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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的好的。那个牛鑫呢?”我问道
“他洗漱去了,一会儿回来我带你俩一起去食堂。”
“哦,好的。班长,您那个被子是怎么弄得?挺好看的。”我问道
“吃完饭回来,我让隆班副教你俩整理内务。”秦班长说
“恩恩,对了班长,我想问您一个事儿。咱们班是炊事班吗?”我指着门牌问道
秦班长很狐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牌,恍然大悟对我说道:
“咱们班不是炊事班,是新兵班。我们只是暂时借用了一下炊事班的宿舍。怎么?想进炊事班啊?新兵集训结束后,可以申请。”
我这才搞明白,原来只是借用的宿舍。我就说嘛,刚进部队就分进炊事班,这貌似不太现实。看来牛鑫进炊事班混吃混喝的美好憧憬要破灭了,哈哈哈
(本章完)
第11章 初入军营()
我和秦班长聊了没几句,牛鑫就回来了,这家伙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冲我咧嘴笑着,也不知道这哥们怎么这么爱笑,不过感觉这人性格挺好,应该挺可交。
秦班长带着我俩去了食堂吃早餐,到了食堂看见隆班副也在,且早就在那里打好了饭菜。还别说,部队的早餐还挺不错的,牛奶、鸡蛋、馒头、各种爽口小菜应有尽有。一大清早吃点这样的食物,胃里暖暖的,很舒服。唯一感觉别扭的,就是吃饭不让说话,显得有点压抑。尤其是对于我这种习惯说说笑笑吃饭的人,很不习惯。
饭后回到班里听秦班长说,今天上午还要来好几个甘陕河南那边的新兵,他们一到,我们这个新兵班就算是凑齐了。
我其实很无所谓,齐不齐能咋的?关我屁事?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人一齐了,我们也就算是正式开始新兵训练了。
秦班长说,闲着也是闲着,早上我还问了被子咋叠的,正好,让隆班副教我跟牛鑫叠被子,算是新兵第一课吧。
豆腐块被子看着挺好看,弄起来别提多费劲了,尤其是还得拿膝盖使劲的压线,压的被子噗噗噗的,感觉这事儿挺***的!一个被子而已,叠吧叠吧得了,整这妖蛾子干嘛?这不是有病吗?
破被子叠就叠了,还得尼玛拿地上跪着叠,说是新兵的被子太蓬松,像秦班长那样在床上叠根本使不上劲。
我叠了一会儿就烦了,心里咒骂自己早上嘴贱,问被子是咋叠的干嘛?这不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吗?心里想着磨洋工,慢慢整去吧。可看着牛鑫学着隆班副呼呼的用膝盖在哪砸被子,眼瞅着都冒汗了,我也不好意思糊弄事儿,唉,就当做运动了。
我俩搞了半天,可这破军被还是松松垮垮的德行,最后俩人也只得作罢。假模假式的放床上,就那么地了。
一上午来了好几个新兵,大家互相介绍着认识,感觉挺热闹。人算是凑齐了,可这也意味着新兵训练开始了。
我记得当天下午,我们的新兵排长挨个找我们单独谈话。排长叫汪强,新疆本地人。这是个个子不高,满脸青春痘的家伙。谈话挺简单,就是问了些基本情况。
“刘东,你当兵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参军?”
“没啥目的,我爸让我来的!
“啊?不是自愿的?”
“哦,自愿……自愿……哪个体验集体生活,锻炼一下自己。”
“哦,政治面貌是?”汪排长继续问道
“什么叫政治面貌?”
“就是说你是不是党员、团员,或者是参加过其他政治团体,民主党派一类的。”
“少年队员算吗?”
“啧……不算!当兵前都做过什么?或者说有什么特长吗?”
“啥也没干过!特长?玩算吗?”
“啧…………不算。准备在部队长期干吗?服役期满有没有留部队的打算?”
