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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呵护最珍贵的珍宝一样,手指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滚烫的气息,让她轻颤着,这种轻颤渐渐窜到大脑之中,原本逐渐清醒的大脑在这一刻又开始变得失去了意识。
将她平放在大床之上,南宫凌凝视着她的小脸——
映入眼帘的娇躯完美地如同一尊女神雕像。
他不由分说覆上了她娇美的身躯,吻上了她花瓣般娇嫩的红唇,最终,两人合二为一,形成最美的乐章……。
这几天,容璇每天都在腰酸背痛中醒来,醒来后看着自己白嫩滑腻身躯上下不满的痕迹,无不抱怨那个男人的凶猛和毫不懂怜香惜玉。
而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容璇一瞥来电显示,竟然是出国许久的南宫月。
想起南宫月出国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安分守己不许沾花惹草的,可现在她却已经被“家贼”给撬了墙角了,而且那家贼还是她的亲哥哥。
“璇,你在家乖不乖啊,有没有溜出去鬼混?”电话另一头女孩清脆甜美的嗓音传扬而来。
容璇扯了扯嘴角,靠在床头上,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痕迹,觉得她都当了她的嫂子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当断则断,“我挺好的,你在国外怎么样?有没有遇到看对眼的帅哥?”
“人家心心念念想着你,你却这么说,人家再也不要理你了,哼!”南宫月一听容璇第一句话就是让她去找其他的男人,她顿时感觉到心里憋闷的很。
“月儿,我觉得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找一个疼你的人吧。”容璇也不会说好听的安慰人的话,指望长痛不如短痛。
“你,你是不是有了新的女人,所以打算甩掉我了?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容璇越是这么说,南宫月越是胡思乱想了起来。
“你别乱想,没有的事,真正的原因等你回来之后,我再跟你细谈好不好?”容璇后悔了,她真不该逗弄这个少不更事的丫头的。
“你不要我了,我还回来干什么?”南宫月语气带着幽怨。
“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容璇扶额,觉得这事的确不太好办。
“我要当你老婆,才不要当你妹妹,谁知道你有多少情妹妹。”南宫月咬住唇瓣,不依。
容璇听到南宫月要当她老婆的话,嘴角抽搐着,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我只能把你当妹妹,其他的不可能。”容璇当初可没想到会嫁给南宫凌,与南宫月有这样一茬关系。
南宫月在另一头抽噎着红了眼眶,鼻尖酸涩的磨着牙,“容璇,反正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容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兄妹两都一样的固执执着,可不是一件好事。
她决定还是告诉她真相,以免她越陷越深,抿了抿唇,“月儿,其实我是……”
话未说完,容璇的手机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只大手拿了过去,果断的挂掉了手机。
容璇转头看向大手的主人,瞪眼,“我还没说完呢。”
“等你说完,她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时冲动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还是别说了,等她回来在解决这事吧。”男人长身玉立地站在床边,手中悠闲的把玩着她的手机。
容璇愁眉不展,“我愁啊,不知道她回来后该怎么跟她说,心上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嫂子。”
南宫凌在心中失笑,却依旧板着脸,“这叫自作自受。”
“那我有什么办法,唉,我本来当男人当得好好的,偏偏被你这个妖孽给收了,打回原形。”容璇哭丧着脸,满腹怨念。
“打回原形?”南宫凌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话倒是贴切。”
“别笑了,再笑我就把你打回原形!哼!”容璇横刀立马,瞪着眼挥了挥拳头。
南宫凌在她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身子,在她耳畔暧昧低喃,“你这样子,可真诱人。”
容璇面色一红,手忙脚乱的推他,没什么底气的威慑,“别随便发情啊,我可是一帮之主,小心拳脚无眼,打得你爹妈都不认得。”
“嗯,你认得就行,不是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南宫凌手指点着下巴,似乎在回味着什么,“以前我不近女色,是因为女色坏事,后来有了你,尝到了开荤的滋味,突然觉得,我那十几年不近女色的日子简直都是白活了,人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可你看我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我的第一次,也就只有……。”说到这里他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面色一沉,止住了没有说完的话。
容璇本来也没在意到这个,突然听他止住了话头,好似也想到了什么自己曾做下的惊世骇俗的事情,一时之间也将即将问出口的话也咽了下去。
容璇默默地拿起衣服穿好,去了洗漱间,洗漱完毕。
南宫凌眉头紧锁,揉着隐隐发疼的太阳穴,怎么又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能在她面前提起呢?
“南宫凌你不用上班吗?”容璇穿戴好,靠在门边,看向坐在床边揉着眉心,一脸纠结的男人。
南宫凌站起身来,走向她,“我的工作很特殊,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今天你想去哪里?”
