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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国武士虽然心急,但看到对手并没有破绽,他只好故意露个破绽,想引辽国武士上当,然后他再一个回马枪把辽国武士捅到马下。想到这里,宋国武士卖了个破绽,虚晃一枪,勒马转身就走,辽国武士果然追赶而来。
宋国武士心中大喜,等辽国武士追赶到他身后侧旁的时侯,他双手持枪,忽然向那辽国武士刺了一个回马枪,他本以为这一枪必中无疑,没想到一枪刺出,那辽国武士却没有在马背上,他这一枪刺了个空。
宋国武士不由大惊失色,连忙向回抽枪,就在这时,那辽国武士已经从马腹下翻身钻了出来,伸手抓住宋国武士的长枪,用力一拉,把宋国武士从马上拉了下来,摔倒在地上。
第四百二十五章:马术比赛()
宋国武士摔到地上之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与此同时,那辽国武士的狼牙棒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了宋国武士的头顶。
宋国君臣大声惊呼,有些人闭上眼睛,不忍看到宋国武士被砸得脑浆迸裂的画面。
但那辽国武士的狼牙棒并没有砸下去,只是在宋国武士的头顶上轻轻敲了一下,随即收回来。
宋国武士死里逃生,自己都不敢相信,怔怔站在那里,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向马上的那辽国武士抱抱拳,说道:“多谢手下留情。”
辽国武士不擅言词,只是还了一礼,骑马来到场外,跳下马来,回到本营,接受同袍的恭祝。
现在已经比赛了八场,宋辽两国各取胜了四场,又扯成了平局。
熙让一直皱着眉头,他本以为这次比赛,辽国可以在比赛场上挫败宋国,煞煞赵匡胤的威风,没想到被自己的兄弟熙谨破坏,辽国竟然难以取胜,接下来还有两场,如果辽国再败了一场,就再难胜过宋国了。
想到这里,熙让对熙谨说道:“章大人,接下来一场,该比马术了。”
熙谨道:“愿意奉陪。”
熙让道:“马匹是马术取胜的关键,所以这一场,我国不用贵国提供的马匹,而是要用从辽国带来的马匹。”
熙谨道:“素闻贵国的马匹雄壮威风,正想见识见识。”
熙让令人把他的小红马,从宫外牵来。熙让的小红马一出场,登时引来宋辽两国同时的喝彩声。
熙谨看到熙让的小红马如此神骏,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他知道便是皇宫中也没有如此神驹,便命人把他的战马小雄从宫外牵过来。
熙谨的战马小雄一牵来,同样博得了宋辽两国的喝彩声。
一黑一红两匹神驹,站在场中,众人皆是大开眼界,连连喝彩。
赵匡胤也暗暗羡慕,自己虽为皇帝,宫中良马千乘,却也没有如此神驹。
熙让看到熙谨的战马小雄,又是惊讶又是羡慕,对熙谨冷笑道:“章大人,你的脑子坏了,眼睛倒是不瞎,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的骏马?”
熙谨微微一笑,说道:“从野外捡来的。”
熙让也不知熙谨说的是真是假,冷笑道:“可惜了这么好的马,却跟了一个是非不分的傻子。”
熙谨也不和哥哥计较,说道:“韩将军,咱们是把马借给别人,还是咱们两人比赛一番?”
熙让道:“马最识主,换了别人来骑,会影响马的体能发挥,不如你我二人,各骑自己的爱驹,比赛一番,无论是谁输了,也没有推诿之词了。”
熙谨道:“正是如此。”
熙谨骑上自己的战马小雄,熙让骑上自己的小红马,二人来到场中。
熙让指了指赛场的另一边,说道:“咱们各自骑马,奔到对面的终点,再奔回来,谁先回到原地,就谁算胜,如何?”
