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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横对着李炳忠一拱手,接过捕快手中的火把,一拉丝帘,带着捕快们钻入地道就追了出去。
李炳忠拍拍江临天肩膀,笑着说:“今日多亏大郎,我等才识破那奸人的诡计,大郎这是在哪里学得这些本事?”
江临天躬身行礼,笑着说:“都是些微末小技,不值一提,现在最重要的是拿住那妖女,免得再去祸害人,小子告辞!”
说着江临天一行人就离开了魅烟楼,望着江临天背影,李炳忠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小子,迟早会落入老夫手中,哼!”
第23章 杀人绝技()
县令李炳忠扫视全场,冷笑道:“尔等还是读书人,还信神仙鬼怪之说,这只是那奸诈小人,不过豢养了只狐狸,学过一些腹语,便在此装神弄鬼诳骗钱财。我说,那位杜公子,你昨晚当真是同狐仙共度春宵,你那肚兜真是狐狸穿过的么?”
那名叫杜公子的公子哥儿此时羞愧难当,站起身向着李炳忠行礼:“伯父大人,小子也是一时不查,还请伯父谅解!只是,我昨晚的确。。。。。。”杜公子一脸的迷茫。
李柄忠一捻胡须,学究天人般,笑道:“这也不怪你等,尔等还年轻,这只不过是障眼法,其实你昨晚只不过同肚兜睡了一晚罢了。”
杜公子一揖到地,“多谢伯父指教,小子受教了。”
“罢了,罢了,散了吧!”
一阵哄笑声中,所谓狐仙的闹剧终于收场,李炳忠满意的带着几名捕快离开了魅烟楼,经此一闹,怡红院的生意以后也清淡不少,一些清倌人不得不离开怡红院,甚至清河城,寻找活路。
清河城东五里外的乱葬岗,一座新坟的墓碑前,泥土开始松动,猛的泥土向上隆起,几名手持火把的精壮汉子钻了出来,一名汉子开口问道:“田都头,这地方就是乱葬岗,看样子,那女子早已逃脱!”
田横警惕地举起火把打量着四周,的确是这里,先前被老虎啃剩下的骨架一古脑儿全部都埋在这附近。
“老七,你到前方去看看那座新坟倒底是谁的,这该死的狐狸精,竟将我等引到这鬼地方,真是晦气!”
那名叫老七的捕快很快便回报,说是西门大官人的墓碑。
田横心里格登一下,那次所有的骨架都是他找人收敛的,全部是集体埋葬,哪有专门替西门庆立碑修坟一说。
“我等前去看个究竟。”说着田横带着捕快们便走到了新坟的墓碑前,田横借着火把的光茫一看,终于明白过来,上面写着西门庆之墓,妻吴月娘立,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因尸骨难寻,此为先夫衣冠冢。
田横心中暗暗一笑,这些天怎么啦!总是疑神疑鬼,看来得在杨掌柜那里开两副草药吃吃。
“兄弟们,我们还是回吧,这荒郊野岭的,黑灯瞎火,无法寻找,等明日再说!”
田横就和一帮捕快消失在黑暗中。
。。。。。。
乱葬岗坟地重归平静,良久,一名黑影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在月光的掩映下,身影越来越清晰,是一名身着白衫的少女,少女此时手中持着一把长剑,警惕地向四周张望。
突然,她猛的转过身来,对着坟地中央大吼一声,“出来!”如果此时江临天在,他一定会认出,这名白衣少女正是魅烟楼逃脱的白衣狐女。
“呵呵,我的好妹妹,什么事情让你这般气愤?”
一名二十五六岁年纪的锦衣公子从坟地里走出,后面还跟着几名随从,一名随从手中还牵着那只白狐。
“哥”少女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好啦!好啦!妹妹不必伤心,有什么委屈说给哥听听。”锦衣公子转过身来,对着几名随从吼道:“你们谁欺侮了小姐,还不给小姐道个歉,小姐心情好的话就会原谅你们?”
