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喝,我不喝。如果非要咱三人,你也要先跟老孟把这一杯进行完。”
舒晴说:“孟记,你看呢?”
孟客看着舒晴,说道:“我听你的。”
舒晴说:“咱们这次先不带朱市长,一会再带他。孟记,我敬你。”说着,主动跟孟客碰杯,然后一口干掉。
吕华赶紧给舒晴的水杯里倒满白水,舒晴端起水杯,连着喝了几大口白水,这样,就冲淡和缩短了酒在嗓子和食道里停留的时间了。
朱国庆一看舒晴在喝水,就说道:“是咽了还是吐在杯子里了?我说小舒你可不能这么骗老孟,老孟是个实在人,你这可不对啊。”
舒晴一愣,她看了看自己的水杯,刚要说话,孟客就说了:“你说这话我根本就不信,舒教授可能不太看得起我,但是她绝不会骗我,把酒吐到水杯里,我估计她还没学会这本事,要是彭长宜这样做我相信。”
朱国庆笑了,说道:“要是彭长宜不会偷偷吐的,会当着你的面公开不喝。”
孟客说道:“这倒有可能,长宜可能会跟我搅酒,但不会偷偷把酒吐掉。”
朱国庆仍然不相信舒晴能这么痛快地喝了一整杯酒,就说道:“老吕,把小舒的杯子递给我,我检查一下,这舒记从来都不喝酒,偶尔也就是一杯,死说活说能喝两杯,今天这是怎么了?见着学生高兴也不能这么高兴的,连着喝了好几杯了。”
吕华一听,就将舒晴的杯子递给朱国庆,朱国庆只看了一眼,就说:“许是没有吐到杯里,杯里的水不多了,应该是喝下去了。”说着,他就要凑到鼻子底下闻。
坐在他旁边的孟客一把就从朱国庆手里夺过杯子,说道:“讲究点行不行,女孩子的杯子是你随便闻的吗?”
说着,就将杯子递给了舒晴。舒晴笑了,说道:“看来朱市长对我有意见,孟记,我提议,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携我,咱们师生一同敬朱市长。”
“我看行,这个提议好,来吧朱市长,你刚才嘚吧嘚吧了半天了,我携老师,我们师生敬你。”
朱国庆看着孟客,说道:“讲究点好不好,哪有学生携老师的,即便小舒愿意,我也不愿意。那是我们亢州的副记,除非,你们改变一个称呼,不然我不接受。”
孟客立刻把杯放在桌上,有些生气地说道:“我说,你老兄今天可是净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是不是成心恶心我?”
朱国庆说:“我怎么会成心恶心你?本来就是,你让大家评评理,哪有学生携老师的?”
舒晴说:“孟记携我没有错,我们还有另外一层关系。”
“什么关系?”
“兄妹关系。”
孟客看着朱国庆,说道:“你听见了吗?这个关系能说得过去吗,能说得过去,你就喝,说不过去,你就别喝,看着我们俩喝。来,小舒,跟朱市长碰杯。”
说着,孟客跟朱国庆碰杯,朱国庆这才站起来,端起酒杯,说道:“你看,你跟我急什么?至于吗?我又没说什么。好,这杯算我敬你们兄妹。”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喝了这杯酒。服务员立刻给他们的杯里倒满了酒。
吕华似乎看出什么不对的苗头来,他不敢插话,刚要端起酒杯打圆场,这时,一直没怎么喝酒的温庆轩端着杯,走到了孟客的面前,他说道:“孟记,吃口菜。今天尽管是为舒记送行,但是我不先敬她,我先敬你。女孩子,今天第一次喝了这么多的酒,让她歇歇,尽管你现在是清平的记,但在我眼里,还是当年那个风流倜傥的孟市长,而且风度、酒量不减当年,过年的话先不说了,我先敬你。”
孟客听温庆轩这么说,就赶紧将菜放进嘴里,随后站了起来,边嚼着边说:“温部长,您太客气了,谢谢您的夸奖。”
孟客没有犹豫,跟温庆轩碰了杯后就干了。在仰头喝酒的时候,他故意看了一眼舒晴,发现舒晴似乎没有将温庆轩的话听进去,她在跟吕华说着什么。
温庆轩让服务员给自己倒满了酒,又走到舒晴面前,舒晴赶紧站了起来,端起酒杯。
温庆轩说:“舒记看来平时藏量了,大有女中豪杰的风范。”
舒晴笑了,摸了一下脸蛋,说道:“温部长,你看看,我这脸都烧红了,您说我平时是藏量了吗?”
