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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自动愈合的,伤口都黏在一块了,就留两个细疤。”
索洛马丁还真担心会留两个耳洞,他可是宁可少只耳朵也不想像姑娘那样穿耳洞,那会成为全师的大笑柄!
包着个耳朵出了卫生所,到机库看自己的飞机。它受伤不轻,要是不快点修,下次下雪前自己都只能呆在机场看戏。
机库里一片繁忙,机械师们正在抢修,正有人在检查自己座机的机翼。
“油箱要换,运气不错没爆炸,还要换两条支撑梁,最快明天。”机械组长说的简明扼要,“我们没备用舱盖了。”
“没事,能飞就成。”
看到那位莉莉娅也在机库里,正看着机械师拆开44号机的动机罩,索洛马丁打算上去打个招呼——他今天在空中时,清楚的看到了这位长得像瓷娃娃一样可爱的姑娘出色的作战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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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夜枭()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存在,那阿列克塞…索洛马丁绝对能够肯定自己已经被爱神丘比特之箭射中——昨天他第一眼看到莉莉娅时,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心,接下去在昨晚的战备会议上,自己的眼镜就在一直不自觉的往姑娘身上瞄。
莉莉娅的每一个表情似乎都牵动着自己的心,只不过昨天除了相互做介绍,莉莉娅就没正眼看过自己,实在有点味道怪怪,回到营房也是很晚才睡着。这会在机库修理棚遇上,两人的飞机靠在一起,找个借口上去说几句。
“恭喜你,莉莉娅同志。”
莉莉娅一转头,看到是索洛马丁上尉,“您好,上尉同志。”莉莉娅认得来人,是一大队二中队长。
“叫我阿列克塞就行。飞机哪出问题了?”
“油路好像有些问题,半路熄火。”看到上尉的脑袋包着半边,“受伤了?”
“耳朵穿了两个洞,没事”索洛马丁终于找到挥一下口才的机会,5分钟后他甚至要感谢刚才还被自己咒骂的那个德国飞行员,受点小伤加上自己风趣的习惯性语言,眼前的姑娘显然对他印象不错。
两个飞行员在边上闲聊,从耳朵聊到今天的战斗,最后干脆用手比划,相互间讨论起今天空战的战术动作和得失。
索洛马丁虽然只比莉莉娅多3架个人击坠纪录,但战斗经验要比姑娘丰富的多,莉莉娅正好可以从上尉这吸取更多的经验。而这时谢尔盖也走了进来,看到两个年轻人正在交流战斗经验。
两人立正敬礼:“您好,师长同志。”
谢尔盖随意的一挥手,没和飞行员多说话,“瓦佳,找出毛病没有?”
“我们要换门机炮,好像是击针和弹簧有点问题,不好说。”机械师干脆换门炮。要是等修好机炮再装上都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师长可等不了那么久。
那边莉莉娅的飞机要麻烦些,先要检查总油路,如果找不到故障点就得大动干戈。引起空中熄火有几种可能。需要一项项检查,工作量就大了。
整个下午空战都在零星爆。一直持续到天色变暗。当最后一架战斗机降落在机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天机场损失了7架拉格,大约击落17架各型号德机,但同德国战斗机之间的较量只是一个平手。
女飞行员除了莉莉娅,依娜也协同长机击落了一架109,而卡加…普达诺娃同另外两架拉格一同干掉了一架容克。女飞行员驾驶的战斗机没有损失,只是有两架机身上多了几个弹孔,初战告捷。
损失上看似乎女飞行员比男飞行员还要干得出色,不过这是有原因的:长机们都经验丰富,而实战中姑娘们并没有得到多少进行空战的机会。有几架还是一枪未放。不过不管如何。她们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地战斗出击,明白了战斗到底是怎么样地。将来会变得更加成熟。
12名飞行员被集中到食堂,全部都是老飞行员,包着个耳朵的索洛马丁也在其中。还不到晚餐时间,但机场大部分飞行员都自动聚集到这里,因为进行的是夜航出击准备会,听听也能学到点东西。
拉格5是昼间战斗机,优秀地飞行员靠仪表和空中地月光能够进行夜航,但想进行空中截击就非常难!