“没这打算,我来这里更多的原因是家里希望我参军,我自己没设么特别想法,准备干满两年就走人。说真的,两年我觉得就够久了,人生不能都耽误在一件事儿上,您说是吧?”
“你倒是很直接!好了,没什么问题了,你去叫牛鑫来一趟。”
我出门的时候,看到汪排长争擦着额角的汗珠。估计他现在对我感觉有点头疼,我也不怕给他留个不好印象,我觉得我就是一个过客,实话实说罢了。
其实我跟他这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真实情况,无非就是想向他传达一个基本信息:老子不爱在这待着,更不想长期在干,您就别对我严格要求悉心培养了,压根就没这个志向。
现在想想,我这么直接了当实话实说还是正确的选择。真的,部队也是看人下菜碟。如果你去的时候说想好好干,以后长期干,表现的特积极,能够给新兵班排长留个好印象。那得了,您就等着班排长给你“加小灶”多培养多调教吧!当然,您要是确实想投身国防,长期为国家做贡献,这么说也很对,至少能引起重视。但是,您要是没这想法,跟我一样,就想当两年大头兵然后混蛋,您趁早实话实说,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像我这种混吃等死似的回答还是很多好处的,至少我是个不稳定因素吧,班排干部心里得也会有个数:这哥们就是来混日子的,差不多得了惹急了,对这小子太严厉了,万一哪天逃离部队了呢。
(本章完)
第12章 大河滔滔()
在今天上午那些新的战友一个又一个来到部队后,紧张的新兵集训在当天下午就开始了。我们就像一群刚满周岁的孩子,一切都将变得那么陌生。整整一个下午,我们这一个排的新兵,从站、坐、行走开始学起,学着怎样以一个军人的样子做这一切我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事儿,一直到了晚上,这看似简单的学习才停止。只是这简单的再不过的几件事儿,我们就都已经练得腰酸腿痛。而我与牛鑫昨晚恬不知耻幻想的帝王般享受,也并没有持续一天。就在当天晚上,就不得不自己解决生活上的一切问题。
坐在小板凳上泡脚的我与牛鑫趁着没人,闲聊了起来。
“老秦今晚上咋没给咱俩打洗脚水啊?你觉没觉得,这家伙没有昨天那么热情了?”我说道
“可不是嘛?晚上隆班副也没帮我洗碗筷。我也觉得他俩好像没昨天接我们时候那么热情了。”牛鑫说道
“管他呢,对咱好不好,能咋的?咱是来当兵的,又不是当大少爷。”
“恩,也对。不过就是感觉他俩变脸有点快啊,是不是这的人都这样?”
“爱咋咋地!对了,牛鑫,咱俩可是老乡,以后得抱团啊!”
“那是必须的!装逼卖老,一律干倒!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哈哈”
“诶丫我去,可以啊牛鑫,同道中人,社会方方面面的。。。。。“
”那你看看!刘东,其实我以前就知道你,楠楠你知道不?那是我表弟。“
”你是他哥啊?我们以前跟他们那帮小子见面就干,后来处的还不错。得,咱俩这还真不是外人。“
我俩正聊着呢,就听班长老秦在屋里扯着嗓子吼:
”刘东、牛鑫,你俩还能在走廊里嘀咕完了不?洗个脚洗了半小时了,也不怕给脚丫子泡秃噜皮了?熄灯号都响了,你俩没听见啊?赶紧给我回来睡觉,速度。“
我俩一听,得,回去吧。倒了洗脚水,一边拎着板凳跟盆子往回走一边心里暗想:这老秦也不是四川人啊?咋玩变脸变得那么快呢?昨天晚上还跟春天般的温暖,今天咋就变得这么横了呢?就跟我欠他好多钱没还似的。屁大个事儿他都得管,恨不得拉屎撒尿都得让我喊一声:报告政府,啊不对,报告班长!
