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南川城依旧处于被围困的状态,且城中兵力所剩无几,粮草也不多了,倒是让夏正平和何士元比较担心。当下,夏正平便是飞鸽传书,命令黄瀚生救援自己。
申不易撤兵,遭遇黄瀚生截杀的事情,自然也是传进了周军大帐中。此时,周王刘镇,正在和一帮谋士商议着这些事情。
“前者,楚王因为施琢公偷袭吴州的缘故,从而撤军,造成了我们围攻南川城的进度有所影响。现在,申不易这个老家伙,又是带兵回去救援济州城了,到此看来,一百五十万大军,已经没了一半!”刘镇的声音很是担忧,“列位将军,你们有什么好的法子没?”
他的意思很明显,吸纳在兵力不足,已经无法攻伐南川城了,或者说是,他们已经达不到原本的目的——擒杀汉王夏正平了。
既然达不到目的,那就得另外想办法,究竟是继续攻城,还是退兵休养生息,这都需要进行抉择。更何况,周王及众多的谋士,也是收到了消息,说西部的雍王、西北的秦王似乎达成了协议一般,对周王的边境郡城虎视眈眈。
实际上,周王的封地,是没有边境郡城可说的。他的荆襄九郡,几乎每一个郡城,都和其他国家相接壤,也近乎无险可守,以至于他不得维持足够多的军队人数,用以和周边的国家抗衡。
七十万大军,可以说是周王兵力的一半。他现在陷在了南川城这边,荆襄九郡就会有些空虚了。如今时间不容他们再耽搁下去,因而周王刘镇决定要和诸位谋士,商议接下来怎么办。
“主公,末将以为,智取不成,只能强攻。臣料想,数十日的围攻,南川城的守城兵力,已经不多了!”一人身穿铠甲,走到营帐正中拱手说道,“我们就算是以人海战术,也能够压倒这个南川城!”
“强行攻城的话,必然会死伤满地!”刘镇摇头,“你们都是荆襄九郡的好儿郎,我不忍心看着你们战死沙场。因此,强攻只能够算是我无奈之下的选择!”
七十万大军,如果真的要强攻南川城的话,少说也得伤亡一半以上。这对于周王刘镇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伤筋动骨了。
因此,刘镇不愿意这种事情的发生,他的野心很大,数百万军队,足够他用。但他不想这数百万军队,遭受兵员减幅极大的场景。
见着刘镇表示反对,一群谋士,便是皱起了眉头,现在的情况,是人家夏正平坚守不战,自己求战。除了强攻以外,便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醉龙孔明亮闻听刘镇如此说,便是摇了摇自己的鹅毛羽扇,走上前来,似是劝慰一般的语气:“前番我军三番五次用计,皆是被汉军识破。不如这样子,派人前往汉军下战书,约会明日斗将。待得斗将结束之后,我们大可以趁机掩杀一番。此举,虽然会带有着不信不义的风格,但是却也是最好的一种办法。”
“明日主公可以不用出战,这不信不义的罪名,就让臣下为您背负吧!”
孔明亮的言语之中,带着些许惭愧,这大概跟他话语中三番五次用计失利,最后损兵折将的后果有关。毕竟,那些计策,都是出自于孔明亮的口中。
“如此一来,便能够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尽管对我们的名声有所影响,但是却能够把我们带向胜利,何乐而不为?”很多谋士和将军,皆是附和孔明亮,“主公若是不愿意做这种事情,我等愿意为主公担责,承担天下的骂名,但只求建功立业,一举击杀汉王夏正平!”
“好!”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周王刘镇,此时听着大帐之中众人的声音后,便是下了决定,“前哨官,来转送我的战表,呈交给汉王!”
“诺!”
周军营寨中,片刻之后,便是一匹快马飞奔而出,径直奔向了南川城。半个时辰后,夏正平便是接到了周王下来的战表,读完之后,他便是对着前哨官说道:“本王原本就是想要下达战书的,既然你送来周王的战书,那么我就原书批回,明日城下斗将!”