温庆轩不好意思看一个女孩子的脸,说道:“舒记天生丽质,喝了酒后更别有风……姿。”
朱国庆正在跟孟客耳语,听了温庆轩的话后说道:“倒是学者会说话,如果这话从我的嘴里出来,我保证不用风姿,而是用风情,或者风韵,显然,温部长是斟酌过了,才用了风姿。”
舒晴笑了,她也听出温庆轩没有用“风情”和“风韵”这等俗词形容她,显然,在他的眼里,自己目前还没有失态,如果失态了,估计就不是风姿了。她微微弯了下的身子,端着酒杯,放在温庆轩酒杯的下面,用自己的杯沿,碰了一下温庆轩杯子的底部,哪知温庆轩不干,他说:“错了,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你都是我们的省领导,这样碰杯不对。”
还没等舒晴说话,吕华就说道:“老温,舒记这样碰杯没有问题,她比你小这么多,正理。”
温庆轩笑着说:“你要是这样解释也对,但我总觉得有点不礼貌。”
舒晴说:“论理,本该如此,您就别客气了。”说着,舒晴再次跟温庆轩碰了一下,首先喝干了杯里的酒。
温庆轩也干了,他再次让服务员给自己倒上酒,开始打圈。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常务副市长刘星端着杯子,走到了舒晴面前,他说道:“我跟温部长正相反,我先敬舒记,希望你回省里后,继续关注亢州,及时对我们的工作进行指导和建议。”
舒晴笑了,说道:“刘市长,您太客气了,我下来就是学习来了,同志们都比我的工作经验丰富,我跟大家学到了很多、很多,倒是大家要时刻关心我才是。”
刘星又要说话,被朱国庆打断了,朱国庆说:“我刚才就跟你们说了,别把过年的话都说了,说完了,我看下来还说什么。对了老吕,提前通知班子成员,咱们就定周五下午四点半给舒记开欢送会,晚上全体领导聚餐,为舒记践行,另外,把长宜叫回来,什么场合他都可以不参加,但给小舒践行的场合他必须参加。所以,小舒又不是马上就走,倒是孟记以后说不定就不常来了。”
孟客一愣,说道:“老兄你什么意思,怎么又拐到我这里来了?”
朱国庆说:“你老师在亢州,你来亢州就勤,以后你老师不在亢州了,你还能来这么勤吗?”
孟客感觉朱国庆今天有点成心膈应他,就端起酒杯,说道:“我明白了,自打坐在酒桌上起,我还没有敬你老兄呢,来吧,我敬你。”
朱国庆“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跟他干了。
与此同时,刘星也跟舒晴干了杯。
舒晴的头就有些晕了,吕华赶紧给她又倒上了一杯水,小声跟她说道:“出去吐吐吧……”
舒晴趁刘星敬孟客、温庆轩敬朱国庆的当儿,就起身离开了,她没有去房间的洗手间,而是来到了外面的洗手间,就在她出来的时候,就听卢辉跟服务员说:“姑娘,把酒瓶给我,你跟着舒记,看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服务员赶紧就跑了出来,等她来到洗手间的时候,舒晴已经别上了门,她就在外面小声说道:“舒记,你没事吧?”