“刚才顾婷给我打电话,说想将南宫瑾带出去走走,天天宅在南宫家,我看好人也得憋出病来。”
“恩,要不要我陪你去?”南宫凌抬眼看向容璇一身干练帅气的打扮,抽了抽嘴角,她总是改不了之前的穿衣习惯。
“不用了,反正也只是去海边。”容璇摇摇头。
“早去早回。”南宫凌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九点半,容璇亲自到南宫祖宅门口见到了扶着南宫瑾出门的顾婷,三人上车,到了早已订好位置的地方,海边的一个露天餐厅,有各种海鲜烧烤,点上几瓶啤酒,吹着凉爽的海风,很是惬意。
那碧绿的海面,像丝绸一样柔和,微荡着涟猗。从高处看,烟波浩渺,一望无际;而有时,海水就在你的脚边,轻轻絮语,海水满盈盈的,照在夕阳之下,浪涛像顽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跃不定,水面上一片金光。
顾婷小心翼翼地扶着南宫瑾的腰,“到沙滩伞下面去坐会儿吧,日光浴挺好的。”
南宫瑾面色有些苍白,坐在沙滩椅上,温润的眸子带着温柔,“谢谢你们,这是我第一次出门。”
顾婷与容璇闻言,皆是一怔,南宫瑾久病缠身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出过南宫家一步么?
“你是南宫家的尊贵少爷,怎么会连出个门散心都难?”容璇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南宫瑾摇头苦笑,靠在沙滩椅背上,“我这副破败的身子谁敢随便带我出门,都怕我出了意外担责任。”
顾婷心中一疼,伸手握住他的手,一字一顿,“以后有我在,你想去哪里我都会带你去。”
南宫瑾心中感动,反手握紧了她的手,不知是被沙滩上强烈的阳光刺激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温润的眸子蒙上一层氤氲水汽。
南宫瑾这样子,看得容璇心里也有些堵,低着头装作在喝果汁,不想南宫瑾察觉她眼底藏不住的怜悯而心生尴尬,她知道像南宫瑾这样的人,心性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这样沉默着也不是事,容璇轻咳两声,转移话题,“这果汁不错,我再去那些过来,你们要冰激凌还是果汁?”
顾婷抬起头,感激地对容璇一笑,“来两杯果汁吧,阿瑾那杯要加热的果奶。”
“好嘞,请两位客官稍等,美味饮料马上就来。”为了缓和气氛,容璇一甩手中的外套,作古代店小二吆喝起来。
南宫瑾与顾婷都被容璇惟妙惟肖的表演逗笑,都开心了不少。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顾婷时不时地抬手探探南宫瑾的额头,生怕他又咳嗽病发,她知道他的病一向反复无常。
南宫瑾伸手握住顾婷置于他额际的手,牢牢地握在手心,微笑,“我感觉很好,从未有过的好。”
顾婷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有什么不适要跟我说知道吗?”
南宫瑾感觉到自己胸臆中充斥的一股热流,忍不住道出肺腑之言,“恩,我觉得我很幸运会遇到你,如果嫁给我的不是坚强独立的你,我想我这个愿望临死都不会达成。我就担心你据理力争的带我出门,南宫家的那些人会为难你。”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走出南宫家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顾婷伸手捂住他的嘴,嗔怪,“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放心,我既然敢带你出门,就不怕他们的为难。”
南宫瑾低低开口,语气幽沉中带着磁性,“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能够遇到你,我已经死而无憾了,你放心,我若有一天真的撑不过去,我会给你自由的。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南宫家,你这么美好,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顾婷咬紧唇瓣,眼眶一片酸涩,“你别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医治你病的办法。”
这时,容璇远远地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沉闷哀伤起来,幽幽的直叹气。
她正犹豫着现在要不要走过去,眼角的余光一扫,瞟见了一抹久违似曾相识的身影。
容璇眼儿一眯,连忙将手中的饮料交给顾婷后,抬腿追了上去。
大中午的,沙滩上的人三三两两并不是很多,容璇脚步轻盈很快距离那熟悉的背影越来越近。
容璇尾随着那人进入了一间沙滩旅馆。
“小姐,您要住旅馆吗?”一个旅馆服务生眼尖地看着容璇紧紧跟随着自己的顾客,拦住了容璇的去路。
容璇蹙了蹙眉,面不改色,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是便衣警察在执行公务,你想妨碍公务?”“请出示证件。”服务生一本正经的神色,毫不放松地盯着容璇。
容璇不得已从衣衫内袋中掏出一个红色金徽状物的卡片在服务生眼前晃了一下,紧接着快步走向那人的房门口。
“哎,你不能去!”服务生压根儿没看清容璇手中的东西。
容璇站在门口正欲按下门铃,闭了闭眼,又将手放下,脚尖一转,来到旅馆前台。
“刚才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容璇决定谨慎行事。
“你真的是警察?”服务生将信将疑的瞅着她,“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
“赶紧的,你想妨碍公务吗?”容璇故意虎着一张脸,满脸严肃。
服务生心中一颤,连忙将手中的册子递给她,指着其中一个,“喏,就是他了。”
奈斯?果然是他!
