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逐鹿民国-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些前来为逝者送行的人们,各个都围在自己的亲友墓前,献上自己手中的黄花,默默的流下眼泪。

    这时,轻轻的吉他声响起,那些少年们,又再次唱起挽歌: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 在他生命里彷佛带点唏嘘

    有色肌肤给他的意义 是一生奉献肤色斗争中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可否不分肤色的界限 愿这土地里,不分你我高低

    缤纷色彩闪出的美丽 是因它没有分开每种色彩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听着这寥廓的歌声,即使是美利坚的军官们,也像是被触碰到了内心深处那柔软的一处,眼里的泪花闪烁。而有的人,早已失声痛哭起来。

    雨后的彩虹,经行天际,阳光洒在公墓门口的一座石碑上,那碑上的文字,仿佛镀了一层金光。

    碑上用夏威夷文、英文、汉文三种语言,分别写着这样的一段话:

    “这里安息的人们,为了夏威夷的自由,献出了生命的所有。路过的人们啊,请你们铭记并珍惜,这幸福的来之不易吧!”

    skbshge

第十四节() 
未完成

    skbshge

第十五节 纽约() 
天光渐渐暗了下去,街旁的路灯慢慢都亮了起来。可这天气却越发的冷了起来,也不奇怪,毕竟时节早就进入了冬季。纽约城刚刚落了一场初雪,虽然连带着让空气也清新了起来,但是这寒冷,却如同是像一条无形的绳索,把人勒的紧紧的。

    张元济一向在南国居住,虽然也曾在北京谋事供职,毕竟时日短暂,也已经是大约十年前的事情了。因此,突然从温暖如春的夏威夷,来到这四季分明冬季尤其寒冷的纽约,一时身子不住的发抖,只觉得冷气已经直侵入到骨头中去了。但他转头看看朱丘,不由的心怀大开。

    原来,朱丘比起张元济,更是不堪。

    张元济好歹曾在北京住过几年,这天涯初雪的天气,经历过不少。但是朱丘生于南洋,长于夏威夷,都是四季温暖,阳光充足的地方,哪里曾经经过这种白雪皑皑的阵仗。朱丘把衣服裹了一层又一层,像是一个移动的木桶般。但还是觉得那冷气,像溜着缝隙的蛇,滑滑在身上爬来爬去,要不是自小练武,身子打磨的极为结实,恐怕早就撑不住,病倒在地了。

    他们这次到纽约,本是路过,借道去华盛顿参加美利坚合众国与夏威夷的谈判。本来说好,是与维多利亚王储一块,乘坐美国大白舰队的军舰前往。但不知道朱丘怎么想的,执意要坐横贯美国东西大陆的火车前往。争执了几次,但谁又能说服朱丘呢?只好兵分两路,维多利亚王储一行乘坐军舰,而朱丘张元济则由马雷陪着,乘火车前往。

    一路上三人领略美利坚土地的辽阔和美丽,也见识了沿途城市的富足。这一日,终于到了纽约,张元济和朱丘留在车站看顾行李,而马雷则先行一步,去联系当地洪门堂口去了。

    两人等了许久,只觉得越来越冷,加上一路坐车又是疲累困倦,越发的有些支持不住。张元济使劲的跺了几脚,向朱丘问道:“云堂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联系上了没有?会不会是本地没有洪门呢?刚才实在应该先找一个地方歇息下来的。”

    朱丘本来一直在原地转着圈,听到张元济的话,嘴里呵呵的笑着,一团白气就缭绕在他脑袋四周。朱丘打着颤说道:“不…不会,纽约…纽约是洪门…安良堂…的总部所在,不会…没有…洪门的人。”

    刚说完,只见远处路上,叮叮当当的传来马车疾奔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见两辆马车停在两人面前。一个精壮的汉子随着马雷从第一辆马车上跳了下来,见到两人,便大步流星般走来,行走过处,带起一路的雪花飞舞。

    “意伯!”朱丘见到那人,大声的喊道。

    “哈哈,果然是你!”那汉子过来一把抱住朱丘,举了起来,“嗯,结实了不少!”说完放下朱丘,又问道:“雷子说你来了,我本来还不信,你怎么不直接去会馆?”

    朱丘笑道:“上次来纽约,可没有这么冷,更没有下雪。今天一到这里,竟是有些迈不开步了。何况,这次来,还有一位贵客,总不能让贵客和我们一起走过去吧。”

    说完,朱丘一指张元济,对那个汉子说道:“意伯,这是故国来的张筱斋张先生,张先生可是一个大学者,点过翰林,做过庶吉士的。”

    那汉子豪迈的笑道:“我是本地洪门安良堂的堂主,复姓司徒,名为美堂,司徒美堂。张先生的大名,我也曾听人说起过,想不到今日有幸见到。这里不是谈话之所,我们先回会馆去吧。等你们暖暖身子再说。”

