早就神往得不行了,你现在说这种话,不就是嫉妒徐清吗?那些士人们,也看出了那人话里酸溜溜的气。大部分士人都是以徐清为榜样的,徐清博学而致用,乃是圣贤一般的人物。他们和徐清可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听过徐清的传说,读过他的诗书之后,自动的便为徐清维护起来。
故而,那人一句徐清给了你们多少钱,直接引怒了他们。纷纷骂道:
“那个买凶杀人的,难不成就是你?”
“对,我看你就是嫉妒徐大人的学识,”
“说!买凶的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在这里黑徐大人的?”
“滚出去,不然叫你吃了这只碗”
此话一出,让所有人有了灵感,一时间筷子、酒盅、菜头如雨下,汤汁油滴似飞来。伙计们看着,也不管,别人不知道这徐记富礼楼的背景,他们可清楚,有人污蔑自家的东家,我看你是客人,不计较,但若有别的客人出手,我难道还拦着?
但这时,门口出现一人,穿得华贵至极,掌柜忙迎了过去,一声“长孙大人”,在场的人便顿时停手了。来者就是长孙无忌了。
只见长孙无忌说道:“咳咳,老夫刚才在门外听了许久,看来诸位对徐大人还是颇有爱戴啊。呵呵呵,只是,老夫却觉得这位说的有理一些。”
长孙无忌说着,手指一指那个说徐清坏话的人。那人便迅速跪下道:“承蒙长孙大人赏识,在下感激涕零,不知言何。”
长孙无忌微微一笑,看着其他人道:“这也并非我和徐大人有仇隙私怨,但这人贱自有天收的话,太过于虚幻了。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才听见这个道理,难不成徐大人真是麒麟变的不成?他一来,便能主持天道了。”
长孙无忌在朝中和裴寂可以争个不相上下,虽暂时没有实职,但仍然能代表很大一部分官员。他的一句话,能让治蝗虫的事件,再没有争论,这等能量,裴寂不一定有。
故而在场的人听了这话,都是噤声了。正在这时,里面也出来一人,只见他穿着也是华贵得不行,有些微胖,正是裴寂。裴寂出口道:“长孙大人有所不知,这徐大人从上月开始,便已经不在长安了,适才他们所说的什么徐清杀人,实在是子虚乌有。”
第415章 暗流(2)()
富礼楼里面的酒客,此时就不是什么不敢说话了,换忙起身跪下,把头埋到了裤裆里。
“哦?”长孙无忌先施一礼道:“裴相也在这里,失敬失敬。裴相日理万机,没想到也知道这种小事?”
裴寂不敢受长孙无忌的礼,回施一礼道:“我也是在坊间听说的,窃以为此事压根和徐清无关。”
“为何?”
裴寂笑着摇摇头道:“不瞒大伙说,徐大人一月之前,便离开长安,去了营州。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定是一些江湖上的门派,被人杀了,此时被有心人拿出来,做一番针对徐大人的事情,污蔑他罢了。”
在场之人低头沉思,原来是这样裴相还是比长孙大人厉害,对于这种小事也深知细节。
长孙无忌却不解地问道:“徐大人不是守玄武门嘛,去营州做什么?”
裴寂心中冷笑,你长孙狐狸还要问我,可笑,但裴寂也还是解释道:“徐大人自然是奉圣旨去的营州了,其实,这件事情早就该告知大唐百姓了,今日既然说到了此时,那老夫便说出来算了吧”
清清嗓子;裴寂继续道:“诸位,前不久徐大人奉旨北上进攻薛延陀。前几天已是传来捷报,徐大人和太子殿下,侯君集将军,徐世绩将军大破薛延陀,灭薛延陀十六部,占领其境。大唐北境,又多了十几个州县地盘啊!”
“而你们所说的徐大人,手刃薛延陀可汗真珠可汗,草原第一勇士瀚海可汗也败在他的手下,可为此战功劳最大之人,真乃大勇之人!至于有人说徐大人杀人嘛,的确不错,但徐大人杀的是敌人,为的是大唐百姓的安危!怎么样,长孙大人可知道了?”
长孙无忌愣住了,前几天他的确收到消息,太子已经从白马山突围出来了,还平地造出了一座小城作为栖身之所,薛延陀人一时对太子没办法。没想到,这短短几天,薛延陀十六部竟然被灭了。可是,为什么裴寂收到了信,我却没收到?要知道,我长孙无忌手下的人可不比朝廷的传信系统要差!难不成,营州的人,已经被
徐清杀真珠可汗、瀚海可汗两人,让太子转危为安,真是可怕的能力!不行,今天晚上的事情必须成功,不然此子一回长安,从此飞龙在天,老夫也无可奈何他了。
“怎么了?长孙大人?”裴寂笑着问道。
长孙无忌不愧是老狐狸,此时他竟然老泪纵横道:“呜呜,大唐万岁!皇上万岁!”说着,向北面拜了三拜,他这时表示听见国家的大喜,深受感动,其他人也对着北面,拜下,山呼万岁。
富礼楼外的路人,纷纷侧目,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皇上来了?不对啊,没看见护卫啊。
里面,这时,长孙无忌对裴寂施礼,又对众人施礼道:“老夫刚才误会了徐大人啊,实在惭愧,诸位所说不错,徐大人文武全才,有功有德,实乃大智大勇,大仁大义之人,方才此人所说,皆是污蔑。来人,将此人扔出去。”
一道弧线,从富礼楼的门口延伸出来。本就奇怪的路人,这时就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刚才里面喊皇上万岁,此时直接丢了人出来,那还不是皇上来了?跑,赶紧跑
半个时辰之后,长安城沸腾了,打败薛延陀占领其第,那可是开疆拓土的大事啊!灭薛延陀,就是前隋也没能做到的事情,大唐却做到了。无数长安人,开始忘记以前那个繁华的长安,想到的更多是未来荣耀的长安城!
李渊听了下属的汇报,喜笑颜开,做一件事,得到别人的赞美是最幸福的,皇帝也不例外。御书房中,李渊想了许久,对门外的侍卫道:“去,把吏部的人叫来,特别是司爵的。”
而长安城外的善田庄,却感受不到这一股为国家一步步强大而兴奋的热浪,紧张充满了整个善田庄。
之前徐清不知道,这个善田庄的宅子里面,居然还有密室的存在。虽然只是小小的一间,进去不了几个人,但好歹也是比地窖要隐秘得多的地方啊。不过后来一想,徐清便知道了,这宅子之前是皇庄,皇帝有可能到的地方,自然是安全警备最高的地方了,地窖实在不足为奇。
把众女安排进密室,做好陷阱,徐清一个人带着一对上了药的枪,坐在小阁楼顶上。望远镜架好,准备看这场大戏。
夜幕降临,薄雾笼罩在善田庄周围的山上。善田庄的村民们,早早的便将房门锁紧,用大圆木撑住,把孩子藏在米缸里,拿着柴刀,铁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