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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想穿他们领证那天穿的粉色长裙,但想到丁一着装的仙气和她不俗的气质,她便没有穿那个裙子,何况,这个裙子是在彭长宜面前穿的,她便收裙子,又拿出自己来时穿的那一套墨绿色的西装套裙,这身衣服尽管没有可挑剔的地方,但在机关里穿合适,跟自己眼下的身份和心情有点不搭调,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穿新买的这身连体亚麻长裤,配上那个白色的外搭,更显她身材高挑,气质典雅,她对这身衣服很满意。
她打扮好自己后,看了看表,这功夫丁一也该到了,但是丁一没打电话,她只能等在房间里,外面的确太热了。
又过了有半小时的时间,舒晴等来了丁一的电话,丁一让她下楼,车子已经进来了,正在往后面开。
舒晴一听,背起包,飞快地给彭长宜留了个字条,便出了门,确认把房门锁好后,才跑进电梯,下了楼。
她刚走出电梯间,就看见有一辆出租车缓慢地开了过来,舒晴站在楼前,冲他们招手。
等车子停在舒晴的面前,丁一从里面推开车门,让舒晴坐了进来。
舒晴上车后,丁一跟司机说道:“师傅,去城东北的部队农场,您认识那个地方吧?”
司机说:“知道,但没去过。”
丁一说:“从建军大街一直往东,快出城了就看见了。”
司机点点头说道:“好的。”司机绕过草坪上的一条甬路,就驶出了宾馆,向建军大街驶去。
丁一这才扭过身,从身边拿过一个提兜,递给舒晴,说道:“小舒,祝贺你这是我给你挑的新婚礼物。”
舒晴接了过来一看,是一套很名贵的进口化妆,她惊喜地说道:“天,这礼物太贵重了也太贴心了我太需要这个了,你想得太周到了,我去了两趟商场,都忘了买化妆,他这里什么都有,就是这个没有,那我就不客气了,笑纳了,谢谢你。”
丁一见她满意自己送的礼物,就说道:“我也是挖空心思想了半天,想想你来的仓促,可能科长什么都不会缺你的,但男人心粗,未必给你准备了这个。”
舒晴连忙说道:“是啊,是啊,真让你说对了,也搭上我平时不怎么化妆,这次来也没想到要呆这么多天,原本想当天下午就回单位的,其它什么都没有了,今天早上用的是老彭的Sod蜜。”
“哈哈。”丁一笑了,说道:“你跟他叫老彭呀?”
“对呀,有时候我也叫他彭……长宜同学……”舒晴凑近丁一的耳朵,小声说出彭长宜的名字。
丁一看了前面司机一眼,估计他是听不见的,就笑着说道:“哈哈,你们真逗。”
舒晴说道:“你们怎么称呼?”
丁一说:“我呀,直接两个字。”
“老……江?”舒晴小声说道。
丁一笑了,说道:“不对,直呼其名。”
“直呼其名?那就是……哈哈。”舒晴笑了,她没有叫出“江帆”的名字,怕前面的司机听见。她感觉此时的丁一比那天可爱了很多,也调皮了很多,她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那天你说的妖孽科长是怎么回事?”
丁一没想到舒晴问到这个问题,她怔了一下,说道:“这个,以后让三工告诉你,最终解释权在他那里。”
“三工?”舒晴反问道。
“是啊,三工,曾经是他的笔名,这样叫他没事,别人理解不了。”丁一悄悄地用手示意了一下前面的司机。
没错,“三工”这个称呼即便是被司机听到了,他也绝对想不到是江帆,两个女孩子谈论的人物太重要了,这两个人的名字几乎天天出现在电视画面上,她们无论如何是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暴露出她们的真实身份的。
舒晴说:“我只是好奇,想更多地了解一下他,那天听你叫他妖孽科长,我感觉背后应该有个很有趣的故事。”
丁一说:“是的,的确有趣,等你见着三工同志让他告诉你吧。”
舒晴便不再说是什么了,这时,汽车也到了农场围墙的外侧,丁一没有让司机继续往里开,而是说道:“师傅停,我们就在这里下车。”
司机停住车,左顾右看,心想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到这野地来干嘛?部队农场有什么风景好看的?但这不是他琢磨的问题。
丁一和舒晴争着给车费,丁一却跟舒晴说:“咱俩不要挣,我比你大,而且是我叫的车,理当是我付钱,你看他们男同志,他们俩从来都不会为这些去挣的。”
舒晴听丁一这么说,就收回自己的钱,放进钱包,说道:“好,我听你的。”
丁一下了车,接过司机找的零钱,跟司机挥手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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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俩人谈到了宝宝()
她们进了农场的大门,丁一撑着伞,舒晴也带来了伞,她们彼此的关系还不到共同使用一把雨伞的地步,毕竟,她们还没到彼此的身体可以那样亲近的程度。
今天晴天,农场邹子介的青纱帐的叶子就跟水洗过那么的干净,在明净的蓝天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每个玉米穗上,都套着一个牛皮纸袋子,为了是保持血统的纯洁度,这些密密麻麻的纸袋,向人们宣告着自己的血统和身份跟大田里普通青纱帐的不同。
舒晴这时发现丁一今天穿得很随意也很休闲,似乎跟自己的刻意打扮形成强烈的的反差。她今天穿着一件无袖的棉质碎花长裙,白色的平底凉拖,没有穿丝袜,而是光着两只小白脚,大拇指甲一个涂成了粉红色,一个涂成了浅蓝色,舒晴看看丁一,感觉丁一真是天生丽质,浓妆淡抹总相宜,怎么打扮都好看,再看看自己,似乎是刻意了一些,不过也有情可原,自己毕竟跟这里的人还不熟,而且在机关着装习惯了规矩,今天她感觉自己已经很随意了,这身衣服勉强能在机关穿,尽管很休闲,但是哪儿都没露着。
丁一也在打量着舒晴,她笑着说道:“你多高?”
