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褚膊⒎欠饨冢蛴嬲庵质虑榛剐枰裁慈送饴穑俊�
他看了小零一眼,又继续道:“不过若是女侠有什么差遣的话,只管直言道来,若是咱个儿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叫女侠难做了,那么咱个儿也说不得要道歉赔罪。”
对方说的恭敬,意思却是在说‘你没啥事多管什么闲事?有仇啊?’
小零没有想这些,而是依然想着对方说的第一句话,然后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道:“嗯,你们说的很有道理,现在又不是封江,打不打渔的,是不是渔夫,这事外人自然管不得,也没道理来管。”
那人一愣,随后笑道:“女侠真是通情达理,不知女侠尊姓大名,江湖名号几何?又不知女侠师从何方,尊师在那座仙山修行?”
对方第三句话是问来路找场子。
但小零却还在想对方的第二句话,然后就用力的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对不对的我是觉得你们没什么不对的,捕鱼嘛,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即便是伤天害理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自然也懒得管。只不过师傅让我们来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捕鱼,所以你们就必须老老实实原原本本的告诉原因,我不怕话多,也不怕麻烦,我的记性还是不错的,你们说出来的我就一定能转达好。”
“这”
对方又是一愣,尤其是‘必须’这个词好像是刺痛了他们哪根神经。
那人深吸一口气,尽量压下自己的火气,沉声问道:“女侠也说捕鱼之事不用管,为何又要问我们缘由?”
“哎”小零此时却皱起了小眉头,撇嘴说道:“我说你们怎么就这么磨叽?问你们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好了,为什么要这么扯来扯去的?有意思吗?有意思吗?你们是真不知道我师傅那个人就是耐性不太好,如果等了急了,怕是我要挨罚,挨骂。上次因为私自离开帝都的事情,虽然他表面上没说什么,也没惩罚我,毕竟我还算是救了他嘛,但他就是记仇,而且阴损,等自己安全了,第一时间就报复,整天把我关在那个冰窟窿里面,让我小半年的时间都只能当冰棍哎,那真的不是人能遭的罪啊,很痛苦的,而且很无聊的你们知道吗?”
捕鱼之人眼角一阵狂抖,气的。而身边那些人都忍不住一阵偷笑,幸灾乐祸。
这丫头,之前还说这位王大人磨叽,结果反倒她自己滔滔不绝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这小嘴就没停过,着实是有趣。
“你闹够了没有?!”
那人被同伙嘲笑,自然有些忍不住了,大声对小零吼了起来。
小零却是满不在乎,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是真的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啊都说了好几遍了,让你有问必答就好了,这是很难的事情吗?真是的,好吧好吧,我再退一步好了,我数三个数,三个数之内,你要回答我的问题,三个数过后嗯,我就”
“你待如何?!”
那人快要被气疯了。
“那我就换个人问。”
小零如此自然的说着。
然后也不管对方做什么反应,自顾自的伸出了三根手指头,合上一根就说:“一”
那人眼角又是一阵抽动,终于忍耐不住,猛地伸出手来,试图抓住小零的衣襟,将她整个提起来,再丢进江里,看看这家伙到了水里面还能不能说那么多的话。
也就在这时。
小零突然索然无味的皱了下眉头,说道:“算了,太麻烦了,三个数的时间太长了,还是直接换人问吧。”
然后
就在这一瞬间
她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另一个人,轻声问道:“那么轮到你了,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捕鱼呐?”
那人看着她。
表情从嘲笑,变成呆滞,然后变成恐惧。
因为她什么都没做,起码,在这里所有人看来,她都是什么都没做,连手都没有动一下。
但就在她身边,她的面前,方才还一脸怒火的,这些人里面修为最高的一个,正要伸出手来抓她的那个他的头颅已经飞向了天空,身体僵硬在原地,一捧鲜血从他断开的脖颈喷出,好似一个喷泉,鲜红的喷泉,然后在空中下起了一场血雨。
第695章 赤水鳞能治病?()
“我就说”
陆羽看着江中的血雨,忍不住眉头一阵颤动。
“我就说让她出去,肯定又会惹来麻烦哎。”
小阮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声说道:“少爷让小零出去,不就是让她去惹麻烦的吗?”
陆羽呆呆的眨了两下眼睛,随后笑道:“小阮你最近是越来越聪明了呐。”
姜一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头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叹了口气。
说好的平静的生活呐?
小零歪了歪头,静静的等着自己已经等了很久的答案。
但对方竟然还没有回答。
她眉头皱了一下,手掌一晃,没有人能看清的动作,有一颗人头飞向了天空。
她太急了,她觉得慢,但之前的尸首其实还没有倒在地上,第二具尸体就已经出现了。
然后她就转过头来,看向又一个人,问道:“你能来回答我的问题吗?”
“啊啊!”
