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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退馈�
“谢谢你们,可是我的仇我自己来报。”女子说着,用刺刀在手掌心划了一下,鲜血流了出来,她用手抹额头上,“不能报仇,我宁愿去死!”印度人都看得惊呆了,这是最决绝的发誓。将身体送给神灵,不能如愿,就坠入地狱受折磨。每个人都清楚这两个姐弟是相依为命长大的,感情很深。
“操,没想到这帮子印度人还敢反抗,那女子竟然这么凶狠。”三团长躺在驾驶舱了直哼哼,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印度人在他的印象里,没有这么勇敢啊。他们只是英国的附庸国,没有人格,没有尊严,这是怎么啦?这时的他已经过包扎,伤痛减轻了很多,车上果然有不少的药品。
副官开着车说道:“团座,你小看他们了,他们也是二战劲旅,过去跟着沙漠之鼠打败了隆美尔沙漠之狐,这已经是彪炳史册的。那些士兵,就是医务人员也是骁勇善战的,他们的很多民族都是很凶悍的,历来是雇佣军。”
“什么,他们这些英国的走狗还能谈得上勇敢,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哎呦——”因为激动,三团长又感到阵阵的痛苦,不由得呻吟起来了。副官没有立即答话,心说难道我们不是美国人、日本人的走狗吗?这话可不敢说。
“那个女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妈的,一辈子骑在女人肚皮上,这下倒被女人痛扁,我恨死她了,我要——嗷,我要把她挫骨扬灰。”这时候还想着报仇,真是贼心不死。
“团座,印度的强奸案很多,你这种提法正触到了她的痛处,没准这女子过去遭受过强奸也不稀奇,因此她才会奋起反抗。等将她带到了军营,那时还不是任由您摆布嘛。”言下之意,您何必急在一时呢。
“哼——你这是在责怪我吗?你小子的翅膀硬了是吗,竟敢教训起老子来了?”三团长横眉竖目,这时还想着摆出长官的威风。
汽车进入了一段峡谷,如果三团长是坐着的,他能够看到,也许会发出警告。但他躺着,就昏天黑地,什么也看不到了。何况他这时还在气头上呢,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团座,我们杀了这么多的印度人,将来上面追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副官提心吊胆地问道,这是纸包不住火的,将来会有人知道的,这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谁让他们擅闯军事区域,而且是战争区域,死了活该!将来要是追查起来,就说是印度人向我们先开火,我们出于自保,才奋起还击的。”三团长不屑地撇撇嘴,“战场上误伤那也是很正常的,我们不是也死了不少人嘛。”
副官斜视了几眼闭目养神的团长,闭上了嘴巴,事已至此,也只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轰轰轰——”忽然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崩现,硝烟弥漫,将整个山谷都笼罩的乌烟瘴气的。没想到到了这里,才是真正到了鬼门关。爆炸并没有引起车队的连环爆炸,倒是将士兵的视线全部遮蔽了。
“咳咳咳——”副官不停地咳嗽着,“咳咳咳——”三团长也跟着不断地咳嗽,两个人像比着谁的嗓门更大似的,一声紧一声地咳嗽着,咳得两人眼泪鼻涕横流,心肺都要咳出来了。
更让他们惊骇的是,周围全是“咳咳咳——”的咳嗽声,整个车队都在齐声咳嗽着,从司机到车上的士兵争着比着谁的嗓门更大似的,咳嗽着。硝烟里带着辛辣的味道,还有种甜丝丝的,这可不是西瓜汁,这是化学品的味道。
三团长的脑子嗡地一下,眼睛睁大了:“不好,我们遇上了毒气弹。娘的,谁这么缺德,竟然在这里埋上了毒气弹,这是想要我们的命啊。美国人,该死的美国人,为什么要对我们使用毒气弹?”只有美国人才有毒气弹,中朝军队是没有的。