熙谨道:“悉听尊便。”
二人并马而立,裁判员挥动令旗,大喝一声“开始”,二人纵马狂奔,向前奔驰而去。
二马一红一黑,如同两道闪电,快速异常,宋辽两国的人员都大声喝彩,为自己这一方的战马加油鼓劲。
小红马和小黑马都是世间罕见的龙驹,竟然同时到达对边的终点,又同时折返回来,同时回到原点,难分上下。
两匹马来回奔行了数箭之地,都精神充足,毫无疲乏之态。
熙让被激起了好胜之心,说道:“这一次不分胜负,咱们再多比几次,不如来回奔行十次,看谁先回来。”
熙谨道:“只怕再奔行十次,还是难分胜负,不如比个别的项目。”
熙让道:“什么项目?”
熙谨道:“比赛翻越障碍物。”
熙让同意。
熙谨令士兵搬来十道栅栏做成的障碍物,每匹马的前方路上,设置五道障碍物。
熙谨和熙让在裁判员发出号令之后,一起纵马奔驰,奔到障碍物前,两匹马纵身一跃,从障碍物上跳跃而过,连翻越了五道障碍物,并没有沾碰到障碍物,奔到终点之后,再勒马回来,仍然跳跃过障碍物,回到原地,竟然又是同时回来,难分彼此。
宋辽两国人员,都大声喝彩,赞颂两匹马的雄健。
熙让和熙谨虽然都暗赞对方的马匹,但却也不由发愁了,这两匹健马都是一般的神骏,很难发出高下。
熙让最为自负,两次都没有胜过弟弟,更是气恼,说道:“章大人,你说再怎么比?”
熙谨微一沉吟,说道:“咱们既然要比马术,不能只比马力,还要比控马之人的技术。咱们让人在地面插上小旗子,红旗和黄旗各十支,你捡黄旗,我捡红旗,谁能捡完旗子之后,最先奔到对面的终点,就算谁胜,若是没有捡齐十支旗子,就算先到终点,也算是输了,这样如何?”
熙让道:“很公平。”
熙谨命令宋国士兵,找来二十支小旗子,红黄各有十支,分插在地上,每支旗子之间的距离不等,或是相距十多丈,或是一丈之间就能两支,并不规则,但却都是十支。熙谨的马道上,插得是红旗,熙让的马道上,插得是黄旗。
在地面插旗的是人是宋兵,宋兵自然是盼着熙谨能得胜,所以其中一个宋兵有了私心,他在插黄旗的时侯,故意把最后一支黄旗,插得离开熙让的马道远了一些,试图使熙让在捡旗子的时侯,偏离马道,拖慢熙让的速度,而且插得较深,不容易插出来。
由于这宋兵插得很是巧妙,在距离熙谨和熙让近距离的地方,插得旗子都很公平,只有最后一支旗子,远离了熙谨和熙让,才插得远了,所以不但宋辽两国都没有发现,就连熙让和熙谨也没发现。若是熙谨发现了,他不会沾熙让的便宜,会令宋兵把旗子插到马道上。
几个宋兵插好旗子之后,跑到熙谨面前,禀报已经置旗完毕,可以比赛了。
熙谨骑在马上,对熙让说道:“韩将军,可以开始了吗?”