几名随从躬身道:“小姐,都怪小的,未及时救援,让小姐受辱,小的们甘愿受罚。”
少女躺在锦衣公子怀里,哭得更加伤心。
“哥,一定要替我杀了那江临天,不关他们的事,他。。。。。。他竟然。”说着少女又放声大哭起来。
“石宝,你对江临天这小子怎么看?”
“回禀公子,那江临天是个人材,据小子此次打探到的消息,此人心机颇深,就是那闻名清河的西门大官人,可能都是丧命于此子之手。此人还会些戏法,至于武艺嘛,倒是平平,不过公子若将此子纳为己用,以后倒不失为一大助力!”
被称为石宝的随从回答道。
“哥,千万不要啊,他竟敢在众目睽睽下羞辱妹妹,难道哥哥还要将其纳为己用?”少女嘴角一翘,一脸的不满。
“百花啊,此次怪你,学艺不精,你以为你那点手段,就能对付江临天,对付几个普通公子哥儿还差不多。这次多亏石宝等人事先发现魅烟楼竟有地道,你才得以脱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以后再也不准胡闹啦。”锦衣公子虽是斥责,语气中充满了溺爱。
“哥,我还不是为了你的大业,想在魅香楼捞一笔银子,没想遇到了江临天那瘟神。”百花有些不满。
“百花,你错了,就是今天江临天不在,你也会被揭穿!”锦衣公子一脸的厉色。
“哥,你是说。。。。。。”百花有些不解。
“你没看到那清河县令李炳忠也在魅烟楼,他可是带人将魅烟楼团团围住,他早就下了抓你的命令。我说百花,你今天还得感谢江临天那小子,如果不是他在外面提醒你那一下子,你也够呛。”锦衣公子说着不觉竟笑了起来。
“哥,那就这样算啦!”
“呵呵,我以后找他算账,乖,百花,我们办正事要紧,现在就连夜赶往大名府。”
锦衣公子扶着妹妹,安慰着她。
“公子,前面马车已经准备好啦,我们出发吧!”一名随从提醒道。
锦衣公子点点头,带着一群人消失在黑夜里。
。。。。。。
又是一夜无风也无雨。
清晨,江家后院内,此时,江临天一身短打装扮,正手持着竹枪对着人形草靶猛刺,一招一式,虎虎生风,他朝着草靶的头部、喉部、胸部疯狂地刺杀。昨晚,让他明白在这大宋讨生活,真是不容易,除了会变戏法,还得会些武艺,要不然,下次可没有那么幸运。
福伯有些诧异的望着眼前的少爷,他知道少爷平时最是贪玩,对习文学武都没什么兴趣,见他竟主动练起了刺杀,是有些惊奇。
“云鹏,少爷是怎么回事,发疯了似的。”
宋云鹏刚走出房间,就被福伯逮了个正着,他一定要问一下事情原由。
“福伯,没什么,就是少爷昨晚在魅烟楼差点被那狐女的短剑所伤,幸亏少爷身形灵活,躲得快。”宋云鹏想起当时少爷狗吃屎的架式,不觉呵呵直笑。
“原来如此!”福伯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一阵刺杀下来,江临天已是大汗凛凛,他停下手中的刺杀,擦擦脸上的汗水,准备休息一下,不想一回头,却见福伯和三位兄弟齐齐站在身后,便打着哈哈。
“怎么啦?没见过我用功吗?想当年,我可是打遍青云巷无敌手!”
“得了吧,大哥,就你这点架式,在我手上过不了半招。”武松嘴角翘起,讽刺道。
“哈哈,怎能和你相比,你可是在少林寺学过武艺,对了武二,学武有什么心得?”江临天此时一脸的肃穆,看得出他是在真心请教。
“呵呵,怎会如此热闹?大哥,你忒不仗义了,你说,我是不是你兄弟?”不知何时,小鼻涕虫站在庭院内,放声大哭。
“我说王中孚,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你还是男子汉么?”乔郓哥调笑道。
“你们昨晚到魅香楼去捉狐仙,如此重要的事,竟不通知我,如果我去,那狐女绝难逃脱,不叫我,是你们的损失,下次如果还是这样,我王中孚和你们绝交,让你们后悔死了。”王重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说孚哥儿,你不过五岁,难道跟我等去逛青楼,哦,对了,那些姐儿们让你去吃奶,哈哈哈!”宋云鹏呵呵打趣道。
王重阳将鼻涕用力一吸,小蛇再次回槽,他高傲地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能,我孚哥儿的能耐你们可能还不知道。”
难道这王重阳小时候就会武功,是生而知之,江临天不禁问道:“五弟,你难道会武艺?”
