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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拔马向后,使伶牙俐齿的士卒上前骂阵,以刘虞背弃盟约为由头,收容鞠义等罪名谩骂,想要以大义降低士卒士气。趁着这个时间,颜良则派遣兵马建造云梯,准备攻城。
袁绍大军在城下一阵大骂,不过城楼之上的正规军训练几年时间心态正常,而袁绍大军不管如何终究是侵略者。颜良大军想借助大义打击幽州军士气终究是没有多大作用。
不过半个时辰,颜良大军打造好数十架攻城云梯,却纷纷搬到南门城下,看着这个架势刘虞瞬间变了脸色:“文谦怎么回事,颜良兵马这个架势是要全力攻打南门?怎会如此?”
乐进吸了口气道:“他们是孤注一掷要拿人命来填,此次必定是一场恶战了,使君,城门之上刀枪无眼,您先退下城楼,我要守住城楼!”
“杀啊,拿下涿县!”
一阵铺天盖地的叫喊之声响起,城下颜良大军也发起了进攻。
城楼之上乐进下令道:“他们孤注一掷攻取南门,可咱们在南门呆不下这么多将士,南门保留三千将士,一万正规兵马剩下七千人三千分布左右准备,南门人马一旦有失你们便上来补充,剩下的一千正规兵马与两千郡兵去北门驻守。剩下郡兵运送守城器械!”
“诺,将军!”众将纷纷拱手领命。
“咱们众志成城上下一心,一定要守住涿县!”乐进沉声大喝道。
“上下一心,齐心守城!”众将士也跟着大喝。先前颜良兵马废尽心思想打压幽州军士气,如今被乐进这一激励,幽州军士气大震。
袁军兵马将云梯架上城墙,喊杀声中铺天盖地的向城墙上攻去。
喊杀声瞬间响彻方面数里范围,城上城下箭矢铺天盖地。袁绍大军向爬上云梯,一个个举着盾牌向城楼爬去。而城楼之上,金汁,滚石不断落下,轰向云梯之上的袁军。
惨叫声络绎不绝,不过还是以袁军居多,城下箭矢射向城楼,对于守城一方来说还是占据一些优势的。
可袁军人数占据优势,颜良又存心用人命来填,不过一会城下便倒下千余袁军将士的尸体。
“给我冲!你们带头上去一定要给我攻上去!”颜良气势汹汹,喝令麾下将领带头冲锋。
几个将领咬牙上阵,有将校带头士卒作战更猛,随着袁军悍不畏死的冲锋。城头之上压力逐渐增加了,袁军人数占据优势,城下城下士卒对射,一个袁军从云梯上落下,后面的士卒又紧跟其上。
刚开始幽州军还能将袁军的攀爬高度控制在云梯中部,随着时间的推移,城楼上幽州军也有不少将军因为丢弃石块而被流矢射中,阵型逐渐出战紊乱。虽有士卒补充,但打击袁军的速度却逐渐便慢。袁军的攀爬高度也从云梯中部逐渐能够攀爬到接近城墙的位置。
时间逐渐推移,天色渐黑,可那又如何?即使视线不明,也毫不影响颜良要拿下涿县的决心。更何况天色黑暗视线不明的情况下,城楼上守城方的守城利器弓箭的作用便大大降低了。
黑夜继续厮杀,城楼上的幽州军士卒早已经疲惫不堪,虽有士卒从两边补充轮换休息,但也没有袁军人多可以休息的优势大。
凭借这这个优势,待到半夜之时便有袁军爬上城上了。不过黑夜中视线不明,无法与友军联合占据城楼作战,放城下兵马上城。虽爬上城上,但俱是被幽州军斩杀。
至于城外几个营寨的的作用主要是针对分散攻城,以及防止袁军劫掠百姓所用。如今袁军集成一股攻打南门,营寨中的将士虽然试图出营袭击,但颜城内兵马外围俱是被布置的骑兵击退。
喊杀声持续了大半夜,城内刺史府中,刘虞急得团团转,听着着喊杀声刘虞深恐涿县被袁军拿下。他死不要紧,可若是涿县城破,刘辩一番精心布置便功亏一篑了。
“城上情况如何了?”天色逐渐变亮,刘虞忧心忡忡,召集来一个侍从询问道。
“袁军数次登上城楼,可几次都被乐进将军击退,使君放心,乐进将军一定会拼死守城的!”