熙让道:“可以了。”
熙谨对裁判员挥了挥手,裁判员挥动令旗,大喊一声开始,熙让和熙谨双马同时向前奔行而去。
第四百二十六章:不分胜负()
熙谨和熙让二人都精于骑射之术,胯下的战马又是万中无一的良驹,他们骑马向前奔行,奔到地面插着小旗的地方,他们只能用一只手拉着缰绳,不致于摔落下来,另一只手去捡地上插着的小旗。小旗插得极低,他们要拿到小旗,只能离开马鞍,一只脚仍蹬在脚蹬之中,一只脚却要脱离脚蹬,俯下身子去捡小旗。
这个动作很是危险,也很是艰难,普通的士兵很难做到,只有精于马术的战士,才能做到。熙谨和熙让都久经训练,这些自然难不到他们,难就难在,他们不但要捡起地上的旗子,还不能拖慢速度。
熙谨和熙让一边策马奔行,一边捡起地面的旗子,由于插旗的宋兵有私心,熙让那边的旗子插得较深,所以熙让只能俯得更低,去捡拾旗子,而熙谨这边的旗子却高了一些,轻轻一拔便应手而起,所以两人捡起第一支旗子的时侯,已经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熙谨比熙让快了一些。
场外的宋国人看到,以为熙谨的骑术更为精绝,都大声喝彩起来。辽国人却紧张地盯着熙让,大声为熙让鼓劲。
两人又拔起了几支旗子,熙谨更为向前,熙让已经和熙谨拉开了一马的距离,这个距离虽然并不太多,但对于两匹脚力相等的骏马来说,几乎是不可逾越的距离了。
熙谨一边策马奔行拔着旗子,一边心中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哥哥竟比他慢了一些,难道说哥哥在辽国做大官,养尊处优,身手真的不如他?就在这一迟疑之间,他的手掌正向一面旗子伸去,手指已经碰到了那面旗子,谁料那旗子因为插得浅了一些,竟然一碰就倒了,他第一次竟然没有抓到,他心中一惊,迅速又向前一探手,终于抓到了倒地的旗子,握在手中,但就是他这一探身子,竟然差点从马上摔下去。那战马小雄正在奔行之行,感到主人的异样,脚下慢了一慢,熙谨连忙用拳头一撑地面,身子又回到马背上,这才化险为夷。
虽然战马小雄只是慢了一慢,但熙让胯下的小红马何等神骏,立时又追赶而上,两马又保持着平行的速度。
辽人连忙大声为熙让喝彩鼓劲。
熙让捡了几面旗子,又被熙谨越过,已经知道旗子被宋兵暗中做了手脚,他心中虽然恼怒,但却仍然沉得住气,继续捡着旗子,同时尽快不拖慢马的速度。
两人都已经拾起了九支旗子,都只有一支旗子没拾,而两人仍然保持着相同的速度。
熙谨把九支旗子都放在怀里,看准最后一支旗子,催马而行,来到近前,迅速俯下身子,伸手把那旗子抓在手中,立即引起宋人的阵阵喝彩。
熙让也把九支旗子放在怀里,盯着前面不远处的那支旗子,忽然发现,那支旗子偏离了马道,如果他策马向那旗子奔行,就无法和熙谨保持着同样的速度,会被熙谨甩在后面,如果他不向那旗子奔过去,那就还差一支旗子,就算比熙谨先赶到终点,也是要输。
就在这一瞬间,熙让忽然计上心头,他仍然按照直线奔行,却抽出了腰带,策马从那支旗子旁边两步的距离奔行而过,就在交错而过的时侯,他忽然一俯身子,腰带抖出去,缠住那支旗子的旗杆,拔了出来,握在手中,随即翻坐在马背上。
熙让这一手漂亮之极,就连有些宋人都不由为熙让喝起彩来,辽人更是大声喝彩。
二人又是同时到达终点,不分胜负。
此时,熙让和熙谨虽然都恼恨对方,却也不禁佩服对方。
熙让说道:“章大人,这一场又是不分胜负,咱们的马也累了,不如就算打平了,怎么样?”
熙谨道:“好是好,只是咱们前八场,各胜负四场,这第九场打平,还是无法定出胜负。”
熙让道:“这第九场就算有一方胜了,下一场对方再胜回来,还是无法定出胜负,不如这第九场算平手,咱们用第十场来定胜负。”
熙谨说道:“韩将军所言有理,就依韩将军的,咱们第十场定胜负。韩将军,第十场你要比什么?”
熙让盯着熙谨,说道:“不如咱们两人,比箭法吧。”
熙谨一皱眉头,说道:“箭法刚才已经比过了。”
熙让道:“那是别人比过了,不是咱二人的比赛。章大人,你是不是不敢和我比?你若是认输,那就不用比了。”
熙谨心中隐隐猜到熙让的用意,一时沉吟不答。
熙让转头对不远处端坐着的赵匡胤大声说道:“赵天子,你的部下不敢跟我比箭法,你们宋国认输吗?”
