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涣交给了你,可是你非但没有按照将军的命令行事,还在大肆搜刮财物,以至于贻误了战机,连关于银川城的情报都没有得到,这可是天大的罪过!”
同罗射思对面前的食物没有一丝兴趣,对着阿史那意凡脸色难看的说道。
“同罗射思大人,我父亲派你来配合我,不是让你来问罪,我到底要怎么做,为什么会这么做,自会对父亲有所交代,可是你还得听我的!父亲交由你的那五万大军到底何时才能赶到!”阿史那意凡脸色变得扭曲,狰狞的看着同罗射思,道。
“再有一天的时间,五万大军便能集合完毕,我还带来了一样东西,也许会对攻城有所帮助!”同罗射思的视线在阿史那意凡的脸上和左手腕上停留,根本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就像是刚才所说的话只是故意激起他的怒意,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好,明天大军到达后,给你半天时间休整,然后发兵银川!”阿史那意凡摇了摇左手腕,随之闭上了眼睛。
“告辞!”同罗射思闻言站起身来,他身后的一名亲卫把背后的包裹放在了阿史那意凡身前的案桌上,才向着大帐之外走去。包裹上有些由内而外渗透的血迹,这些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尸臭味。
同罗射思刚刚走出几百米的距离,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手抹去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此时是初夏,天气已经开始转热,到处都充斥着血液的腥味和尸臭味,这样混杂的气息进入他的肺里,却像是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整个人顿时变得更加精神。
“大人,属下已经查看了阿史那呲加大人的尸体,看其伤口,确实是被**特有的陌刀所杀!只是”
就在同罗射思呼出了这口气,准备再次抬脚离开的时候,一名突厥兵一路小跑的赶过来,半跪在他的身边,疑迟的说道。
这名突厥兵的皮甲上同样用金线绣着图案,只不过图案并不是金鹰,而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狼头。
“用不着吞吞吐吐的,但是什么?”同罗射思面色一沉,道。
“只是这柄陌刀是在阿史那呲加大人的背后捅进,完全是偷袭,如果真的是在两军交锋中被杀,以大人的实力怎么可能被偷袭到,而且尸体上只有这一处致命伤,根本没有其他的任何伤势,如果真的是两军交锋,这是不可能的!要不要属下再去查探?”
“呵,果然如此,不用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出来,阿史那呲加太大意了,死了也怪不了谁,不过银川必须被尽快拿下,这是可汗早已定下的策略,没办法,全力支持这小子吧!”
同罗射思的眼神里爆发出一股刻骨的恨意,但随即便转换成了一丝无奈之色,带着这几名亲兵离开了帐前。
同罗射思刚刚离开没多久,一名浑身带血的士兵闯到了阿史那意凡所在的大帐,甚至都连通报都顾不上,直接闯过了守在营帐之前的那两名守卫,闯进了营帐内,他刚一进去就趴倒在了地上,鲜血瞬间就浸湿了地面。
“报,大人,军情有变,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支足有上千人的部队,专门袭击我们分散出去寻找目标的队伍,现在我们最少已经有一半的人联系不上了,外面随处可以见到我们士兵的尸体,这支部队对于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都是打了就跑,我们追不到,有几次追了上去,结果却中了埋伏,伤亡惨重!”
“这里除了龟缩在银川的守卫,怎么可能还有部队, 难道是侯君涣吗?不可能,那个废物早就被我吓破了胆子,罢了,不管是谁,也仅仅是给我增加了一条发泄怒火的途径罢了!传令,聚将点兵!”阿史那意凡狰狞一笑。
“对了,在此之前,把那个包裹送到银川,既然是父亲的意思那就照做吧!”
“属下遵令!”