回了屋,收拾收拾赶紧爬床上假装睡觉。一屋子人在老秦的淫威下谁也不敢说话,可以用鸦雀无声来形容。要说这老秦就跟个秃尾巴狗似的,穷横穷横的,谁敢出一点声他就训斥谁: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我告诉你们啊,都给我消停的睡觉,明天还得领你们训练。那个谁,我没说你是不是?要不要我现在就操练操练你?赶紧睡觉。。。。。。
听着老秦的大呼小叫,我真心想翻身下床用我那42号大脚丫子踹他两脚。这家伙太能装了,你瞅他昨天刚见我时候那个热乎啊,感动的我不行不行的。这才24小时,就跟我玩大变活人!可琢磨琢磨自己现在那小身板,还是算了。坐了将近一万里路火车,一路上又拉又吐,楞把我这125斤的体重减到了108斤,虚得很。再说了,貌似之后几个月,都得在老秦手底下混呢,还是老实一点吧。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全是家里的样子,那些好朋友,父母亲人,我甚至出现了某种执念,感觉我在部队里的这一切不是真实的,这是在做一场梦。
翻来覆去的我,借着微弱的月光突然看到了我正上方天花板上有一个圆圆的小孔,貌似很深。我不知道这个小孔是做什么的,有些好奇,就盯着看了许久。越盯着看,眼皮就越沉,迷迷糊糊就要睡着了。
就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有人进屋了,这人轻手轻脚的走到了班长老秦的床边,俯下身轻声说了句:口令大河,回令滔滔。老秦嗯了一声,随后那人就走了,没一会儿,老秦也走了。。。。。。
这是在搞什么幺蛾子?整的还挺神秘的?心里有些好奇,不过有感觉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看看周围那鼾声四起几个战友,叹了口气,还是继续看小孔,看困了,也就睡着了。
(本章完)
第13章 一二一,左右左()
一整晚翻来覆去的做梦,在梦中。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不停地闪现,我不知为何才短短几天,我对远方的家人朋友会如此的思念。随着一声起床号的响起,不得不睡眼惺忪的起床,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随着一众战友在连队的门前集合,然后就是随着队伍围着部队的大院开始奔跑着。他们说,这叫早操。
清晨冷冷的风吹在脸上,感觉头脑中貌似不在昏沉,变得越发清明。一二一的号子不停的响起,左右在的口令不时的重复,提醒着大家行进的节奏,然而队伍中,仍然有人时不时地的因迈错了步子而被后边人踢在脚跟,或者自己踢到了前边人的脚跟,而我也未能避免,我被后边的战友”老大“至少踢了30次脚跟,踩掉了5次鞋。
老大叫周斌,甘肃人,中等个子,他有着一张像罗马人一般具有立体感的帅气面孔。可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帝跟他开了个玩笑,在他那帅气的脸上却有着几颗黑乎乎长着毛的大痣,让原本帅气的脸庞显得十分的滑稽。他之所以叫老大,是因为他在跟我们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说他是他们家那一片的老大,学校里的扛把子。或许在他看来,他那”一方霸主“的名号,应该让我们所有人肃然起敬,甚至对他产生应有的敬畏。可他那滑稽的面容,怎么也看不出一个老大应有的威严,甚至看了就想笑。老大跟我们说,他来部队是为了寻找出路,当时的我并不能理解,他这所谓的出路到底是指的什么,直到多年以后真正的步入社会,才了解他口中的出路是多么的艰辛。
老大的身体不是很协调,甚至可以说反应比较慢,他总是不能在一迈左腿二迈右腿的规则中找到自己到底该迈哪条腿,甚至还会出现一侧胳膊与腿同时迈出顺拐的情况。很不幸,我在队列中的位置是他前方。我们这一路奔跑着行来,我俩就在他一句:诶,不好意思!我一句:诶呀我X,没事。。。。。。犹如复读机版的对话声中度过。
