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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快脱下了自己的军大衣,上前披在费尔索夫的身上,“费尔索夫,我们是带你回工厂的。”
费尔索夫看到这群人走进牢房时已经认定自己的时间到了,那个军官一定是来监督行刑的,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那个军官愤怒的暴喝让自己愣住了,而接下来军官的举动更是自己没想到的,他竟然把自己的军大衣批在了自己身上,而脱下大衣的军官里面穿的制服上挂满了各种高级勋章。
“自己都已经承认那些罪行了,怎么会这样?!”
林俊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暴跳如雷,但眼前的景象让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几秒钟后,他已经有些冷静下来:这事要有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马克萨廖夫同志,你送费尔索夫去医院治疗一下,我需要他尽快恢复到能够工作的状态,明白吗?!”
“是,安德烈同志。”马克萨廖夫连忙上前扶住费尔索夫,“走,费尔索夫,我送你去医院。”
费尔索夫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党委书记,自己进监狱他也有份参与,但现在是怎么了?他就像是扶着自己的老爹一样的扶着自己,还要送自己去医院。
情况的急剧转变让费尔索夫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但有一点他是明白的:自己暂时不用被枪毙了。
林俊的暴怒让委员同志们一下字心凉了半截,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看着马克萨廖夫带走了费尔索夫,林俊阴沉着脸半天没说话,阴冷的牢房里显得更加阴森。委员们谁都不敢正眼看这位上校同志,大家都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其实林俊是在考虑下一部的行动:看来这关押的人还不少,而且刚才自己的举动也有些过激,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法。自己是拿着斯大林的“鸡毛”当“令箭”,要好好利用,但尺度也一定要把握好,绝对不能把自己也陷进去。
拿定了注意,他开口了:“那个监狱长还没到吗?”
“应该马上就到了。”委员会主席同志忙着回答。
“走,去他的办公室。”林俊拔腿就走。
当天夜里,哈尔科夫监狱生了一场“地震”。第二天,监狱里的犯人们感觉一定生了什么重大的事,因为几乎所有的看守和审讯人员都被调换,而就是审讯的时候也没有了严刑拷打,新的审讯人员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就连监狱里提供的伙食和生活用品都好了很多。
“这到底是怎么了?”
原因很简单:林俊在监狱长的办公室里狠狠的呵斥了监狱方,因为他们“滥用职权”,在对犯人的审讯中使用了暴力。
在对政治犯的审讯中使用暴力是很正常的,但这只是正常,在法律上却是不允许的。而林俊就是抓住这点,怒斥他们这是对**的亵渎,是极端的不负责任!严刑拷打不光会屈打成招,还无法查清敌人真正的罪行和目的!
林俊当着所有人的面烧毁了费尔索夫“供认”的罪行记录,“这是完全错误的审讯结果,这是屈打成招!根本就是垃圾!你们这么办事,都该上绞架!要是我把这份文件交上去,你们所有人就地等着坐牢吧!”
“交上去坐牢,那烧就没事了吧?”委员们虽然看出有些不对,但这位“特使”同志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还要冒风险向上级汇报?!谁都不会去冒这个险,难道报告说“特使”同志在包庇敌人?!可能有人会信,但就是会信也不会向斯大林同志汇报,就是想汇报也没门路!汇报了又怎样?处理他?!开玩笑,他现在可是斯大林的红人,到斯大林那举报他的心腹,那不是自己找死吗,再说也没有确切的证据。
林俊还建议对监狱进行整改,为什么是“建议”?因为这已经完全出了林俊的职权范围。但就是林俊没有这个权力,哈尔科夫市的领导层也不能把这个“建议”放一边,这个“建议”可比州里的命令来的重要。“特使”同志既然建议整改就改,要是他不满意,往克里姆林宫一报“哈尔科夫市的肃清委员会在滥用职权”,那大家都要倒霉。
“也许这样能挽救很多人的生命,但现在也只能做到这了。”林俊暂时也只能做得这个程度。
林俊在走之前强调:苏维埃给我们权力,我们就要对得起苏维埃的信任和手中的权力!要是有人敢辜负苏维埃和斯大林同志的信任、玷污了手中的权力,我一定会亲手毙了他!
还是老一套,把斯大林搬出来当“尚方宝剑”,而且没人敢“试验”它是否锋利。
。。。
第五十七章 装备“调研员”4()
当林俊处理完监狱里的事回到哈尔科夫共产国际机车厂时已经是凌晨2点,在工厂值班员的领路下来到了自己的宿舍。
值班员告诉林俊,马克萨廖夫给他留了话:费尔索夫已经在工厂的附属医院里接受治疗,医生说他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恢复到能够工作的状态。年轻的值班员还给林俊拿了一件全新的皮大衣,因为林俊的大衣已经拿去清洗了。
房间里有暖气,非常暖和。躺在床上的林俊感觉非常的累,但却根本无法入睡,脑子里有些乱。
“肃清运动还在肆虐,到底自己改处在一个什么位置?又不能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麻烦呀!”