有个人发出了一声尖叫。
恐惧,太过突然,太过反差,一个看似如此无害的人,竟然突然之间做出了如此残忍的事情,这自然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所以恐惧,恐惧来的突然。
人在这种极端的恐惧之下,就很容易做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举动。
有些人是逃走。
有些人是拼命。
噌!
当几个人疯狂的举起手中的兵刃冲向小零的时候
五道白光。
从小零那看似无比柔弱的手指上,或者说指甲上,飞了出来,如同五条坚硬的丝线,锋利的丝线,划过所有冲过来的人。
于是,并非是简单的人头飞起。
而是残肢断臂,没有一个人能有完整的尸首。
逃跑的那些,竟然也没有逃脱这种厄运,一个个都死的极为悲惨。
这大船之上,小零便是那最凶残的罗刹,收割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这”姜一呆呆的看着这一切,错愕道:“她在干什么?这样的杀戮小零不像是一个这样的人啊,她还这么小”
小阮看了她一眼,原本不想说什么的,但看到陆羽并没有说的打算,也只能叹了口气说道:“小零是个直率善良的女孩子,但也是一个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的人。她做事不按常理,无关正邪,这一点她自己知道,少爷也知道。正因为这样,她才知道少爷派她出去,就是要让她做这种事,所以她做了,才有这样的杀戮。”
姜一疑惑道:“小羽想要杀了他们?”
小阮伸手指了指依然在渔网中挣扎的大鱼,轻声说道:“很多年以前了,有一条被称为河神的大鱼在江中作乱,虽然没有伤及性命,但也扰民不休,那条鱼叫做赤水鳞。少爷特意制作工具,在这江上将它抓捕,然以又将它放生,就是为了教它畏惧之心,行事之严谨,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才是少爷在这世间的第一个徒弟。之后多少年过去了,从未有人再抱怨过赤水鳞的作恶,反而有几次救了落水人的事迹,让它成为了江上人们津津乐道的传说。如今让小零过去因为少爷情重。”
姜一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陆羽说道:“你这人好霸道,就许你自己去捕,别人捕却又不让。”
“要你管!”
陆羽白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江面,随后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那些稚嫩的岁月。
而此时,大船上只剩下了几个人,两个水手抱成一团,蜷缩在角落之中颤抖着,他们都忘记了哭泣。
那些手持兵刃的人,如今只剩下两个,颤抖着,浑身浴血,他们一动不动,就这样被漫天的血雨洗了个通透。
“哎呀!”
小零眨了眨眼睛,随后笑道:“剩的人不多了,我应该再多点耐心才是,现在只能杀掉一个了,是杀掉谁好呐?你?还是你?”
她看着两个人,两个人便如同被恶魔死神盯住了一样,几乎同一时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吼道:“我说我说!让我说!”
“是七王让我们取得赤水鳞,听说是要治什么人的病!”
“对对对,就是这样,说这赤水鳞是水中灵物,是能救命的药,所以让我们来抓捕它”
“哦!”小零松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总算,总算能有个明事理的人了,太不容易了,我这人是比较懒的,但凡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但凡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你们却非逼着我做了这么多的工作,实在是太亏了点。”
得知了消息,小零便再也不想停留,一个翻身,便回到了岸边。
让人惊讶的是,那里下着血雨,但她的身上却没有沾上任何血迹。
“师傅,他们说了,是要治什么七王的病不过师傅啊,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小小的城镇啊?为什么不回帝都呐?公主姐姐似乎很想你的样子”
陆羽眼角一阵抽动,说道:“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的事!”
随后低下头来,仔细思量着:“倒是听说有些人唤那位皇子做七王,我原以为这是为了好记,毕竟他排行第七,但现在想来,好像还有点其他什么意思不管这了个,所谓笨蛋是不会感冒的,这个傻瓜皇子的身体是他唯一的优点,真的不会得病的,怎么又要来捕捉这赤水鳞?再说,赤水鳞什么时候成为治病救人的圣药了?这好像没什么道理啊”
“算了,不管了,反正先把赤水鳞救下来再说吧,这条破鱼,小爷之前还抱过它呐,可不能就这样被人给煮了去。”
听到陆羽这样嘟囔,小零却是一脸的惊讶。
颤声问道:“师傅难道难道你让我过去,不是为了要抢那条鱼?不是要把那条鱼做成美味佳肴?而是要而是要放了它?!”
“少废话!”
陆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就这点,他真的有点受不了,虽然这不能怪小零,毕竟之前她的那种生活让她对吃有一种异样的偏执,甚至有神圣感,算是她的信仰,但什么都能吃,这个毛病可要不得。上次她第一眼看到小人鱼的时候,只因为对方长了个鱼的尾巴,竟然就开始吞口水了话说,那么娇滴滴的小人鱼,她也能下的去口?!
第696章 无缘之痛()
“去救吧,把它丢的远一点,然后别吃它!”
