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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机会,至少在目前莫斯科对自己是信任的。
“安德烈同志,我知道该这么做了。”施特恩连忙表态。
“也不用过于担心,你也知道亚历山大同志做事不用叶诺夫的那套,不会乱冤枉人。你是一位具有杰出指挥才能的高级军官,离政治远点,也许能成为未来的元帅,苏维埃需要你这样的指挥员。”林俊干脆用斯大林的口气告诉他。
“是,安德烈同志!”
眼前的安德烈同志的话就是最好的保证,大家都知道那个内务人民委员是他的人,安德烈同志信任的同志就不会有危险,而且施特恩这个级别的高级指挥员都知道林俊为“肃反”做了什么,他是在尽量保护苏维埃的基石不受过多的破坏。自从亚历山大上台后,连远东的“肃反”工作已从恐怖趋于缓和,这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明天我想去趟诺沃基耶夫斯科耶,再去前线视察一下,难得来远东学习一次,不看看大战后的战场就太可惜了。”
“那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布柳赫尔说。
“那倒不用,这里还需要您坐镇指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再说也不会出什么危险。”林俊可受不起这样的礼遇,让元帅同志陪自己去看热闹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既然林俊已经表态。布柳赫尔也不好坚持,“施特恩,你去安排好安德烈同志地卫队。还有,让安东诺夫去准备安德烈同志去中国的飞机。一定要安全第一!“
“是,司令员同志!”
、、、、、、
“张鼓峰刚打了个头就结束了,不知道回南京后战况如何?”林俊回到自己房间后独自思考。
中国战场的牵制导致日军不可能两线开战,这点绝对不会有错,那下次大规模的冲突是否会按照布柳赫尔的预计那样出现?林俊是非常希望小日本不长记性。明年夏天再来一次,到时候再把它们打得姥姥都不认识,这样才能保证在西线战事爆后背后的安全。
这时斯诺尔尼克大尉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安德烈同志,您的咖啡。”
“哦,斯诺尔尼克,把我的制服准备好。明天我要再去趟前线。”
“是您自己地制服吗?”
“恩,这次穿的光鲜些,再说也没有日军狙击手的威胁。”
“是,安德烈同志。”
“告诉费科奇诺夫,最晚大后天启程返回中国南京,让他做好准备。还有,我有个新的任务交代给你。”林俊说完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你先不去南京,我派你去趟莫斯科,明天就出。将这封信亲自交给内务人民委员亚历山大同志,一定要亲手交给他。而且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是,安德烈同志。我将以自己的生命保护这份信地安全!”
“把信交给亚历山大后,他会安排你去南京的行程。这趟回莫斯科从名义上就说是我派你向军事委员会汇报战况。”
“是,安德烈同志。”
斯诺尔尼克办事牢靠,而且他军官与契卡的双重身份,加上身为自己的特使,绝对能保证信件的安全和保密。林俊的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就是他刚才和布柳赫尔说的整顿远东肃反的事。
10月5中午,林俊抵达了别尔扎林的指挥部,看到四十师师长巴扎罗夫上校和机械化二旅旅长潘菲洛夫上校也在。三个上校都是在得到林俊要来的消息后来欢迎他地——现在他们都将部队的指挥权交给参谋长和自己地副手。一些后续的工作已经让他们可以抽身前来。
林俊赞扬了所有参战部队,还叮嘱要预防日军地狗急跳墙。
“安德烈同志。这次我们缴获了大量日军的物资,您要不要去看看。”别尔扎林笑着说。
“呵呵,当然。”一听别尔扎林的话,林俊就知道这三个家伙这么殷勤的跑来,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要给自己。
看了一眼边上的兰德斯科奇,这个家伙正目不斜视,感觉到自己长在看自己,不自觉的微笑了一下。
是什么样的物资需要这三个上校特意提醒?当然是林俊喜欢地东西——现在林俊眼前的长木桌和地上放着堆积如山地日军军刀!
三个上校在得知安德烈同志的特别爱好后,特意吩咐参战部队——其它缴获可以暂缓,如果情况不允许炸掉就可以,但小日本的军刀要全部带回。他们当然不会说这是因为有人喜欢的原因,而把理由说成是这样对日军的士气摧毁最大。当然这也是事实:日本军官丢了自己的指挥刀就等于丢掉了自己的指挥权和帝**人的荣誉,到时候搞个缴获的日军指挥刀展览也光彩。
林俊不好意思一把把的仔细去挑选,就让哥萨克去看,自己就和三个上校闲聊了解战斗的细节,有特别的“货色”再交到自己手上过目——活脱脱一个财迷。
“有没有找到日军高级指挥官的尸体?”林俊问。
“我们在收缩前只是大概的查看了一下,没有现有被击毙的日军将官,但校级军官的尸体现不少。按照原定的计划,日军校级军官以上的尸体全部带回。”潘菲洛夫上校说。
巴扎罗夫上校接过了话题:“合围圈里的日军尸体基本残破不堪,只找到一个日军大佐,也就是一个上校的半边尸体。这个大佐是日军1师团37旅团步兵第73联队联队长佐藤为。v。
“很可惜,我们没有缴获完整的日军部队军旗,只有四十师的同志从大火里抢出日军第74联队的军旗,但也已经被烧得只剩三说话的是别尔扎林上校。
“已经很不错了,小日本的军旗不是怎么容易得到的,它们一般都斗的最后将其烧毁
这时兰德斯科奇递给林俊一把漂亮的日军军刀,林俊接过后对边上的军官们说:“同志们,我们非常有可能击毙了一名日军将级军官。”
林俊的话让所有人有些奇怪:安德烈同志为什么会突然得出这样的结论,难道是和他手中的日军军刀有关?