舒晴说:“没事,谢谢你。”
舒晴也听彭长宜说过,如果喝多了酒,而且酒席还不散的情况下,他就抠过嗓子眼,强迫把刚喝下去的酒吐出来,免得当场醉倒在酒桌上,这些事,本是酒桌上常有的事,喝过酒的人恐怕都有这样的举动。但舒晴以前没有喝过酒,就是来到亢州后,才在彭长宜的训练下开了戒,她也听别人说过抠嗓子眼出酒的事,但就是不知道怎么操作,对着马桶,伸着手指比划着,怎么也不忍心把手指伸到嘴里去,但如果不强迫出酒的话,她可能会喝醉。所以,她一闭眼,就将手伸了进去,抠了半天,没有吐出酒,就是干呕了几下,感觉到舌头都疼了。
:
752。第197章向妈妈披露了心事()
这时,一直在洗手间外面听着响动的女服务员说话了:“舒记,你到门边来,我告诉你怎么做。”
舒晴一听,门外的服务员还没有走,就知道她是奉了领导的命来看护她的,就来到门边,说道:“你会?”
“是的,你把手直接伸到最里面,用手指使劲往下压住舌根,就吐出来了。”
舒晴按照服务员告诉她的办法,果真,一下就吐了出来……
等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服务员递给她一沓餐巾纸,舒晴两眼红红的,摆摆手,来到洗手池,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但眼睛红,脸也红得跟包公似的,想想刚才抠嗓子眼的过程,又忍不住吐了出来……
等舒晴处理好自己后,重新返回酒桌的时候,除去朱国庆,卢辉、吕华等人早就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在互相敬酒,就连做为客人的孟客,都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端着酒杯,站在一旁,在跟卢辉耳语。
朱国庆一见舒晴回来了,就说道:“舒记,又可以轻装上阵了,你看,他们喝得多热闹,没人敬我,来,咱俩喝一杯。”
舒晴捂着嘴,说道:“朱市长,我实在不行了,已经醉了。”
朱国庆说:“你现在没事了,卸掉包袱了,仍然可以继续战斗。”
“我……卸了什么包袱?”舒晴故意说道。
朱国庆端着酒杯,说道:“你说哪?我刚才也去洗手间了,我都听到了,舒记,来,我教你,这样做……是不是?”
朱国庆看着舒晴,又看看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不好意思地笑了,赶紧去给刘星满酒。
舒晴老老实实地说:“是啊,我都不会,操作了半天都不得法。”
她的率真逗得朱国庆“哈哈”大笑,孟客早就停止了跟卢辉的耳语,他的目光始终都在看着舒晴,感觉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太可爱,就说道:“小舒,你跟朱市长不是一个段位的,朱市长如果提出他喝两杯你喝一杯的话,你再跟他喝,否则,你就不喝。”
朱国庆看着孟客说道:“我说,你们进行你们的,别搀和我们的事。”
舒晴说:“我看孟记说得可行,您也知道,我什么时候喝过这么多的酒我现在已经天旋地转了,如果您不喝两杯的话,我是死活不喝了。”
这时,孟客跟卢辉进行完了一杯酒,坐下,就开始起哄,非要朱国庆喝两杯。他还号召大家举手表决。
朱国庆说:“如果你搀和,你也参加,咱俩两杯对她一杯,她能喝几杯,咱俩就跟着多喝一倍的量,怎么样?”