王重阳懵懂的摇摇头,拍拍脑袋,洋洋得意道:“武艺算什么,我统统不会,我会的是杀人的绝技!”
“五弟,牛皮不要吹破了,你一个小屁孩,还会什么杀人的绝技?”江临天不觉想发笑。
“大哥,看不起人不是,想让我露一手?”王重阳跃跃欲试。
“试试就试试,你难道敢在武二爷面前耍大刀?”宋云鹏逗弄着王重阳。
“我说宋三哥,你以为我象你,弱不禁风,让开,拿武器来!”没想到小鼻涕虫一声大喝,拉开架势,将手伸出,问众人索要武器。
“要武器不是,接着。”江临天随手捡起一根地上的竹枪递给了王重阳,那知王重阳却一收架势,对着江临天一笑。
“大哥,看不起我不是,就这竹枪,给我十只还差不多?”
“什么?孚哥儿,你没发烧吧,快,我带你到杨掌柜铺子上去开两副药吃吃。”乔郓哥嘻嘻笑着,上前去拉王重阳。
一拉之下,乔郓哥脸色巨变,小屁孩不过四十斤左右,自己竟拉扯不动,此时王重阳静如处子,双眼含笑,竟有大家气势。
“乔郓哥,去多找几根竹枪来,让五弟给我们开开眼界。”江临天倒是有些期待王重阳的表演。
“呵呵,还是大哥懂我,你们几个狗眼看人低,给我记着,哼!”
“没问题。”乔郓哥答应一声,不多时,就拿来了八只竹枪,一起放在王重阳面前。
王重阳将长约八尺的竹枪抱在身上,还不忘捡起先前那只竹枪,由于个子小,八只竹枪抱在双手显得有些施展不开,他双手将竹枪尽力端平,也许是用力太猛,脸上涨得通红。
“五弟,实在不行的话,就放手,不可伤了自己。”武松提醒道。
王重阳此时凝心静气,努力将竹枪端平,只听得他大吼一声,助跑了两三步,双手一扬,九只竹枪如离弦之箭,向前方直射了出去。
几声脆响,九只竹枪竟在院墙上插成一排,每只竹枪都插入土墙半尺左右,众人一下惊呆,只听到武松大声笑道:“五弟,你这可真是杀人绝技啊,你定是天生神力!”
第24章 拐骗王重阳失败()
王重阳看见那插入院墙中的一排竹枪,得意洋洋,“怎样,我这杀人绝技如何?”
江临天先是惊愣,接着放声大笑,这王重阳以后能够够创立全真教,的确是先天禀赋不一般,小小年纪就具有如此神力。
“我说五弟,你这不过只是凭一时蛮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知道这世间还有更高深的武功,你可是不会的。”江临天准备忽悠这未来的大宗师一把。
“得了吧,我这杀人绝技可是天天在被窝里冥思苦想得来的,哈哈,没想到效果如此好。”小鼻涕虫一脸的得色。
“你可知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铁掌水上飘,玉女心经,一阳指这些武功?”江临天高傲的抬起头,一副高深莫测模样。
王重阳一脸的神往,黑眼珠乱转,“大哥,这漫天飞雨可是想了三个月才想出来的,你难道会那些武功,从未见你使用过?”