舒晴说:“一米六八。”
丁一说:“我感觉你好高呦。”
舒晴笑了,说道:“我穿了带跟的鞋,来这里什么都没带,这身衣服都是吃完早饭后,我到街上现买的,鞋子还是第一天穿来的那双。”
丁一说:“不错,这身衣服更显你高挑,潇洒,帅气,休闲但又很雅致,时尚还很得体,真的不错,而且面料很环保自然,我就喜欢棉和麻的布料。”
舒晴说:“我不大会买衣服,原来父母在省城的时候,我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妈妈他们晚上逛商场给遛弯的时候给我买的,后来他们调回北京,我才开始自己管钱,自己买衣服穿,冷不丁的自己都不知买衣服好了。”
丁一说:“有妈妈就是好,这么大了还给你买衣服穿,真是让人羡慕……”
舒晴说道:“是啊,我不知你科长跟你说过我的情况没有,我是地震孤儿,从四岁开始才跟着我现在的父母生活,他们给了我一切……”
“哦?这个情况我不知道,我知道你还是江帆告诉我的呢,我后来给科长打电话,向他表示过祝贺。”
这话舒晴信,尽管彭长宜心里有丁一,但他很少跟丁一接触,他们更是好几年没见过面,彭长宜调到阆诸后,他也是接触不到丁一的,这一点,舒晴是相信他们的。
丁一又说:“四岁时的记忆还是比较模糊的,他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了。”
舒晴说:“是的,我的确是这样认为的,事实上他们也是这样做的。”
“他们真好”丁一感慨地说道。
相对丁一,舒晴知道得倒是很多,这还是因为彭长宜的原因,所以她对丁一也就格外留意了。
两个女孩子打着伞,走在绿油油的田间小路上,引得东边那群当兵的直起哄,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两人听到后面起哄的声音,不由得相视一笑,她们就快步地走进了邹子介的园子,走进了竹廊。院子里没看见别人,邹子介回海南了,他的助手带着人在田间授粉、劳动。
舒晴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她首先拉窗帘,开窗户通风。
丁一也要帮着她拉窗帘,舒晴说:“你去给你们部长那屋开窗去吧,钥匙也在门上呢。
舒晴一听,就从门上把钥匙拔了下来,来到东边部长的房间,她进来后,的确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拉开窗帘,打开所有的窗户。
丁一回到西边房间,舒晴正在从她带来的纸袋里掏出一双新拖鞋换上,抬头看见她进来了,说道:“来,你穿这双,我穿你们科长的,我脚大。”
丁一说:“我不用换,我这鞋跟拖鞋一样,你换吧。”
舒晴看了看,丁一说得对,她的确用不着换拖鞋,就又将新带来的拖鞋穿在自己的脚上。然后说道:“我看看外面有没有晒被褥的地方。”
丁一听她这么说,也跟着走了出去,这时,就看见彭长宜的车过来了,停在了大棚的后面,老顾走了下来,那里有两个人在等他,老顾带着那两个人便朝后院走来。
老顾老远就看见了她们,他笑着说道:“你们俩怎么来了?”
舒晴说:“是小丁给我打电话说出来玩,我们俩就到这里来了。”
老顾笑了,说道:“天气太热,你们俩除了这里就是商场,其它也没地方去了。”
丁一说:“是啊,我约她也想去商场或者喝杯咖啡什么的,但显然还是这里对她的吸引力大,顾师傅,你怎么回来了?”
