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修建的像个碉堡,圆鼓敦敦,四面的砖石结构的房子将天井围在正中间,四面的墙都有枪眼,家丁们只要发现动静,只需爬在屋内向外放枪就能解决问题。
耗子说完情况,问了句:“兄弟,你打算怎么干?”
马行空思索良久,摇摇头,叹了口气道:“看来这刘家的确是个烫手的山芋,老大为什么要动刘家,还赔上几条人命,有些不值当!”
耗子道:“这里面的事情你就不知道了,当初咱们大当家和刘家坳的刘老实有亲家,刘老实的女儿是咱大当家未过门的媳妇,自从大当家落草之后,就想将姑娘接到山上,刘老实不愿意,一来二去就这么拖着。”
“这很正常呀!要是我也不愿意将女儿嫁给土匪!”马行空道。
耗子一愣,瞪了马行空一眼:“咱们是土匪,却干的事情比当官的强多了!”
“呵呵,那当然!”马行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赔笑脸。
耗子继续道:“没想到刘扒皮的大儿子,刘大耳朵无意间看见了姑娘,二话不说就给抢了,刘老实求在咱们大当家门下,这可是咱大当家未过门的媳妇,让刘大耳朵糟蹋了,如果不将刘家给除了,咱大当家以后还在这浑河县怎么混?”
马行空点点头:“这话也有些道理,行,我知道了三哥,让我想想办法!”
休息了片刻,马行空喊了一声,兄弟们跟着起身,继续赶路。他们总归是土匪,不能明目张胆的穿街过村,稍微修饰了一下,将长枪全都都用麻袋片包好,放在柴火垛里扛着。九个人,九担柴火,一边走,一边喊着卖柴火,慢慢的往刘家坳前进。
刘勋这几天别提多烦躁了,吴孝仁三天两头的到警察局找他,见面第一句就是:“刘局长,这都过去几天了?”
刘勋笑嘻嘻的给吴孝仁将茶泡上,请吴孝仁上座,在谄媚的报上所剩的天数,然后补上一句:“委员,你看能不能宽限两天,这马行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我已经派兄弟们积极打听,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委员放心,放心!您喝茶!”
“哼!”吴孝仁冷哼一声:“是吗?我看是你这个警察局长有些不称职吧?如果到了天数你还破不了案,抓不住马行空给我们全家报仇,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委员放心!放心!我就是将浑河翻个底朝天也将马行空这个不是人的畜生给逮住!”刘勋点头哈腰,样子极其恭顺。
这天中午,刘勋正在警察局犯愁。离吴孝仁规定的期限还有一天了,如果还没有马行空的消息,最小的惩处方法,恐怕就是撤职了。不过他知道吴孝仁的脾气,撤职应该是不可能的,如果找不到马行空,不但撤职,自己一家要想继续留在浑河已经不可能了。刘勋已经想好,今天下午之前,还没有马行空的消息,他就带着家眷赶紧离开浑河,免得遭吴孝仁的报复。
“局长!局长!好消息!”刀疤从门外跑了进来。自从吴孝义被人杀了之后,刀疤摇身一变就成了浑河县公安局的警察。
“还有一天了,你是巴不得我赶紧走吧?”刘勋瞪了刀疤一眼。
刀疤并没有在意:“局长,有人看见马行空了!”
“什么?”刘勋有些不相信:“在什么地方,快说!快说!”
“就在黄庄!”刀疤一边喝水,一边对刘勋道:“不过”
“不过怎么了?说呀!”刘勋着急的问道。
“不过,据那人说,马行空和土匪们混在一起,就是咱们二爷的死对头卧牛山狗蛋那帮土匪。”刀疤看着刘勋的脸,越来越难看。
第九章遭遇()
黄庄,就在刘家坳的边上。马行空之所以选择黄庄过夜,完全是为了不惊动刘扒皮的缘故。兄弟们已经睡了,马行空睡不着。黑娃问马行空道:“哥,你怎么还不睡?”
