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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胍卵�
“队长,你看,他们顶不住了,他们都缩到帐篷里去了,我们乘势进攻吧。不然他们会逃之夭夭的。那我们就是白白牺牲了。”眼尖的看到七师的警卫官兵边打枪,边往屋子里窜去,兴奋的大叫,犹如死里逃生啊。
“嗨,我还以为你们有多能耐呢,结果还是支撑不住了,弟兄们,活捉七师老棒子,打死赏金减半,给我冲啊——”领头的特工跳起来,挥舞着手枪大叫着。趴在地上射击的南韩特工嗷嗷叫着,跟在他后面向着帐篷扑去。
军队的军用帐篷不是现代的旅友使用的便携式帐篷,那是用钢筋骨架搭建的,坚固度超过了民房,不然早在枪林弹雨中化成了碎片了。尽管被打的千疮百孔,却是屹立不倒,外面的人仍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里面的人却可以从弹孔中监视射击敌人。指挥部里的木箱和行李都能构成简单的工事,外面的人想要攻进来,也不容易。
七师的警卫连长奉命留守到最后,远远地看着敌人从外面冲过来了,他低声对着周围的兄弟喊了一声:“快了,快了,哥几个,动作麻利些,别拉在最后了,那可是死的不值了。”他一边喊着,一边向着外面的敌人打出了一梭子子弹。
“哒哒哒——”正迎面而来的特工被击中了两个,其余的像阵风似地滚翻倒一边去了。那利索的动作看得警卫连长暗暗咋舌,难怪这些家伙能在短时间内冲破师座布置的防御工事,果然是身手敏捷,反应奇快。
里面有人开枪,外面的人更确定帐篷里的七师官兵还在顽抗,几个手雷滚进了帐篷,“轰轰轰——”爆炸的火光将帐篷几乎掀翻过来,将遮蔽他们视线的厚厚的帘布撕扯的粉碎。爆炸的硝烟还未散尽,一排特工就滚进了帐篷,不等看清目标,就是一通扫射,打得帐篷里面的文件纸片漫天飞舞,打得架设的电台火星直冒。
“咦——队长,他们竟然都被我们打死炸死了,一个不剩。”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特工真不知该喜该悲,喜的是杀光了七师的指挥部的人员,再不需要付出血的代价了,悲的是不知道七师长是不是也在这些尸体中。没有活口,谁也认不出来。
看这些尸体好像身前还经历过血战,一直坚持到了最后,浑身的弹孔,有的人只剩下半个脑袋,还站在那里保持着射击的姿势。有的尸体肠子都拖出来两尺多长,还趴在那里保持着射击的姿势,难道他是趴在自己的肠子上射击吗?太让人震撼了,看得人毛骨悚然的。
难道他们行动前,盟军总部没有交给他们林飞假扮的那个替死鬼的照片吗?当然不是,出发前,每个特工人手一份,尽管年代有些久远,相貌有些模糊,还是能辨认的出来的。可是打成了筛子,炸得满脸血迹,脸型严重变形,就是神仙也很难辨认了,必须要有七师内部的人才能认得出来。同样的,战场上也需要自己人才能指认。
领头的特工走进来,冷冷地环视着帐篷里的一切,没有让人去翻看尸体,而是从牙根里迸出几个字:“七师的那老棒子不会这么容易被我们干掉,不然盟军总部就不会动用我们这种秘密部队,盟军也不会吃他那么大的苦头。我相信他一定是逃了,给我仔细搜查。这里一定有密道,密道口也定然在这帐篷里。”
