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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龙芝军事学院院长科尔克。
而科尔克的供述又是玄而又玄,空口无凭,矛盾百出,纯属臆造。
林俊现斯大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老头子快爆了!”
“安德烈,把门打开!”斯大林的语气非常硬,听得出他极度生气。
“要的就是这句话!”
林俊没有敲门,他要“更好的效果”。
一脚踹开了木门,审讯室的人被这突的情况“惊呆”了。
里面的人条件反射般的去按腰间的配枪,最先进门的林俊一声大吼:“斯大林同志在这里,你们想叛乱吗?!”
他已经将自己的配枪对准了审讯桌后面的叶诺夫。
等到斯大林进入审讯室时,里面原来的所有人都已经被“缴械”,并被监视起来。
叶诺夫刚说了:“你给我闭嘴!”
斯大林看到被审讯的科尔克极度虚弱、脸上和手上全是血,已经奄奄一息。边上的林俊注意到科尔克双手的指甲有几个已经被拔了下来。他真想立刻毙了那些内务部的“屠夫”,但现在绝对不是时候,只能阴沉着脸不说话。
“保克尔,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斯大林卫队的成员不理会叶诺夫几个的申辩和叫喊,直接将他们按到在地,拖出了审讯室。
“亚历山大,去看看其他的囚犯,还有,给他找个医生。”说完,斯大林走出了审讯室。
斯大林一直在监狱里呆到快天亮才离开,而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去见叶诺夫,特别监狱的“看守”也暂时换成了克里姆林宫卫队的成员。
“安德烈,我给你和亚历山大一周的时间,一周后我要看到结果。”斯大林在回克里姆林宫后留下了这么一句。
林俊明白,斯大林的话说的是要两个结果:第一,图哈切夫斯基案件的调查结果;第二;叶诺夫等人是否真的有“反叛、夺权”的阴谋。
、、、、、、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林俊根本就没有回家,一直待在内务部和亚历山大在一起,忙的是头都根根竖立。而叶诺夫的被捕也在莫斯科掀起了新的一轮“恐怖风潮”——虽然没人敢说,但还是感觉“大快人心”的居多。当然,林俊再次成为了党内的“冷血刽子手和瘟神”!
现在林俊可没空去管别人是怎么看他的,他实在没空。
林俊现在处理的是图哈切夫斯基“反叛集团”的事,而把对叶诺夫那伙的问题全交给了亚历山大。林俊告诉亚历山大:“我要叶诺夫和他那群死党全都枪毙,陷害同志不是他们的专利!”
“安德烈,我们两个会成新的“屠夫”的。”
“为了以后少牺牲一些同志,现在我们只能多杀一些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将来的历史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说法。”
林俊明白,这次要处理的叶诺夫集团中,很多人是罪不致死的,但重病也只能下猛药来治。
“亚历山大,这次做的漂亮些,到时候内务部人民委员的位置就是你的。我们要对得起苏维埃,只有你做上了那个位置,我们才能把“肃反”的风潮压制下来。对其他人我都不放心,而且你也有这个能力担任这一工作。苏维埃留的血已经够多了!”
“安德烈,你又把我推到了火山口上!”
“这算什么,我还要你提防一个人。”
“谁?”
“拉夫连季…巴夫洛维奇…贝利亚。中能把他也捎带上就最好,这人将会是你当上内务部人民委员的的最大障碍,而且他和叶诺夫和亚戈达差不多是一类人。当然,如果证据不足,能过把他搞臭就行。”
这个林俊提到的拉夫连季…巴夫洛维奇…贝利亚是谁?他就是历史上叶诺夫在1938年被处决后的接任者,也。:虽然到后期他也为平息“肃反”做出了一些贡献,但他双手沾有的献血实在太多,而在二战之后到斯大林逝世之前,他甚至是苏联实际上的二号人物,但是之后他在争夺斯大林继承权的斗争中失败,被撤职并处决。——林俊是绝对不能让他“上台”。既然要“黑”,那就“一路黑到家”!
林俊没有再去管亚历山大那边的事,他知道亚历山大有能力“完美的解决”叶诺
己的全部经历投入了对那些信件的鉴别工作。
也许真是老天开眼:那个德**事谍报局局长卡纳里斯太了解斯大林的性格,他确定斯大林一看到这些材料就会审讯那些“叛徒”。而林俊比他“多”了几十年的科学知识,因为在21世纪,对于墨分分析的技术常常出现在“影视剧”中。卡纳里斯这位纳粹的“谍报之王”根本就没去考虑有人会对墨水的产地大动干戈。
和林俊一开始考虑的情况差不多,化学家无法准确分析书信上墨汁成分的细微分别,但苏联的那十几家墨水厂的技工们“帮”了林俊的忙:他们凭着自己几十年的工作经验,认出了所有用自己所在工厂生产的墨水书写的字条,有些苏联几家墨水厂同时生产的墨水品种书写的字条也被认了出来。
到了鉴别德国墨水书写的字条阶段,这些技工竟然准确的说出哪些不是苏联制造的墨水书写的,而一些配方上双方一样的字条也被指了出来。当然,技工同志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工作为的是什么,上面只是告诉他们是在为苏维埃服务。
到了最后鉴别和对照那些“罪证”的信件片段阶段时,在十来封手写的信件里,技工同志们确定其中有7个纸条用的不是苏联生产的墨水,还指出书写它们的是哪一种墨水。
“巴伐利亚制造!”林俊拿着那个只有他知道产地的墨水瓶大笑。
“卡纳里斯,你也有出错的时候!”林俊心里想。
在最后的鉴定结果出来后,林俊对着几十位技工同志说:“同志们,你们为苏维埃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虽然我不能告诉你们为什么让大家进行这项工作,甚至还会要求你们:将这些天自己到莫斯科的经历永远忘掉,也不允许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们的亲人,但我还是要代表苏维感谢你们!我们都会安排好的,大家回去后就说是到莫斯科墨水厂学习来了,但绝对不能说还见到了其它墨水厂的同志。还有,回去后你们将会得到勋章,因为你们的贡献已经为自己赢得了勋章!”