次日,南川城下,双方大军对阵,夏正平拍马而出,对面的孔明亮也同样拍马赶来:“来着何人?可是汉王夏正平?”
“既然知道寡人为汉王,为何不施加礼仪?”夏正平回话,“孔明亮,你身为天下三公之一,为何协助周王刘镇,攻伐我汉王地界?”
“天道有变,顺者兴,逆者亡!你汉王难道不知道,这是天底下注定的命运吗?”孔明亮的语气,很是不屑,“曾经的大夏神朝,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天下,是谁的实力强大,谁就能够称霸!”
夏正平是认识孔明亮的,当年自己去寻找雏凤何士元的时候,和孔明亮是有一面之缘的。在他的印象之中,这个孔明亮应该是闲散之人,不知道现在为何如此忠心周王。
听着孔明亮的言语,夏正平自然是不屑的,但是他依旧需要反驳:“迂腐之言,我以为闻名远近的醉龙先生,会有多么的高谈阔论,能够让我洗耳恭听。没曾想到,今日一听,却是如此的谬论。”
“我有一眼,还请先生静听。昔者,大夏神朝太祖立国,东征西战,最终开拓了大夏如今的疆土。为表彰有功之人,因而分封诸侯,令他们镇守四方。然而,数年之后,诸侯们的后代,却仗着自己的军队,而拒绝向大夏皇帝朝贡。大夏皇帝虽然名为天下共主,实际上却连个郡守都不如。”
“要说这祸乱的根源,就应该归根于你所辅佐的诸侯王,而不把天下放在眼里。敢问,这诸侯作乱,不保护天下共主的大夏皇帝,却让国贼申不易篡国,其根本原因,难道这还是顺从天道吗?”
这是第一次反驳,夏正平身后的汉军将领闻言,竟是不由的叹息。他们的汉王不去当一个辩士,实在是可惜了。
醉龙孔明亮,闻听夏正平所说的言语,一时之间竟是有些语塞,无法反驳。良久之后,他方才出后道:“大夏神朝的弊端,积压的时间有些久远了。可以说是,随着那些弊端的积压,大夏神朝也越来越腐败了,以至于最后,皇权旁落,相权为上。大夏神朝灭亡,那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夏正平哈哈大笑起来,“我只听说过,诸侯共主,王上有难,必起兵相助!可是,你们这些诸侯,却不以清君侧为名,反而是接连申不易,最终导致大夏国祚绝嗣!试问,这是你们诸侯世受国恩,对大夏神朝的报答吗?”
越往后说,夏正平的语气就越严肃,在他眼里看来,主上昏聩,臣下有劝解职责;王上蒙难,诸侯有勤王职责;奸佞当道,逆臣为乱,诸侯有责任打起清君侧的名号,维护大夏皇帝。这些职责,都是当初分封诸侯的时候,大夏太祖皇帝所规定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众多诸侯,早已经将这些遗忘的一干二净,谁会管大夏皇帝的死活呢?就像当初,申不易篡国自立,屠杀大夏皇族的时候,众多诸侯,都在持着观望的状态,丝毫没有发兵攻伐申不易的意思。
夏正平第二次反驳孔明亮,身后的将领,已经在窃窃私语了,怪不得现在的这个汉王,不愿意分封自己手下的将军,让他们坐拥土地,原来回导致这样的状况发生啊?然而,他们又不得不佩服夏正平,虽然没有给他们分封土地,但是给他们增加了食邑。
所谓食邑,便是身为臣子,能够得到一些百姓的供养。换句话说,有多少户食邑,就代表着他们有多少户交纳的税款作为俸禄。
孔明亮听闻夏正平如此说,脸色变了又变,而后才平静下来,缓缓说道:“汉王殿下,您说的虽然在理,然而,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您要是非要认为,这其中的弊端,出在诸侯的身上,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但是,在下有一言,还请殿下三思。如今,两国兴兵,死伤无数,影响最大的,自然是这天底下的老百姓。如果殿下您真的要为百姓平民们着想,就应该举手投降,归顺于我大周王上,而不是如此抗拒。”
“您可要看清楚了,我这身后的数十万大军,顷刻间就能踏平这一座南川城!”