容璇一眼就瞥见那熟悉的名字,按耐住心中的激动,深呼吸了一下。
“好了没事了,刚才我看这个人长得和我们追击的一个逃犯很像,现在确定不是他。”容璇煞有其事地将手中的册子还给对方。
出了门,容璇拿出那卡片,她看着上面印着的“军情局”三个大字,想着这是军事情报局的简称么?
想不通便也不想,只是感叹这东西唬人倒是很有用。
只是现在她已经确定奈斯已经在京城,南宫瑾的病是不是就有救了呢?
容璇一边想着这事的可行性,一边走到顾婷夫妻二人的身边。
“你们也别这样愁眉苦脸的了,我刚才遇到一个人,或许他有办法能治好三弟的病。”容璇迟疑了一下,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不管奈斯愿不愿意出手救人,她总要试一试。
二人一听,眸子不约而同的亮了一瞬,顾婷激动地拉住容璇的手,满脸希翼的看着她,“真的吗?”
“但是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那个人性子很怪,只怕不会轻易出手救人。”容璇想了想还是将丑话说在前头。
“没关系,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会放弃。”顾婷虽然与南宫瑾接触不久,但是她能感受得到这个男子和外面那些朝三暮四的男人都不一样,他的感情纯洁的像白纸,因为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所以只有她在他的感情世界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而且她经常跟他讲外面的世界发生的趣事,更是让他有生机了许多。
南宫瑾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用希翼期盼的目光看着容璇。
容璇觉得南宫瑾这不说话的反而比顾婷更让她有压力,看来这个男人在遇到顾婷之后的确是增强了求生*的,她点点头,“我尽力而为,不过这件事情况特殊,那个人的身份也很特殊,所以得暂时保密,就算对方答应了治疗,也要秘密治疗。”
“可以。”两人毫不犹豫地点头。
容璇郑重其事的转头对顾婷说道,“这件事还得拜托你去办,我只能给你写一封信,对方看了这封信应该就会答应给三弟治病,不过婷,那人如果问起我的下落和身份你一定要保密,我有我的苦衷不能露面。”
“好。那么,明天待会儿我就将信写好给你,你……”容璇说道这里突然被一直不说话的南宫瑾打断。
“大嫂,我觉得既然你不想让那人知道你的身份,那还是先别让阿婷去找那人,这样很容易暴露你的身份,你何不先塞一封信到他房内,让他到你指定的地方给我治病?”南宫瑾眼底流转中一丝睿智的光芒,不疾不徐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闻南宫瑾的话,容璇对这个看似病弱的男人多了一份新的认识,他也是一个极富谋略才智的人。
“三弟说得不错,我的确可以先递信。如果行不通我们再商议别的办法。”容璇赞许的看向南宫瑾,“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三弟的聪明。”
南宫瑾听到她的夸赞,腼腆的垂下眸子,笑而不语。
“这样也可以。”顾婷点点头,也认同了这个做法。
说做就做,容璇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信封,写好了信,走向那旅馆的方向。
这次进旅馆没有任何人阻止,容璇将手中的信从门底缝隙推进门内,然后快速离开。
门内,金发碧眼,身材挺拔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沓病理资料在聚精会神的翻看。
他时而站起身,时而又在房间走来走去,时而又坐到沙发上,当他走到门边的时候,不经意间的低头,看到了门边的信封。
奈斯蹙了蹙眉,最终还是将那信封弯腰拾起。
打开信封拿出信,看完之后,他面色一变,随即猛盯着那落款的名字,和信封一角的玫瑰标记一个劲的眨眼,他没有看错吧?竟然真的是“mafia”上上下下找了多年的教父大人的笔迹和落款!
rose!
竟然真的是她!
他兴奋的拿起手机就要给司擎打电话,可颤抖的大拇指正要按下的时候,他又迟疑着放下了手机。
既然rose用这种方式给他送信,自己却不露面,就说明,她根本就不想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现在若是他违背她的意愿搞得人尽皆知,只会让她隐藏的更深,只怕都不会再露面。
最为担忧的是,如果一旦透露出教父的踪迹,要是让教父的仇家发现,岂不是将教父置于危险之中吗?
奈斯冷不防一个激灵,清醒了脑子。
奈斯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后他拉开门,冲了出去!
快步来到前台,“你有没有看到谁跟踪过我,或者在我门前徘徊的可疑人?”
服务生迟疑着说道,“有一个,他说是警察,本来想敲门找你的,最后还是走了。”
“男的还是女的?”奈斯焦急的问道。
“男的。”服务生自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