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入了天山的茂密丛林。。。。
在结案后的总结案情的党委会上,该刑警队长被局领导进行了严肃批评!
局长大人说:
“这明显是你这个队长处置不当嘛!就那么一条路,路旁都是无法行驶的草地与深沟,你只要安排警力在公路的两头一堵,那匪徒肯定是插翅难逃。有人质怎么了?不到万不得已,匪徒是不会伤害人质的。这种情况下,只有给匪徒围上了,才有谈判的筹码!有了谈判的筹码,才有抓捕匪徒的机会,才有解救人质的可能。你这可倒好,居然任由匪徒逃进了深山!匪徒逃跑成功了,人质就安全了?还不是有很大几率被灭口?”
队长点头称是,一边读检查,一边心里暗骂:
“娘的,真是官字两张口,全特么马后炮!事后你当然怎么说怎么是了!我要是两头堵上一包围,这三个孙子一急,在一枪给女学生嘣了,你肯定又是另一套说辞!老子不但要写检查,队长都不用干了!”
可惜他也就是想想,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没得办法……
他这种县局权力部门的一把手,看着挺风光,黑的、白的都得给他这队长面子。
可这是个给领导顶雷的活,没事儿还好,一旦有事儿,那就是送死他去,背黑锅他来!
当然,这都是后话。。。。。
按理说,这种地方上的恶行刑事案件,本身并不归我们驻军管辖,毕竟军、地在司法行政上是两套系统。
可是由于三名匪徒潜逃的深山密林的地形很复杂,又处于军事管理区,警方与武警并不熟地密林里面地形地貌,贸然进去也是枉然。
而且他们人力也不足!派出所、刑警队、加上一个建制不全的兵员只有50多人武警中队,总共才只有100来人,这点人要是撒进那深山密林里,根本就不够看的!这才不得不向我们驻军请求援助。
在得到地方政府的协助请求,以及军事管理区哨位传来的大批人员闯入军事禁区的上报后,团领导非常重视,第一时间就向距离匪徒逃跑地点最近的我们,下达了作战命令:
“步兵第一营,现命令你部,协助地方上的同志,深入天山密林深处抓捕犯罪嫌疑人。啊。。。那个……顺便锻炼一下部队野外生存、搜索、班组突袭的实战能力!呵呵,拿野战菜鸟练手的机会很难得,敌人虽然就是个渣,但也不能麻痹大意,毕竟匪徒有枪,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人质的安全……”
知道了事情前因后果的我们,一边整理着新发下来的避弹衣,一边笑骂这三个歹徒的倒霉行径。
“哈哈哈。。。。这帮傻X,抢个银行居然往军事管理区里逃,这不是上厕所打灯笼,找死吗?”范显贵说
“找死?人家那是自信心爆棚了,三个人挑战一个步兵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哈哈。。。。我听说跑连的哥们要申请参与抓捕,结果被营长否了,说是抓小蟊贼用迫击炮和82无坐力炮轰太浪费,还容易伤到人质。”杨仕亮说
“唉……你们说这防避弹衣可真够难受,还特么是老式金属板的,进了林子死沉死沉的!你说装备处给咱们送这破玩意干嘛?”王辉整理着避弹衣说道
“槽,你特么就偷着乐吧!这防弹衣可是胖头陀连长心疼咱们,楞从他装备处老领导那死皮赖脸讨来的。全团就这么一百多件,都归咱了!这下妥了,我听说匪徒手里的是霰弹枪,咱们穿上这个乌龟壳,心里有底的很。哈哈……”金成泽说
正帮我整理防弹衣的秋羽,一边用手指试着松紧,一边对着班里的几个老兵说道:
“行了行了,都别白活了!范显贵,你去帮阿坤穿防弹衣,新兵掌握不好要领。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啊!都快点、快点,弹药准备好、头盔、防弹衣穿好,物资检查好,还有5分钟就集合了。那个阿坤,火箭筒携行具不用带,没地方让你打坦克去。。。。。。。。”
(本章完)
第120章 xin()
地毯式搜索,这不仅仅是营销学中寻找目标客户的专业名词,更多的时候,它是一个军事术语。
军事上的地毯式搜索,一般常用在追查一个或多个目标时使用。
概括的来说,就是在只知道目标所在的区域范围,却不能准确的定位的时候,为了能够早一点找到目标,并且不让那个目标有漏网的机会,我们会在地图上打上一个个方格,在按我方兵力的实际情况,或同时展开,或按照一定顺序搜索这些方格,最终成功的捕获目标。
方法虽然有些笨,但在较大区域内的搜索作战中,却又切实有效。
这种地毯式搜索在军事上运用的很广泛!比如现在的丛林里,我们就正用着这种方法,以三三制呈多个三角形的散兵线,彼此互为犄角,互相掩护的搜索着目标。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要问了:三三制,又是三三制!那不都是我军在抗日战争时期的老战术吗?不就是一点两面三三制,集中兵力于一点突破?再不行就正面攻,正面攻不上从侧面攻?这跟炮兵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的老爷爷战术有啥区别?