“水——快给我水——”三团长用手帕捂住鼻子,凄厉的喊道。他是高级军官,懂得比一般人多,知道这种毒气弹可以用水来稀释。可是急切间,哪来的水呢?副官这时也惊得魂飞魄散,抖作一团,自顾不暇。
“团座,这里,咳咳,这里不能呆,我的头晕的厉害。我们要下车躲避。咳咳”副官上气不接下气的,几乎要把血水咳出来了。他奋力推开了车门,外面依然是雾气阵阵,什么也看不清。
这时的他想要丢下团座自己逃命了,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生死关头,我管你是团座是我爹妈啊。团长也看出了他的心思,紧紧的拖住了他的衣襟,“兄弟,这时咳咳咳,我们不能分开,分开来我,咳咳,我就没命了。阿嚏——”鼻涕糊了满脸。
“那,咳咳,那只能是怨你自己的命,咳咳,命不好。阿嚏——”副官也是头晕脑胀,拼命地想要拨开团长的手,“老东西,你,咳咳咳,你是罪有应得,咳咳——”
他忽然眼睛瞪大了,团长的脸上狰狞起来,他看到团长手中握着的黑色的手枪枪口,正对着他的胸膛,还在他的脑门上比划着。“咳咳,你,想要干什么!”他骇然失色。
他也想要拔枪,可是忽然发现手枪不在了,团长手里的枪正是他的。刚才他假借求助,从他的腰里拔出了手枪。
“小子,还想着咳咳跟我玩心眼吗?咳咳,别忘了,姜还是老的辣。阿嚏——”副官正等着这时候,不顾头晕脑胀,猛地扑上来想要夺枪。
只听着“呯呯——”两枪,他的胸前和脑门上就飚出了鲜血,正洒在团长的脸上,团长就在副官眼睁睁看着他的当儿,用手从他的伤口上摸出鲜血涂在自己的脸上,涂在鼻子眼里,还用手帕拼命地沾湿了鲜血,捂在鼻子上。
“咳咳,小子,还想背叛我?你还是太嫩了!咳咳,早知道你不是东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咳咳——”团长做完了这一切,推开了车门,滚到了路边上,向着路边的岩石爬去,因为那下面有湿漉漉的茅草。他爬过去,就在茅草上贪婪地舔着。
他觉得一阵的眩晕,脑子越来越沉,虽然他想着绝不能睡着,但是挡不住睡意,还是一头扎进了泥土里,无声无息地昏过去了。
“啊——”他不知昏迷了多久,忽然觉得浑身都在痛,全身凉嗖嗖的,像是一丝不挂在寒风中吹着。寒风吹来,哪里都在痛啊,痛的钻心。
他竭力睁眼一看,自己可不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吗。他被倒剪双臂,吊在一颗大树下,周围站着几个头戴防毒面具的黑影,黎明时,看来就像是地狱来的勾魂使者,那下面的一个就像是牛头马面,正在对他零剐碎割呢。
看到他呻吟着醒来,这几个鬼魂慢慢滴将头上的防毒面具摘下来,赫然就是那些逃走的印度人。这些家伙竟然尾随而至,还将他活捉了。
让他更加恐惧的是,面前的就是那个他恨之入骨的印度女子。她的手里赫然是一柄雪亮的刺刀。天哪,这女子正从自己的身上一刀刀地往下割肉呢。鲜血溅了她的满脸,看她的样子,丝毫没有厌恶,倒是非常享受,还将刀尖放进嘴里,吮吸着上面的血水,看起来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
三团长觉得自己清醒了很多,胸前也不觉得那么憋闷了,他凄厉地喊道:“住——手,你们是医护工作者,怎么能干这种事?这是屠夫的行为,你们是救死扶伤的,你们的天职何在?我要向联合国控告你们!”这时他才想起狗屁不是的联合国来了。
“呵呵,你这杀人不眨眼的畜生也会想到联合国?你不是神鬼不怕吗,没想到会落在我们的手里吧?你不是要我们生不如死吗,这会儿自己尝到了这种滋味,是不是很享受啊?”一个高大的印度人走上来,冷笑着。正是那夺走他手枪的印度军官。
“我错了,错了,不该那么对待你们。放过我吧,求你们啦。”三团长扭动着身子苦苦哀求,想要避过那柄慢条斯理割肉的小刀子。
可是那女子一声不吭,每一刀下刀都是很准确,都从他身上割下一片肉。看这女子用刀比真正的屠夫海要准确,真正像做手术一样,只割肉,而不伤他的经脉。
“啊——痛死我啦——给我个痛快吧!”心知不免一死,三团长索性要求来个一刀结束自己的性命,不要这么折磨人了。那女子却置若罔闻。依然是一刀刀纤毫不差。
看着她的冷漠残忍,三团长心都沉下去了,沉到地狱去了。当初真该一枪毙了她,这女子还是女人吗?