夏正平闻言,冷哼了一声,缓缓道:“我乃是大夏神朝正统皇子,而你家主公周王刘镇,乃是神朝太祖陛下敕封的诸侯王爷,而传承至今的。要是讲道理,我夏正平起兵至今,你家周王,就应该向我称臣,而非联合外人进攻我!”
“哼!牙尖嘴利!”一连三次,夏正平的言语,已经刺激到了醉龙孔明来那个,他自然是不甘心,“竖子夏正平,可敢与我斗将否?”
“斗就斗,怕你吗?”
当下,双方将领齐出,于场中厮杀,鼓声大作,持续了片刻时间。望望天上的太阳,醉龙孔明亮心中已经是有计较了,他伸手一挥鹅毛羽扇喝道:“开战!诸军强攻南川城!”
第190章 黄瀚生突袭后部,夏正平气死醉龙()
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周王的军队,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涌向了夏正平的汉军。夏正平与何士元,见到此情此景,皆是神色大变。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孔明亮,竟然如此的不信不义,没皮没脸的,竟然趁着双方将领斗将之时,指挥军队袭击而来。按照自古以来的规矩,斗将之时,只是两方将领交战,彼此的士兵,只能在阵中观看,统帅也是决不能指挥士兵冲杀的。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孔明亮,就是打破了这一条规矩。一时之间,汉军未曾做好准备,被那数万大军冲杀了一阵子,死伤惨重。
情急之下,夏正平亲自擂鼓,大喝:“诸军努力,给我顶住!”
“轰——”双方混战在一起,渐渐地汉军逐渐不支,逐渐后退。
忽的,一阵喊杀声,自周军后方传来,声音阵阵,不知几何。
“汉王先锋大将黄瀚生在此!尔等周王将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更待何时?”一声暴喝,自周军背后传来。
旋即之下,周军后部,竟是乱作一团。夏正平见此情形,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黄老将军救援及时,诸位还不快快反戈一击?”
阵中的孔明亮,此时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这一场战争,他恶人做了,顶着不信不义的帽子,本就想要将夏正平给战败。谁曾料想到,竟然还会有一支黄瀚生的军队,掩杀自己的后军。
这一下子,孔明亮所率领的军队,便是腹背受敌,以至于进退不得。一时之间,孔明亮被这喊杀声弄蒙了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活捉孔明亮,斩杀周王,复我大夏神朝!”汉军士兵们,高喊着这样的口号,不断的冲锋着,将原本冲杀的周军士兵,顶了回去。
“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杀!”夏正平见着黄瀚生的旗号,明白自己的危机,已经解除。当下,他登上拉鼓战车,亲自擂鼓:“以大夏神朝的名义,复我中华,平定诸侯!”
汉军士兵,被夏正平这么一激励,皆是死战,与后军掩杀的黄瀚生汇合一道,一齐追杀败退的周军。
夏正平的声音极大,随风传入了孔明亮的耳中。是时,孔明亮闻言,一口闷气,憋在心头,直恨得咬牙切齿:“卑鄙汉王,使雏凤奸计谋我!”
此时此刻,他已经明白,或许这一切早已经有了安排。自己这一边的人下战书约会夏正平斗将,想要趁机攻伐人家,却不曾想到,夏正平以飞鸽传书,令黄瀚生截杀周军后部,将其击退。
这一下,不光光是孔明亮恶人做不成,更是败军而退。
“苍天啊!你这是助汉不助周,助夏不助刘!”孔明亮望着两方人马,腹背杀至,一时之间,不由的仰天长叹,“既生雏凤,何生醉龙啊!”