追击个劫匪,一窝蜂的扑上去,直接手拉栓、弹上膛、刺刀见红上去干就完了,哪有那么多事儿啊?
拜托,这是丛林搜索作战!真要一窝蜂的跑过去,人家劫匪随便找个地方一趴,很容易漏网不说,一旦偷袭打冷枪,搞不好我们还会有人受伤。
我们这种三三制的队形,虽然略显过时,但很适合在丛林里作战。
在茂密的森林里,遮蔽物多,又视野不开阔的情况下,这种360度无视线、射界死角的挺进队形,相对于A、B组交替队形,还是要保险的多。
由于我们班有一位伤病员(马小军)在住院治疗,我们8个人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三三制大前三角队形!最后只得以杨仕亮、范显贵两名尖兵各带领两人分散在前方左右翼;我与秋羽居中押后,勉强形成一个倒三角队形,向前搜索挺进。
说真的,丛林搜索这活儿,还真不是人干的!别看现在只是五月中下旬,天气还不算酷热,可这遮天蔽日的林子里面,闷热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这一身的装备,在林子里搜索了没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浸湿了。
其实出点汗,还不算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身上套着的防弹衣不透气,让湿了的衣服无法及时被微风吹干,就那么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这会搞得你很痒,可要命的是痒得难受又挠不着,心里抓心挠肝的。那感觉,别提多别扭了。
为啥挠不着?隔着防弹衣呢,那么厚的钢板,怎么挠?我们只能忍着!
见我据着85式烧火棍,一边走还一边扭腰蹭着痒痒,还不时地东抓抓西挠挠,与我同一组的秋羽小声训斥道:
“刘东,你小子是生虱子了还是怎么了?”
我很无奈的停止了解痒的动作,看了看身旁这个几乎没怎么出汗的秋羽,心中一阵羡慕。
还是南方人好啊,耐高温!
唉……这么闷热林子,人家愣是没咋出汗。反观我自己,我他娘的就跟刚蒸完桑拿似的,浑身都快湿透了。
我真有点怀疑,眼前这货的耐高温特性跟南方人没关系,很有可能是他的汗腺跟我结构不同,比如……(什么动物你自己想。)
可看了半天,我也没见他有吐舌头的动作!我有些好奇了,难道说秋羽的汗腺不在舌头上?那就一定是在眼睛上……鳄鱼,对,秋羽是鳄鱼成精了!
我看了他半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秋羽让我盯得有点发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低声对我说:
“你特么不搜寻目标,老盯着我干嘛?怎么着,爱上我了?我跟你说啊,虽然每个到岸贸然的外表下,都有一颗YIN荡的心,但老子那颗心,可不在你身上!”
晕呐,这货想什么呢?哥是直男好不!
我移开了盯着他的目光,一边搜索着匪徒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边压低了声音小声说:
“班长,对于我来说,你那颗心在哪儿不重要,你为什么不出汗很重要!”
四下搜索目标的秋羽刚想对我说什么,就见他突然据枪蹲下,呈跪姿射击状。
我见状心里一惊,难道是有敌情?我赶忙卧倒在地,用狙击枪的瞄准镜搜索目标。
四下搜索了老半天,毛都没有一个,我转头很疑惑的看向秋羽,用手势询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秋羽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用手指了指左前方。
我顺秋羽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是范显贵他们组的位置,此时领头的范显贵蹲着,他身后的王辉跟阿坤也都据枪蹲着,貌似发现了什么。
秋羽学了声布谷鸟叫,老远的对着杨仕亮他们组做了个向范显贵靠拢的手势,随后压低了身子,向范显贵的位置快速跑去。
紧跟着秋羽的我,神经紧张到了极点,难道是与敌人遭遇了?马上就要与这几个匪徒展开一场近距离的遭遇战?
不知道为什么,当想到要与敌人真刀真枪的来一场遭遇战,我前一秒该紧绷到极点的心情,突然间冒出了一点小兴奋,甚至对一会儿的战斗,还有一点小期待。
是我骨子里有些嗜血吗?喜欢血肉横飞的与敌人战斗?我不知道。但是许久未与人发生暴力冲突的我,确实感到有些手痒了。
唉……可能我真的有些嗜血暴力吧。
当我们集中到范显贵身旁后,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去,我们的心更紧绷了。
在我们位置左前方150米处,一个白花花的长发身影被捆在树上,地上貌似还散落了一些衣物,以及吃过的食品包装袋。
果然是与敌人遭遇了!在秋羽的示意下,我赶忙找了个狙击的位置卧倒,然后通过枪瞄开始寻找目标。
找寻了半天,看遍了那颗大树方圆100米范围的每一个角落,却丝毫未见敌人的踪影。
他们只有两支抢来的制式霰弹枪与一支土制猎枪,这些枪的有效射程也就五、六十米,如果这个距离没有他们埋伏的身影的话,那估计就是早一步逃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又开始用枪瞄对树上捆着的那个身影仔细看了起来,看了两眼,我就看不下去了。
那是个女孩,胸部起伏的她,应该还活着。但从她那衣不遮体以及满面伤痕的情形来看,不难想象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我在心中暗骂了声畜生之后,示意秋羽等人安全。
秋羽对我点点头,又对我向下做了个继续潜伏警戒的手势后,带领另外六名战友呈包围状,十分警惕的据枪朝远处的大树缓缓走去。
(本章完)
第121章 有炸弹,隐蔽散开!()
汗水顺着头盔的系带流下,逐渐的在卡扣里灌满,形成一小汪粘稠。
这粘呼呼的感觉令我很不舒服,我啐了口吐沫,继续潜伏在草丛中警戒。
老远的看着战友们在那棵捆绑着人质的树前逐渐的包围,细细的搜索着周围有无匪徒的踪迹、直至最后秋羽用步话机低语着呼叫后方救援部队。
看样子,这三个匪徒已经逃走了。此时的我,有些不解与愤恨。。。。
我不知道这些劫匪是怎么想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将唯一的救命稻草遗弃在这里?有人质在手,逃脱起来不是更方便吗?
