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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好开心,谢谢你。”孟晓菱精神恍惚,泪珠儿滚滚而落。做了多年的望门寡,这其中经历了多少坎坷磨难,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好了,跟秦百川名正言顺的结为夫妻,这个世界便多了一个她可以时时刻刻都光明正大牵绊的人。
“孟姐……”美酒入腹,眼前娇妻如花似玉,秦百川掀起鸳鸯绣被:“相公为你宽衣……”
“嗯。”孟晓菱又是羞涩又是期待,轻点臻首,秦百川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脱掉她的对襟棉袄,一具成熟火热饱满的娇躯便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展现在他的眼前。
顺势将孟晓菱搂在怀里,轻卧在床,感受到孟晓菱浑身变得滚烫,秦百川便如困了许久的饿狼,在她的脖子上,身上,留点点红痕。
天色渐亮。
睁开惺忪睡眼的孟晓菱被人搂在怀里,她尚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美眸中带着惊喜,认真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平日里,他总是面带微笑,说些丢人的段子,可睡着的他面色平和,竟如婴儿一般可爱。
感觉到他的大手熟睡之际还放在自己的胸口,孟晓菱便是羞上心头,明明是饱读圣贤书之人,可脑子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花花手段。自己恰逢月事的确没有突破底线,可……想起昨晚在秦百川引诱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孟晓菱便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这一晚睡了不过一个多时辰,孟晓菱并不想起来,可抬头见窗外已有亮光,她小心翼翼的将秦百川的手拿开,轻轻的亲了亲秦百川的嘴唇,这才轻手轻脚的坐起,一件件将被秦百川脱得赤条条的衣服穿上。
房中有早就准备好的木柴,孟晓菱生起火炉,盥洗完毕又将昨晚的饭菜放到锅中加热,做好这一切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整理妆容。敷上一层层淡淡的胭脂,咬过朱砂,孟晓菱拿起梳子,仔细的打理满头的秀发。
这许多年来孟晓菱便是高盘头发,做妇人打扮,今日她将头发盘起之后,对着铜镜左右看了看,又拿起一条红色的绸带,在巧手之者成一朵精致的小花,斜斜的插在了脑后。以前头发高盘,只因自己是望门寡,今日再盘,却是迎来第二春。
“孟姐,一大早便打扮的花枝招展,你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孟晓菱正全神贯注梳妆之际,猛听到秦百川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你起来了?”孟晓菱意识的问了一句,回头间却看到秦百川浑身一丝不挂坐在床头看着自己,孟晓菱一眼便看到了他的要害,把头扭到一边:“那么大的人了,起床还光着身子,也不怕丢人啊?快点,把衣服穿上,莫要着凉。”
“你帮我穿。”秦百川没皮没脸的道。
“那你转过身去。”孟晓菱羞红了脸:“不然我看着心慌。”
秦百川哈哈一笑,顺从的转过身,可是孟晓菱刚刚走到床边,秦百川回手搂住她的小蛮腰,孟晓菱猝不及防,便摔倒在秦百川怀里,昨晚那种浑身酥麻的感觉再次传遍全身,已轻车熟路的孟晓菱轻轻颤抖,回应着相公的激情。
天色更亮,在车厢里休息了一晚的猴子刚从车上来,正准备去办秦先生交代的事情,却看到小院当中房门打开,穿戴整齐的孟晓菱急匆匆的便跑了过来。猴子眼尖,一眼便看到孟晓菱面色酡红,容光焕发,待孟晓菱走到跟前,猴子躬身行礼:“恭喜孟小姐得偿所愿,看来我要改口叫夫人了。”