    说罢,引着二人登上马车,马雷与几个人自拿着行李上了第二辆车,一行人便向安良总堂行去。

    说是总堂,其实便是一个普通的会馆,远远不如夏威夷的陈公馆气派堂皇,但是处在美利坚排华风暴正盛的时候,能在美利坚的腹心之处有这样一个所在,也是十分的难得了。

    等张朱二人一个热水澡洗罢,这满身的疲累,仿佛也就随之而去了。二人略歇息一会儿,便来到前堂。重新与司徒美堂相见。前堂张灯结彩,显然是刚刚有什么喜事。进的堂来,见司徒美堂与一个白人青年相谈甚欢,那白人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鼻尖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温文尔雅,颇具绅士风度,显然是个家教甚好的贵族子弟。

    张元济不免有些纳闷,自夏威夷一路行来,哪个白人对汉人不是趾高气昂。这个白人是谁,竟然对华人如此和穆?

    朱丘进的堂来,张口便问道:“意伯,我见门口张灯结彩?莫非是我来的不巧,搅扰了什么喜事不成?”

    司徒美堂哈哈一笑,说道:“你来的正巧,我安良堂刚刚聘任了一个新的法律顾问,我正想着介绍你们认识,可巧,你今日就到了。”

    说着,一指那个白人青年,说道:“这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刚刚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接受了我们的聘请,来做安良堂的法律顾问。”说罢又一指朱丘,说道:“富兰克林,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夏威夷的朱丘了。”

    哦,你便是罗斯福家族的富兰克林了?

    哦,你便是夏威夷土地租借官司的那个汉人律师了?

    两人各自打量起对方,然后同时微微一笑,伸出手来,紧紧一握。

    “朱先生,你在夏威夷土地租借法案的辩词我都读过,篇篇精彩,您对我美利坚宪法精神的理解,连我的叔叔也赞叹的很。”

    “是吗?真是我的荣幸了。不过,我这次来,恐怕给你的叔叔带了不小的麻烦来。”朱丘也笑着说。

    “为了美利坚的利益,夏威夷是不能放弃的;但各民族的事务,应由各民族自决。朱先生在声明中所设计的方案,的确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天才方案。”

    “这个天才的称赞,应该送给美利坚的国父们,没有他们设计的宪法,这个方案也不会有实施的可能。”

    “哈哈,不错。”富兰克林?罗斯福笑的很开心,“真想跟你好好聊聊,不过今天我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期待我们早日再次相见。”

    “那一天会很快的。”朱丘笑笑。

    送走富兰克林?罗斯福后,朱丘看着远处房檐上的积雪,笑着说道:“我可没想到,一来就能收到这么大的礼。我本来也就是说说而已,想不到意伯竟然办到了。真是难为意伯了!”

    司徒美堂哈哈一笑,说道:“我可不能冒领他人的功劳,这次的事情,真正出力的,另有其人,我不过是坐享其成罢了。不过,这其中倒也有你的一份功劳。若不是你在夏威夷闯下偌大的名声,恐怕美利坚的这样的门阀子弟,是绝不会看我这个小小堂口一眼的。”

    张元济自进门起,便一头雾水,不知这个年青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让司徒美堂和朱丘如此在意。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好奇之心,便开口问道:“基赞兄,这富兰克林?罗斯福究竟是何方神圣呀?”

    朱丘微微一笑,反问道:“筱公可知道,如今的美利坚合众国总统,姓甚名谁吗?”

    张元济随口说道:“当然知道,便是那西奥多?罗斯福…”说到这里,张元济恍然大悟,“难道,这富兰克林,是西奥多的子侄吗?”

    “不错!”司徒美堂笑着说道,“这富兰克林,是美利坚合众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的远房侄子,两年前,更是娶了西奥多的亲侄女,两家亲上加亲。”

    张元济点点头,说道:“原来竟是天潢贵胄。我说方生竟然在夏威夷敢惹出这么大的事情,原来早就在这美利坚,埋下了这等伏笔。你们洪门真是好大的手段!”

    其实张元济心里在想:这洪门,在异国他乡,都已经上通天听,下连弱民,有如此大的声势。为什么朱丘始终不肯回国,却仍然只是翻译几部西学经典?倘若他们的手段用在对付清国上,那反清复明之事,恐怕早就已经成了。

    可还未等他发问,朱丘已然笑道:“不是我洪门手段高超,实在是机缘巧合罢了。筱公莫要误会,其实我们洪门,此时仍然不过是贩夫走卒的联合自保罢了。想要呼吸之间,变动时局,却是远远不能的。或许再过数年,等那批人训练成功,我们便可以回归故国了。”

    张元济闻言一笑,知道是自己想的简单了。

    司徒美堂却是豪迈的一笑,说道:“几年之前,我刚来美利坚时,哪里能想到,我们洪门会有今日的局面。事在人为,无须庸人自扰!”

