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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浩!”李承天借坡下驴,干笑一声,道,“孤竟差点忘了李浩了,他可是连军师都绝口称赞的当世奇才啊!”
他说着走到李浩跟前,看清了李浩的脸,他顿时一阵惊讶:“这李浩……看起来跟孤差不多年纪啊?这么年轻?真是李浩?”
梁鼎道:“回太子殿下,这确是李浩,小人暗藏于他府上时,曾见过他,李浩今年二十二岁,可能他天生就长得不显年纪,所以看起来年纪偏小。”
“哦……”李承天闻言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口问,“他还需多久方能醒?”
一旁的银狐答道:“我在他的茶中下了一滴卧牛饮,至少得昏睡十二时辰,估计还有两个时辰才能醒。”
“哦……”李承天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忽然皱眉问,“你们说军师为何如此看重这李浩,还说当今之世能跟他一较高下者,唯有李浩一人?”
李浩听到这句话顿时一惊,心中暗忖:“这军师是何方神圣?眼光竟如此毒辣?老子故意装混账这么多年,竟被他瞧破了。”
李浩知道,自己目前算不上当世第一人,但自己绝对是当今之世最有潜力的人,因为自己是穿越者,只要自己发展起来,在这个时代真的找不到对手,他正是因为怕自己锋芒太盛,所以这些年来装疯卖傻,将混账角色演了这么多年,消除旁人的戒心,加上他本身性格也有点逗,勉强算是本色演出,但他自认为自己演得不错,可那个“军师”对他如此点评,让他心惊,因为他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人,至元真人曾跟他说过,有人潜伏于暗处,密谋已久,妄图颠覆大唐江山,不知道跟他们口中所说的“军师”是否是同一人……
梁鼎听了李承天的话,迟疑道:“这……小人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但师父向来算无遗策,他说李浩不凡,那就肯定错不了。”
李承天不置可否,其实他心中不太看好李浩,在他看来,李浩太年轻了,看上去几乎跟自己差不多大,在李承天这个年轻,正是轻狂傲气的时候,最不服的就是被同龄人超越,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在他的心中,李浩就是同龄人,就是军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所以他不服气。
他对李浩兴趣不大,之所以抓李浩,完全是遵照军师的意思,看了一眼李浩后,他便高声道:“樊纲何在?”
殿外刚刚让人去安排酒席的樊纲又走进殿来,行礼高声道:“末将在!”
李承天指了指地上的李浩,道:“将他关到禁闭室的铁笼里。”
“是!”樊纲领命。
“且慢!”一旁梁鼎赶忙道,“殿下,万万不可。”
李承天皱眉问:“为何不可?”
梁鼎道:“殿下,师父临行前交代,万一当真擒住李浩,必须以礼相待,方能有希望招揽过来……”
一旁的李温闻言嘿笑道:“军师真是……管得太宽了,殿下行事,还用他来说教吗,说不定李浩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之人,待他太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李承天点头道:“李温所言有理,先给他一个下马威再说。”他说完给了樊纲一个眼神,示意他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樊纲命人进来抬走了李浩,然后送到一个四壁光光的小房间里,房间中有一个大铁笼,一张桌,一张长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连窗户都没有。
他们将李浩丢入铁笼中,还上了一个超级大的锁,然后留下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屋外一个人守着,而且这房间的门竟是纯铁的,门上只有一个比嘴巴稍大一点的方孔,方孔上还有铁皮盖着,只要盖上铁皮,房间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原本就是一个专门惩罚人用的禁闭室,现在临时用来关李浩,起初这两人是打算一起守在门外的,但樊纲唯恐出现意外,命令必须有一个人在里面看守,于是两个守卫商量了一下,决定轮流换岗,只要是在里面看守的人,躲进去睡觉,反正李浩手脚被捆着,还被锁在铁笼里,插翅也难逃。
禁闭室中的桌上放着一盏小油灯,火苗只有黄豆大小,但这禁闭室实在不大,这么点微弱的灯光也能照亮整个禁闭室。
李浩一直不敢睁眼,以防被发现,终于,过了不知多久,他听到轻微鼾声传来,于是悄悄将眼睛睁开一丝,发现房间内的那个守卫已经躺在长凳上睡着了。
