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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看了看老顾,说道:“有一天晚上江帆我们俩去大学看爸爸回来,他就在我家门口,见我们回来了,他就从车里出来,他说从下班的时候一直在门口等。江帆以为就你告诉他我们家地址的,就请他进家门了,这么长时间,除去鲍市长和你,还真很少有人找到家里,江帆也很少在家里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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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第54章 有个人让他紧张得汗毛竖起来()
丁一见彭长宜看了半天也不说话,就问道:“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彭长宜叹了口气说:“唉——这人要是长得不怎么样,怎么照也不好看。”
丁一瞪大了眼睛反驳道:“谁说的不怎么样?多好啊”
彭长宜笑了,说道:“还是别在你手机里存着了,想法转给我,不然被别人看到,就不是笑傲江湖、立马横刀了,就成了江湖笑我、立马刀被夺了。”
“哈哈。”丁一被彭长宜的幽默逗笑了,她明白他说的意思,就说道:“不管是江湖笑你还是你笑江湖,反正我比较满意,回去我再转发给你。”
彭长宜说:“好,别忘了。其实,我也很满意,还从来都没人这么用心地给我拍过照呢?”
丁一笑着说:“我这不是赶上了吗?如果小舒在这里,也肯定会用心给你拍照的。”
本来丁一这话是没有毛病的,但不知为什么,彭长宜听到后,内心就有些无地自容,似乎他这句话暴露了自己的某种情愫,他故意装得无所谓说道:“她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会不会使相机。”
“哈哈。”丁一听彭长宜这样说舒晴,不由得更加大笑起来,她说道:“我记得亢州有句俗话,叫褒贬是买主。”
彭长宜看着丁一,认真地说:“这话太对了,她父母把她嫁给我,我提前也没考察,不知她会不会使相机?如果不会使的话,我就要强烈要求他的父母搞嫁后服务,就像买电器都有售后服务那样。”
“哈哈。”丁一笑得说不出话,半天才说:“你太有意思了,改天我把你这话告诉她,你说怎么样?”
彭长宜说:“得嘞——你千万别给我找事,我可惹不起她。”
丁一听他这么说,就紧张地问道:“为什么是给你找事?”
彭长宜就是一愣,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就说道:“你说找什么事?不懂啊,这话尽管是开玩笑的话,但也不能让她知道,你想想,闹了半天我白手娶了媳妇,一分彩礼钱都没出,还得要求她家售后服务,她知道后能饶了我吗?”
丁一松了一口气,说道:“是这样啊——放心吧,我不说,无论她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说。”
“这就对了。”
远处的老顾见他们玩得很开心,在心里不由地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后大声喊道:“你们看咱们在这里扎营怎么样?”
彭长宜和丁一扭过头,就见老顾将车停在一个高桥墩的旁边,彭长宜高声喊道说:“干净就行——”
丁一说:“走,咱们过去看看。”
她说着,就雀跃着跑过草地,冷不防,脚底下一崴,差点没被草丛绊一个跟头,彭长宜赶紧上前扶住了她,说道:“怎么样?崴脚了吧?”
丁一拄着彭长宜的手,活动了活动脚腕,皱着眉头没说话。
彭长宜以为她伤到了,就紧张地说道:“我说姑奶奶,你能不能不闹这悬了?”
彭长宜话没说完,丁一就咯咯笑个不停,她说:“干嘛那么紧张?”
彭长宜见她笑了,就说:“你先说到底崴到脚没有?”
丁一笑着说:“的确是崴到了,但是好像没伤着,脚腕不疼。”
她说着,就翘起脚,活动了一圈,说道:“看,没事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天哪,吓得我汗都出来了。”
丁一见彭长宜脑门真的出了汗,就说道:“是天气热的吧?”
“不是不是,是吓的。”
“呵呵,是不是我上次崴脚伤得太重了,把你们大家都吓坏了?”
“都有都有。”彭长宜擦着脑门的汗说道。
“呵呵,都有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了?”
彭长宜说:“咱们记走之前,我们开完会,他特地跟我说陆原没在家,让我多照看着你们,你说他现在兴许还没到省城呢,你又是跟我在一起,如果再把脚崴了,我怎么跟他交代呀?”
丁一笑了,说道:“放心,真的没事,不过这次还真是上次那只脚。”
彭长宜一听,就扶着她的手,说道:“我扶着你,你再走两步,千万别大意。”
丁一在彭长宜的扶着下,往前走了几步,松开他的手,又走了两步,说道:“好了,没事的,看把你吓的。”
彭长宜笑了,说道:“以后可是要注意,因为你的脚崴伤过,伤过一次就特别容易受伤。”
丁一说:“是啊,我上次崴脚的确是伤得太厉害了,让大家都跟着我担心了。”
彭长宜心说何止担心啊
他们说着,来到了大桥下面,在桥墩的四周,是一圈水泥地面,老顾正在清理水泥地面上的石子。看见丁一他们过来,老顾就说道:“小丁又崴脚了?”