“在探!”刘虞摆了摆手,在房内来回度步!
陡然刘虞眼睛一亮,想到了昨日薛仁贵所说的一句话:“若是使君信得过在下,薛某带兵出城阵斩颜良,乐进将军带兵出城,必能大败袁军!”
咬了咬牙刘虞喃喃道:“我便信你一次!”
说话间,刘虞向着大牢而去。不过一会,刘虞赶到大牢,薛仁贵与麾下四个兄弟关在一个牢房,门外重兵把手。
“使君,城外喊杀声震天,莫不是颜良大军集中兵马攻打一门?”薛仁贵见了刘虞连忙起身问道。
“不错,你可有办法解决?”刘虞大喜,连忙询问道。
薛仁贵沉吟一番,躬身道:“还请使君放我出去,如今颜良大军孤注一掷,不是计谋能够解决的。我一手箭术自信天下无双,若让我出去守城,薛某自信涿县稳如泰山!”
刘虞看着薛仁贵,良久过后点了点头道:“好,本官便放你出去,不过你这几个兄弟还不能出去,你不要让本官失望。”
“多谢大人!”薛仁贵向刘虞拱了拱手向着周青等人道:“你们好生在这呆着,我出去守城!”
“大哥保重!”
薛仁贵点了点头,跟随刘虞出了大牢领了方天画戟,震天弓上的南门而去。
城墙之上,已经有不少袁军上得城来,与幽州军厮杀在一起。这就仿佛是大堤出了个缺口,这个缺口会越来越大,而攻上城来的袁军越来越多,会影响幽州军守城,仿佛是多米诺骨牌效应,将会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薛仁贵再此!”薛仁贵上得城来,当下挺起方天画戟便向着袁军杀去。与幽州军杀成一团,还势均力敌的袁军,在薛仁贵的方天画戟之下,仿佛是土鸡瓦狗一般,方天画戟每挥动一次,便有一个袁军落下城去。
有着薛仁贵的加入,不过片刻功夫,在薛仁贵的协助之下,薛仁贵从城门一边,杀至城门另一边,城上的袁军便不见踪影了。
薛仁贵一出,袁军一个晚上的努力,顿时便化为泡影了。(未完待续。)
第394章 一箭挡千军()
薛仁贵一身白甲,手持方天画戟,肩别震天弓登上城楼。【 //ia/u///】有白甲在身的薛仁贵武力已经高达107点,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最强武力。
一人成军在城头之上成了现实!
方天画戟在薛仁贵手上下翻飞,每次挥动都有袁军掉落城下。而薛仁贵下手也极有分寸,虽然城头狭窄,但一丈五的方天画戟施展开来,却丝毫不影响薛仁贵的发挥,也没有伤害到幽州军一分一毫。
但幽州军见薛仁贵犹如猛虎如羊群,方天画戟舞得嚯嚯生风,一个个唯恐伤了自己,俱是纷纷躲避。
薛仁贵从城头左边一直杀到右边,终于将城头之上的袁军斩尽杀绝。虽然云梯之上的袁军还在源源不断向上攀爬,但经过薛仁贵来回冲杀一遍,城头之上压力便减轻许多。
一个晚上的时间,袁军拼死杀上城头,但薛仁贵一处,袁军一个晚上的心血便化为梦幻泡影了。
“你就是薛仁贵?”薛仁贵暂时缓解城头上的压力之后,手持方天画戟向城下看去,乐进走到薛仁贵身边问道。
“薛仁贵见过将军!”乐进一身血污,脸色疲惫不堪,薛仁贵见了乐进连忙拱手行礼。
“你是薛礼,也是薛仁贵?你知不知道陛下找了你一年时间,姜兴本兄弟多次向我提起你来!你若是肯早点来见我,哪有这么多事!”乐进见了薛仁贵没好气道。
“薛某让陛下找寻一年时间真乃罪该万死,只是薛某被鞠义蒙蔽,委实不知实情。薛某听姜兄弟所言,多次想要去见将军,但都被鞠义劝阻!”薛仁贵连忙解释道。
“嗯,到时候我必定不会让鞠义这等小人好过,你且起来!”乐进伸出手来扶起薛仁贵,二人面朝城外,乐进凝声道:“你是应梦贤臣,外面那几坐营寨也是你主张建立的。只是他们如今兵马汇聚成一股,营寨作用不大,城上压力大增,你有什么办法缓解吗?”