他猜得不错,这帐篷里确实有密道,这也是林飞的高明之处,为了预防突然情况,不至于措手不及,平时就让人秘密构筑了密道。密道构筑成了之后,才在这上面搭建指挥所帐篷,指挥部的人员全然不知。直到使用时,众人的眼前才像打开了阿里巴巴的大门。
“队长——在这里,我们发现了密道——”既然要仔细搜索,凭着这些受过特种训练的特工,想要找出洞口并不是什么难事。几个人合力推开凌乱的会议桌,猛然发现下面有人踩过的脚印,还是凌乱的清晰的。发现密道洞口的特工激动得声音都颤抖变形了,说着,就掀开了地下的木板。
“小心,等等,不要——”队长听到了喊声,又惊又喜,但他旋即想到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正是这么迟疑了一下,让他错过了制止部下鲁莽举动的最佳时间。
只听“轰轰轰——”帐篷里顿时火光不断,硝烟弥漫,炸得这些围过来的特工成片成片地倒下,炸得他们血肉横飞,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帐篷里就没有站立着的人了。没受伤的也吓得卧倒在地,包括最先反应过来的队长。队长很不光彩地躲在一个部下的身后,让他做了挡箭牌。那家伙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死不瞑目啊。
爆炸过后,围在洞口的特工无一幸免,这时全都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身体被炸得面目全非,浑身是血,缺胳膊少腿的,那个最性急,最先掀开木板的特工被炸成了血肉块了,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了。这不能怪他们,就是队长也是猛然警觉起来的,谁能想到狡猾的七师人竟然在自己的指挥部里埋设地雷呢。七师够狠够刁的。
这不是简单的地雷,而是弹跳的手雷,洞口的木板一旦掀开,那里面的手雷就飞出来凌空爆炸了。正是那特工挡在洞口,手雷就在他的胸前和脑袋边爆炸,挨得近的都受到了波及。
特工队长一把掀开了压在身上的部下的尸体,跳起来,整个人都变成土地爷了,满脸的尘土,还被熏得乌黑。他不住地咳嗽着,大声命令着:“快,下去追,七师的狗杂碎一定是从这里逃走的。”
第729章特工队的争执陷害()
那些特工从地上爬起来,多数人都受了伤。有些人捂着被炸断的胳膊痛的龇牙咧嘴的,有的人瘫坐在地上,紧紧捂住腹部,鲜血顺着手指往外喷涌,身子下面都染红了。此刻听到了队长的命令,他们一个个面色苍白地垂下了脑袋。
情况不明,这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看着那黑魆魆的地道,似乎藏着无尽的死亡阴影,谁还敢贸然闯下去,他们已经领教了七师的诡诈狡猾,每个人都在心底惴惴的,尽管不说话,却是拒绝这种盲目的送死。
“谁不下去,我毙了他!你们知道吗,我们没有时间了,完不成任务,我们都得死。”领头的队长满脸的杀气,一手捂住额头上的伤口,一手挥着枪吼叫道。吼叫了几遍,无人应答。他铁青着脸,一枪打死了面前的一个弟兄。其余的特工慌了,只得硬着头皮向地道中钻去。
“哎呀——不好了,他们竟然下来了,姐妹们,咱们快跑啊,师座在前面,咱们快跟着师座跑啊。”没想到钻进去没走多远,黑魆魆的甬道另一头竟然是一片的莺莺燕燕的鸟语花香,正是一群姑娘在里面惊慌地叫喊着。弄得这些特工更加紧张。这是七师给我们布下的美人计吗?