丁一说:“被草绊了一下,没事的。”丁一看了看,说道:“别说,这里还真不错。”
彭长宜折了一根树枝,当做扫帚,把这块水泥地清扫的干干净净。
老顾打开后备箱,他们开始往外搬工具。
烧烤架、可折叠的两个小方桌、手摇式吹风机、电子打火器、炮弹箱、军用小铁锹……许多都是丁一没有见过的,她惊叹:“装备这么齐全,怎么也没见发挥作用啊?”
彭长宜笑着说:“惭愧,这些装备在三源的时候就预备了,就是有一样,一次都没用过,来到阆诸后,还不错,总算用过两次了,只是没在野外用过。”
丁一说:“在我的印象中,野外烧烤没这么复杂吧?这么多工具都用得上吗?”
老顾说:“用得上,全都用得上,不瞒你说,还有两顶军用帐篷呢,军用手电,小丁我跟你说啊,户外的东西比商店的还齐全,商店买不到的我们都有,就是有一样,帐篷的包装还没打开过呢,还是崭新崭新的呢。”
“真的呀?”丁一看着他说道。
彭长宜说:“是啊,你想想,我在三源时住的是海后后勤基地,什么都有,军人在野外有什么工具我有什么工具,军人没有的烧烤架我也有,煤油炭火、锅碗瓢盆什么的,样样齐全,就是没发挥过作用。”
丁一憧憬着说道:“那等哪天有时间了,他们都回来,我们专门来这里野外露营烧烤怎么样?也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十八般兵器。”
“那没有问题,只是不大可能实现,下半年会很忙,再说,我们凑到一块很不容易。”
“那有什么不容易的,小舒回来,咱们两家,怎么不可能?”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当然喜欢疯了,只是凑一起不容易,你不信我说这话放着,保证难以凑到一起。”
丁一看着他,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这时,丁一的电话想了,她低头一看,笑了,说道:“科长,是魏记,他可能知道咱们在这儿了?”
彭长宜说:“告诉他吧,没关系,本来我就是找他来的。”
丁一得到彭长宜的默许后才接通了电话,就听魏克勤说道:“丁主播,是不是咱们台的记者在五色海摄像?”
丁一笑着说:“是啊,你怎么知道?”
魏克勤说:“我们县委宣传部刚才接到五色海管区负责人的电话,说市台的记者在这里录像,为了确定一下,我才给丁主播打电话的。”
丁一说:“没错,我现在仍然在这里。”
“啊,丁主播亲自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这样,中午我在县委招待所请你们吃饭。”
“呵呵,我们来的早,四点多就到这里了,另外,还给你一个惊喜,彭市长也来了,也在五色海。”
“啊,真的?我邀请了那么多次,好不容易来了,还微服私访了。”
丁一说:“我们也是偶然碰到一起的。”
魏克勤说:“你们等着我,我马上去接你们来县里。”
丁一扣住手机,说道:“魏记要来?”
彭长宜点点头,没有说话。
丁一重新将手机对着自己的耳朵,说道:“来吧,我们就是高架桥的下面。”
彭长宜从车里拿出两只折叠的帆布椅子,撑开,放在地面后,使劲晃了晃,说道:“小丁,来,坐下歇会,还是蛮结实的,第一次用。”
丁一看见这两把帆布椅子,的确是新的,就说:“科长,我现在对你们的这些装备还真感兴趣了?”
老顾笑了,他的手里拎着两只军用马扎,放好,说道:“还有许多装备用不上呢。”
丁一坐在帆布椅子上,感觉不错,她非常开心,忽然说道:“科长,我记得你说过你那个同学吴冠奇?”
彭长宜一听,立刻汗毛都机警起来,他说:“你见过他?”
丁一看了看老顾,说道:“有一天晚上江帆我们俩去大学看爸爸回来,他就在我家门口,见我们回来了,他就从车里出来,他说从下班的时候一直在门口等。江帆以为就你告诉他我们家地址的,就请他进家门了,这么长时间,除去鲍市长和你,还真很少有人找到家里,江帆也很少在家里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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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有财大家发()
彭长宜听丁一说道吴冠奇,他的汗毛孔都张开了,这两天这个名字只要出现,彭长宜保证是竖着耳朵听。 他看着丁一说道:“我从来都没告诉他甚至是任何人你们家在哪儿,他只知道你们在军区住,因为上次我和记跟他说过房子的事。”
丁一说:“是的,他是这样说的,他说他来这里长宜不知道,是他打听到我们的住址后才来的,提前也没给江帆打电话,对自己的冒失行为表示了歉意。”
这些话,彭长宜相信吴冠奇会说的,而且会说得很有水平,而且会轻易地化解在江帆和丁一面前的尴尬局面。他说道:“小丁,我可能没怎么跟你说过我这个同学,我太了解他了,从上学的时候我就了解他,尽管他极会伪装自己,尽管他可以糊弄任何人,但是他糊弄不了我,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他去你家干嘛去了,跟江帆说了什么,另外,他带了什么礼物,这些,你要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丁一的脸一红,说道:“科长,尽管江帆有时候不是那么令我们满意,但是我认识的江帆是干净的,据我了解,这么长时间了,他没有收到什么不义之财,而且,家里几乎没有人登门过,就是有数的那么几个人,还都是谈工作的,这次吴冠奇来,江帆本来不想让他来家里,他们想出去找个地方谈,但我感觉得到江帆是冲着你,才把他人让进家里来的,江帆当时这样说,吴总,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聊?后来感觉不合适,他人已经到了家门口,而且在外面等了那么长时间,真把他拒之门外的话,感觉对不起你。”
“嗯,他带礼物了吗?”彭长宜看着丁一问道。
“带了,两个哈密瓜,他说是朋友从新疆带回来的,带了两个给我们尝尝。”
彭长宜皱着眉头,说道:“就两个哈密瓜?还是别的朋友带回来给他的?”