阿史那意凡看着离开营帐的士兵,脸上狰狞的笑意更显深刻,跨着极大的步伐向着大营之外走去。
第四十一章侯君涣的踪迹()
阿史那意凡用仅剩下的右手握在腰间弯刀的刀柄上,一出营帐就骑上了一匹战马,带着身后数十名亲卫和他仅剩下不到五千战士向着营帐的外面疾行而去。
银川的地貌大概分为平原和山地,由于黄河不断改道,湖泊湿地众多,导致植被特别繁密,地形极其复杂。
若是不熟悉地形之人,很容易迷路,再加上当时大唐仅仅成立不到十年的时间,人口还不那么稠密,银川同样是地广人稀,所以要是有熟悉地形的人带领,就算是几千人都可以很轻松的躲藏在这里。
再加上银川所处在中国的大西北,大多数的百姓靠山水吃饭,民风彪悍,宇文哲在救下了那数十名被突厥人围攻的当地百姓后,就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聚拢一支队伍。
这些百姓大都有着强悍的实力,但是却如同一盘散沙,可是如果把他们揉成一根绳,那将会是无比巨大的力量,因为他们不但熟悉这里,而且会有一个最重要的共同点,那就是对突厥人的恨意,那是无法化解的家亡之恨。
就像毛爷爷所说,任何反动派在人民群众的力量下,全都是纸老虎。
事实就像宇文哲预料的一样,就在那十多名失去亲人的猎户追上他之后,他带着这十几人开始了疯狂的搜索,刚开始只是伏击一些人少的突厥士兵,抢夺他们的武器,增加自己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仅仅过了三天的时间,竟然让他聚拢起了将近三千人的队伍,这些队伍中大多数是青壮年,但还有很一些女人,这些女人和那些男人有着同样仇恨的面容,同样的坚毅。
在宇文哲的带领下,他们穿梭在密林中,开始袭击突厥人分散开的队伍,从刚开始人数不足时的偷袭,到了后来力量足够之后的强杀,把当年伟大领袖的游击战运用的炉火纯青。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十六字要诀被宇文哲完全的展现了出来。
这里复杂的地势成为了他们最为锋锐的武器,天时地利人和仿佛都站在他们这一面。
就在他聚拢起这三千人队伍的过程中,最少有两千名突厥人的士兵葬送在了他们的手里。
“娃,下一步要去哪里?现在我们的武器还不够,还有几百人只是拿着木棍,我们要不要继续出击,这才杀了两千突厥兵,还不够!”
在一处隐秘的沟渠,宇文哲带领着三千百姓藏在这里,一位头发已经半白的老汉,满脸的皱纹,他身后背着一张已经陈旧发黑的黄木硬弓,在脚底磕了嗑旱烟,眯着眼睛,掩饰着眼底深处的恨意,对着宇文哲问道。
他们的身上全都很脏乱,有些人的身上还带着些刀伤,但是却掩盖不住脸上那癫狂的神色。
“乔大爷,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刚才救回那几百人时的动作太大了,并没有完全把突厥人消灭干净,跑回去了很多,恐怕突厥人的将领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所以不能轻举妄动,避其锋芒,保留有生之力,才能更好地复仇,斩杀更多的突厥人!”宇文哲看着眼前的老人,摇了摇头阻止道。
“可是我们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我们被突厥人追赶的太急了,根本没有带太多的吃食,这里虽说能打到一些野味,也能抓到点鱼,可是远远不足我们三千人的口粮,必须冒险出去一趟!”乔大爷脸上的皱纹变得更深,不是很满意宇文哲的回答,显得有些急躁。
“放心吧,乔大爷,虽说我们现在不能去找突厥人的麻烦,但是还有一段仇恨等着我们去找回来啊!”宇文哲阴冷一笑,对着身旁的林平点了点头,道。
林平看着宇文哲的表情,随之站起身来,向着一旁走去。
“还有一段仇恨?娃,你可真是把老汉给搞糊涂了,我们的家人都是让突厥兵杀的,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突厥兵为何能一夜间就突破贺兰山的关隘,又是怎么找到绕过都护府城的道路,才导致百姓们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就陷入到了敌人的弯刀下惨遭屠戮,我早就想弄明白这一切。”宇文哲看着眼前的焦躁的乔大爷,耐心的解释道。
乔大爷是老猎户,是贺兰山下最有名的老猎户,整个银川外荒无人烟的地方几乎都踏遍了,所有的地形地貌都了如指掌。