一周以后,林俊和亚历山大将各自的报告一同送到了斯大林的面前。
在送报告前,亚历山大问林俊:“安德烈,你真的能够确定他们都是被冤枉的吗?”
亚历山大会这么问是因为他所得到的情况里有一条:图哈切夫斯基的“叛乱”罪行最早是逃亡国外的旧俄反叛军官传给德国人的。
“说实话,这会永远是个迷,但我宁可相信没有。但不管怎么说,按着我们的材料,他们的命是可以抱住的,只是不可能再像原来那样处在重要的位置。”
林俊这样说有他的原因,因为他最后的报告里对于图哈切夫斯基“一伙”的调查结论是:德国人伪造了大量被调查人员勾结德国情报机关的证据,一切都表明德国的情报机关想借我们自己人的手除掉图哈切夫斯基等人,以削弱我军的指挥层。
有了这份报告,图哈切夫斯基等八名高级将领是“想死都难”,斯大林绝对不会让德国人“得逞”——但就像林俊告诉亚历山大的一样:他们像原来那样处在重要的位置是不可能的,斯大林绝对不会扫了自己的颜面。
“只要他们活着,到了二战爆的时候,就还有他们为苏维埃做贡献的机会。”——这是林俊的目的。
而亚历山大那边对于叶诺夫案件的审理结果完全让林俊“满意”:在审理亚戈达案件时,亚历山大已经觉察到安德烈和自己同叶诺夫会有一场“较量”。已经在暗地里搜集叶诺夫的罪证,现在叶诺夫完全成为了“党内的野心家,犯有破坏党的罪行”。当然,叶诺夫的那些手下也是相同的结论,没一个跑得掉。倒是那个贝利亚,由于证据不足,最多也就是让他“靠边站”。但这一切已经让林俊非常满意。
不出林俊的预料,斯大林在看了所有的资料后,说出了一句“经典”的话:“叶诺夫了制造了太多的冤案、假案,完全是个野心家,他是还只耗子,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看来,是该把他处决了。”
就是斯大林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叶诺夫、弗里诺夫斯基和他们手下的20多个“骨干“就在37年529日被枪决了。
安德烈、亚历山大,这两个名字成为了苏联高层再次私下议论的名字:林俊被灌上了“屠夫二世”的“雅号”,而亚历山大也“不幸”被叫做“刽子手二世”。
处决叶诺夫的当天,林俊坐车经过“列宁墓”时,他看着那座黑色大理石的建筑问自己:“列宁同志,我做的对吗?”
虽然处决了“屠夫”,但也杀了太多的人,而从新任的内务部人民委员亚历山大反应的情况看:如果要彻底刹住“肃反”这辆“狂奔的列车”,他们还需要杀更多的人。
林俊有些迷茫了。
。。。
第八十九章 相对而言不错的结果()
有去看枪决叶诺夫的过程,而是让亚历山大“代劳”斩官”,他现在完全没有看枪毙人的兴趣。而且叶诺夫等人也不过是一群“可怜虫”,枪毙这些自己亲手送下地狱的家伙他不会有一点“成就感”,反而会让自己有些“兔死狐悲”的味道。
现在的林俊感觉自己下一步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像经过列宁墓前产生的感觉:他有些迷茫。林俊还感觉些“危险”的信号——“肃反”是列狂奔的列车,可自己硬是靠一己之力让他“刹”了一段。逆历史的展是十分危险的。
图哈切夫斯基等八名高级将领的案件还没有完全结束,斯大林已经把案件交给亚历山大处理,而元帅同志也已经被“隔离审查”。但再怎么说,他们是死不了了——斯大林不会让他们死,那会合希特勒的“心意”。但林俊手头也没有能够证明这些人“绝对没有叛乱的阴谋”的证据,其实就是有他也不会交到斯大林手中——因为这样自己就太不知趣了。
这个时候的林俊还现一件“好玩”的事:是自己不自觉的让那个“陆军中士”替自己“背了黑锅”,当然这个“黑锅”也是中士自己“造”出来的。把所有“脏水”都泼到希特勒的身上,这样斯大林才不会怀疑自己“别有用心”——斯大林和希特勒绝对是命中注定地“冤家”。任何一方都不会让对手称心如意!