马行空摇摇头,反问黑娃道:“我问你,你做了这么长时间土匪,觉得杀人有意思吗?”
“呵呵!”黑娃呵呵一笑:“我杀人是为了自保!做土匪完全是为了活命,我在卧牛山也只是一个跑腿送信的,从来不参与杀人的,偶尔碰上也是身不由己。”
马行空点点头:“难怪呢!我就说你身上怎么没有死人味!”
“啊!”黑娃大惊,急忙起身,仔细的在自己身上嗅起来:“杀了人,真的就有死人味了?”
马行空道:“不管杀什么,都会在自己身上留下死尸的味道,你看那杀猪的和刽子手,为什么家里有个灾病的时候就请这两种人去,因为他们身上的杀气中,妖邪都害怕他们,杀人也是一样的,你旁边这些人都杀过人,有些还杀了不少人,你看耗子哥,他睡着了,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我却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杀气。”
黑娃急忙往外挪了挪,尽量离耗子远点。马行空一笑:“你睡吧,我想想怎么才能进到刘扒皮的家里去,只要能进去事情就好办的多。”
刘勋领着十几个警察一点一点的接近了马行空他们住的房子。这房子很破,本来就是一座破庙。马行空几人在庙里点了一堆火,几个人围着火圈睡下了。
耗子猛然间睁开眼睛,坐起了身子。马行空被吓了一跳:“耗子你!”
话还没有说完,耗子一个飞扑,将马行空扑到,用手堵住了马行空的嘴,用眼睛瞟瞟外面。马行空不在挣扎,仔细听了听,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门外传来。有人用很小的声音说道:“你们几个去后面,只要看见有人出来就放枪,其余的人,跟我上!”
耗子松开马行空,两人依次将其他兄弟叫醒。马行空低声问:“什么人?是冲我们来的吗?”
黑娃将头微微抬起,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了一眼,灵巧的做了几个手势。耗子点点头,也做了一连串的手势,几个同伙,很快分散,各拿家伙趴在窗后的,门后的,都寻找有利的地点准备随时动手。
马行空愣愣的看着几个人一声不吭的动作,自己不知道怎么办。耗子一把将马行空拉到窗边,低声道:“外面都是警察,估计是找你的,你记住了,一会只要看见人就开枪,而且要枪枪毙命,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你,知道了没有?”
马行空点点头,从肩头上摘下自己的猎枪。上一次杀人是怀着仇恨的心和逃命的心,这一次完全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听着窗外的动静,马行空无论如何也不能讲这些人和林子里那些被自己打的脑浆崩裂的畜生相提并论。马行空的手发颤了。
刘勋朝庙里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们并不想和你们为难,我只要马行空,只要你们交出马行空,我们立刻就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庙内没有一点声音,等了很久,既不见有人出来,也不见有人说话,原本燃烧的火焰还在那里熊熊燃烧。就好像这伙人已经走了一样。
刘勋又道:“我知道你们是卧牛山下来的好汉,不过马行空是个杀人犯,谁杀了人都别想跑,不要以为你们卧牛山怎么样,如果再不交出马行空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砰!”一声枪响,刘勋的帽子被一个子弹打中,从头顶上飞了出去。刘勋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摸摸自己的脸,冷汗已经瞬间就下来了。
刀疤急忙爬过来:“局长,你没事吧!”
刘勋定了定神。刀疤将帽子重新捡回来,帽子已经穿了一个洞,显然开枪的人并不像要刘勋的命,纯碎是警告的成分。如要子弹在往下一寸,刘勋这个时候已经脑袋开花了。
“局长!怎么办?还打不打?”刀疤问道。
“他娘的!敢吓唬老子,等老子抓住他们,一个个全都扒皮抽筋!”刘勋望着自己帽子上的窟窿,恶狠狠的道:“都他娘的给老子上,上呀!抓住一个,无论死活,赏!”