“队长,奇怪了,里面竟然藏着一群姑娘,听起来人声嘈杂,人数肯定不少啊,这些姑娘还说要跟着她们的师座逃跑呢。这是不是陷阱呢,我们怎么办?”洞口冒出了一个脑袋,仰视着队长问道。
“废话,逃命竟然把女人扔掉了,七师的老棒子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难道在他的眼里女兵就不是人吗,可见他逃跑的多么慌张了。你们去给我抓一个来问问。”副队长在一旁挥着手喝道。队长这时正在包扎伤口呢,脑袋上迸出的一指宽的伤口让他的鲜血糊了满脸,神智都有些迷糊了。
这一回再也不用队长催促着,那些特工争先恐后地向着地道里钻去,几个月没有沾过女人,抓到一个女兵正可以大快朵颐。抓回去一个也好过了兄弟们孤枕难眠,每天夜里嗷嗷直叫吧。在他们眼里,女人是弱者,抓到了女兵,那是多么露脸的事。
韩国人虽然秉承了日本人好色的本性,但训练有素的特工还不至于如此急色,否则敌人使用美人计,他们不是要完蛋了吗?他们之所以如此冲动,除了对女性的轻视外,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当官的都离不开女人。有女人在,当官的必然也藏在附近。这似乎是百试不爽的硬道理。
“我操你妈的,见着女人就不要命啦,不能下去这么多,那下面可能是是陷阱,你们要当心啊。”队长没想到会下去了这么多的兄弟,连忙喊着阻止着,副队长听说了,浑身一颤,连忙强硬地拎着一个兄弟的脖领,硬生生将他从地道里拖了出来。
那兄弟上身刚刚被拖出了洞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阵阵的爆炸声,炸得站立的特工都趴在地上了,那爆炸像是春雷滚滚,震得人的五脏六腑都在摇晃着,内心里堵得慌,想要吐血。一阵浓烟从地道口冒出来,呛得人不住地咳嗽,里面却听不到喊叫的声音,那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兄弟真的成了鬼了。
“他娘的,真是见鬼了,七师的狗杂种哪来的这么多的地雷?他们挡不住我们的进攻,却频频地布置陷阱,让我们防不胜防。真是一群偷鸡摸狗的鼠辈。”特工队长见到部下再次伤亡惨重,气愤得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绷带,因为用力过猛,伤口被扯开了,鲜血哗哗地流淌下来,险些痛的他晕厥过去。
“老曹,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黄花菜都凉了啊。喂,这是什么情况?七师的指挥部都被你们拿下来了,我以为你们早已抓到七师的那个老棒子了,怎么还伤亡的如此惨重啊。”
特工队长刷地扭过头来,只见一个粗壮笨硕,满脸络腮胡子的游击队长闯进了破烂的指挥部,一见到满脸是血的他,就大声讥笑着:“真是糟糕啊,连你自己都挂彩了,这下想要再搂着汉城的艺妓柳红叶同枕共眠可是困难了,不如兄弟代劳吧。哈哈”
这家伙的打扮更像是游击队,头裹朝鲜民族的特有的白布包头,身穿派卡其,腰间缠着一条两指宽的皮带,插着一支早已淘汰的苏联的左轮手枪,两脚没有穿鞋,沾满了泥土,就像是刚刚从田里插秧回来的农民。他手下的人穿着也是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人使用英七七步枪,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这是从西面攻进来的特工队,领头的叫李大成,和面前受伤的这个特工队长曹化成的军衔都是上尉中队长,彼此平时就不对眼,都想着争功邀宠,想着压过对方,虽是配合行动,这个外表粗笨的家伙却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眼看着曹化成的部队被打的七零八落,他才从容赶到,还不忘了笑话曹化成。
眼看着曹化成眼眉都立了起来,想要发作,他连忙摆着手笑道:“别动怒,别生气,只是说笑而已。老弟你身先士卒,英勇作战,兄弟可是望尘莫及,这次你们伤亡的如此惨重,我们实在是看着不忍哪,我们就是来配合你们的,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指着一地的伤员问道。
什么来配合,不过是来抢功罢了,曹化成在心底冷哼一声,心说你们看我们的笑话,不如让你们也跟着吃点苦头,将来看你们还凭什么和我们争抢。大家都是脏的,谁也不用笑话谁了。我就是栽进了茅坑,也得把你拖下来。自私是韩国人的天性,就是精锐的特工部队也不能免俗。