只是前几年他的儿子儿媳在出去打猎时遇到了危险而落难,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八岁的小孙子,也幸亏还有这个小孙子,才让乔大爷在丧子之痛中挺了过来。
可是他这唯一的血脉,却被突厥兵杀了,用弯刀砍下了头颅,当时乔大爷正好在山里打猎回来,亲眼看到了这幅血腥的场面,若不是乔大爷及时逃进山里,恐怕也得死在突厥人的手里。
在那之后,乔大爷就拿着自己打猎的硬弓和砍刀,猎物从野兽变成的突厥人的士兵,可是他只有一个人,虽说靠着自身的本领陆陆续续的干掉了十几名突厥兵,可是很快就被察觉,被突厥人围了起来。
就在他即将被杀的时候,正好赶上宇文哲带着他救的第一批青年们路过此处,一起联手杀了那些围攻他的突厥士兵,救下了乔大爷。
也幸亏是乔大爷的引路,宇文哲才能在短短的三天时间就聚拢起了一支将近三千人的队伍,这几天他们已经把方圆数十里内能救下百姓全都救下了,隐藏在一个能够住人的隐蔽之所,现在跟着宇文哲躲在这里的全都是有着战斗力的壮年男女,而乔大爷在他们的心中同样有着很高的威望。
“少爷,人已经带到了!”宇文哲刚刚解释完,林平就带着一名身穿军甲服饰的年轻人出现在这里,这个年轻人显得唯唯诺诺的,根本就不像是军人,直到现在眼神里还充斥着恐惧的神色。
“娃,这个娃子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他应该是我们之前救下的,有什么不对吗?”乔大爷看着眼前不停地向着后面蜷缩身体的年轻人,皱着眉头问道。
“他是贺兰山的守兵,看他的服饰应该是侯君涣的亲兵,就连亲兵都这么窝囊,普通的士兵更是可想而知了,虽说我已经大概知道贺兰山为何会那么快被攻破,但是我更想找到侯君涣。”
宇文哲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已经退出了将近两米的年轻卫兵,一股冷冽的杀意在他的体内爆发而出。
“告诉我,侯君涣现在在哪里,他,该死!”
第四十二章藏尸山谷()
“大人,候将军被突厥人抓走了,我也是趁乱逃了出来,真的不知道将军现在身在何处,也许已经死了也说不定。”这名亲兵看着宇文哲冰冷的眼神,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就连说话都是哆哆嗦嗦的。
“你配得上身上所穿的这件衣服吗!”
宇文哲看着眼前窝囊的士兵,心中的那股杀意再也抑制不住的爆发了出来,脚步一踏,瞬息间就掠过了两米的距离,握紧的右拳就像是炮弹般对着这名亲兵的心脏处轰了下去,以宇文哲这样的全力出击,若是击中的话,这颗心脏恐怕会直接爆碎。
对与宇文哲来说,军人代表的荣誉就是宁死不屈,誓死也要守卫国家与百姓的安全,他前世为了这样的信念不知道多少次冲进枪林弹雨中,在死亡的边缘挣扎,与死神共舞,他从来都没有怕过,更不会逃走。
可是他眼前的这名军人却完全亵渎了他的信仰,不但是逃兵,在面对杀意时居然会显得这么不堪,既然没有面对死亡觉悟又为什么会穿上这身衣服,既然穿上了衣服又为什么要表现的如此不堪,这所有的一切都深深的刺激到了宇文哲的内心,让他产生了这种无法控制的杀意。
此时这名年轻的亲兵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甚至连瞳孔里都没有了焦距,只是呆呆的看着在他的眼睛中越来越大的拳头。
“娃,手下留情吧,他还是个孩子,这也不能怪他,人都怕死的啊!”就在宇文哲的拳头接触到这名卫兵的一瞬间,一只干枯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略带疲倦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宇文哲低着头,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乔大爷,在河水里被救出后,就存在于他眼底深处的血红色渐渐的布满了眼球,他猛然间闭上了眼睛,遮盖住了这一恐怖的画面。
“啊!不要杀我,你是鬼,不要杀我,候将军被抓后,王偏将带人突围了出来,一直在找机会去把将军救回来,王偏将神勇无比,一定能成功的,藏尸山谷,这是贺兰山关隘下最隐蔽的地方,当初我们也是偶然才发现的那里,若是将军真的被救回来,一定会去那里隐藏,那里最少还有着一万大军!”
