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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石无瑕便走上前去给成本华做急救处理。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三两下功夫,成本华便已经转醒。
成本华醒了后,扑倒丈夫身上哭的伤心,听得白飞心里也不好受,便劝说道:“成家妹子,杀你丈夫的凶手就在那边,你要报仇尽管去,不要在哭了…”
成本华一听,抹了一把眼泪爬了起来,从丈夫尸身上抽出一把驳壳枪,咬牙切齿地走到柏承君面前骂道:“你这个狗娘养的,前些日子对我欲图不轨,今日又杀害了我的丈夫,我这就让你下去跟他陪葬…”说着便扣动了扳机,一连开了四五枪,立刻就将五花大绑的柏承君打死当场。
打死柏承君后,成本华把枪一丢,又扑在丈夫身上痛哭起来,后在石无瑕的劝说下,这才慢慢止住哭泣。
事情处理完后,白飞便命人将日军军营里里外外打扫一遍,能搬走的东西统统搬走,不能拿走的一把火全烧了。等一行人拉着战利品回到和县县城以后,一清点,竟然得到了各种枪支3000余支,其中包括日军装备的枪支和俘虏人员的一些枪支;90mm迫击炮4门,其余小型迫击炮七八十门;各种炮弹约五六百发,子弹和手榴弹等则更多。其余如电台也有几部,粮食被褥帐篷衣服等也有很多。
看到这么多的枪支弹药,赵永志和他的族叔都惊呆了。赵永志的族叔赵鹏程对赵永志道:“你和白将军关系不错,赶紧跟他讨要一些去…”
赵永志心里也有这个想法,但是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不太好吧,今天这战事,咱们可算是一点忙也没帮到,人数比江边的日军多了两倍,不但没拦住他们,还死了几十人,这时候再跟人家要战利品,我不好意思开口…”
赵鹏程道:“话是不错,但是咱们没功劳也有苦劳啊,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现在兵荒马乱,有枪有人才是硬道理,你就别顾及面子了,赶紧去吧,否则等他装备完那些刚刚救出来的俘虏,就剩不下几个了…”
赵永志这才找到白飞支支吾吾说明来意。
白飞笑道:“赵县长,你多心了,我本来也没打算将这些武器全带走,放心吧,我只要少量一些,大部分还是要留给你的。”
很快,白飞便优先将萧山令的宪兵200多人、教导总队400人, 87师200人,88师100人, 36师200多人,合计1200余名国军士兵重新武装起来,挑选的武器清一色日式装备,包括步枪900余支,各类机枪100多挺,小型迫击炮30多门等。
除了所装备的武器外,现场还剩余很多武器弹药,甚至连那几门90mm口径的迫击炮白飞也留给了赵永志,赵永志激动的热泪盈眶。
白飞道:“赵县长,这些武器只是用来反抗侵略者的,你可不要凭借他们去鱼肉百姓…”
赵永志连连点头不迭。
白飞想了想又道:“另外,尽快把附近的乡亲们转移走吧,这次我们在和县消灭了这么多鬼子,日军肯定是要来报复的,不要到时候日军为了泄愤,导致乡亲们遭殃…”
赵永志道:“这个你放心,我立刻安排人手处理这些事。”
这时,邱清泉走过来道:“兄弟,已经把电报发出去了,现在正在等消息。”
被救的这些国军俘虏里,有很多人是专门从事通信工作的人,倒是解决了与外界通信的问题。
白飞道:“好,老邱,先装备好的这一千多人,就暂时交给你指挥了。”
邱清泉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就见李虎拿着电文快步跑来道:“团座,收到王副团长他们的回电了。另外委座侍从室也发来电报,你看看…”
白飞接过两封电文仔细看了起来,王卫国发来的电报比较详细,简明说了下浦口之后的经过,然后又说现在正在往武汉转移,由于一路有汽车作为运输工具,现在已经快到达麻城县了,此外还说浦口之战人员损失不大,让他放心。
白飞默默地点了点头,又打开另一封电报,见上面只有几个字:速归武汉,蒋中正。
第一百二十章 前往武汉()
同一时间,武汉,鸡公山行营。
侍从室主任钱大均走进蒋介石办公室,敬礼说道:“委座,电报已经发出。”
蒋介石点点头道:“很好。慕伊,如今震宇带着几千人一起行动,你要吩咐沿途守军注意接应。”
钱大均道:“是!”
蒋介石说完,站起来感叹道:“真想不到,震宇凭借百人之数,不但成功从南京脱离出来,还抓了日军第六师团师团长谷寿夫,更在和县消灭了日军近两千人,救了近3000名我军俘虏,真是…让人不震惊都不行啊!”
钱大均也点头道:“是啊委座,这一切确实是个奇迹。据听说他们全部假扮为了日军,这才突破了重重危险。其中在和县的那一仗,震宇假扮成日军军官,先把用计把日军军官集合起来干掉,然后又假传圣旨把日军士兵集合起来,吩咐日军士兵全部放下武器,最后四面机枪同时扫射,把日军屠杀我手无寸铁的民众时的情景再现了一遍,不过屠杀对象却是日本兵,那情景想一想都大快人心啊!”