“这是把日军将级军官的佩刀,因为刀柄上两侧丝带内侧的颜色是金色,而日军的军刀是以金、红、蓝为区分将、佐、尉级军官的军阶。而且这把军刀刀鞘的烤漆和金属表面(日军军刀刀鞘一般为钢制)上有弹片的擦痕,刀鞘上的链接环也有被弹片切断的痕迹,而且刀柄上还有血液残留。很可能这柄军刀原来的主人被我们的炮弹炸成了满天碎块,结果同志们只找到这柄军刀。”
一听林俊的话,这下军官们都明白了:原来还有这么个道道。所有拿来让安德烈同志过目的日军军刀都是军官佩刀,三个上校特意看过,现在他们又去看了看所有缴获军刀的刀柄丝带下面的颜色,果然在一堆的蓝色和红色中间只有这把军刀是金色。
“日军十九师团只有四名将官,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林俊是故意这么说:知道尾高龟藏和吉田早已归天的苏军军官还不多,就是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自朝鲜方面的秘密战线同志提供的情报。
抽刀出鞘。“好刀!”林俊不禁赞叹,不得不承认日本刀中地手工精品不愧是好刀。这是一把祖传的、有些年头的玩样,刀刃的花纹如同流水般在阳光的照射下流淌。
“这是柄完全手工制作的日本刀,将刀柄卸掉后一般会有工匠的名称,呵呵,是个好东西。”
“既然安德烈同志喜欢,那就当个纪念品,免得说我们远东红旗特别集团军小家子气。”别尔扎林代表三个上校说出了“实话”。
“呵呵。这可是将级佩刀,还是送去莫斯科展示的好,不然可没证据说我们可能击毙了一名日军将级军官。你们告诉亚历山大同志一声就可以了,说这刀我喜欢,他会处理地。”林俊可不能“贪污”了同志们的战果,这军刀还是需要同日军74联队的军旗和其他缴获一=科的。当然亚历山大会有合适的办法在展览后把它留给自己——既然已经说自己喜欢这个,那干脆就不用遮遮掩掩,明说自己想要。
在一堆的军刀中,林俊又挑选了几柄好刀作为“纪念”,并告诉其他军官:日军地军刀是不错的纪念品——既然我拿了,那也要拖你们下水,反正男人都爱刀,当然六给报功用的还是足够的。
“别尔扎林同志,这次我们抓了多少俘虏?”
“37个,但估计还会减少。那些日军冥顽不灵。”
“回去也会自杀,我们留着还麻烦。既然它们不想活就由它们。免得有人说我们不人道。”
林俊的口气冷冰冰的,就像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
‘您说需要几个意思一下。”巴扎罗夫问。
“想活的就留着。不想活的就随它们自杀。我们只管得了俘虏不逃跑,全世界还没哪个军队能有办法让它们不去自杀。”
“明白了,安德烈同志。”
“真相试试这日本的指挥刀是不是传说中地那样砍人脑袋不费力气,可惜纪律不允许。”林俊将手中的日本刀挽了个刀花,淡淡地说。
“果然是屠夫,只不过安德烈同志喜欢自己动手,而叶诺夫是要别人杀人。”军官们想。
走出“军刀室”地众人在林俊的提议下,又去看了看缴获地日军其它物资。不过小日本的装备苏军不怎么看得上演眼——军车的性能极其落后,机枪还不如马克沁好用。三八大盖更是看不上眼,倒是三八大盖配备的刺刀受到了官兵们的一致欢迎。
“这日军的刺刀质量还可以,而且还能作为辅助工具,要是战士们用着顺手就留着,至少还能砍木头。”林俊用“砍木头”这个最不合适的理由默许战士们留点纪念品,再说这些刺刀如果上交的话也是拉去炼钢,太可惜了。
既然安德烈同志表了意见,三个上校当然同意——士兵们能有把干活地好刀也能省下些卢布去买切东西的小刀,废物利用一举两得,上头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反正这刺刀也不是什么值钱地东西。虽然有点违反纪律,但军官们还是默许了。
“纪律我们当然要认真执行,但我们也要这样想:把这些刺刀化成钢水去做铁轨,能做做少?值多少卢布?我们给战士们配备一把好使的随身刀子要多少卢布?这样一算就说的过去了,浪费资源和劳动力可不好。”这是林俊冠冕堂皇的解释。
如果仔细去思考林俊的话,他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一来一去消耗的人力和能源都是国家资源,而缴获是为军队提高战斗力和装备最简单有效和快的方法,世界上任何一个军队都会在大战中这么做,只不过现在林俊只是将这个习惯提前了一点而已——所有缴获都归公?坦克大炮和汽车当然要这样做,可小小的刺刀搬运也是需要人力物力的,再说苏军也不会去用三八大盖装备部队,这刺刀不留着去化钢水那才是对不起生产。