    话才说完,只听见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清脆的笛声,音符跳动,活泼无比。笛声消歇之后,便有一个柔美清亮的女声飘了过来:

    Hey!Zhu;

    don't let me down。

    You have found her; now go and get her。

    Remember to let her into your heart;

    Then you can start to make it better。

    听到歌声,张元济见朱丘的脸上露出笑容,这笑容他从所未见。笑容中有些欢乐,有些羞涩,更有些期待。旁边的司徒美堂却嘿嘿暗笑。

    等那歌声唱完一段,朱丘便有些忸怩的说了一声:“我去去便回。”

    说完,便在司徒美堂的笑声中,疾步出门,脚尖一点,耸身而起,踏着屋檐树梢的新雪,窜高伏低,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了。

    skbshge

第十六节 雪色() 
夜色柔美,刚刚停了的雪,此刻又悄悄飘落下来。落到静静的河上,却又悄悄的消逝无踪影,只有日夜流逝的河水,依旧奔流不息。

    一个美丽的犹太少女,坐在河畔的云杉树下的长椅上,轻轻的哼着,轻灵的歌声,穿过层层夜色,向着远方飞去。

    朱丘来到近旁,远远的看着那个少女,几年不见,她的身量仿佛又高了一些。

    朱丘静静的走过来,果然看见那一把吉他,靠在云杉树上。朱丘走过去,轻轻的拿起来,先拨动三两下,试了试弦,便弹了起来。

    Hey Jew;

    don't be afraid。

    You were made to go out and get her。

    The minute you let her under your skin;

    Then you begin to make it better。

    And anytime you feel the pain; hey Jew; refrain;

    Don't carry the world upon your shoulders。

    For well you know that it's a fool who plays it cool

    By making his world a little colder。

    犹太少女听到歌声,忽然转过头来,见是朱丘,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刹那间便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忽然脸上红云片片,低下头,却轻轻的笑起来。

    “美丽的欧菲利亚; 可爱的小姐; 在你的祈祷中可别忘了我的罪孽。”朱丘随手撩拨着吉他,口中说道。

    少女眨了眨眼睛,却诵道:

    “这就是爱情的错误,我自己已经有太多的忧愁重压在我的心头,你对我表示的同情,徒然使我在太多的忧愁之上再加上一重忧愁。爱情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恋人的眼中有它净化了的火星;恋人的眼泪是它激起的波涛。它又是最智慧的疯狂,哽喉的苦味,吃不到嘴的蜜糖。”

    朱丘微微一笑,也跟着诵道:

    “既然真心的恋人们永远要受磨折似乎已是一条命运的定律,那么让我们练习着忍耐吧;因为这种磨折,正和忆念、幻梦、叹息、希望和哭泣一样,都是可怜的爱情缺不了的随从者。”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忽然,两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唐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到了纽约?”朱丘问道。

    “我不知道你来纽约了啊。我只是每天都喜欢坐在这里,哼几句你为我唱过的那首歌。”唐娜斜靠在朱丘的肩上,轻轻的说道。

    眼前的河水悄悄的流淌,那晶莹的雪花,轻轻的滑落,把这世界洒成一片纯洁,不再有其他的一切纷纷扰扰。

    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又是多么的让人忧伤。

    两个人未见面时,总是觉得,有着千言万语的诉说。在每日的生活中,总是想着,啊,这个是多么的好玩,那个是多么的美丽,等见到了他(她),我一定要告诉他(她)。每当看到朝阳初升或者夕阳西下,总是心里想着:新的一天又要开始(结束)了呢,你还好吗?可真是见了面,四目相视,却又沉默了下来。

    心里想着:嗯,那些事情,他(她)是知道的啊。

    执手相看,竟是默默无语,却又似千言万语。

    唐娜靠着朱丘的肩上,伸出手去,接着那悄悄轻轻飘落的雪花,一颗、两颗、三颗……在手里躺上那么一会儿,就倏忽间化作剔透的泪珠,慢慢的,顺着掌纹,滑了出去。

    看着看着,唐娜的眼泪,也忽然就溢满眼眶。

    “阿丘,你在吗?”唐娜轻轻的问。

    朱丘伸出手臂,紧紧的揽住唐娜,在她的耳边说道:“嗯,我一直都在。”

    “当这些雪花,变成流水的时候,你还会在吗?”唐娜的声音有些哽咽。

    “当这一生的雪,都落尽的时候,我会在这里;当这一生落尽的雪,都化为流水的时候,我还会在这里,陪着你的。”朱丘在唐娜的耳边,轻声的说着。

    夜色下的河流无声流淌,漫天的雪花,像是跳舞的天使,盘旋在这茫茫天地之中。

    唐娜心里欢快无比,突然觉得朱丘的身子在颤抖,她转过头来,却正碰上朱丘的眼睛,一看到那双黑色的眼眸,唐娜的脸一红,低下头,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发抖?你是病了吗?”

    听到唐娜关心的声音,朱丘却觉得老大没趣。只好说道:“没有,只是不习惯这里的气候,太冷了。”

    唐娜听到朱丘的回答,却笑了起来,笑声像轻盈的黄莺,挥动着翅膀,和雪花一起飞舞。

    “原来你也有受不了的东西呢!”唐娜笑着说道,“我以为你是个无所不能的使徒呢。”

    朱丘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