蒋介石也是一脸兴奋,但他还是叮嘱道:“这样的消息尽量不要扩散,否则又要招致国际社会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说闲话了…”
钱大均道:“委座说的极是。对了,震宇的属下王卫国带着大部分宪兵中央直属团将士从浦口脱险后,一路西进,现在已经快到武汉了,先前大家都以为震宇已经阵亡,所以一路上各战区司令长官和地方守卫部队长官都在打他们的主意,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不过王卫国始终未加以颜色,倒也不负震宇的重托…”
蒋介石冷笑一声道:“那些人打的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蒋某人不知道,慕伊,你立刻将震宇的消息散播出去,就说我准备派他去守铜陵安庆一带…”
钱大均一愣,但随即便醒悟过来,点点头道:“是,我这就去办…”
钱大均走后,宋美龄又走了进来,担心地道:“达令,震宇这孩子真的把无瑕给带出南京了吗?”
蒋介石点点头道:“是真的,他怕你担心,还专门发电报来说明这件事情,呶,这是电报,你自己看看…”
宋美龄接过电报看了起来,看完后拍了拍胸脯,说道:“真是担心死我了,无瑕这丫头实在太任性了,我还以为她已经在南京遇难,伤心难过了好几天,真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吉人自有天相…”
蒋介石心情大好,说道:“这个丫头也是一心为公,救死扶伤,只是太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了。幸好她遇到了震宇,说起来,震宇这已经是第二次救她了…”
宋美龄道:“说的是啊,不过我看这小妮子现在恐怕一门心思都在震宇身上,都快把我这个老师忘干净了。”
“哦?你是说无瑕这丫头喜欢震宇?”
“可不是嘛,自上次被震宇从上海救了之后,小妮子就已经情根深种了。”宋美龄依偎着蒋介石说道:“达令,不如这次震宇到了武汉,由我出面把这件事给他们挑明,你看如何?”
蒋介石琢磨一下,未置可否,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美龄知道丈夫的心思,说道:“你们啊,总喜欢将爱情这回事牵扯进去太多其他的东西,算了我不管了…”
蒋介石道:“生逢乱世,哪里能奢望纯真的爱情?就连当初我娶你,也是为了得到你们宋家和孔家的财力支持,不过,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妻子,我却也是非常开心,从不曾后悔过。”
几句话将宋美龄哄的面色好转,蒋介石道:“等震宇回来,我找时间问问他的意思吧…”
……
且说白飞收到蒋介石发来的电文,第二天一早,便辞别了和县县长赵永志,带着近3000人的队伍,朝武汉而去。
由于陆路难行,白飞为赶时间,便决定走水路。但日军已经占领了芜湖市,和县到芜湖这一段的江面已在日本人的控制之下,要确保安全,白飞便带领众人沿江左行走。
此时他兵强马壮,人员众多,并且已经脱了了日军的包围圈,行事起来也再无顾忌,路上但凡看到江面上有日军船只,无论大小,只要在射程之内,一概命特战队用火箭弹击沉。
在他的这番打击下,待走到无为县境内时,日军大小船只被击沉的不下十几艘。
此时江面上已经看不到任何日军船只了,白飞于是立刻命人去附近搜集船只,待找足了船只之后,一行人便开始登船走水路,几千人乘坐大小船只近百艘,浩浩荡荡沿江而上,一路不知道惊了多少沿途地方守军将士,不住有人上来审查盘问,白飞被弄的烦了,直接命人举起一杆大旗,上面写两个字:白飞!插在行走在最前面的船头上。
如此一来,上来盘查的人果然少了很多,众人行军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但他这样高调的举动,却早已被潜伏于沿江两岸的日军奸细获知,很快便把消息传到华中方面司令官松井石根耳朵里。
松井石根的众参谋中,有人建议派飞机轰炸,但此时朝香宫鸠彦却跳出来自作聪明道:“这么简单的诱敌之计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现在支那军已经传出消息,将派那个该死的白飞去守铜陵安庆等地,我若所料不差,他们肯定在那座高山上已经做好了防空准备,若我们派出飞机,肯定是有去无回的下场。”
松井石根考虑良久,想到南京雨花台附近那场空战,最终还是决定不予理睬,对部下下命令道:“全体注意,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巩固和保护上海、南京及周边占领区的胜利果实,同时配合华北方面军,向北推进,争取打通华中和华北的两个占领区的连接通道。因此,从现在开始,长江流域作战范围不要再扩大,都听明白了吗?”
一干人下属立刻道:“嗨!”