言罢,便是大叫一声,旋即口吐鲜血,自马上撞了下来,跌落在地,幸亏周围将军扶住,一起冲出重围,方才回到周军营寨。
周王早已经知晓了这一消息,赶忙进入孔明亮的帐篷,看望奄奄一息的孔明亮:“先生,是寡人之错,不该让您出主意的。也不该让您进入战场的。否则的话,也不该是这样的情况。”
孔明亮闻言,微微睁眼,倒是有气无力的说道:“主公,臣知天命,三十六而亡,死于沙场,足矣!”
“好生将息,回头我去寻找天下最优秀的名医,为您医治!”刘镇将孔明亮的床铺掖了掖,有些关心着说道,“这一切的事情,皆是那个夏正平、何士元的错。先生不必为此过多在意,来日我亲自提领大军,攻伐巴蜀两地,为您报仇!”
“主公,能为您效力,乃是我醉龙孔明亮的荣幸,主公不必为我哀伤。常言道,人生几何,难逃死亡,终是百年,黄泉之下再相见!”孔明亮嘴角依旧残留着鲜血,有气无力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了。
“不要太过激动了。我本想着百年之后,托孤于先生,先生万万不能弃孤王而去啊,也万万不能弃大周而去啊!”见着孔明亮越来越虚弱的声音,周王刘镇有些着急了,“快来人,快救救寡人的军师!”
孔明亮似是听到了什么,猛地睁眼,暴喝道:“既生雏凤,何生醉龙乎?天丧我命,天丧我命!”说完之后,双眼便是缓缓闭上,再也没有了呼吸之声。
营帐之中的众人,往前看时,叹息了一声,孔明亮已经阖然长逝了。
战国书记载,汉王十一年秋,周王谋士,天下三公,号称醉龙,孔明亮者,薨逝于南川城外,年三十六岁。其因之人,乃为汉王、雏凤所气,故后世有言,汉王得来天下事,气死醉龙孔明亮,雏凤折枝梧桐树,麒麟更待燕不成!
是夜,周军营寨中,哭声震天动地,全军上下,尽皆是披麻戴孝。时,孔明亮之子,方十四岁,随军而征;周王之子,十七岁,亦随军而战。周王刘镇,感念醉龙孔明亮十年来对荆襄九郡的贡献,乃收孔明亮之子为义子,并派遣其子随同孔明亮之子,共同扶棺归于荆襄九郡,择地厚葬。
这一夜,正好是八月十五日,为中秋之节,夜空之上,月明星朗。征战了一天的夏正平,坐在府衙院落中,一边赏月,一边为何士元、黄瀚生等人庆功。
忽的,天空之中,象征着荆襄九郡之地的繁星群中,一颗明亮的紫色星辰,其大如斗,光彩夺目,宛若要夺取月亮的地位。那颗星辰,自天边划过去,径往荆州方向而去,这一景象,自然为夏正平等人见到。
夏正平虽然知道星辰象征着命理,但是还不懂得,便是回过头询问何士元:“东方天降一颗流星,径往西北而去,这是何意?”
何士元闻言,环顾了一下四周,嘴角笑了起来,拱起手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啊!”
“先生,现在还在打仗,哪来的喜啊?”一旁的黄瀚生,不由得嗤笑道,“我看,军师您是不是糊涂了?南川城被围,差点被杀,何喜之有?”
夏正平也是有些不解,但是他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抬手示意,让何士元继续说下去。
何士元见此,便是缓缓而道:“此天象,主周军营寨中损一大能谋士。若是我猜的不错,恐怕应在醉龙孔明亮的身上!”
“这却是何解?”
“今日的争战中,我在城墙上也是听说了主公与孔明亮之间的辩论,主公您的那一张嘴,简直是比刀子还厉害,让原本高傲的醉龙,自然是憋了一口气。”
“再者,我们三番五次的破了孔明亮的计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