丁一笑了,知道他的意思,就说:“是的,就两个哈密瓜,当时江帆就让我切开一个,说尝尝正宗的新疆哈密瓜甜不甜。”
“切开了吗?”彭长宜别有用心地追问道。
“是,不但切开了一个,另一个也当着他的面切开了。”
“你们吃了两个?”
“呵呵,不是,江帆尝了第一个,他说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甜,就又提议去切另外一个,这样,我就把另外一个也切开了。”
“两个都是你切的?”
“是的。”
“是在厨房切的还是在茶几切的?”
“是江帆让我在茶几当着他们的面切的,我当时感觉有些不合适,本来那个瓜我吃着还行,但是江帆说不太甜,又切开了第二个,弄得人家客人有些不好意思。”
彭长宜松了一口气,说道:“小丁,听科长的话,以后这个人再去你家,无论他送了什么礼物,你都要当面检查一下。如果不方便检查,他走后也要检查,如果发现有什么异常的话,你不是有手机吗,最好当场拍照。”
丁一神情立刻紧张起来,她说:“科……长,为什么?”
彭长宜说:“当然,我说的只是我的意思,如果记愿意跟他来往,甚至愿意接受吴冠奇送的礼物,那就算我什么都没说,你也把我的话藏在心里,别跟他说就是了。”
“哦,我明白了——”丁一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江帆那天晚上让她连着切了两个哈密瓜,江帆看似是尝尝哈密瓜甜不甜,其实是……丁一不解地看着彭长宜,说:“为什么?你们不是……不是很好的朋友们,而是还是志同道合的朋友,甚至是盟友?”
彭长宜看着她,说道:“你怎么这么幼稚?你在基层呆过,难道对这些还认识不到位吗?什么是朋友?除去我跟江帆跟你这样的关系,眼下找不到真正的朋友咱们的关系,那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其它的都算不上。”
丁一说:“你跟部长的关系,部长跟樊部长的关系,樊部长跟老胡的关系,这些关系也算不上吗?”
彭长宜“噗嗤“笑了,说道:“小丁同志,别扯那么远好吗,那些关系都是牢不可破的,是砸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跟咱们的关系一样,如果你非要拿这些关系出来比较的话,那就把我跟吴冠奇的关系比一比,你看我们可以跟哪种关系相比?”
“哦,那倒是。”丁一嗫嚅着说道。
“所以说,永远要分清彼此的关系,不能混淆,更不能他因为跟我的关系,影响了你们对这个人的判断,当然,在商人里面,他还算是不错的商人,尽管我跟他叫奸商,但他还是比较有良心的,但那也仅限于以前,以后我不敢保。”
“嗯,我明白了——”
彭长宜缓和了语气,说道:“下来,你告诉我另外两个问题,他干嘛去了,都说了什么?”
丁一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看到丁一这双纯净明澈的眼睛,彭长宜瞬间感到自己很猥琐,但是,为了江帆,为了江帆不钻进吴冠奇的套儿,他必须这样,就直视着丁一,说道:“我必须知道真相,因为这个人最近活动有些诡异,眼下正在进行三局联建的招标工作,之前我找过他,希望他参加,但是被他拒绝了,现在他突然冒出来要投标,而且越过我找到江帆,我必须明白他的真实用意。”
丁一点点头,她清楚,作为彭长宜,他是永远都不可能做出有损于江帆有损于她的事的,他宁愿有损于自己,也不可能对不起他们,这一点,丁一笃信无疑。她说:“他们吃完瓜我就回避了,但是涉及到是你同学,我在楼上还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就像你说的,他准备投标三局联建工程,请江帆多支持。江帆说这个项目他不管,长宜在抓。吴冠奇说,长宜之前给他做过工作,但是他拒绝了,再有,他跟你的关系,不好给你惹麻烦,想正当招投标,他认为无论是从企业实力还是个人实力,他夺魁的希望很大,如果真的中标了,恐怕别人不会认为他是凭实力中的标,一定会认为彭长宜给他开了后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