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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们还有百余米的就是第二梯队,从一开始的十五人已经减少到了八人,看到前面的情形众学员心中不禁大骂“变态”。这个词语是他们不久前从主导教官王广口中学来的,据说这个词语还是当今的皇上发明的。
真是顺口啊!
太贴切了!
学员们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脚下却不敢有丝毫的踟蹰。
在第二梯队从新出发的时候,他们的跑道已经向右挪了一个位子,也就是二十米。最初的十多米他们都没有“中招”,心里松懈了下来,以为自己的训练已经结束了,苦头都已经吃过了。然而就在他们把心思放在看第一梯队出洋相的,“厄运”来临了,等到现在他们只剩下了一半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最后一关的“残酷”,第二梯队的八名学员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到了临界点,即便他们早有准备也不禁显得有几分萎缩。狠下心踏出第一步,“咦”,这么搞的?不是水池啊!就在他们惊讶时,第二步迈了出去,“咯啪”又是一阵冰破声。
第三梯队
第四梯队
一刻钟内,士官十三班今日的演范已经告一段落了。下面就该是教官总结了。
被浸成了落荡鸡的学员们从冰冷的江水里爬了起来,在操场边集合整队。寒风不时的吹过,冷得这些年轻的汉子牙齿直打战,可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声冷。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王广对于自己班里的测试成绩说不上满意,却也没出现让他丢人的事,比如跑去火炉那。用着一如往常的音调说道,“只要上级没有叛国,士兵就必须听军官的命令,低级军官必须服从高级军官的命令!对于抗命不从的下属,依照战场纪律上级有权利当场格杀低于自己两级以下的军官和士兵!”(团长可以直接斩杀连长,不可以杀营长)
“所以,你们必须牢牢记住一点,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是枪林弹雨,一声令下,你们明知是死也必须要冲上去。不想死的就一个劲的向前冲,后退的自然有督战队伺候。死在战场上,你是一条汉子,妻儿老小有朝廷养着;死在督战队的刀下,那你就是孬种,一律按逃兵处置,你们的家属不但享受不到军属应有的待遇,还会被四周乡邻所耻笑,分给你们的田地也会被收回。”
“下面宣布你们此次演范的得分。”王广话音一落,身后的一名教习就地上了一张表单,“一号3分,二号2分,三号2。5分”
那一天,王广在念完分数后并没有马上解散学员,而是带着十三班六十名学员,和身后的八名教习又站了半个小时得军姿。在站军姿之前,王广他们九名教员在水池中趟了一遍。
王广就直挺挺地站在队列最前面,脸色由红润变为青紫,他似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但他愣是将身形挺得笔直,纹丝不动。
“噗。”
一名学员终于坚持不住,身体摇了几摇,倒在了地下。
王广不为所动,一名学员代表不了全部,他自有场地旁的医护人员照料。王广不动,别的学员也没一人敢动直到第二个,第三个第四十三个,短短的2分钟内,四十三名学员倒地了。王广依旧没动,又过了五分钟,第四十四个,“解散。”看着几乎迈不动脚步的十七名队员,王广笑了,“每人加一分。”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是服从命令必须练就坚强的意志,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下都保持镇定、坚决执行命令的顽强意志。
石景山铁厂。
提起曾经的“燕都第一仙山”――石景山。如今北京城里的百姓第一个反应就是那滚滚的龙烟。
这地方本是一片青山绿水的秀丽山河,但在中华军稳定了周遍局势之后,马上就圈禁了起来。数以万计的俘虏被押来做苦力,于是乎,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一座颇具规模的炼铁厂已经投入了使用。源源不断的钢铁为中华军的不断胜利打下了坚固的基础。
这一天的一大早,一队兵马就开进了石景山。一个多时辰后,炼铁厂内的五百多个刺头被铁链、绳索拉成了一条长龙,缓缓地迈出了炼铁厂。
西山训练场,地十七支队。
“曾教官,这是表单请你签收。”一名中尉打了个严肃了军礼,递上了一张表单。
曾明豪打眼一看,笑了,“哊嘿,不少啊!”