第609章阉割韩军三团长()
“你想死?不,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的,你不是想要我们生不如死嘛?”这女子竟然笑起来了,用刀子挑起他那肿的像鸭蛋大的两个蛋蛋,女子做出这种举动,那都是心态不正常的。这让他非常恐惧,这是要给他做绝育手术啊。
“不要,不要碰我的那个东西,那是男人的玩意,你们女人不该碰的,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你们这些人都是医护人员啊,应该是慈悲的。我们该共同为盟军服务,我错了,我会弥补的,尽我所能,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们的。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给。”
三团长说这话时,觉得胯下的那个玩意痛的钻心,那女子使用刀尖子挑着说话呢。这时的他很不体面地从那东东里喷射出长长的体液。
女子哈哈大笑着,松开了手,避过了一旁。她也不好意思看,而是转过脸去,满脸的不屑,还俯身从剥下来的军服上擦干净自己不慎沾上的污水。印度人都齐声大笑起来,真是太解恨了,这家伙真是脓包。
三团长哭泣着,身体扭动着撒着尿,像个刚出生的孩子那般可怜。他是吓得尿出来的。“不要,不要杀我,你们可以将我交给联合国,我愿意接受战争罪行的处罚,只求你们不要这么折磨我。”
“你是韩国的军官,看你的官职还不小吧,嗯,军官就该有军官的模样,哭哭啼啼像个女人,你不配做军官,难道你们韩国人都是这么没种的吗?既然没种,那还留着这传宗接代的东东干嘛?”
女子冷笑着,长发飘散,黎明的光照下,脸颊白里透红,眼睛闪着光,长长的睫毛。她笑起来很好看,原来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印度出美女啊。不过在团长看来,这像是罗刹女的微笑。
“你知道吗,我的弟弟也被你残忍的杀害了,你这魔鬼竟然还有脸向我求饶?你还想侮辱我,我是医护工作者,这一生也没干过杀生害命的事。是你让我举起了复仇的手术刀。”
女子比划着手里的刺刀,这有点搞笑。见鬼,哪有这么大的手术刀?三团长却笑不起来,这是要向他复仇的手术刀啊。
“臭娘们,我知道落在你的手里讨不了好,但是你既然要复仇,就痛痛快快地吧。折磨人不是英雄所为,你要是真是对我恨之入骨”三团长还想说着。
女子却不耐烦了,“我不是英雄,也不是好汉,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是你将我逼成了这种样子。我的弟弟被你残忍的杀害了,你想让我一刀结果你吗?你那是痴心妄想。你再啰嗦一句,我就割下你的舌头。”
“我——”三团长还想试图激怒这女子,忽然远处传来了枪声,站在他面前的印度人倒了一地,谁也没想到还会有人来解救这团长。那女子也是浑身一颤,一股热血从胸前喷射出来,正喷射到团长的那个东东上,吓得他一哆嗦,还以为女子下刀了呢。
远处一股人马冲过来了,向着惊慌失措的印度人开枪。团长吊得高,看得很清楚,是他的三师残余的士兵,这些士兵没有挤上卡车,人太多了,卡车也被打坏了不少。他们是凭着双脚赶来的。他们听到了团长的惨叫声,赶来解救。
“快救救我,我在这里——”团长绝处逢生,撕心裂肺地大喊着。
“啊——”他惨叫一声,觉得小肚子下面那个东东离开了他身体。低头一看,女子抱着他的双腿,用最后的力气,挥刀准确地割下来他的那个玩意,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自己的精湛技艺,为团长完成了绝育手术,准确地说是为他完成了从男人到人妖的手术。
团长痛的浑身颤抖,想要撒尿,却撒不出来了,血水像喷泉一样喷出来。