赵匡胤哼了一声,说道:“还没比过,怎能算输?”转头对熙谨说道:“章熙,既然韩将军叫阵,你就下场吧,不要弱了咱们宋国的威风。”
熙谨十分为难,他猜到熙让若是拿到弓箭,只怕第一箭便会向赵匡胤射去,那时不论能不能杀死赵匡胤,宋辽两国之间的战争无可避免了,但若是不比,就是向辽国示弱,要被辽国耻笑。
熙让急于拿到弓箭,看到赵匡胤同意比箭,便迈步向兵器架走去。
熙谨大急,连忙快步上前,拦在熙让面前,低声说道:“哥哥!”
熙让冷冷盯着熙谨,低声说道:“你还认我是哥哥?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熙谨低声道:“哥哥,我从来未曾忘过自己的身份。”
熙让道:“既然你没忘自己的身份,那你便和我一起拿起弓箭,射死赵匡胤那个奸贼!”
熙谨大急,说道:“哥哥,不可……”
熙让怒道:“你个懦夫,既然你不敢,就给我让开,看我的!”
熙让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推熙谨。
熙谨挺身不动:“我不让。”
熙让又恼又恨:“你不让开,我便杀了你。”
熙谨道:“你便是杀了我,我也不让你拿到弓箭。”
熙谨和熙让二人说话的声音极低,别人都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看到二人推来推去,都十分好奇,不明白二人在做什么,只有潘美猜到其中的隐情。
潘美微一沉吟,忽然大声说道:“场中你二人听着,这场比赛不必比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兄弟对质()
熙让转头望着潘美大喊道:“胜负未分,为何不比了?”
潘美不理会熙让,走出队形,对着赵匡胤拱手说道:“陛下,辽国出使我大宋,本是为和平和友谊而来,现在两国已经切磋过了,若是非要分个胜负出来,无论谁胜谁负,都不免伤了两国之间的和气,不如就此停止。”
赵匡胤也不想再比下去了,若是自己国家胜了,难免会惹恼辽国,对于接下来的商谈不利,若是辽国胜了,自己国家的颜面可不好看,听潘美说的正中其意,转头对耶律沙说道:“耶律宰相,你意下如何?”
耶律沙和赵匡胤一样的心意,也担心若是输了,有损辽国的颜面,若是胜了,会使宋国难堪,他上午被熙让一番说辞打动,但刚才的几场比赛,死伤数人,已经不是简单的友谊赛,而是演变为生死相搏,他们辽国毕竟是客人,在人家的地盘上,闹得不好,自己这些人很可能无法平安活着回去。
耶律沙想到这里,拱手对赵匡胤说道:“启禀陛下,依下官之意,也是不必再比下去了,就此为止。”
熙让更为着急,连忙说道:“宰相大人……”
耶律沙脸色一沉,冷冷说道:“韩大人,为了辽宋之间的友谊,不必再比了,你且退下来。”
熙让不好当着宋辽两国的人面,违犯耶律沙的命令,虽然心中一千个不甘,但也不好发作,只好转头恨恨瞪了熙谨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队列之中。
熙谨暗中松了口气,也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赵匡胤对耶律沙笑道:“刚才的几场友谊赛,足以显示大辽国的武力强盛,我宋国自愧不如。”
耶律沙笑道:“陛下您太谦虚了,宋国的武力也令我辽国刮目相看。”
赵匡胤道:“现在天色已晚,朕已命人在揽月殿摆下宴席,还请各位赏光。”
耶律沙道:“多谢陛下盛情款待,下官不胜荣幸。”
赵匡胤站起身子,说道:“耶律宰相,咱们这就走吧。”
耶律沙也站起身来,说道:“陛下先请。”
耶律沙后面的使者团都站起身子,准备跟随耶律沙前去赴宴。
熙让忽然说道:“宰相大人,下官身体不适,就不去赴宋皇的宴会了。下官先回驿馆了。”
耶律沙也担心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