林俊知道一些三四十年后苏联的情况,当时苏联资源的浪费非常严重(当人它资源丰富也是原因),很多报废的汽车、机器就堆在仓库任其锈蚀,也不废物利用或那去回炉——因为这都是公共财产,而且回收的手续烦琐的要死!就像现在的缴获上交,因为不是战争时期,很有可能就是大仓库里一堆,或是干脆在野地里烂,不会立即回炉,还不如自己挑选利用一下。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图哈切夫斯基的忠告()
隔几天之后再站在张鼓峰顶,展现在林俊眼前的景色比已大不相同:前方平原的稀疏树林荡然无存,只留下大战后的满目疮痍。
到处都是爆炸留下的弹坑和烧焦的土地,坦克碾压的痕迹清晰可见,还有日军遗留下的东一堆西一堆的汽车残骸。从峰顶一路向前一公里的位置内,战士们正在构筑半永固工事,这也是按照林俊与布柳赫尔的计划,将阵地推到朝鲜一方——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再说远在莫斯科的外交人民委员同志也需要这“一公里纵深”做谈判筹码,估计现在他已经在莫斯科开始在和日本大使扯皮,大战三百回合,只不过谁都知道日本人在谈判桌上已经输定了。
谈判,那是需要军事做后盾的!
10月7日上午,飞机上的林俊独自一人在沉思——现在这架飞机正在飞往赤塔。由于返回南京的行程不像来远东时那样紧急,飞机将在赤塔过夜,然后再到乌兰巴托。和来时不同,由于日军在中国华北战场的快推进,林俊所乘坐的飞机在乌兰巴托起飞后将飞往兰州,然后再前往南京。
昨天返回哈巴罗夫斯克之后,林俊在远东红旗特别集团军指挥部里见到了一位老熟人——降级为师级指挥员的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图哈切夫斯基。
图哈切夫斯基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和林俊相遇,他早就知道林俊来远东的事,但由于那个微妙的原因,他一直在回避与林俊碰面。
既然遇上,大家也算是老熟人,要是遮遮掩掩当作不认识反而不好。苏联高层里谁都明白,这个前元帅是安德烈和亚历山大两人联手保下来的,如果没有两人的“仔细调查”,他很可能已经被枪毙。林俊邀请图哈切夫斯基到自己的临时驻地做客,图哈切夫斯基也不是个胆小怕事之人,既然林俊都不担心莫斯科可能出现的怀疑,他更不用怕什么。
在34年抵达莫斯科至今,林俊还没有一次是与这位“红行这样的谈话,就是自己当上军事委员会委员那会,和图哈切夫斯基也就是工作上的接触。
两人的谈话从图哈切夫斯基在远东的工作谈到林俊在中国的情况,最后说到了对目前世界局势与图哈切夫斯基的老本行——武器装备。
“安德烈同志,简报上说你在中国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也没什么,只不过打了个小日本措手不及,就和这里一样。和日军相比,我们的陆空军武器装备暂时占有优势,而且它们的作战思想也已经落伍。但和我们潜在的敌人德国相比,我们的装备并没有占有什么优势,甚至是处于劣势的,帖别是在航空装备上。”
“和德国人相比,我们的总体工业能力还是处于劣势。明年就是二五计划的最后一年,但到时候我们的钢产量最多也就是德国的三分之二。”作为多年的工农红军装备部部长,图哈切夫斯基非常清楚苏联的家底。
“最令我担心的是我们技术工人队伍的情况,这些年我们虽然培养了大量优秀的技术工人,但就是按照最乐观的估计,目前也还不到德国人拥有技术工人的一半。而且从现有的情况看,我们在很长时间内无法让所有军人具有德**人那样的素质,不得不承认德军的军事素质在目前来看是全世界最优秀的。”
“所以不管从士兵还是装备,我们只能以量制胜,在不降低核心战斗能力的情况下,精良简化装备的生产步骤,这一点我们已经做的非常好了。”图哈切夫斯基说。
“安德烈同志,具我知道的情况,你在去中国前力挺的那个型号坦克就在这范畴里,质量好还生产简单。
“今年我们俘获过一架德军的梅赛斯密特109战斗机,用我们设计师的话而言这是种非常优秀的战斗机,但不适合我们的设计与装备思路,虽然优秀但它太精密,不适合我们的战略。您曾经说过,技术装备是消耗品,管用就行。”
“呵呵,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在36年说的这句话。我告诉过设计战斗机动机的同志,战斗机动机的寿命有个几百小时小时就够了,用不着花代价去设计寿命太长的精密动机,这样不仅产量上不去,还会难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