“十六、十七、十八三个新兵支队,一共送了五百二十七个靶子。五天后还有第二批。”中尉呵呵一笑,收起了那张签单,扬手又是一个军礼。
“把他们都押过来!”送走了押送部队,曾明豪厉声大喝,转职做了小半年挖矿工的一百七十名俘虏在训练场警卫队的押解下心惊胆战地来到第十七支队面前。
“排队!四路纵队!”
一路上担惊受怕的俘虏们再也没了当日挖矿时的脾气,又惊又惧,赶紧排好队。
“谁是扎库塔?站出来。”
“小小的就是。”一个同曾明豪高矮差不多的汉子站了出来,从名字上看就能知道一二,这人是满人。
而且他还是健锐营的云梯兵步军副尉,在矿工之中表现得相当凶悍,自己根本就不动手挖矿,到了点数都是随意抢上一些交上去换取必要的食物和水。平日里是恶迹斑斑,早就被矿场的监管人员打上了标号,今个他是活不成了!
“我”扎库塔心惊胆颤,但他骨子里就是敌视汉人,开始时还露了点惬意,随后就恢复了本性声道,“怎么着?这位可是有什么要赐教的?”
对于一个死人曾明豪还没那个工夫去生气,轻轻的一摆手,身后的三名警卫便向扎库塔跑了过去,一个解开了他的脚镣,另外两个死死地按着扎库塔。一切都好了后,这才松开了他,一名警卫还随手扔给他了一把刀。
“扎库塔,今个咱爷们就比划比划。”曾明豪同样抓着一口腰刀,慢慢的走近,“生死由命,就看谁的把式硬朗。”
扎库塔看了下周遍,那些警卫已经全部退下了,心中算是有了点低,眯着眼恶狠狠地看着曾明豪,“狗奴才,想拿大爷做磨刀石,美得你了。”一扬手中钢刀,身形一闪扑了上去,“看刀。”
“爷爷就成全你一会。”曾明豪眼中杀气渐浓,身躯如浇铜般一动不动,手已扬起,刀横卧空中,寒光流动,仿佛出征的将军,期待浴血一战。
曾明豪一动也不动,安稳如石磬。
扎库塔的人本来还在丈余之外,此时脚尖一顶,双臂一振,如大鸟般飞扑而起,刹时就到了曾明豪面前。寒光骤起,他手中的刀在空中一扬,划起一条白色的弧线,斩向曾明豪的颈。
这一刀去势极快,刀光陡起,天空中仿佛无端腾起一条白龙。刚猛有力,不愧是满清的顶尖精兵。
刀风激荡,曾明豪似乎并没有闪避,只不过身子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在掀天巨浪中轻轻一晃,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却是避过了这一记凶猛的劈杀。
这一刀堪堪从他身旁劈落,扎库塔一刀落空,立即回刀横削,变招之快,速度之捷,全在电光石火之间。
曾明豪的身子依然只是微微一晃,很从容地避开了这一刀。“斩!”狂吼一声,他握刀的手突然狂抖,寒光一闪,刀已挥出。
血溅三尺,扎库塔的脑袋只有一道血皮连着,断了头的身躯惯性的冲出去了两三米,这才轰然倒地。
曾明豪全部放在心上,“萨科达何在?”
“咚”,却见一条大汉已经瘫软在地,“大人开恩,大人开恩,饶了小人一命啊”
“饶你一命?”曾明豪冷冷一笑,厉声道,“来人,给我按住他。”
两名警卫大吼一声,扑上来死死地按住萨科达。
萨科达似乎是意料到了自己的命运,奋力想挣脱学员的控制,尖声叫喊道:“大人饶命哪,小人以后再不敢了,只要你放了小的一命,小的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永不反悔,大人饶命哇。”
“这就是反我大中华的下场!”曾明豪神色如冰,高高举起砍刀,又恶狠狠地下劈。
噗,扑!