“砰,砰,砰!”原本安静的村庄顿时枪声大作。全黄庄的都被吵醒了,恍惚间还有人开门朝外看了一眼,当确定是枪声之后,立刻紧闭房门缩在炕上,再也不敢露出半个头来。
刀疤冲了几步,见旁边的警察没有一个动的,又急急忙忙退了回来。马行空本来已经看见了刀疤,却迟迟没有开枪,并不是马行空仁慈,马行空确实有点下不去手。刀疤算是捡了一条命。
耗子拍了马行空一把,意思是为什么不开枪。马行空转过脸来,耗子就明白了。马行空满脸都是汗水,有的已经滴进了眼睛里。马行空的脸很红:“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不愿意杀他!”
耗子点点头:“你杀吴家人的那股子勇气去哪了?这些都是吴孝仁的走狗,也算半个吴家人,不杀他,就要杀你!”马行空点点头。
刘勋见没人上前,只是躲在暗处放枪,大骂道:“你们这帮混蛋全他娘的都是废物,你说老子养你们这帮王八蛋干什么?都给老子冲,不冲的老子毙了他!上!”
“砰!砰!”在密集的枪声中,警察们面对刘勋黑洞洞的枪口开始慢慢的靠近破庙。这一次刀疤学乖了,不在跑到最前面,他专门找那种有隐蔽的地方走,要不就躲在树后,要不就找块石头挡住自己,嘴里还一个劲的喊着:“上!快上!里面的都是怂蛋!”
“砰!”卧牛山的兄弟终于还击了。这些人的枪法很诡异,看不见人从不放枪。但凡有一个露头,就有三四颗子弹飞向你。即使要不了你的命,也让你没了反抗能力。
“哎呀!”一名警察腿上中了一枪,立刻躺倒在地,不断的呻吟:“兄弟,救我!救我!”凄惨的叫声喊的人毛骨悚然,原本就低落的士气立刻降到了谷底。警察们一个接一个退了刚回来。
“他娘的!上呀!快上!”刘勋躲在石头后面朝庙里放了一枪,立刻将枪口对准了一个刚刚退下来的警察:“给老子上!不去我就毙了你!”
第十章真正的杀人()
警察们没有办法,再次回头。这一次谁都不敢往前冲,总想躲到别人的后面。刀疤大声喊道:“不要再抵抗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跑不了了,赶紧投降”
刘勋在刀疤的屁股上就是一脚:“他妈的!费什么话,上呀!”
刀疤点点头,端着枪,一点点的往前挪。一条腿托在后面,做出随时准备跑路的架势,刚刚从一棵大树后面露出半个身子。“砰!”的一声枪响,一个子弹打在刀疤身旁的树上。吓的刀疤急忙闪身,重新躲到树后。
耗子笑道:“平日里你们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尿裤子了?”
众人一阵大笑。一名土匪道:“三爷,一枪崩了算了!”
耗子点点头,那土匪就要动手。耗子急忙拦住:“马兄弟,你来!”
耗子点点头:“从今往后你就算是一个真正的兄弟了,记住了,面对自己的敌人决不能手软!”
黑娃拍拍马行空的肩膀,笑道:“我第一次杀人可是在入伙的两年后,大当家和三爷看的起你,看来这个‘炮头’你是坐定了!”
耗子看看天色,天光已经放亮。东边的太阳也已露头,地上六具警察尸体躺在不同的角落,吩咐道:“收场子,摇线子!”
一名土匪问:“怎么收?”
耗子一笑:“拿梁子!”
“好嘞!”几个土匪笑了一声,齐声答道。
马行空听的莫名奇妙,就问黑娃。黑娃笑道:“三爷说的一些行话,百姓们叫黑话,就是我们这行里面的暗语,收场子就是打扫战场,摇线子就起程!”
“拿梁子是什么意思?”马行空点点头继续问道。
黑娃笑着,努努嘴:“你自己看吧!”