“啊!”孟晓菱只顾着低头走路,猴子突然开口把她吓了一跳,急忙道:“侯大哥,百川欺负我,你也在这里笑我……我跟他……没有……没有……”孟晓菱话说了一半便说不去,这种事怎么好开口?况且,似也没必要跟猴子多解释。
猴子的恭喜是诚心诚意,见孟晓菱发窘他也不再多说,笑道:“夫人,这大清早的可是要去锦绣山庄?先生命我去找洛管事,如果不介意,我送你一程。”
“嗯。”慌乱过后,孟晓菱落落大方:“如此就麻烦侯大哥……哦,对了,侯大哥,晓菱只是相公的妾室,莫要一口一个夫人,若是被相公那些红颜知己听了去,恐会不快。”
猴子呵呵一笑,孟晓菱心胸宽广,倒是难得。
“侯大哥年长,对晓菱又有救护之恩,不如便叫一声小妹。”孟晓菱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这样以后相公或者其他夫人欺负我,侯大哥总能照顾一二。”
“当真?”猴子满门被杀之后,这世界上再无一个亲人,孟晓菱什么样的为人猴子跟随先生看得一清二楚,听她这么说,顿时意有所动。
“小妹见过大哥。”孟晓菱也是聪颖,猴子口风松动,她便深深的行了一个万福。
“小妹快快请起!”猴子也是喜不自胜,作势想要搀扶孟晓菱,可毕竟碍于秦百川的面子,猴子不敢轻举妄动,虚空做出搀起的手势,从脖子上解红绳,摩挲了递给孟晓菱道:“小妹,这块金镶玉乃是我祖上传,虽不贵重,但对我来说却有特别的意义。今日送给小妹,便算是兄长的见面礼。”
“大哥……”孟晓菱本能的想要拒绝,猴子打断她道:“一来你认我做兄长,理应有礼;二来你与先生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心里高兴,便算我补上的贺礼。我们这些江湖汉子,最鄙视读书人的那些繁文缛节,小妹若是推脱,那便是看不起我这个大哥。”
“小妹只是不忍大哥破费,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孟晓菱双手将金镶玉接过,珍而重之的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猴子哈哈一笑,为孟晓菱放脚蹬,待她上了马车,猴子催动鞭子,前往锦绣山庄。
大颂跟现代不同,现代人异性之间哥哥妹妹的相互乱叫,十有**是玩感情,搞暧昧,即便是同性之间,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后也会暗中捅刀子。可大颂不一样,只要是互相认可意气相投,那就是一辈子的朋友。
孟晓菱并未关闭车门,而是向猴子询问在安阳发生的事情,左右事情都已经过去,猴子有些尴尬的避开了秦百川与洛鸢以及薛诗涵之间发生的事情,将秦百川在安阳如何大展雄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猴子的叙述真实详尽,听到秦百川遇刺,孟晓菱惊呼失声,听到他重伤昏迷,孟晓菱又心疼不已,待等到猴子描述完毕,孟晓菱咬了咬嘴唇:“我说相公为何要离开锦绣山庄……他以命相搏,大庄主却不在第一时间奖赏,换做是谁都会心存怨言。”
猴子附和的点头,只听孟晓菱又道:“大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见孟晓菱欲言又止,跟先生这么长时间,猴子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谋人心思:“你是想问我……主母到底什么身份吧?”
“嗯。”孟晓菱点头:“相公跟我说,他的正宫娘娘是附近城池大户人家的小姐,虽然他的话里并无疏漏之处,可我总觉得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要是简单的话,先生也不会似现在这么难以取舍。
“小妹,大哥并非有意为难,可先生不愿透露,我便更不能多嘴。”猴子摇头,道:“总之,外人看先生阴险狡诈胡作非为,但先生最是重信守义,不管主母是何来头,他断不会亏待于你。”