老顾说:“哦,是这样,彭市长让把这凉棚拆掉,盖一大间东房,做饭、吃饭用。”
丁一看着这凉棚,说道:“拆了太可惜了,这个凉棚种点攀爬植物,蔬菜什么的,其实挺好的。”
老顾说:“拆了再搭,就在东房前头搭了,这样也省得西晒。”
丁一说:“干嘛不把这个院子圈起来?这样部长来后住着多严谨,冬天也不那么空旷了。”
老顾说:“你说对了,这次就准备把西墙垒上,原来没垒是想破坏了这里的整体结构,但如果长期在这里住,就像你说的,尤其是冬天,没有围墙显得太空旷了,后来老邹同意让垒围墙了,这两天要是不下雨,早就开槽了,兴许都盖完了,我们上次划的线也被雨水冲了看不见了,今天我来跟他们再次划定地基,他们可能下午来人挖槽,你们俩要是在这里玩,我就让他们明天早上再来。”
丁一看着舒晴,舒晴说:“没关系,我们俩午就走,还是让他们来干吧,说不定哪天又有雨了。”
“是,我听说部长也快来了。”丁一补充道。
老顾跟另外一个人说:“那好,我帮你们划完线,你们下午就派人来干,南墙的砖不够的话提前跟我说,水泥沙子你们赶快进料。”
那个人说:“下午进料,下午开槽,明天就能上大工了。”
舒晴说:“对了顾师傅,把这个院子弄个晾衣绳吧,这里要经常晒被褥、晒衣服什么的。”
老顾说:“这个简单,等盖完东房,我就干了,现在你们要是晾晒被褥的话,就先到竹廊上晾晒,或者到前面搬几把椅子,我上次就是这么晒的。”
老顾说完,就跟他们开始重新丈量尺寸,撒灰划线。
舒晴和丁一搬来几把椅子,先将彭长宜那屋的被褥拿出来,搭在椅子上,又将部长那屋的被褥拿出来晾晒。干完这活儿后,两个人早就满头大汗了。
老顾和那两个人画完线就走了,她们俩便坐在竹廊的边上纳凉聊天,舒晴问道:“小丁,你们怎么还不要宝宝?”
丁一脸有些红,说道:“我去年曾经有过,后来出了意外,身体应该还在恢复期吧。”丁一说完看着她说:“倒是你该给科长再来一个宝宝合适。”
舒晴说:“那可不行,我们现在没有固定居所不说,两地分居,现在我们都谁都顾不过来谁,再有个孩子,那就全乱套了。”
丁一说:“我听江帆说过,他曾经跟科长商量过,想把你调过来,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单位,说你的级别太高不好安排。”
舒晴笑了,说道:“我级别再高也是虚职,不是实职,你在组织部门呆过,我的副厅和老彭的副厅含金量是不一样的,他的副厅是实职,我如果真出来任职的话,估计给个处级的角色干就是瞧得起我了。”
丁一笑了,说道:“你太谦虚了,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在阆诸,处级角色有的事,他们就不发愁了,能让他们俩发愁的事,肯定不是你说得那么简单。”
舒晴说道:“江记是想把我安排得更好一些,他是不想委屈我才会发愁的,这件事我自己早就想过,我或者来阆诸党校,或者到京大阆诸校区,或者在市委某个部门任个职,不过老彭不希望我到机关来,我父母以前想让我回北京,在他们大学里的哲学院任个职务,然后再兼职教学,这样也省得荒废了我的专业,但是北京跟咱们这里不一样,人才有的是,我尽管级别在这呢,真要对口任职的话,比登天还难,估计也就是当个教授,括弧,副厅级的教授,呵呵,是不是这个叫法很新鲜?有点不伦不类吧?所以说,我的情况还真不好安排。”
丁一感觉舒晴跟科长性格有相似的地方,他们都是一个比较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而且知道如何摆布自己的位置,她在心里就暗暗佩服舒晴,难道她这么小了的年纪就做到了副厅的级别,看来不光是学历和学术级别的关系,这跟她既会做人、又会做事有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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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别占用新郎的宝贵时间()
两个女孩子越聊就越投机,渐渐忘了时间。
此时,他们的男人们却在日理万机,直到又一个会议结束,多项工作布置下去后,江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拿着市委已经写好的几个请柬,跟邸凤春说:“你把彭市长叫过来。”
邸凤春出去叫彭长宜去了。
江帆拿起电话,走到了里间,给樊良打了一个电话,就他什么时候去请省领导征求他的意见,樊良说:“小江,你等一下,我给你看看他们最近有什么日程安排。”
江帆知道樊良办事细致、认真,就耐心地等电话,过了一会,就听彭长宜进来了,但是他没有立刻出去,他还在等樊良的电话。
很快,樊良就打电话过来了,说道:“小江,你最好明天头上班的时候过来,你要请的师副记和纪委的张明记,还有黄副省长,明天上午都有慰问任务,明天下午师副记还要去北京开会,所以你最好早点来。”
江帆说道:“好的,小江明白,谢谢您,如果您没事的话,我今天晚上赶过去,晚上想跟您坐会。”
“好的,我晚上正好没有安排其他活动,你来后给我打电话。”
“好的。”
江帆挂了电话,这才从里间走了出来。
彭长宜正坐在靠近门口的座位上,以免有听记打电话的嫌疑。
江帆出来后说道:“长宜,往里坐。”
彭长宜就做到了江帆对面的沙发上。
江帆说:“长宜,我明天要正式去请省领导,刚才跟樊部长通了一个电话,这两天省领导们也在忙着搞慰问,我明天头上班就得到省委,我今天晚上就想住过去,不然明天太赶。”
彭长宜说:“住过去好些,提前还可以活动活动,早上来不及。”
“嗯,另外我叫你来的意思也是想说这个,你也该琢磨个时间,该去窦厅那里了,别拖了,接下来好多工作咱们该安排了,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