刘扒皮道:“告诉小的们,这几天给我仔细点,只要有可疑人的进咱么刘家坳,立刻带来见我,晚上也要轮番守夜,看管好门户!”
“是!”刘五答道:“老爷放心,我这就去办!”
刘扒皮摆摆手,点头道:“告诉小的们,只要熬过这几天,老爷我一定重重有赏!”
“谢老爷!谢老爷!”刘五躬身哈腰退了出去,刚刚走出房门,就往地上唾了一口:“重重有赏,赏个屁还差不多,老东西最扣,能从他手里要出东西,比要他的命还难,早死了才好!”
第十一章定计()
来到刘家坳已经是半夜了,马行空他们没有白天进来是因为他们已经猜到昨天晚上的枪声已经惊动了刘扒皮。晚上对他们这些晚上走夜路的来说是最好的机会。
趴在刘扒皮家的院墙外,几个碉楼里明晃晃的灯光验证了耗子的猜测。黑娃对耗子道:“三爷,看来刘扒皮已经有了防备,我们人少,不好强攻呀!”
耗子点点头,看了看四周。刘家的防备非常的周到,四角的四个碉楼,每一个上面都有三四个人,院墙之上来回还有几个巡逻的,一副大敌当前的架势。
一个小匪看着严密的防守,哼了一声:“三爷,这他娘的刘扒皮缩在家里,我们完全没有办法,,他妈的,这趟算白来了。”
马行空一直没有说话,盯着四下不断的看。刘家坳是一个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的宝地。刘扒皮的家后墙紧挨着后面的高山,因为地方太窄,刘扒皮在建庄园的时候,硬是将后面的缓坡开出一个齐齐的山崖。
马行空看了半天,对耗子笑笑道:“三哥,这个庄子说好打也好打!”
“怎么讲?”耗子看着马行空问道。
马行空指了指刘扒皮的庄园说道:“四个碉楼占据四角,无论我们能不能攻进里面,这四个碉楼上的人只要不除掉,我们就是活靶子。”
“这个我知道!”耗子点点头:“你有什么好办法?”
马行空问道:“白天我趴在山上探查过,刘家庄只有这么一个正门,侧门和后门都没有,所以我想”
“烧他狗日的!”黑娃兴奋的说道。
马行空点点头:“后面的山崖并不是太高,从上面完全可以控制四座碉楼,只要我们派几个枪法好的兄弟上去,将碉楼外面的人搞定,在派人守住正门,只要一把火就能将刘扒皮一家活活烧死!”
耗子想了想:“大当家的有吩咐,只要刘扒皮,不能动他家里的其他人,这样做是会损阴德的!”
一个小匪笑了两声:“三爷,你怎么变胆小了,我们本来就干的是打家劫舍的勾当,要损阴德早都损完了,还用得着现在?”
“不行!”耗子说道:“我们虽然是土匪,也有土匪的道义,刘扒皮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和他的家人无关,如果我们一把火烧了刘家,以后在道上就没脸再混了!卧牛山的名头也就坏了,就真的成了人人唾弃的‘土匪’了!”
黑娃摇摇头:“三爷什么都好,就是总是到了这种关键时候不行,凭我们这几个人要想攻进刘家完全是送死,你看看那些碉楼,四面封闭,只留着枪眼,别说靠近,只要一露头就能引来一串子弹!”
马行空道:“我们就先吓吓他,只要刘扒皮投降,我们就不用放火!”
最终耗子好事松口了。立刻就有几个兄弟从侧面爬上了刘家的后山,马行空因为枪法好,也跟着爬了上去。隐蔽好身形,马行空将自己的猎枪从一撮草丛中伸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一个缩着手在庄墙上巡逻的庄丁胸前。
四座碉楼上明晃晃的火光成了照亮射击目标的明灯。几个巡逻的庄丁完全暴漏在众人的枪口之下。按照先前的吩咐,上来四个人,每人负责一面院墙和一个碉楼。马行空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