“嗯,我明白的。”孟晓菱也不过是随口一问,猴子不肯说也在她预料之中。
第281章 同心同德()
昨晚秦百川在外面又是喝酒,又是做肉夹馍,还和孟晓菱风流快活,可瞿溪却是整整一个晚上都未曾合眼。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秦百川的话:
“去了安阳之后,你的相公求爷爷、告奶奶、哗众取宠,先后接触了严府、海风画舫、沿海军等多方势力,落日岛上被人射了一箭,我躲得快,那支箭射中了我的肩膀,稍微慢一点,箭矢射入的便是我的脑袋。”
“瞿溪,如果你我调换身份,位置,你去安阳,经历了这么多事,你知道我会怎么做。我会在得知你受伤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往安阳,因为对我而言,天塌下都你重要。”
“秦某不是圣人,更不迂腐,我能容忍你的脾气,我能拿我的命去为锦绣山庄牟利,不是因为我争名逐利,更不是为了银子,而是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希望你可以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似你这等无情无义的女子,秦某要之何用。”
秦百川的话字字诛心,瞿溪心里似天人交战,我错了吗。他是对的吗。可事情发展到现在,秦百川已经走了,错与对真的还重要吗。难道真的要像胡婆说的那般,去求着秦百川回吗。秦百川离开了万花小筑,此时去了哪里。是不是又去找他的相好。
整个晚上,瞿溪的心里便好像有一团火焰疯狂燃烧,一直到天色大亮,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在胡婆的强迫之下硬着头皮喝了一碗小米粥,急忙忙的赶往锦绣山庄。她需要把自己投入到紧张的工作环境当中,唯有那样,她才能缓解内心的痛苦。
蜷缩在车厢的被子当中,刚刚眯了一会眼儿的瞿溪便被胡伯吵醒:“阿巴,阿巴阿巴。”
瞿溪打开通风口,胡伯指了指对面,示意瞿溪看过去。瞿溪抬头,马路对面便是锦绣山庄,此时山庄门口稳稳地走一辆马车,那辆马车固然有自己的豪华,但是车身竟好似全部都是精钢铸就,走起四平八稳,赶车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瘦小的车夫,不正是秦百川的那个手下。
瞿溪心里急跳,秦百川昨天说要离开山庄……难道……那个混人想清楚了,又回到锦绣山庄了吗。又或者……他是回搬东西,彻底与锦绣山庄告别。
“阿巴,阿巴。”胡伯似看出瞿溪的纠结,急匆匆吼了两声,指了指马车,又指了指瞿溪,最后将拍了拍胸脯。
瞿溪看得明白,胡伯伯的意思是对于秦百川,你问问自己的心。
“是他休了我,主动权在他手里。”瞿溪咬着嘴唇,沉吟了一下方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可我跟他成亲的时候,契约、文书一应俱全,他想中途违约,也总要拿回契约,免得日后有人说我仗势欺人。”
胡伯伯咧嘴一笑,瞿溪不敢看他的目光:“伯伯,追过去,我有话要问秦百川。”
胡伯伯哪里还用瞿溪多说,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坐稳,甩开鞭子迎着猴子的马车加速冲去。胡伯伯注意到猴子的时候,其实以猴子的功夫也看到了胡伯认出了瞿溪的马车,猴子本想绕到后门免得主母跟刚认的小妹碰面,可胡伯车行迅速,片刻便冲到了近前。
猴子咧嘴,只能站立不言,却看到胡伯打开车门,身穿棉袄,后背披风的瞿溪脸若冰霜的走了出。在车上扫了猴子一眼,瞿溪本想了几种言辞想要缓和她跟秦百川的关系,可骤一开口,却是变了味道:“秦百川,你昨日告诉我永远离开锦绣山庄,今日又回干什么。难不成要将那些事公诸于众,破坏我的名声。”
“阿巴。”胡伯翻了翻白眼,脸上露出苦笑。小姐啊小姐,你这是想要和解的态度吗。只要是这话一出,原本有矛盾也要被你闹出矛盾了。