孟客说:“你先来。”
就这样,朱国庆喝了两杯,舒晴喝一杯,后又轮到孟客,同样是两杯对舒晴的一杯,孟客还想继续。舒晴不喝了,她坐下,用手托着头说道:“你们就是喝三杯我都不喝了,你们倒不了,我就倒下了……”
舒晴实在是不行了,尽管吐了一部分,但吐出的大多是食物,之前喝的酒已经被吸收了,她的确是天旋地转了……
孟客和朱国庆也喝多了,舌头都不好使了。
舒晴最后都不记得是怎么散的场,反正她觉得好像是被吕华扶着出去的,之前孟客要来扶自己,被朱国庆拉了回去,朱国庆大着舌头说:“没……没你的事……”
孟客就被他拉了一个趔趄,刘星赶忙扶住了他。
但孟客仍然没有忘记跟舒晴告别,他双手紧紧地握着舒晴的手,说道:“小舒妹妹,下次回亢州的时候,路过清平,别忘了来看看你老兄我……”
舒晴感觉自己的手被孟客握得生疼,就连连点头,说道:“好的,好的,孟记再见。”
孟客握着舒晴的手还要说什么,就被朱国庆拉开了,朱国庆说:“老孟啊,走,我陪你去喝茶……”
孟客看着舒晴,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怎奈他被朱国庆拉着,只好随他走了。
就这样,舒晴醉着被老顾送回了住处,倒头便睡……
下午,吕华便逐个给班子成员打电话,传达朱国庆的指示,周五下午四点半开欢送会,晚上聚餐。全体成员通知完后,吕华就给彭长宜发了一条信息,说朱市长邀请他周五下午务必回来,给舒晴践行。
彭长宜在党校的学习渐入佳境,而且心也完全踏实了下来,他遨游在知识的海洋中,除去每天正常课程外,他还选修了晚上的全部课程,就连古代诗词的课程他都不放过。
晚上,上完选修课的他,回到宿舍,打开电话,看见了吕华发的信息,这是彭长宜进入党校学习以来,第一次接到亢州市委的正式邀请。舒晴是冲着他才来亢州的,他当然要回来参加欢送会,况且,舒晴前几天跟他还有个约定,就是希望他回来送自己。
他给吕华回道:好的,没问题,但下午的会我参加不了,不好请假,晚上的宴会必定参加。
吕华觉得彭长宜不回来开会也好,如果他回来,别人的风头就又没了,就回道:可以,下午的会就是个形式,而且不会太长,四点半开始集合,半小时就会开完,聚餐时等您。
彭长宜:好的。
吕华又发道:中午孟客来,做东请舒晴。
彭长宜回道:嗯。协助她做好交接工作。
吕华:放心,我会的。
彭长宜又发到:荣曼的公司怎么样了?
吕华想了想,发到:荣曼最近几天没在亢州,据说还在谈判中,外界几乎没人知道这事,班子成员中也没人议论过,估计是主要领导参与此事了,而且是在秘密进行中。
显然,吕华的“主要领导”指的是朱国庆。
彭长宜回道:肯定。砸公交车的事后来又有发生过吗?
吕华:没有。
彭长宜知道小许和陈乐可能起了作用,就回道:好,回去后再聊。
吕华:好的。
彭长宜洗完澡后,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他看了会,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无法集中注意力,似乎思绪飘回了亢州,被一个姑娘聚拢了去,他放下本,从床头柜上摸过手表,想了想,就拿过电话,给舒晴发了一条信息:在忙什么?
舒晴没有回话。
彭长宜等了十多分钟后,仍然不见舒晴回信,他就给舒晴拨了过去。
半天,舒晴才接了电话,她对着电话含糊不清地“喂”了一声,有气无力的样子。
彭长宜心一紧,问道:“怎么了?病了吗?”
舒晴中午喝了不少的酒,她有些醉了,老顾将她送回武装部的宿舍后,她倒头便睡。中间吕华和老顾都给她打过电话,但是她没听见。下午下班老顾来敲门,舒晴才起床给老顾开门,老顾见舒晴没说,就回去了。
老顾走后,舒晴继续睡,一直睡到彭长宜打来电话,之前的信息声音她根本就没听见。
听出是彭长宜,姑娘就精神了一半。她翻了个身,说道:“是彭记啊,我没有病,中午喝多了,回来后,一直睡到现在——”
“哦?你晚上没吃晚饭吗?”
“是的。”
“这个老顾,怎么搞的,怎么不张罗叫你吃晚饭?”彭长宜有些生气地说道。
舒晴说道:“呵呵,这个不怪他,他和老吕给我打电话,我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