李浩赶忙开始观察四周环境,其实也没啥好观察的,房间就这么一点大,这么一点东西,自己被关在铁笼子里,而且好像还是关猛兽用的铁笼。
他仔细盯着铁笼的铁条看了片刻,发现铁条约有食指粗细,算是很粗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冶金技术有限,这铁条的硬度应该不高,而且铁条这么长,若从中间发力,凭他的蛮力,还是有可能扳弯的,铁条之间的间歇目测有九到十公分,如果扳弯两根,似乎足够自己钻出去,现在问题来了,他的手脚被捆着呢,绳子韧性强,多扎几道之后便十分结实,很难挣断,况且他双手被缚于背后,即便有神力,连一半也用不出来,想要挣断绳子根本不可能。
难道真要等银狐来救吗,李浩觉得不太可能,从刚才银狐的表现来看,她不是个好演员,倘若对方一提出招揽,她立刻答应,那多好,可她起初还打算拒绝,后来又改口,对方肯定会怀疑啊,不严密监视她才怪。
李浩尝试着自己解绳,忽然发现银狐不知何时已将他的绳结改为了活结,他那个开心啊,用手指夹住绳头使劲扯,终于,绳结被打开了,他赶忙又解开脚上的绳子,然后开始活动手脚,被捆了这么久,手脚都麻木了。
过了片刻,终于感觉到手上有力气了,李浩仔细聆听守卫的呼噜声,十分平稳,可见对方睡得很香,于是他双手抓住笼子中间的两根铁条,开始用力向两边拉。
还别说,这些铁条还挺结实,很费力,李浩挣得满脸通红,铁条正在悄无声息地变弯,铁条之间的间隙也越来越大。
终于,两根铁条被李浩扳弯了,已经跟另外两条铁条靠在了一起,李浩尝试着从中间的大空隙里钻出去,竟真的钻出来了。
李浩暗自激动了一番,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板凳旁,那个守卫还在打呼噜,李浩伸手捂住他的嘴,然后另一只手抱起他的头,猛力一拧,“嘎啦”一声轻响,这个守卫顿时一命呜呼,连半点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接下来李浩将其身上衣服脱下来,换到自己身上,然后再把自己的衣服换到他身上,将其塞进铁笼里,背对门口躺着,最后一步,将笼子的铁条再板直,恢复原样。
接下来就是要走出个禁闭室了。
337章:银狐中招()
李浩努力回忆着刚才被自己杀死的那个守卫的声音,然后模仿他的声音尝试着叫了声:“开门!”
铁门上的小方孔立刻被打开,外面的那个守卫对着方孔问:“什么事?还没到换岗的时辰呢。”
“要拉屎了。”李浩尽量让自己的话简短,以免露出破绽。
可能是隔着一道铁门,外面的人听不真切,也可能李浩确实模仿得很像,外面的守卫把眼睛凑到方孔前,朝里面瞧了瞧,里面灯光昏暗,隐约可见一个人穿着守卫服站在门前,后方的笼子里躺着李浩,他说了声:“等一下。”接着便听到开锁之声。
门被打开,李浩走了出来,他的双手随时做好准备,只要这个守卫一发现异状,他就出手,然而此刻外面早已是黑夜,比屋中还要暗,他又带着帽子,那个守卫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居然说了一句:“快去快回,别偷懒,快要换岗了,你若不回来,我就不进去。”
“嗯。”李浩点了点头,暗自庆幸,“你不进去更好,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他说完便迈开步子往前走去,那个守卫叫道:“唉,往哪走呢?茅房在那边!”
“哦。”李浩点了点头,转身朝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李浩一路走,一路观察周围的地形,心中暗忖:“想从这里出去可不容易,外面有两三道关卡,还是先寻到银狐再说,有她在,把握大一点,况且……我的密旨和鱼符还在她那呢。”
密旨和鱼符对李浩来说十分重要,想要平定乱党,没有这两样东西可不行,可今天清晨的时候,银狐看了密旨和鱼符后并没有来得及还给他,梁鼎就来了,所以现在那两样东西还在银狐那里。
李浩开始四处转悠,很快便转到了白天所在宫殿的后方,这是一大片豪华院落,目测应该是那少主居住的地方。
就在这时,忽有脚步声传来,李浩赶忙闪身躲到一块假山石后面,接着便看到李承天乐滋滋地走来,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其中一个侍卫身上还扛着一个人,他定睛一瞧,竟是银狐。
“放开我……你混账……”银狐虚弱的声音传来,从她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她非常愤怒,可不止为何,竟无力反抗。
李承天带着侍卫们进了院子,李浩悄然跟进去,藏身在一座花坛后面,只听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李承天进房去了,然后听到李承天的喝声传来:“孤要办好事了,你们都滚远点,别坏了孤的雅兴!”