虽然先前薛仁贵来回杀了一通,但云梯之上的袁军仍是奋力向上攀爬,城头之上也只是暂时稳住局势而已,但过不了多久,又会有源源不断的袁军攻上城头。薛仁贵的到来,也不过是缓解一时的危局而已。
“攻城全靠士气,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眼下颜良兵马拼死攻城,想用人命来拿下涿县,他们眼下拼死冲杀,但只要击退他们一次,让他们泄了士气,便不足为虑了!”薛仁贵摇了摇头道。
“只是如今袁军士气正盛,他们不要命的冲击,士气仿佛看不到尽头啊!”乐进看着城下源源不绝的袁军,脸色凝重道。
“将军不必多虑,看我打击袁军士气!”薛仁贵的表情与乐进正好相反,脸上还有些轻松的神色。
“哦?你有何办法?”乐进惊喜道。
薛仁贵一把取下别在肩膀上的震天弓看向乐进笑道:“便用此物打击袁军士气!”
“弓箭?”乐进脸色一呆,城头之上一千多弓箭手都没能打击到袁军士气,你一个人一张弓又能怎么样?
见乐进神色,薛仁贵知道乐进不信自己之能,坚定道:“将军放心,薛仁贵震天弓在手,袁军绝不会上城一步!将军带着兵马阻拦袁军,且看我箭术立功!”
乐进点了点头道:“好,便看你箭数有何不同,来人啊,给薛仁贵拿一壶弓箭过来!”
“一壶不够,我要五捆!”薛仁贵沉声道。
“五捆……”乐进惊骇的看着薛仁贵,一壶弓箭也只有三五十支箭矢,一捆则有两百根左右,五捆则有一千根箭矢。这么多箭矢,普通人便是射上一天一夜也用不完啊,薛仁贵一个人便完霸占五捆箭矢?
“小子,你一个人射得完嘛?如今箭矢稀缺,你可别浪费了啊!”一个士兵顿时怒目而视。
薛仁贵拱手道:“薛仁贵若有一箭虚发,甘领死罪!”
周围将士顿时发出一阵嗤笑,一千支箭,莫说说射得射不完,就算射得完手也受不了,手受得了,那也不可能所有的箭矢都能命中啊。
乐进也只道薛仁贵说了大话,连忙摆了摆手道:“箭矢而已,涿县储藏数十万,一千支箭算得了什么?来人啊,给我般五捆箭矢给他!薛仁贵你在此御敌,我去别处督促!”
“将军放心!”薛仁贵拱了拱手,乐进也拱手离开薛仁贵之处,在城头上来回督促士卒守城。
箭矢送到薛仁贵身边,薛仁贵周边也有几个幽州将士看着。先前薛仁贵所说若是一箭虚发,甘领死罪,这些将士虽然没有真要薛仁贵死,但都认为薛仁贵是说大话,想要看看薛仁贵出丑。
薛仁贵弯功搭箭,却先没急着射出,而是环视一周。
南门之下,数十架云梯简直将南面城墙覆盖起来了,袁军一个个顺着向上攀爬,远远看去,仿佛整个南面城墙覆盖了一层蚂蚁一般。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薛仁贵自然知道。眼下袁军攻城甚猛,俱是由凶猛的将校带头冲锋,薛仁贵便是将目标,放在这些人头上。没了凶猛将校带头,士卒士气大降低,到时候袁军攻城便泄了士气。
“给我冲,今日一定要拿下涿县!”便在此时,薛仁贵耳朵一动,远远听到了这个呼喊声。薛仁贵闻声看去,只见城外颜良跨坐在战马之上,遥遥指挥。
“你倒是射啊,怎么?不敢了?”见薛仁贵迟迟未动,一个将士出言讥讽道。
“你看清楚了,五百步外,我要射颜良!”薛仁贵话音刚落,陡然一松紧崩的弓弦,啾的一声,箭矢激射而出。
“薛仁贵神射属性发动,五百步外射击颜良,武力加二,震天弓武力加一,当前武力105!”