鲜血飞溅,人头落地,萨科达雌牙嗔目、神色狰狞,可脑袋已经永远地搬家了,旁观的俘虏大骇,阵形顿时大乱,唯恐下一个会轮到他们,都争先恐后地往后躲。
“站住!”
曾明豪厉喝一声,一扬手里滴血的砍刀,惊恐后退的俘虏们顿时噤若寒蝉,木偶般僵在原地再不敢乱动、更不敢喧哗。
“随后的五天内,只要尔等好好配合,可以饶你们一命。把木刀木枪发给他们。”
“第一大队,第一中队,第二中队一小队,出列!”,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92章 冷酷的春天()
冷冽的寒冬渐渐走到了尽头,大地慢慢褪去了无垠的白色。和熏得春风下,脆弱的小草,嫩绿的春芽
,一点点绿色如燎原的星火改变了大地的服色。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是播撒希望的季节,它所代表的往往是“勃勃生机”。可是在元武元年的春天,最让人记忆的不是春季的播撒,而是嗜血的搏杀。一场决定两个王朝兴衰的大绞杀,中华军、清军双方投入了四十万兵力在直隶北部,这片并不辽阔的土地上展开了一场嗜血的大会战。
困于兵力问题,梁明果断的放弃了直隶南部的广大地区,冬季战役取得的地盘几乎丢掉了八成,唯一还坚守的就是东南的井陉——藁城一线。那里是山西晋军最近的通道,是中华军必须坚守的。
没有出乎梁明的预料,在满清的招安大旗之下,十万白莲教义军内讧不断,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内处境本就不好的山陕白莲教义军土崩瓦解。被除去被满清招抚的五六万人之外,余下的四万余义军要么战死沙场,要么逃亡深山密林,只有一直在晋东南活动的八卦军全身而退。由南隧城绕过了娘子关,安全退入了井陉关。
让梁明料想不到的是,屡受打击的八卦军却因败退路上强并了十余股义军残部,实力不减反增,抵达井陉之时犹有七千余兵马。大大缓解了东南一线的兵力紧缺。
在冀东南一线,梁明仅仅是放下了南标、宋伟峰两部组成的忠勇军第三旅八千余人,预联合八卦军分别据守井陉、鹿泉和藁城三地。虽然八卦军的实力远超先前的预想,但是两方加起来也不过一万五千余人,驻守东南防线依旧显得有些紧张。
但是南标、宋伟峰已经很高兴了,因为照他们的预想受到清军“热情招待”的八卦军撤回井陉时能有个三四千人就已经是好的了。将近八千人的兵力,而且都是经历过生事考验的老兵,他们想都没敢想过。
“冉老弟(冉天寿),这井陉就交给你了。一营给你留下了,由阮(阮文亮)参谋长带领;二营哥哥我带回去,鹿泉可比井陉还要吃紧不少啊!”南标说的是大实话,他们第三旅虽然有将近九千人,但作战主力却是刚刚整编不久的第五、第六两个火枪团(每团,三个步兵营,一个炮营——前装滑膛炮大炮五十门,共一千五百人)。身为正副旅长的南标、宋伟峰二人各领一团。余下的五千人分为两个步兵团(第十三、十四团),另外的就是辎重营。为了加固井陉的防御,南标原本是要放两个步兵营和半个炮营在这的,可现在八卦军(忠勇军第五旅)实力骤然间多出了一倍,井陉的压力自然是大大降低。南标当然要撤回二营守御鹿泉了。
冉天寿嘿嘿一笑,点了点头,“南大哥说的是哪里话,局势多艰,还望老哥保重啊!”他们的实力守住井陉、鹿泉、藁城三地就是好的了,中间的小城镇都已经放弃了。清军大举进攻之时,肯定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兵力割断他们的联系。三地与其说是一条防线,还不如说是三个钉子。