林俊想到了一个人,而且是个大大有名的中国人。他是谁?——和�
现在自己的一切基本靠的是斯大林的宠信,但10多年以后呢?难道自己要像他的二儿子瓦西里和其他亲信那样遭到迫害?!到时候排在“处理”名单第一个的估计就是自己!
不!决不能让这样的事生!林俊虽然不喜欢政治斗争、也不善于政治斗争,但有时候是身不由己,现实已经把自己推到了这个位置上。
“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将来不会遭受厄运?”林俊这个问题难倒过无数人,真正能够完美解决问题的少的可怜。
其实解决的方法有两个:一是让自己成为最高的掌权人;二是拉拢一批人,解决掉所有的潜在威胁,让自己的威望、人脉、功绩和地位达到稳坐钓鱼台的地步。
林俊自知没有成为最高掌权人的能力,那只能选择第二个办法。
“唉,难呀!”在胡思乱想中渐渐睡着了。林俊已经想明白:自己必须未雨绸缪。
搞政治斗争谈何容易,而现在的林俊连这个资格也没有。他现在就是个上校,而且连个正式的职位也没有,做的也就如同“救火队”一般的工作。在很多高级官员的眼里,自己就是斯大林的代言人,而不是一个校级军官这么简单。他们会给自己几分面子,也不过是斯大林的原因,而不是因为自己的权利和能力。
这样的现状需要改变改变了,要不自己东南西北的逛了一大圈,结果连“自己人”都没几个。但话说回来了,现在才1937年,斯大林就是去世也是16年以后的事。这16年又是苏联和全世界巨变的16年,有的是林俊去建功立业的机会,不用十年,他就将会有这个资格。现在他所需要的是就是建立自己的功绩,让自己的地位稳固。
、、、、、、
早晨9点,只睡了几个小时的林俊就出现在马克萨廖夫的办公室。
“安德烈同志,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恩,工作不能耽搁。你找个人带我去趟厂里的医院,我要去看一下费尔索夫,问他些情况。去完医院我再去科什金同志那。”
“还是我陪你去医院吧,我这的工作也不是非常急,事故的善后工作已经有专门的同志在负责。”马克萨廖夫聪明的很,“特使”在厂里的这段时间自己还是陪着的好,也好有个好印象,要是有个情况也能快解决。当然他还强调了事故的后续工作已经有专人负责,免得“特使“同志有想法。
“这样也好。我们走。”
费尔索夫躺在单人病房的床上,感觉自己如同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又被人“救”了回来。
沃雷诺夫把自己送到医院后,医生不仅给自己洗了澡,还用最好的药物和医疗条件给自己治疗。马克萨廖夫告诉自己:能活下来完全是那位莫斯科来的安德烈同志的功劳。因为安德烈同志认为自己还能为**做贡献,还有使用价值。
那个安德烈是谁?费尔索夫是知道的:他的那一堆名头和来历自己非常清楚。虽然马克萨廖夫说是因为自己还有使用价值才抱住了命,但牢房里的那一幕自己还能明白。安德烈同志的暴怒和给自己披上的大衣,这里面一定还有其它的什么东西,如果仅仅是自己还有使用价值,那位安德烈同志一定不会这样对待自己。
“但不管安德烈同志为的是什么,自己这条命算是交给他了!”费尔索夫已经下定了决心,“救命之恩当终生相报。”
正在床上休息的费尔索夫看到有人打开了病房门,而进来的就是那位安德烈同志和马克萨廖夫。
“您好安德烈同志。”费尔索夫努力的想坐起来。
“躺着休息好了,不要起来,现在你还太虚弱。”
虽然林俊这么说,但费尔索夫还是坐了起来,边上的沃雷诺夫连忙给林俊搬了把椅子。
“我也不多说什么,只希望你早点恢复,因为还有些工作等着你去做。”林俊顿了顿,“先修养好身体,到时候你做科什金同志的助手,还是解决变箱的问题。你要记住,其它的我没什么要求,只要求你设计出一个简单可靠的变箱,是中型坦克上使用的。你恢复工作后可以放开手脚,不要有心理障碍,有我给你顶着。现在苏维埃需要你设计出简单可靠的变箱,明白吗?”