那女子抱着他的双腿,惨笑着:“我说了,要让你生不如死,你不会死滴,你的人会救你的,可是你这畜生再也别想欺负女人了。”
她说完,翻着身子向着那些扑来的韩国士兵滚过去,团长睁着血红的眼睛,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士兵们围住了这女子。忽然一团火光乍现,那些士兵倒了一地。这女子也被炸得尸骨全无,她宁死也不让士兵玷污她的躯体,她和他们同归于尽了。
“啊——痛死我了!”团长痛的再次晕过去了,他在空中,双臂倒剪,连用手捂住伤口都不可能,只能任由血水喷溅出来。那些人冲上来将三团长解救了下来,连忙给他包扎,三团长下身全是血啊,把这些人都吓坏了。
等不及医护人员了,这些人掏出急救包,就给三团长包扎,七手八脚的,动作粗鲁。三团长被这些非专业人士毛手毛脚弄得痛的再次惨叫一声醒过来了:“啊,我的,上帝,这女人太狠了,你们抓到活的没有?我要活剥她的皮。”他忽然想起来了,那印度女子和他的手下同归于尽了。
“长官,咱们还去炮团吗?这一路上都是危机重重,看来去那里也不是上策啊,没准我们会自投罗网,掉进陷阱里去了。”想到这一路遭到的伏击,这些幸存的士兵都不寒而栗,打起了退堂鼓。
三团长苦笑了一下:“你们别怕,我们频繁遭到阻击,正说明那里即使被七师的王八蛋占领了,他们的兵力也是很有限的。我们团现在的人马加上二团的,肯定超过了他们,你们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辎重团在外面没回来。我们现在粮弹严重不足,不夺回那里,凭什么和七师的追兵对抗?他们是在施展心理战术,你们别被吓着了。”
三师果然是韩国有数的王牌劲旅,即使打倒了现在,他们的指挥官还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不屈不饶,不为眼前的困难而迷惘,意志坚定,有股韧性,这在其他部队中是不多见的。他虽然是伪军,但也是有头脑的伪军,无奈他的敌人是林飞,而他却一无所知。
“喂——你们是三师的吗?”忽然远处传来了呼声,这时天色已经开始放亮,附近的山梁上影影绰绰地出现了一大片士兵,说的是韩国话,一问之下,原来正是二团的。他们遭受了炮击,不得已,只得翻山越岭,攀援前进。
三团长正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听到一声洪亮的笑声:“老李啊,没想到你会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啊,真是我见犹怜啊。怎么啦,你身为团长还要冲锋陷阵,身先士卒啊?我就不如你了,啊,我是在远远地指挥。”说着话,就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走到了三团长的身边,俯身望着他。
“你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说吧,你怎么没见到我,就知道我在这里?”三团长见这是二团长,闭着眼睛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这还用问嘛,你的人隔着山都在哭嚎,喊着你的名字,就跟死了老子娘一样,谁听不出来啊?啊,我也以为你真的吹灯了,还好,你还有口气。这样好,你的部队就和我合兵一处,归我指挥吧。你安心休息就是了。”这家伙想着独揽大权。
三团长呢意外地没有争执,苦笑了一下:“那你就勉为其难了,不过你要想让我的兵当炮灰,可是痴心妄想,你的心要公正才行。不然我随时可以取消你对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