不过他们有前沿雷达站的指引,优秀飞行员能靠地面指引靠近目标空域,接下去就看个人技术和运气了——想现空中地目标,就是双鹰眼还不如运气来地重要,当然猫头鹰除外。
具备夜间出击能力的飞行员不多,而且也不适合大编队作战,最好就是单机做独行侠。这12人都有夜航经验,索洛马丁也不用担心自己没飞机,机场早已经把年轻飞行员的飞机腾出来了。
今晚德国空军一定会进行空投,在前线只有6号机场有一个大队的新式夜间彼…2双截击机,数量明显不足,一师得出点力。
谢尔盖亲自部署作战计划,指明了巡逻空域,他自己也将驾驶其他飞行员的座机升空。
“都是双机小编队,我们距离前沿过远,不能等雷达报告了再出。半小时后第一组就起飞,所有人给我睁大眼睛,仪表别看岔眼了,到了天上分不清方向就自己找个西瓜撞死算了!明白没有!”
飞行员们一阵哄笑,这会上哪去找西瓜去?
女飞行员么也在食堂听准备会,但她们笑不出来,对于男同志的反应也有点不理解——今天有同志牺牲了,为什么他们还这样?
姑娘们将来就会明白,这里常常会有飞行员牺牲,如果一有人牺牲久长时间悲哀,机场会变成死气沉沉的墓地!高兴的活着,让每一天都开开心心,也许身边最好的朋友明天就不在了,或许是自己,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对飞行员很重要!
到了天上,战友牺牲地悲痛自然会转化成复仇的动力,飞行员们已经懂得了调节。
这会在六号机场,科别茨正在停机坪上视察夜航截击机大队,双地彼…2经过改装,炸弹舱里加有附加油箱,续航力得到极大提高。机头下方靠近座舱下部位置有一门37毫米航炮,机头上沿两门23毫米航炮,机翼翼根两侧还各有一门23毫米航炮,机背上还有双管23毫米“斜射曲”,乘员舱向后布置的那挺12。7毫米大口径机枪保留。整架飞机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
前半球火力可谓凶狠,一个点射就能将容克88一类的轰炸机打得支离破碎!“斜射曲”是按照副统帅的提议研究出来加在机背上的,四十五度指向前方,一次性就能把对手开膛破肚!
因为还没有合适的机载雷达,飞机制造厂为它配备了红外探测器,能定位三公里内飞机动机出的红外信号。翼尖上还安装了强力闪光灯,具有起码的夜间截击能力。
因为俯冲减板被取消,这种飞机没有俯冲轰炸功能,加大载油量后测试中最大航程接近2400公里,巡航飞行时间6小时!最大度达到了650公里!
还是三人机组,飞行员负责驾驶和开火,领航员负责同地面引导站的联络和观察红外探测器、还要负责在必要时使用强力闪光灯、为飞行员指明方向,责任重大。第三名成员同飞行员都有控制“斜射曲”的职权,但以他为主,包括后边那挺大口径自卫机枪也由他负责操纵。
专业的夜航战斗机,但科别茨对它还不是非常满意——装备部告诉他最晚再过5个月,安装有性能可靠的机载雷达的夜间截击机将出厂提供给部队,现在这些不过是应急产品。
漆黑的夜空中一架接一架彼…2升空,第一波起飞四架,一升空就按照各自航向分开米高度爬升。
夜航大队长是格奥尔吉…米哈伊洛维奇…帕尔申大尉,具有六年驾驶双飞机的经验,战争开始时担任俯冲轰炸机部队副大队长,完成了27次战斗出击。刚接受完新式飞机换装训练后担任夜间截击机大队长,这次是他们第一次执行战斗任务。
领航员沙维林准尉,机枪手哈尔琴科下士,机组都是从原来的俯冲轰炸机部队抽调的,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强化训练。因为战术是全新的科目,很多攻击策略都属于试验阶段,而飞行员们熟悉了如何从轰炸机飞行员到战斗截击机飞行员的转变。
似乎让单战斗机飞行员改飞夜间截击机更合适,其实不然——轰炸机飞行员更熟悉自己的飞机,而且他们一般都有夜航经验,这非常重要,是大部分单战斗机飞行员所不具备的经验。
真正的夜空独行侠,一爬升至巡航高度,帕尔申大尉就将飞机控制在巡航度,向西北方向巡航。
“沙维林,我们的新设备正常吗?”