这位亲兵却把宇文哲那血红色的眼珠全都看在了眼里,就像是看到了魔物,心中已然崩溃,身体瘫软在了地上,声嘶力竭的嘶喊道。
“一万大军?看来守卫贺兰山的大军一直有一万人在藏尸山谷,那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侯君涣如此重视那里?”
宇文哲顿时陷入深深的沉思中,贺兰山的关隘是多么重要的地方啊,可是他却调走了整整五分之一的兵力,恐怕他的精力根本就没有放在贺兰山的关隘上,而是在这所谓的藏尸山谷中。
“娃?藏尸山谷我知道,我的儿子儿媳当初为了给我的孙子追一只雪豹幼崽,就追到了藏尸山谷。
那里说是山谷,其实是一座悬崖的崖底,野兽出没,毒物横行,我的儿子儿媳进去之后就没有在出来,那里根本不是人类能够生存的地方,怎么可能驻扎一万大军,这不可能!”
亲卫说出藏尸山谷的时候,乔大爷却满怀悲痛的嘶吼,根本不相信亲卫所说的一切。
“少爷,藏尸山谷可以驻扎一万大军,只要”林平凑到了宇文哲的耳边,声音只是控制到宇文哲能够听到,但是那语气里所蕴含的杀意却听得宇文哲出现了一种心惊胆颤的感觉,这种感觉只在他前世第一次杀人时感受过。
林平从来没有爆发出过如此急促、尖锐、不顾一切的杀意,就连他当初被侯小波设计将死,与玄甲军交手,杀死突厥人士兵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林叔,带路,我们去藏尸山谷,也该去会一会侯君涣了!”
“少爷,可是我们回不去,突厥人的大军堵住了路,通往藏尸山谷的路在都护府城的那一面!”林平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焦急的说道。
“老头子我知道路,这些年我每年都要去一趟藏尸山谷,但都只是在外面观望,突厥人这一万大军绕过都护府城的那条路就是擦着藏尸山谷的边缘过来的,只不过藏尸山谷若是真的驻扎着一万士兵的话,我们却只有三千人啊!”
乔大爷看着林平的表情,知道林平说的也许是真的,虽说他并没有听到林平在宇文哲的耳边说的什么,但以他的经验足以做出这样的判断,的确有些匪夷所思,可是那股杀意做不得假。
“是啊,侯君涣连贺兰山脉的关隘都不顾,若是我们进入藏尸山谷就一定会被当成敌人,那么我们就给他找一个更强大的敌人就好了,而且这还得建立在他真的能被那位王偏将救出来的前提下!”
宇文哲转头看向阿史那意凡所设立的临时营帐处,露出了一丝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突厥人临时营帐处,黑压压的人头就像是黑色的海洋般涌动,同罗射思背着那一柄粗重的大弓,脸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大军。
“大人,阿史那意凡将军点集了他本部的兵马,要去追杀一批聚众反抗的汉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