于是,没有日军飞机来骚扰,几天后,白飞一行人便顺风顺水地来到了武汉。
第一百二十一章 左右为难()
且说白飞带着众人大摇大摆地从日军眼皮子底下乘船,近百艘舟船密密麻麻毫不掩饰,大张旗鼓地沿江而上,根本不担心日军会派飞机轰炸,一路不停歇,几日后便已经到达武汉。
这日,白飞等人在汉阳晴川阁一带登陆,白飞站在船头,远远看去,见王卫国等人早已在码头等候多时了。
离得老远,王卫国、吴大忠、黑子、林家兄弟等人便开始纷纷吆喝招手,显得极是兴奋。白飞虽说也只是几日未见他们,但此次虎口脱险,事后想来期间但凡有一丝行差踏错,后果很可能将是天人永隔的下场,因此心里也是激动不已。
待船在码头挺稳,白飞快步跨上岸,立刻被一群人围住,白飞同他们一一握手问候,谈起分别后的诸般经历,众人均是唏嘘不已。
正聊的热火朝天之时,人群中突然闪出一个娇小柔弱的身影,刺溜一下钻进了白飞的怀中,并紧紧地拥着她不撒手。
白飞闻到一股久违的少女清香,低头一看,正是自他去上海参战之时、在郑州与之分别后便一直未曾谋面的张月清。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张月清自全家亲人被鬼子杀害后,便一直将救命恩人白飞视做自己唯一的亲人,虽然由于战争,两个人聚少离多,但张月清对他却早已是情根深种。两人一别到今日已近三个月,张月清心系情郎,自然是度日如年,如今见面,哪里还顾得姑娘家的脸皮,抱着白飞便不撒手了。
白飞心里也是感慨万分,用力抱了抱张月清,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泪,又悄声在她耳边哄了几句,张月清这才松开手,脸上挂满羞红,见四周众人都在笑,便又钻出人群不见踪影了。
“哎,月清你去哪里?”白飞一愣,正要上前拉住她,却听身后有人道:“震宇,你不是说你尚未婚配么,刚才那个女子是谁啊?”
白飞回头一看,却见石无瑕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此时正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呃~”白飞颇觉尴尬,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对于石无瑕对他的感情,白飞当然是知道的,并且通过这些日子以来的朝夕相处,他对石无瑕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乐于奉献、尽忠职守、对于救助伤者从来不遗余力。可以说,这是一个对工作非常认真负责的一位女性。并且这些天在船上,由于不在担心与日军发生战斗,众人都比较放松,一路如同旅游度假一般。石无瑕更是在白飞的身前身后伺候的周到无比,让人感觉,即便做妻子,她也必是一个贤妻良母。
这些优良品质若说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已属于十分难得,更不要说石无瑕本身也是出身不凡,如此一来就更加显得难能可贵了。而且,石无瑕作为一个女性,曾不止一次对白飞表达爱意,而白飞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是铁石心肠,慢慢地,也就对她产生了些许好感。
如此一来,两人虽然没有将关系挑明,但关系却已是突飞猛进。这一点,从石无瑕对白飞的称呼便可以看出来一二。
白飞愣愣地站在当场,不知如何回答,石无瑕幽怨的眼神,看的他好不自在,正尴尬万分之时,突然听到有人在边上笑着说:“团座,看来你遇到麻烦啦…”
白飞循声望去,却见李书阳和宋先生两人正站在王卫国身旁笑呵呵地看着他。
“书阳兄、宋先生,你们也来了!”白飞大喜,连忙上去伸出手同他们握在一起。
李书阳笑道:“得知团座今天到武汉,怎么能不来迎接呢。刚才有些事情忙了下,来得晚了,团座你可不要见怪才好。”
白飞笑道:“行啊,书阳兄,几天不见,反倒学的越来越客套了,都别来虚的,说说,分开这么久,大家都过的怎么样…”
宋先生说道:“我们在后方,哪有什么问题,倒是你在前线作战,枪来弹往,着实让人担心万分。”
李书阳接着道:“是啊团座,尤其是这次在南京,你一个人怎么就落在后面了?如此孤身犯险,你让我们这些兄弟如何自处?”
宋先生又道:“其实我们倒也罢了,就是可怜月清,每每想到你在前线对日作战,这丫头茶不思饭不想,没有你的消息的时候,整日更是以泪洗面,人都瘦了好几圈,后来我看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只好托人给她找了个事情做,这才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宋先生显然是见到石无瑕和白飞的关系不一般,这才替张月清抱不平,白飞听了心里也不太好受,对张月清也感觉很愧疚。他回头看了看石无瑕,发现她正一脸委屈地低着头,白飞心里突然感到一阵不忍。
宋先生见白飞这样,暗自摇了摇头,说道:“震宇,我听报纸上说这是你的字,我也这么叫你吧…说句实话,月清是个好孩子,既然你答应过她要照顾她一生,可不能只是说说而已,她如今父母双亡,早已将心系于你一身,若你再出尔反尔…那她可就再也没有活路了。”
这句话说的已经十分严重了,白飞却知道宋先生并非危言耸听之人,必定是对张月清性格十分了解,这才有了这番话。
白飞叹口气道:“宋先生你放心,我白飞既然说过这句话,那就一定会言出必行,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辜负她的。”
宋先生点点头道:“如此我就放心了。你不用担心,月清如今在离此不远的一所学校教书,刚才她为了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