“我试一下。”
打开红外探测器,没有任何目标显示——它敏感度原本就不高,这种情况下算是一切正常。按下翼尖强力闪光灯击钮,夜空瞬间被闪亮,“一切正常。”说完他关掉了红外探测器:要是老开着,用不了多久就会出问题,这是在飞至目标区附近再使用的装备。
还要5个小时他们才会返航,帕尔申大尉预感今天自己一定会捞到点什么,自己这架性能出色的夜间截击机不会空手而归。
。。。
第五百章 夜空杀手之“生化武器”()
黑夜就像一个吞噬一切的怪兽,除了动机产生的噪音,四周一片黑夜中的寂静。往下看倒是能看到不少几乎微不可查的光亮,那是敌我双方地面部队产生的光亮,如同天上繁星一样布满大地。
领航员沙维林准尉的无线电一直开着,而机组三人也一直把眼睛瞪得贼大,一刻不敢放松,360度全方位、全角度搜寻夜空。雷达站能现点东西,但不是什么都看得见,飞行员们的肉眼是自己最信任的观察窗口,而不是那冷冰冰的机器。
起飞前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吃晚餐,哈尔琴科下士把块面包卡在供暖管道上,几分钟后就变得热乎乎。
给每人掰了点,就着保温瓶里的热牛奶吃上几口——他们是第一班,下一班起飞的机组就不需要像自己这样可怜,估计这会他们正在等待室享用机场专门为他们送去的晚餐。
把最后一小块面包塞进嘴里,沙维林含含糊糊说:“还是牛奶好,这几天那个胡萝卜汤喝到我想吐!食堂那帮呆头鹅,就不会变个新花样出来,胡萝卜还都是半生的!”
自己机组就是最亲密的人,飞行员和食堂的工作人员闹点小矛盾是常有的事,不过要是较真最终吃亏的一定是飞行员——食堂菜谱严格按照上级规定搭配,可不管你飞行员个人口味喜不喜欢:不喜欢你可以不吃,后果是挨上级训斥(这可不是和平时期,还能按照个人喜好开小灶。)。
沙维林是个俄罗斯人里的另类,他从来不喜欢胡萝卜的味道,但这段时间胡萝卜天天出现。还必须吃完,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是夜航截击机机组。
当着其他军官面领航员同志不会骂机场食堂的人是呆头鹅,但在大队长这没事,谁让他们是一个机组呢。而且沙维林虽然只是准尉,军龄资格和年龄却都比大尉要长,两人关系也非常好,多年的老朋友——一个机组就算是哈尔琴科这会放言要回去炸了食堂。大尉同志也只会说:“算我一个。”
帕尔申没理会领航员地牢骚。倒是想到点其它事:“你儿子快周岁了吧?有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寄回去?”