薛仁贵一箭即出,幽州军顿时楞了,五百步?还要射颜良?一个将士哈哈大笑道:“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了!”
陡然一众将士脸色一变,因为他们远远看到距离他们五百步远的颜良跌落下马了。一个将士呆呆看着薛仁贵:“真的中了!”
“只可惜五百步太远,准度大大降低,力度也大大降低,没能取了颜良性命!”薛仁贵无奈摇了摇头道。
众人脸色俱是无比呆滞,五百步谁能射得出去啊?还别说能够射中了,更何况你射得还是河北上将颜良?没射杀他你还这么一副遗憾的表情?
只见颜良军阵之中,颜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一箭终究是距离太远了,薛仁贵勉强射中了颜良,但只是射中他的左臂。上一次他被薛仁贵射中右臂,这一次又被薛仁贵射中左臂。如今他两只手臂俱是疼的不能动弹了。
上马?颜良这次可不敢了,马上目标极大,颜良只敢夺取兵将之中,以防再被暗箭射伤了。
只是颜良两次被射伤,气的破口大骂:“何方小人安敢放冷箭?”
声音传到城头之上,众将士惊骇的看着薛仁贵,一个个吞咽着唾沫,眼中俱是不敢置信。
薛仁贵不理会众人惊讶的目光,又捻起一直箭矢,弯功搭箭顿时激射而出。众人连忙顺着箭矢看去,左边云梯之上,一个带着袁军攀爬云梯的猛士顿时跌落马下。
“这……”众士卒惊喜无比,大叫道:“这人好生勇猛,我们先前射他数箭都被他躲过去了,想不到一箭就被你杀了!”
薛仁贵不理会周边将士,继续弯功搭箭,射!射!射!一根根箭矢从薛仁贵手中射出。当先死亡的是各个云梯之上,攀爬甚为迅捷的军士,将校等人。
“四个,五个,六个……十八个,十九个,二十个……五十五个……一百零一个!”薛仁贵出箭速度快捷无比,一旁的士卒看的已经呆了,不自觉的数着薛仁贵被射杀的人数。
初时,薛仁贵的效果还没有显露出来,可人数逐渐多了以后,效果便逐渐出来了。那些凶猛的将校一死,后面的将士便泄了一些胆气。袁军攻城的速度便慢了许多,城头上的压力顿时变小了。
薛仁贵隐藏的极好,但袁军将士也逐渐发现了薛仁贵这个恐怖的大狙。逐渐袁军城下的箭矢许多向着薛仁贵招呼过来。
“你放心射敌,我们来为你抵挡箭矢!”见箭矢袭来,薛仁贵眉头一挑,便要提起一旁的方天画戟格挡,但周围的将士见了,纷纷举起盾挥舞兵器,让薛仁贵安心射敌。
薛仁贵点了点头,继续弯功搭箭,可这个时候,袁军也长了记性,许多猛士纷纷举起了盾牌攀爬。
可盾牌又如何?百步之内,薛仁贵的箭矢足以射穿兵甲,更何况木质盾牌?这城墙不过数米高大,百步远远算不上,虽然袁军猛士举起盾牌格挡,可这盾牌在薛仁贵的箭矢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箭矢直接没过盾牌,射入盾牌下躲藏的士兵身上。
一个个攀爬最为凶猛的袁军被薛仁贵射落城下,盾牌也挡不住薛仁贵的狙杀。不知过了多久,天色从上午来到正午十分。这个时候,袁军一来奋力攻城已经一天有余,疲惫不堪,二来凶猛之人已经被射杀怠尽,袁军攻城的士气逐渐泄了。士气一泄,袁军奇迹般的逐渐退下了。从原本的要登上城门的高度,逐渐被打压控制在了云梯中部的高度。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千矢尽出,薛仁贵仍是要去摸箭矢,却发现已经没有箭矢可以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