在一声”杀“的齐吼中,队伍在连队的门口解散,一众人在班长老秦的带领下,风风火火的跑回班里开始整理内务。这所谓的整理内务,也就是打扫卫生,将被子叠成老秦所示范的棱角分明的豆腐块,然后才能洗漱。几个人忙忙呵呵的打扫了一遍卫生,然后就开始跪在地上叠被子。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将被子弄好,虽说不是很棱角分明,但还算能看出点豆腐块的雏形,可我这破被子,不论怎么搞都是松松垮垮的,直到马上要集合吃饭了,我才无奈的把这叠的圆滚滚的破被子放在床上。转眼一看牛鑫,也是跟我一样,被子叠的圆滚滚的。
老秦一看我俩被子叠成这个样子,顿时怒了。直接扯着破锣嗓子开骂了:”看你俩把被子叠成了个什么球样子?你看看人家?你说你俩能干啥?@¥¥%¥……!@#@!¥#%……“
诶丫我去,这老秦就跟更年期性骚动似的,不依不饶的给我俩这通骂啊!足足骂了5分钟,直到汪排长催促集合,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领我俩出去集合去食堂。我心说就一破被子,你至于吗?这货是不是有点偏执狂啊?我跟牛鑫互相看了看,一同往地上啐了口吐沫。
到了饭堂,唏了呼噜的吃了口饭,回去休息一小会,又要开始训练了,搞什么队列训练。一二一。左右左,然后就是继续老大一句:诶,不好意思!我一句:诶呀我X,没事。。。。。。
队列训练是很枯燥乏味的,甚至对于有些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例如老大。他一如既往的顺拐,我一如既往的掉鞋,老秦也一如既往的训斥、
我们中也有人对这个队列训练提出以质疑,问老秦练这玩意干啥?打仗的时候咱也一二一排着队的往前冲啊?那不得都让敌人拿枪突突了?老秦的回答是:军队万事讲究整齐划一,这不只是为了好看,而是有战时需求的。只有通过平时的集体训练,才能增强这个团队成员之间相互配合的默契,这样在战时才能够相互协作而不是一盘散沙。
对于老秦的这一番大道理,我们大多数人还是表示认同的,但依旧感觉太过于乏味,好在训练间隙还会搞一些集体协作的游戏来调剂一下,要不然真的疯了。
练了一整天的队列,总算是快熬到了晚上,本以为该结束了吧?想得美!体能训练!虽说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但仍然让很多人吃不消。当天我们是进行1500米跑,据汪排长说,这只是新兵标准的一半距离,可即使在这样,大多数人听到1500米的长跑,还是会发出唉声叹气的抱怨。
(本章完)
第14章 追啊追啊就练出来了!()
我们第一天的体能训练其实还可以,有掉队的也只要在后边跟上就行。可那是之后几天的体能训练可就没这么容易了。由1500米的队列行进逐渐改成3000米越野。
记得第一次搞3000米越野的时候,我看着老秦与隆乾他们几个班长副班长手里拿着背包带,我还很狐疑,拿这破玩意是干啥呢?后来我知道这玩意是干嘛用的了,那是谁跑不动了,他们好绑在谁腰上用来拉人的,他们就像拽风筝似的拉着你跑,拉的死去活来的,我们班那个胖子甚至会被拉的口吐白沫。
对于从小就习惯了奔跑的我来说,感觉长跑就是个小case!我现在犹然记得我11岁时候的一次往事。记得那是一次放学的路上,我因为一点小事儿,用冰棍将另一个小男孩的头上打了一个大包,那孩子当时就哭了,一溜烟的跑回家告诉他的哥哥、姐姐、爸爸我对他所做的恶行。
毫不知情的我,还乐呵呵的往家走着呢,可突然一声:”小B崽子,你给我站住!“吓得我一激灵,仔细一看是被我揍的小孩的家里人来找我算账了!
站住个屁?我撒腿就跑,他们在后边拼命的追。那小孩他爸他哥还好,只是用双腿跑着来追我,他姐直接骑上自行车了。这一家三口,给我这通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