“侯大哥,可是庄主到了。”猴子早在看到对方马车的时候就怕这俩人照面,故而找个借口关上了车门,可瞿溪这一开口,车厢里的孟晓菱应道。
“孟晓菱。”这段时间因为洗面奶和灰脸娃娃的关系,瞿溪一直跟孟晓菱在一起,因此她骤一开口瞿溪便听了出。本就阴冷的脸上再黑三分,果然不出所料,秦百川离开万花小筑之后便去找了孟晓菱,带着孟晓菱到锦绣山庄,分明就是示威。
猴子歉意的对瞿溪笑笑,硬着头皮打开车门,不等孟晓菱开口他便抢先道:“小妹,山庄到了,快些进去。”猴子一边说着,一边对孟晓菱打了个眼色,示意莫要跟瞿溪多言。
孟晓菱也察觉到瞿溪声音里带着怒意,不过她想那么多,只以为是秦百川跟大庄主在意见上不和起了冲突,宽慰的对猴子点头:“大哥,小妹有分寸。”
猴子怔住,我去,你有啥分寸。那瞿溪是真正的主母,此时她满腔怒火,你现在跟她多说,岂不是自己去触霉头。
孟晓菱压根理解不了猴子的深意,从车厢上下,对瞿溪欠身行礼:“大庄主。”
瞿溪却是有理她,往里面看了一眼,见秦百川并不在车厢之内,她脸色刚刚好看了一些,但是再看孟晓菱的装束,发髻高盘,上面还挽了一朵红色的小花,凭借女人的直觉,大庄主猛然便意识到,只怕是自己的猜测全都变成了现实。
瞿溪只觉得胸口似被人插了一把刀,连带着她连呼吸都觉得疼痛,自孟晓菱跟秦百川公开身份,她就想方设法的将秦百川支到安阳,怕的就是眼前这种情况。可人算不如天算,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昨夜跟秦百川过得可曾安乐。”瞿溪银牙都几乎要咬碎,开口便道。
孟晓菱呼吸一滞,以她对瞿溪的了解,堂堂的大庄主怎会说出这种话。孟晓菱呆了老半晌,左右她是秦百川名正言顺的妾室,倒也不觉得害羞,庄主准这是关心自己呢,她索性大大方方:“我家相公昨晚回到江陵,先是与朋友相聚,醉酒之后回到家中已快天亮,我早早服侍他睡下,倒也安稳。”
瞿溪盯着孟晓菱看了好久,凭借以前跟胡婆婆说私房话的经验,这孟晓菱脸上虽然带着春色,但却和以前的气质什么两样,况且眉毛未散,分明还是处子之身。这么说,秦百川昨天应该是喝酒喝多了,有惨遭孟晓菱的毒手。
瞿溪心里有了推断,情绪多少缓和了一些,不过看到孟晓菱幸福满满,她依旧不爽:“哼,那个混人在我这里受了委屈,便去借酒浇愁,找你诉苦,这算什么本事。”
“庄主,我家相公倒是跟我说了事情的龙去脉,我想为他辩解几分。”秦百川虽然有明说,但营销部是他的心血,如果就这么放弃了,他肯定会觉得可惜。因此,孟晓菱觉得应该为秦百川说几句话,缓和他和大庄主的矛盾。
“混人都跟你说了。”瞿溪心跳突然加速,难道孟晓菱已经知道自己跟混人的关系了吗。
“嗯。”孟晓菱不疑有他:“我家相公说,他自安阳返回江陵途中曾先行回家见了自己的娘子,跟他娘子发生诸多不快之后才回的锦绣山庄。只怕他是跟娘子斗气,所以才会言语之中顶撞了大庄主。”
“是这样。”瞿溪莫名的失落,失落中带着些许的庆幸。失落的是,那个混人始终有公开自己和他的关系,他到底怕什么。是怕伤害到孟晓菱吗。庆幸的是,也好在他有公开,否则瞿溪此时也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对孟晓菱。
“是的。”孟晓菱坚持自己的出发点:“大庄主,我家相公……”
“孟副部长。”孟晓菱一口一个“我家相公”,瞿溪莫名烦躁:“这里既然是锦绣山庄,那便公事公办,你家相公是何许人也,我却是不知道,不认识。”
“是。”瞿溪态度变化,孟晓菱倒察觉到异常,本嘛,在山庄就得称呼职务,这倒是她自己被幸福冲昏头了。脸上带着些许愧色,孟晓菱重新抬头道:“大庄主,秦部长顶撞于你固然不对,可究其原因,秦部长是被家庭所累,被他娘子气过了头,这才鲁莽了一些。请大庄主看在秦部长这些日子为山庄兢兢业业的份上,能给他一次机会,将他留在山庄。”
“被家庭所累,气过了头。”瞿溪嘴角抽搐,猴子在一旁直接捂脸了,晕哟,我的小妹妹啊,你赶紧走吧,再解释下去恐怕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