林俊说的非常简单,因为费尔索夫在设计变箱方面还是非常有才华的,上次的那个“糟糕”的变箱虽然有许多问题是因为操作不当,但和费尔索夫设计方向上的错误也是分不开的。当时费尔索夫的设计指导思想是设计一个精密可靠的变箱,而苏联的坦克手们的操纵方法一直是比较“大条”,需要的是简单皮实的设计,而不是精密。
“是,安德烈同志。我一定以最快的度恢复工作,设计出可靠的变箱。”
“马克萨廖夫同志,这里面的协调工作就让你多上心了。”
“请安德烈同志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好协调工作。”
“那好。费尔索夫同志,你好好休息。马克萨廖夫同志,我们走。”林俊现在还急着去了解t32的情况。
费尔索夫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特使”同志走出了病房。
“同志,他叫我同志!”费尔索夫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
第五十八章 最管用的坦克()
如果你是一个坦克车长,要开着一辆坦克去和敌人的坦克单挑,无敌的虎王是你最好的选择;但如果你是一位营长,要带领一个装甲营去守住某个缺口,豹式坦克也能胜任;但如果你是一位元帅,要统帅一支大军去攻占敌人的国土,去赢得战争,那么请选t…34!
林俊已经想不起来是谁说的这段话,但它绝对是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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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的林俊和马克萨廖夫直奔试制车间,科什金正在那等着他们。
一进车间的林俊就看到了一辆“坦克”,准确说是辆坦克的全尺寸木质模型。但它就是再怎么“模型”,林俊也在第一眼认出这就是“鼎鼎大名”的t34。
“安德烈同志,这就是我们最新的试验型t32的全尺寸木质模型。”说话的是马克萨廖夫。
“同志们,这坦克看着就舒服呀!哈哈”林俊非常的高兴,“马克萨廖夫同志,什么时候能最后定型?”
“具体情况还是科什金同志比较清楚,让他来介绍一下。”
“安德烈同志,现在距离坦克的定型还早,因为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科什金说。
“不急,到你的办公室慢慢说,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忙的就提出来。”林俊知道它的问世没这么容易。
来到科什金的办公室,总工程师同志拿出了一张复杂的坦克绘制图,摊开放在办公桌上给林俊做起了介绍。
“我们已经设计完毕了整车的外形、布局和行走装置,这两样已经没有任何问题。动机也接近最后的定型,这在昨天的会议上我已经向您汇报过。现在主要的困难有两个:第一就是火炮系统。我们按照设计要求,选择的是76毫米长身管加农炮,但没有现成的产品。而坦克炮研制单位的进度也一时跟不上,手头我们只有去年底才定型的加农炮,但它还不符合设计指标的要求,所以没有批量生产。而新型的坦克炮要到今年年中或更晚的时候才会投产,所以我们只能等。”
科什金是在大倒苦水。
“相对于传动装置的问题,这坦克炮还是小麻烦。因为我们现在没有能与БД…2实验型柴油机完全配套的可靠的传动装置,而研制出可靠的传动装置起码需要半年的时间。”这个老实的科什金说话永远是那么实在。
“看来困难是不少,我们也不能过于心急了,新式坦克的研制质量是要放在第一位的。现在我把费尔索夫给带了回来,就让他协助你完成传动装置的研制。我们需要的是简单、可靠、管用的坦克,而不是科学家实验室里的精密仪器。”
林俊说的倒也有些“大条”,他不怕设计人员会误解他的意思,因为1935年就拿过来的设计指标上就是这么写的。
边上的马克萨廖夫听的是一愣一愣的:“昨天还在说不能让费尔索夫参加重要的工作,今天就让他协助设计坦克的传动装置,这还不是“重要”的工作?!”虽然党委书记怎么想,但他可不敢把自己想法说出来。
“科什金同志,你尽管放开手脚干,这新式坦克的设计就由你完全负责,不要管任何外来的干扰因素。如果以后有问题,你可以直接找我,就往茹科夫空军学院打电话,我会直接向斯大林同志做汇报。时间上你也不要着急,我们还有一些时间,但最晚你要在明年初给我拿出样车来。”
不能把科什金给“逼”急了,免的像历史上那样的“倒下”,当然压力还是要给他点的。“如果新式坦克炮无法跟上坦克的研制度,也可以暂时用加农炮,据我所知l11的威力还是比较可观的,免得出现车等炮的情况。但我们也要随时做好换装新式坦克炮的准备,因为新式坦克要面对的是未来的威胁。”
“放心吧安德烈同志,在今年年底前我们一定拿出合格的样车。”科什金放下了心里的石头,他就怕上面给的时间不够,而现在给了足足一年的时间,完全够了。
“好了,我们再到模型那去。科什金同志,你再给我介绍介绍。”林俊还是想去看看车间里的那个大家伙。
在模型前林俊问到了整车的重量问题。
“我们估算过,全车的重量应该在28吨左右,而且各处的装甲厚度我们也做了最合适的分配设计。”
“科什金同志的能力我们还是放心的。对了,新式坦克装备无线电的情况怎么样?”对于无线电林俊是非常的关心,因为原来的历史上,t34的早期型就是因为通讯的落后而遭受了许多不必要的损失。
“我们在驾驶员的右边专门设置了一名无线电员,而从去年年初开始,提供给我们厂的坦克用无线电设备数量也在逐步增加,现在基本能够满足投产的那些bt…7快坦克的需求。估计到新式坦克投产的时候,无线电的数量是应该能够满足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