井陉看似局势最为严重,西面要抗拒出娘子关的晋军,还要应付北上的甘陕军,但是这里山高路险,地势险要,那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却不像鹿泉、藁城,四面围攻之下,最是难熬。
“敬信(南标字)兄,依我看,不如把炮队带回去。井陉关上已经部下了二十门大炮,左右两边高地也预备了炮兵阵地,再留下半个炮营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还是带回去的好。”对于鹿泉的防守阮文亮还真的放心不下。比起井陉来,鹿泉和藁城都是软柿子,而相比两者的战略位置鹿泉还是要胜过藁城一筹。因为只要拿下鹿泉,对清军而言井陉——藁城防线的威胁力度将会大大的降低。失去了鹿泉从中权握的井陉、藁城两地就将彻底成为孤城。
“阮参谋长说的在理,那半个炮营放在井陉的用途要远小于鹿泉,南老哥还是不要推辞了。”冉天寿乐的卖个好给他们,虽然有点舍不得那半个炮营,但用它留下个情谊也是好的。
南标有点意动,如果多出半个炮营来,他守住鹿泉的把握自然要高出一分,但问题是按照军部的规划,那半个炮营确实是要部署在米汤崖的,若是就这么拉回去的话
劝到最后,南标还是带走了那半个炮营。这可是二十五门大炮啊!上面要怪罪就怪罪吧,比较了一下丢失鹿泉的惩罚和私自拉回半个炮营的惩罚,南标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从井陉回鹿泉的路并不太好走,拉上数百斤的大炮那就更难走了。但是无论是身为旅长的南标,还是普通的官兵,他们好似有浑身使不完的力气,二十五门重达七八百斤的大炮,仅仅耗时四天就运回了鹿泉。而这时,满清甘陕军的先锋部队不过才刚刚走到邢台。
乾隆年间,兵部的存档中可以找得到,绿营兵一共有六十五六万人。陕、甘两省兵额是八万四千四百九十六,因满清在西北多次用兵,陕甘绿营最多时可达九万五千人。(甘陕总督治下,还有新疆的兵马)而两省的八旗兵却也是不少,西安右翼四旗,皆置满、蒙兵二千;到了康熙十五年,三藩之乱已至
声之时,在陕西又增设宁夏两千八旗满、蒙兵。到了雍正十三年,设甘肃凉州八旗满、蒙、汉兵凡二千人;设驻防庄浪八旗满、蒙、汉兵凡千人。
乾隆二年,设驻防绥远城,以征准噶尔之满、蒙、汉开户家丁二千四百;设凉州将军、副都统各一人,满、蒙、汉佐领、防御、骁骑校、步军尉及八旗骁骑二千人,步军六百人。又设庄浪驻防副都统一人,满、蒙、汉协领、佐领、防御、步军尉及八旗骁骑一千人,步军四百人。
大致算一算已经小两万了,配上两省的绿营兵,十余万大军盘踞在相对贫瘠的西北,消耗了满清相当一部分国力却也培养出了一支在全国范围内堪称精锐的甘陕绿营军。其所发挥的巨大作用,在乾隆的自己给自己贴金的“十大武功”中拥有这不可忽略的地位。
如今的甘陕总督保宁(接福康安的位子)出身豪门勋贵,领爵位三等公,早前的雾灵山之变死了的百余满清贵胄中就有他的兄长,与中华军那是国恨家仇一样都不少。先是乾隆的旨意,接着又是新皇嘉庆的谕旨,自觉身负皇恩的保宁是软上了命要和中华军拼个你死我活。寒冬未过,他就点起了自己麾下的三提督,十一镇总兵,命他们各自点起精兵强将,到了解冻时候,东去勤王平乱。
与保宁相对的还有西安将军鄂辉,连带着凉州将军伍拉纳,一共调集了万余满蒙八旗,不去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