“呵呵,武功练至化境,可御剑飞行,凌波微步,飞花落叶皆可杀人于无形。”江临天继续调侃着,宋云鹏在一旁挤眉弄眼,他知道凭少爷的嘴皮子,就是女鬼都会被哄出来陪他睡觉。
“大哥,你真牛,你竟知道多如此神奇武功,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你能不能给我们演示一番?”这小鼻涕虫可不是好糊弄的。
“这有何难,云鹏将我的百宝袋拿来。”江临天向宋云鹏使了一个眼色。
“明白!”几息功夫,宋云鹏从里间拿出了一个条形包裹。
江临天接过百宝袋,从袋中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瓷瓶,长条形,敞口极小。江临天将瓷瓶递给王重阳,王重阳不明就里,将瓷瓶接在手中。
“五弟,你能将你的整个手臂都放进这小瓷瓶中么,不过事先声明,不可将这瓷瓶破坏,你试试看。”
王重阳将手指伸进了小瓷瓶,试了半天,都最多只能伸进五个指头,连整个拳头都无法放进瓷瓶中,试了几个办法后,王重阳将瓷瓶还给江临天,摇着头。
“大哥,我办不到,难道你行,你那拳头可比我大多了!”王重阳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我看你如何办?
江临天将瓷瓶拿在手中,向众人展示一番,嘴角翘起,脸上露出几分邪气,呵呵,今天又忽悠成功。
王重阳瞪那两只黑葡萄,这可要看个究竟,只见江临天将一根手指头伸进瓶口。接着再伸进一只、两只。。。。。。,五根手指头都伸进小瓷瓶,王重见此情景,一脸的匪夷所思,他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还是有些不相信。
“大哥,停!”王重阳走上前,仔细察看一番,见五根手指头全部放进瓷瓶口,这才说道:“大哥,这有何难,你这只不过是变戏法,不是什么武功!”
江临天微微一笑,用五指手指将瓷瓶倒托起,大喝一起,“五弟,现在我就为你演示缩骨功,瞧好啦!变!”
瓷瓶以肉眼可视的速度向下移动,一点一点将江临天整个手臂都装进瓷瓶里,似乎瓷瓶不能容纳多余的手臂空间,瓶口将整上手臂装入的同时,整个手臂鲜血淋漓,骨肉在空中飞舞,直到小瓷瓶将整个手臂都在装在其中。
围观的众人,除了宋云鹏脸上始终笑意满满,其余人都大惊失色,尤其是福伯,看着少爷鲜血直流的手臂,关切的问:“少爷,你没事吧,这该如何是好,云鹏快去将杨掌柜请来。”
宋云鹏嘻嘻一笑,“福伯,没事,少爷会神功,任何伤口都会自动恢复!”
王重阳一见猛的大哭起来,抹着眼泪说道:“大哥,我相信啦!你可不要想不开啊,以后没有了这只手臂,姑娘都抱不成,我孚哥儿罪过可大了。”
江临天哈哈大笑,叫了一身“起”,他将装在瓷瓶里的那只手臂高高扬起,说来奇怪,先前那滴着血的那只手臂在空中随着衣袖左右晃动,此时不再流血,先前的骨肉血迹也消失不见。
王重阳见江临天手臂不再流血,止住了啼哭,直愣愣的望着江临天的那只手臂,只见江临天将手臂缓缓放下,对着瓷瓶说了一声落,那只瓷瓶从手臂顺利脱落,江临天潇洒的将瓷瓶接在手中,呵呵直笑。
王重阳上前,不可置信的翻看着江临天的手臂,见并无伤口,这才破涕为笑。
“大哥,你这手真厉害,比武二哥的哨棒还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呵呵,没问题,不过学武嘛,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我不久就要前往郓城,你可愿意跟我前往?”江临天想把这全真掌教也拐骗到曾头市。
“大哥,那可不行,我半月后就要回咸阳,等我年纪大些,就到郓城来找你们。”熊孩子有些失望。
江临天同样有些失落,哎,可惜了哥如此卖力的表演,拐骗失败,但他面色平静,一副大义凛然:“五弟,我等江湖之人,一言九鼎,大哥就在郓城等着五弟的到来。”
“一言为定。”小鼻