林俊就是在不自觉中把他们放在了“交锋”的位置上。
感觉有无数的问题需要自己去解决,却又感觉无从下手,甚至都有不知道该先做哪一样、该不该去做的念头。
62日。莫斯科的初夏阳光明媚,林俊正躺在卧室外平台上的躺椅上晒太阳。
阳光晒得两眼有些花,他干脆闭幕养神,什么也不想,彻底的放松自己。刚从卧室里出来的武金斯卡娅看到这一幕,就安静地坐在躺椅边上的椅子上。傻呆呆的看着丈夫。
“难道我嫁了个年轻的老头?!”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林俊,武金斯卡娅又冒出了这个念头。丈夫的很多行为有时都会让她感觉到“疑惑”:充满年轻人地**,可有时又像人过中年般的深沉,24的年纪又能如同久经风霜的老人般看透世事。
武金斯卡娅知道,丈夫没回家的那十几天功夫,安德烈又把几十名内务部的高级干部送上了刑场;她也知道。很多人在心里对自己的安德烈是“又恨又怕”。但不管别人怎么想,在她的眼里,丈夫永远是最好的人。
看到林荫路上驶来两辆内务部的轿车,武金斯卡娅摸了摸丈夫地脸:“亚历山大来了。”
前两天林俊向斯大林“请了几天假”在家“调养”,而亚历山大就没这么好的“命“了——他现在正一脸疲倦地坐在林俊边上。
“安德烈,所有的判决已经下来了。图哈切夫斯基被降职为师级指挥员,调到远东军区担任那里地后勤部副部长,其他几个也是全部降职,都被分到西伯利亚担任职务。”
“最后定的是什么罪名?”林俊问,“这样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他想。
“对军队建设的破坏活动。具体的就是以减少骑兵数量和骑兵开支为代价建起坦克兵团。”
“好办法。这样谁都有台阶下,还能给敌人一个烟雾弹。是伏罗希诺夫和布琼尼出的主意?”
“是布琼尼元帅在国防委员会议上提的意见。最后是斯大林同志做的决定。”
“这个老家伙,还想着他地骑兵。但这样也好,能有个合适的理由,“帽子”地大小也正合适。”林俊笑了笑,他知道斯大林绝对不会真的以为迅建起坦克兵团是军事上的破坏行为,他自己就是坦克兵团建设的支持者:这不过是个“相对合理的借口”。
“安德烈,图哈切夫斯基有句话要我带给你。”
“是什么?”
“他说你是名真正的**战士。”
现在的林俊当然不会去直接接触图哈切夫斯基,这对谁来说都没好处。但就凭他的这句话。林俊就知道:将来此人能为自己所用。
“兄弟,你可要安排好这几个人到了远东和西伯利亚的“安全”。”
“放心吧。安德烈,我知道轻重,那边我会安排好的。”亚历山大清楚的很:这些人在将来的某天会是自己和安德烈的强大助力。
“对了,有样东西要送你,我的兄弟们都有,就差你了。”
“呵呵,安德烈,终于舍得把你的宝贝送我了。”亚历山大“垂涎”那样东西已经很久了。
林俊要送他什么东西?兄弟们都有,而且还是林俊送出的当然只有一样东西——他在西班牙缴获的摩洛哥弯刀。
看着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弯刀的亚历山大,林俊想到还有些事要说。
“兄弟,我有种预感,很快我就又要被派到国外去。”
听到林俊的话,亚历山大放下手中的弯刀,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倒不一定是派到国外,但一定会离开莫斯科这个火山口一段时间。斯大林同志在和我的谈话中提到过,我们两个已经把莫斯科弄的天翻地覆。我看他会把你调离这里一段时间,不然你遇到的麻烦会太多,而且也危险。说实话,我能感觉出来,他对你稍有些不满,但应该还没有生气。”
“要是满意就怪了,我们都快把天都捅了个窟窿。而且这次那几个军官不过是被降职,从某些方面来说还会有所“隐患”。其实知道内情的人都会明白:这都是希特勒的“功劳”,我们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那个矮子头上。”
“从我的经验来分析,你的地位还不会受到危险,“老头子”还是在保护你的,对他来说你还是“自己人”,但以后我们可不能再这么干了,太危险。说实话,这段时间我一直有随时完蛋的心理准备。只不过——你能“跑路”,我就没这么好命了!”说到这,
大是一脸的苦瓜相。
“还不好命?!你的要求也太高了点吧!?军衔已经是军级指挥员,内务人民委员同志!”
“那我宁可跟你换换,现在我不光每天忙的像个猪头,而且做事还要步步小心,脚下全是地雷,这个位置真不是好当的。而且从资历来说我也实在嫩了点。”
“你可以的,只是以后的工作要稍微“收敛”些。“肃反”需要慢慢降温,也不急在一时。我感觉自己一定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这里就靠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