陆羽很认真地说着。
小零撇了撇嘴,转头看了一眼依然没有挣脱出那个网子的赤水鳞,咽了口口水,然后一脸的失望。
一个跳跃,便又回到大船之上,伸手轻轻一带,渔网便整个从水中飞了起来,连带里面的赤水鳞,也终于跃出江面。
如今的赤水鳞,真的要比十年前的它大了很多,身上的鳞片也越发的光亮,尤其是,让人有些不容易注意的是,在它的背脊之上,靠近尾部的地方,多长出了一片奇怪的鳞片,跟全身上下的鳞片都不相同,要大上一些,更加光亮一些厚重一些,尤其上面还泛着很淡很淡的金色光晕。
陆羽远远的也看得清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后一声苦笑,嘟囔道:“原来当真是各物有各物的造化”
赤水鳞降下来,正好被小零一把搂在怀中。
然后
一条鱼,一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注视着对方。
小零表情冷漠,看着看着一滴口水,便从嘴角流了出来。
赤水鳞则立即开始疯狂的挣扎,十分无力的,十分无奈的,却不甘心的挣扎着。
如果鱼也能流眼泪的话,现在的它肯定是哭的。
“哎呀可惜了,浪费了。”
小零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一个跳跃,便顺着江面冲出两三里的距离,到了一处转弯,便直接恶狠狠的将赤水鳞丢在江面上。
啪的一声,即便是这江中的王者,赤水鳞也被摔的七荤八素,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想起来应该怎么游水。
冷眼看着赤水鳞游走,小零眼角又抽动两下,极为失望的说道:“这么用力的摔,竟然还不会‘意外死亡’呐啧,可惜了。”
她记得陆羽曾经对她说过,这世上但凡因为她而意外死亡的动物,她都应该吃掉才是。因为吃掉,便是生存所需,是符合天道的,若是放任不管,便是滥杀,会被天道所弃。
所以她很想让这赤水鳞也‘意外死亡’了。
可惜,失败了。
难免失望。
记得当初她听到陆羽那句话的时候,还忍不住好奇的问,到底天道是什么。
结果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的,好像对什么事都无所不知的陆羽,却在这个问题上也支支吾吾了起来,他也真的不是太清楚,只能按照自己所想的解释道:“天道啊咳咳,这个玩意吗我觉得吧嗯应该,可能,也许,就是人心之道吧。”
小零对陆羽的话是这样理解的,所谓天道,就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正因为这样,小零用力的去摔赤水鳞,是要对得起自己贪吃之心。见它挺过来之后,又游走,而不去追赶杀掉,这就对得起自己尊师之心和慈悲之心。
如此,足矣。起码她觉得已经足够了。
撇了撇嘴,几个跳跃便回到了陆羽的身边。
“放走了。”
“真的是放了?”
见小零说的干脆,反倒是姜一有些不信了。
“是放了的。”
而回答的也并非小零,而是陆羽。
他没有看到,却笃定。
江上的血案,不光惊呆的大船上的人,也惊了整条江河,还有整个临江城。
渔船疯狂的拉开距离,以为小零是无差别的杀戮,是疯子,所以尽可能的拉开距离。至于那些花船就比较可怜了,毕竟那些船并非属于掌船的,那些水手便直接慌乱的跳到江里,向岸边游去,然后就跑的没了踪影。
只留下那些柔弱的女子,看着江水直着急。
当然,也不乏有不小心跌落水中的,还不会水,然后一船的柔弱想办法搭救。
弄出一张绚烂多彩的江河繁华图。
陆羽是很不负责任的,就当没看到,让小阮抱着他一起向城门走去。
临江城的城门还是那种模样,十年了,没有太多变化。
只是今天有点特殊,许多兵甲严阵以待的守在外面,流着汗,警惕的看着陆羽一行。
小零嘿嘿一笑道:“师傅,还是我过去?”
“干什么?”陆羽撇嘴道:“你是想要把我的家乡变成修罗场吗?再说了,你还未到圣阶,若是做下什么大案来,就没有跑掉的机会了。”
“跑都不能跑啊?圣阶哎!”
“这里有青山书院。”
“哦”
小零眨了眨眼睛,然后直接扭头就跑到马车旁,钻了进去,也不觉得里面冷了,显然,一时半会是不想出来了。
陆羽哑然失笑道:“这丫头,终究还是有她怕的。”
难得从小阮身上下来,陆羽深吸一口气,走前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皱了皱眉头,蹲下来,伸手抓了一把地上的土,放在鼻尖闻了一下,便咧嘴笑了出来。
手掌一晃,储物手镯中出来一个小布包,解开,从里面倒出的却只有沙土。
“还是回来了。”
“嗯,是呐,少爷,我们回来了。”
陆羽抿嘴一笑道:“那这次就多呆几天吧。”
小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