“是!”一众侍卫赶忙领命离开院子,守在院门之外。
李浩赶忙偷偷溜到房廊下,悄悄在窗户纸上捅一个小洞,查看房内情况,有屏风挡着,看不见,他又换一个角度,再在窗户纸上捅一个小洞,这回看见了,只见银狐此刻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虚弱无比地骂道:“你这禽兽,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我……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李承天搓着双手,满脸淫笑上前,道:“美人儿,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我将来可是要做皇帝的,我封你做皇后好不好,那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啊……”
“呸!禽兽……”银狐无力地骂着,这反而激起了李承天更强的欲【】望。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李承天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银狐的脸蛋,得意无比道,“你已经中了合情散,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人彻底迷失心智,过一会儿,你就会求我,求着我要你,在这之前,咱们可以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嘿嘿……”
李浩听到这里瞬间对这李承天鄙视到了极点,下药,而且还是春药,最卑鄙龌蹉了,这样的人还想当皇帝,梦还没做醒吧。
“瞧瞧这双纤纤玉手,这些年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李承天抓起银狐的手,放在鼻前闻了闻,一脸变态的享受之色,道,“好香,一点也闻不到血腥气呢,你是不是很想杀我,你杀不了我的,这合情散能让任何高手在五个时辰**功尽失,而且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不过你放心,过一会就好了,等到药力完全发作的时候,你就有力气了,不过那时候你只会想要我,却不会想杀我了,嘿嘿……”
他又脱掉了银狐的鞋袜,将银狐雪嫩的脚放到鼻子前一个劲地嗅,一脸享受的神态,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口中还一个劲地叫唤:“好香,好香啊,我先让你舒服舒服,然后等会让你更舒服。”说着抓起银狐的脚就往嘴边送。
就在这时,他忽觉后脑一震剧痛,然后便是两耳嗡鸣,两眼一黑,昏倒在地。
李浩的手还抬在那里,望着地上的李承天,满脸嫌弃道:“口味这么重,你特么快要恶心死老子了,死变态。”
“你来了。”银狐看到李浩,激动地差点流泪。
李浩上前急道:“我的密旨呢,还有调兵鱼符。”
银狐看了看自己胸口,意思很明显,在怀里,李浩赶忙伸手进她怀里摸出密旨和鱼符,总算松了一口气。
“救我……”银狐虚弱地哀求,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李浩见她如此凄楚模样,顿时咂嘴道:“你哭啥,我也没说不救你。”说实话,他刚才真有过抛下银狐的念头,因为银狐此刻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不但无法帮他,反而会变成累赘,这样真的很难逃出去。
可他心软,他也好色啊,看不得女孩子的泪水,特别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再想到她留下会被这变态一样的李承天糟蹋,更是于心不忍,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今早银狐说的那句话…“我会救你”。
银狐虽然性格有点极端,但为人还是很重信义的,她既然能说出那样的话,那就说明她确实决定救他,这是唯一让李浩觉得安慰的地方,所以李浩在她含泪的哀求下,还是决定救她离开。
李浩替银狐穿上鞋袜,转头来看时,却发现银狐满面潮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药力发作了,刚才李承天也说了,她中的是春药,于是他担心地问:“你还好吗?”
“还好。”银狐答了声,抬手挠了挠脖子,她感觉身上有点痒。
“你能动了?”李浩见状惊讶,银狐缓缓动了动手臂,竟真的发现自己身上有点一点力气,不过这点力气很小,也就能抬抬胳膊动动手指而已。
“咱们怎么出去?”银狐强忍着身上的痒,担忧地问。
李浩指了指昏倒在地的李承天,道:“擒贼先擒王,现在他们的头在我们手里,不好好利用简直天理不容。”
“好,就挟持他。”银狐咬牙点头,她虽然恨透李承天,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然而现在先逃出去要紧,只能暂且忍耐一下。
李浩蹲下身来在李承天身上搜起来,让他惊喜的是,李承天的腰间居然藏着一块木制令牌,雕工十分精细,他赶忙收起令牌,然后抓住李承天的下巴猛力一拉,李承天的下巴立刻就脱臼了。
李承天吃痛,惨叫一声醒来,李浩早有准备,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李承天看到李浩,顿时吓得六魂无主。
“嘘……”李浩一脸狞笑地望着李承天,道,“别叫,千万别乱叫,否则我立刻就让你断子绝孙。”他说话间眼光直往李承天裤裆部位瞅。
下巴脱臼虽然不能说话,却可以发出“啊啊”之类的叫声,所以李浩才会如此威胁他。
李承天吓得浑身一颤,赶忙连连点头,眸中尽是惊恐之色,同时还悄悄伸手捂住裆部。
“再得罪一下啊,别叫哦。”李浩说着又将他的两条胳膊全都拉脱臼,痛得李承天满头大汗,双脚乱蹬,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
李浩扶李承天起来,咧嘴狰狞笑道:“现在你命掌我手,即便是那个梁鼎前来,也救不了你,想要活命,乖乖配合我,不然我叫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李承天把头点得好似小鸡吃米似的,李浩扶银狐下床,然而银狐根本站不稳,他只能背起她,然后从墙上拔出一柄装饰用的短剑,顶着李承天的屁股,道:“开门,别耍花样。”
李承天哪敢耍花样,他浑身直抖,他知道自己的剑是非常锋利的,生怕李浩一不小心弄伤自己,若弄伤其他部位倒还好,弄伤他的子孙根,那可麻烦大了,所以他连动都不敢乱动。
院门口有那么多的守卫把守,李浩不敢从那里出去,否则铁定被发现,他看了看一丈高的院墙,自己一个人翻过去的话不成问题,但要带着两个累赘过去,难度似乎有点大,不过此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在李承天耳畔低喝了声:“不许叫。”然后背着银狐,提着李承天的腰带,猛力往前冲,然后在院墙上连蹬五六步,竟顺利地上了院墙,然后落到院墙外面。
居然这么轻松就出了院子,简直是意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