“准备了,从后勤那换了块降落伞绸子,打算寄回去给儿子做几件夏天的衣服。”说到自己那个只见过照片的儿子,沙维林牢骚也没了,语调都变得温柔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看看。”
“打完仗就能回去,等着吧。”
“废话,等到那会我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后边的哈尔琴科都让两人的对话逗乐了。“打酱油”可是司令员的口头禅,传说是从副统帅那学来的。很形象地新形容词。
沙维林地儿子一月份出生的。他老婆在列宁格勒工作,但儿子出生后沙维林一直没时间回去,等到能修长假了,战争又让当了父亲的领航员同志只能看看儿子和老婆的照片一解相思之苦。
“你那会就该听我的调到列宁格勒。”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打酱油就打酱油吧,反正我是他老子。”还想说两句,但无线电信号灯亮了起来,“我是夜枭一号,什么情况。”
“我是鹰巢7号。我是鹰巢7号。刚得到消息,友军派出了单座夜航机号空域巡逻,注意。”
“明白,夜枭一号明白。”
另外两人也都听到通话,原本还以为是那几座雷达站有什么现,结果是前沿雷达站的情况通报——雷达部队都已经把新式雷达拖到斯托尔布奇以西。“一定是一师的人,一帮子人。悠着点,别自己人打起来。”帕尔申说。
“也只有一师那群人敢在晚上飞,眼睛贼得很。”说着沙维林用手电照着看了眼挂载边上的航空图:一师巡逻空域离他们还挺远。
一师这叫多管闲事,但沙维林不会调侃那些近卫军,谁都知道他们地师长是出了名的护短,和司令员关系又铁得不得了,更不用说都还是副统帅地老部下,称呼副统帅都叫大队长!一师地人也有嚣张的资本,那些光辉的战绩其它部队可比不上——想调侃一师,那要等自己比他们更出色了再说。
晚19点,起飞已经一个多小时,彼…2改装后巡航能力出众,帕尔申把供油键转到两翼油箱,感觉自己刚才的牛奶似乎喝的多了点。
把操纵杆(彼…2截击型用的是操纵杆,莫斯科会战中就是如此。)固定在平飞位置,“哈尔琴科,给我个瓶子。”
“给。”后机枪手上飞机的时候带了几个大号的伏特加空瓶,就是为了出现目前的情况,有备无患——除了彼…8和远程轰炸机,苏联空军还没有其它飞机上有简易厕所。这办法是从米格…3远程战斗机飞行员那学来地,现在执行长时间巡航任务地机组都会给自己准备几个玻璃瓶,一时间各机场瓶子成了抢手货。
高难度动作!好不容易解决了个人问题,套出点卫生纸塞紧瓶口,打开侧面的推窗,把瓶子伸出去。风大地不得了,胳膊积蓄力量做好准备,角度合适、力!
玻璃瓶以一个优美的角度掠过机翼上空,然后呈现弧形下落消失在夜空中。关上推窗,“砸死他个德国佬!”
“哈哈,大队长,你这个可违反日内瓦公约,属于生化武器!毒剂炸弹!”哈尔琴科在后边哈哈大笑!
“管它,我们又没加
飞机已经飞跃合围圈环形包围圈的范围,正飞行在白俄罗斯西部空域,再过几分钟兜一个大圈后就调转航向向西,然后继续绕圈子:在自己人控制区域上空可不能乱扔瓶子,虽然砸到人头上的概率小的可怜。
相对于“生化武器”砸人头的概率,砸了自己飞机可能性更大!帕尔申扔瓶子技术全大队第一,所以背后有飞行员甚至怀疑今年才25岁的大队长是不是肾功能有点问题,不然为什么练的技术这么好?!
高难度呀!就是有其他人技术不行还要扔,不把瓶子带回机场,结果把自己飞机给砸了——飞机倒没怎么样,不过瓶子粉身碎骨,一回机场立刻自己找水冲。
违反常规的事总会让人觉察出点名堂,飞行员是从来不自己动手冲洗飞机的,结果当然是谁干谁成部队的笑料。
一个小插曲,让刚刚有点抬头的因为日单调而引的无聊都像那个瓶子一样飞走了,就不知道“生化武器”会不会真砸到哪个倒霉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