“谢老弟还有这份心思,我们确实遇上了顽强的抵抗,连他妈的女人都敢欺负咱们。你看到没有?我的部下就是因为不慎,遭到了她们设置的陷阱,结果就成这样啦,但我们不是泥捏的,大风大浪也经过了不少,这次就不用麻烦你们了,我们会锲而不舍地消灭七师的这帮混蛋,会最后抓到老棒子的。你们就只要为我们做好断后工作就行了。没有你们的配合,我们恐怕独力难支哦。”曹化成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
“哇——这可不行,你们还有多少力量,就凭你们现在的实力,想要抓住七师老混蛋,恐怕是有心无力,接下来的就看咱们的了。女人并不可怕,只是很狡猾,只要你们多留心,何至于被她们欺负呢?”李大成连忙摆手,坚持要代替他们追击。
听说是遭到女人的袭击,这真是丢脸的事,本能地让人瞧不起,西边来的特工哄笑起来,笑得东边的特工队个个汗颜,无地自容,只有曹化成不动声色。李大成本来还有犹豫的,听到了这番话,在轻视曹化成的基础上,更急于立功了。
这是人的自然心理,如果曹化成甘心退出,让他们接手,李大成反而会怀疑,现在他们伤亡如此惨重,却还要坚持,那就说明离成功已经不远了。唾手可及的胜利果实谁能相让?李大成也没有想到曹化成还敢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这在特工部队里是不允许的,特工队不允许自相残害。
“你们不可以趁人之危,不能这样!”曹化成面色激动地大叫着。
李大成笑着摆摆手,“老曹,你就别和我争了,你看你们连受伤的加上囫囵的,还有就几个人,就凭你们现在的力量自顾不暇,哪有能力再去完成任务?既然你们不行,为何不让我们接手呢?强撑下去只会让你们全军覆没的。”
他说着,懒得再去争执,把手一挥,西边来的特工强硬地将东边的特工推到一边,自己钻下了地道。李大成这时还有心情,抽出一根香烟递到曹化成的手里,“老弟,能者多劳,你就不要冲动了。按说是我们倒霉,谁让我们命苦啊,摊着你们这些累赘。吸根烟消消气吧。”这哪是劝解,分明是恶意地挑逗嘛。
曹化成狠狠地将塞进他嘴里的香烟朝着那张可恶的脸吐了出来,李大成面色不改,轻轻地避过,微笑着:“你这又是何必呢?”他还想说什么,没等开口,就听到地道里面再次传来了一阵阵的爆炸声,地动山摇,将他手里的香烟都震落在地上。
李大成面色巨变,一个虎扑趴在地上,他身边的特工也跟着趴到地上,动作倒是非常的麻利。再看东边的特工因为早有心理准备,个个屹立不动地站立着,俯视着趴在他们脚下的自己和自己的部下,满脸的不屑和轻蔑。
曹化成轻轻地用鞋面去挑起李大成的脸颊。俯瞰着他的眼睛笑着:“堂堂的特工队副队长竟然如此胆小如鼠,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真是让人齿寒哪。”说着朗声而笑,他的部下都跟着笑了起来。
浓烟从洞里再次滚滚而出,随着硝烟,钻出来两个或被炸断胳膊,或被炸得头破血流的家伙,一见李大成,就哭喊着:“队长,下去的十几个兄弟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啊——李大成恼羞成怒,嗖地从地上跳起来,大叫着:“杂碎,你竟敢公报私仇,想要坑害我们,你触犯了特工队的信条,自相残害。我要去控告你们!”不仅大骂着,他还拔出手枪,对着曹化成的胸膛。曹化成却纹丝不动。
“这是你自己无能,怪不了别人,如果是我们,因为吃过一次亏,定然会谨慎小心,不会再上当。我告诉过你们有危险,你们却一心想着争功,疏忽大意,这才有这下场。你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还有脸在这里争执吗?”
曹化成顶着他的枪口冷笑着:“你有种就开枪啊,不开是婊子养的,你这不是自相残杀吗?你也难逃一死!”李大成被他顶的几乎要噎过气去了,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能不承认,是他自己太心急了。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特工从外面跑进来,大叫着:“两位队长,你们还在这里争执什么,敌人从后山出现了,他们从那里逃跑了。我要不要去追啊?”
李大成一愣,转脸问着他:“你真的看清了吗?你看到七师的那个老棒子了吗?”
“距离太远,看得不是很真切,不过女人倒是见了不少,花花绿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