难道是人质已经无法继续被迫跟随他们逃窜?想到此处,我用枪瞄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衣不遮体的女孩。
当我看到女孩小腿处暗紫色的肿胀淤青时,顿时了然了。我猜的没有错,从她小腿处的伤痕看来,应该是意外骨折了。
这样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质,对于三名匪徒来说,已经失去了继续挟持的意义,甚至会成为一种负担。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她丢下。
将一个断了腿的人质丢在这,我可以理解!但是令我愤怒与懊恼的是,这些畜生扔下女孩走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对一个15、6岁的孩子施暴?
人心都是肉长的,将心比心,谁家没有个姐妹妻女?对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子,这些人怎么就下得去手?
我不知道那种建立在一个孩子惊恐呼号中的短暂快感,是否真的能令这些匪徒感到快乐?难道这些丧尽天良的匪徒都是畜生吗?
对,他们是畜生,他们一定是!
对于这些畜生令人发指的行径,我觉得我以前那种不想用枪打活人的矛盾心理很可笑。
我曾经很喜欢《呻吟语》中的一句话:恕心养到极处,只看得世间人都无罪过。
我也一直认为,看世间人有罪过,是因为我们自己心胸狭窄,不能原谅别人的过错。当当宽容心达到最高的境界以后,就能原谅一切,宽容一切,而没有丝毫的责备之意。当我们无责备之意,自然更无可责备之人,于是,世间自然都无罪过了。
但这一刻我觉得我错了,原谅宽容的对象应该死人,可那些匪徒根本就不是人,他们只是伤人野兽!
现在的我只是在狩猎,根本就不应该手软,也没有手软的必要!遇到之后。。。。开枪射杀就是了。
心中暗暗发狠的我,听到了一阵北疆特有的布谷鸟的鸣叫声。我知道,这是秋羽在提示我即将传递信号。
老远的望过去,秋羽正手腕作握拳状,高举到头顶,食指垂直向上竖起,缓慢地作圆圈运动。
对于秋羽的集合命令,我的内心其实是挺抗拒的。
我觉得现在虽然没有匪徒的踪影,但是在后方援救部队抵达之前,在这个位置布置一名远程火力支援,还是很有必要的。
虽然那三个匪徒没有自动武器,可一旦有个突发情况,有我在这里继续潜伏警戒,还是可以用射程上的优势对战友们进行有效地掩护。
很无奈,命令就是命令,即使我有个人意见,现在也只得手腕举到面额高度并作握拳状,掌心向着远处的秋羽,示意明白。。。
提着枪,一路低姿小跑的来到小树跟前,看着正在20米外给人质解绳子的秋羽,我刚想过去跟他说出自己的想法,却发现秋羽解绳子的手突然僵住了。
只见秋羽神色很紧张的伸出右手,五根指头张了张,向下又挥了挥。
我们几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散开找掩护隐蔽?都没有敌人的踪影,有什么好散开的?
秋羽见我们几个愣在那,神色很焦急他,咬着牙的轻呼道:
“有炸弹,愣着干啥呢?都特么散开,”
听秋羽这么说,我激灵的打了个冷颤,低身一跃就跳进了一旁满是落叶的土沟里。
可就在我的脚刚一落下的刹那,我突然感觉好像踩到了一个软乎乎肉滚滚的东西,感觉就像踩到了什么人的腿上一样。
我心中暗道不好,可是已经晚了!
就见落叶里坐起一人,正用一把哟组合黑洞洞的巨大枪口的霰。弹。枪怼在我的胸口,嘴里嘿嘿的一阵冷笑,然后扣动了扳机!
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我看到眼前冒出了一片金属交割的火化,然后我整个人像被猛推了一把一样,倒飞着一屁股坐在了两米外的地上。
坐在地上的我,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甚至好像里面有一团火一样疼得我无法呼吸。
这生死一瞬的关键时刻,我根本来不及顾及自己的伤势,伸手就要去抓落在一旁的狙击手,可由于距离太远,却抓了个空。
手一空,我就傻了,心中暗道完了!刚才是正巧枪口怼在了防弹衣上,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